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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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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8章
      君子论行不论心。
      如今无论从前的各种事,共同抵御魔族才是要紧事。
      恩仇一笑泯然间,人间又换了一场别样风景。
      [所以说,人真的是种很奇怪的东西。]
      光球在宋鹤眠周围绕了好几圈,忍不住慨叹。
      宋鹤眠笑一下[正因如此,做人还是很有趣的。]
      光球[……]
      光球身上莹润的白光闪了几下。
      最后它抱紧自己,还是觉得做个只吃电流的系统挺好的。
      宋鹤眠是在按部就班,甚至说“加班加点”地**然后突破至大乘期时,被邬槐序给拽起来跑走的。
      “?”
      宋鹤眠抱着自己还未离手的被角,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然后他的发顶就被邬槐序用掌心狠狠地搓了搓。
      “我们真需要快马加鞭地跑了。”
      宋鹤眠挑眉:“何事这么急?”
      邬槐序冷笑:“那群老不死的,想让我当门主。”
      当个屁的门主。
      邬砚堂当了一辈子,也没当明白。
      这门主谁当谁傻逼。
      反正邬槐序是不会当的。
      最后被推着上位的邬槐柊:“?”
      他千里传书,给邬槐序和宋鹤眠嚎出了惊天动地的嗓音。
      “我不行的!呜呜呜,宋仙长。”
      “我是魔族血统啊!旧事重提,第一个被雷劈的就是我!!呜呜呜,宋仙长。”
      “我不能当门主!呜呜呜,宋仙长。”
      最后一堆比较正经的东西,是梁章台和乔书耘汇总的。
      总而言之就是,六少爷邬槐柊成了个被赶鸭子上架的了。
      长老阁仍然不惜一切代价,希望邬槐序能够回去。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宋鹤眠眼前的灵力被挥了个粉碎。
      他抬眼,就撞入了邬槐序那双憋着气的眼睛里。
      “他凭什么一口一句宋仙长?”
      邬槐序压着宋鹤眠的大腿,磨牙道:“他一个小屁孩,还挺会念叨。”
      宋鹤眠:“……”
      当真是吃醋的一把好手。
      宋鹤眠干脆把人扯过来,拉着人一起做些事,消磨干净邬槐序那总是乱窜的吃醋劲儿。
      在宋鹤眠被拉扯着,毫不松懈的努力下。
      邬槐序终于成了当今世上最年轻的大乘期修者。
      灵力匮乏的世道,化神期都是横着走的存在,何况是两个大乘期巅峰。
      这么一折腾下来,长老阁是彻底拿人没招了。
      打也打不过。
      总不能死皮赖脸,哭着求人回来吧?
      最后就是邬槐柊这个魔族血统,被硬按着坐上了门主之位。
      兴许是魔族与人族摩擦不断,世间灵力,竟不知何时起变得充盈了许多。
      修者不再会长久卡于炼气境,再无精进。
      各仙门也开始重新整治,推出新的仙门大选之策。
      每三年一次,选贤才扩充仙门。
      这于寻常修真世界常见的伦理纲常,终于经过数百年,被拨乱扶正。
      万物皆在迈入正轨。
      宋鹤眠与邬槐序鲜少回到净云门。
      “我并非心胸宽阔,能忘却前尘之人。”
      邬槐序指尖绕着宋鹤眠的发丝,与他一起在屋檐之上赏月。
      “十余年前那一次意外。究竟是邬槐释一人,亦或者是他与邬槐祯二人合谋。还是这其中,也有邬砚堂的故作不知,纵容所为。”
      邬槐序声音已经很轻,变得犹如一捧沙,最后消散于夜色之中。
      “我不想去看得太清了,他们都死在过去了。”
      看得太清,反倒是给自己徒增烦恼。
      去质问为何手足亲情,要如此害他吗?
      事情已经发生,问了难道痛的会是旁人,不是自己?
