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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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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7章
      宋鹤眠与此同时缓步而来。
      他自邬槐序身侧而过,当着邬砚堂的面,摊开被储物袋保存好的数块晶片。
      邬砚堂怎会不知那晶片是什么