      邬槐序只要一报还一报,一偿还一偿。
      月上中天,将一切都映照得明晃晃。
      宋鹤眠吻过邬槐序的唇角,与他一起卧在漫天星河之下。
      这个世界里的最后一抹“狞气”,是直到数百年后,宋鹤眠与邬槐序均已看过这世间每一处风景后。
      修者寿数绵长,却仍有尽时。
      邬槐序觉察自己大限将至,倒是十分坦然。他习惯性地收拾好二人常住的屋子,将自己与宋鹤眠的玉扇仔细地搁在一处。
      如此反复,不想有半分偏差。
      这一幕被宋鹤眠看在眼中那一刻,邬槐序恰巧站于盛开槐花的槐树下。
      “……”
      宋鹤眠握住邬槐序已经变得有些僵直的指尖,他当着邬槐序的面,将两把玉扇整理好放在树梢上。
      邬槐序艰难地翕动着自己的唇瓣,吐出几个音节:“抱歉啊……真是抱歉……我还是没能……达到传说中的那个境界。”
      第585章 喵,请幸运1
      简槐序活了二十三年。
      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哪怕是自己从组建乐队开始就接连水逆。
      哪怕是经纪人其实是自己黑粉,并且还暗中帮助对家联动营销号下了自己一堆矩阵型黑帖。
      哪怕是吃泡面没有叉子,喝酸奶四个角都撕断,抽奖永远只有“谢谢惠顾”……
      他也依然相信自己就是他妈的运气不好,干啥啥不行。
      直到十五分钟前,在大包小裹运费高达888块8毛8的死爹遗物里,爬出来一只圆头圆脑,蓬松尾巴高高翘起的金虎斑。
      对。
      没有错。
      在这运费高达888块8毛8的死爹遗物里。
      在这跨越了数千里地的邮寄物品里。
      跳出来了一只高贵优雅的金虎斑。
      合理吗?
      显然是不合理的。
      他爹那个死赌鬼,五毛钱都恨不得掰开花。
      难不成还能养这么一只肥猫?
      而且再他妈黑心的邮寄快递,也得知道现在这个温度,把猫塞进一堆东西里就这么邮过来,那也准保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然而这只跳出来的金虎斑,不仅仅半点儿都不狼狈,甚至还毛发蓬松,犹如精心打理过的。
      简槐序先是愣在原地,与那只瞪着浑圆眼睛的小猫对视。
      金虎斑并没有因为面对简槐序这个陌生人而惊慌失措地跑走。
      它甚至还当着简槐序的面友好地晃动了两下蓬松的尾巴。
      简槐序:“……”
      [对,宿主……保持住……好!就是这个弧度!]
      系统空间里的光球调转着视野,绕着金虎斑不停地咔嚓咔嚓。
      光球眼看着那条蓬松的尾巴晃来晃去,没有忍住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被萌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宋鹤眠微眯着圆润的猫眼[光球,你确定猫是这样的吗?]
      光球完全没在听[嗯嗯嗯,宿主你抬起一点儿下巴颏……呀!你的脸真大呀~]
      宋鹤眠[……]
      三秒钟后,光球被宋鹤眠彻底地拍回系统空间里的小黑屋。
      宋鹤眠做了一件好事,先是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自己的尾巴。
      随即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彻底陷入怀疑喵生的过程。
      咪的天哪。
      咪还是不能和尾巴和解。
      简槐序就眼睁睁看着那只原本还是兴高采烈,精神抖擞的小猫,先是很有人性化的皱起眉毛,然后又嘚瑟地晃了晃尾巴。
      尾巴不过刚刚抖了两下,就被金虎斑用自己的后爪子给压住了。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继续歪着头与简槐序对视。
      宋鹤眠:“……”
      他偏了偏自己的猫脑袋,盯着简槐序摆出一副“你敢记得”就完蛋了的表情。
      ……虽然实在是没什么信服力。
      宋鹤眠下一瞬就觉得自己的后脖颈骤然一紧,随即就被简槐序提起来托住了屁股。
      如今正是盛夏,老破小的一居室只有个外壳都发了黄的老旧空调在忽悠悠地吹冷风。
      男人留着略似鲻鱼头的发型,还染着夸张的葡萄红发色。他的左侧耳朵就有七个耳洞,最为夸张的是斜上至斜下,横跨整个耳朵的银色镶蓝钻的宝剑形耳桥。
      简槐序的五官是足够有攻击性,野性十足的那一款帅哥。
      任谁来看,都只会觉得这人处处都透露着一股高街味儿。
      常言道,潮得人风湿都要犯了。
      他此时刚刚洗完澡,下半身只套了一条宽松的大裤衩子,上半身赤裸裸得露出锻炼得刚刚好的身材。
      宋鹤眠就是这样被困于手臂和胸肌之间。
      “……”
      简槐序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先是用手从怀里小猫的脑袋滑到尾巴根,在察觉到其绷紧的肌肉后,挺识趣地收回手。
      主要是怕挨上那么一爪子。
      这小猫虽说看起来不像是没主的,但毕竟不清楚有没有打过疫苗。
      摸不得。
      摸不得。
      简槐序把猫揣在怀里仔仔细细地翻看了一遍。没有什么明显的病症,眼睛看起来更是亮晶晶的,瞧着就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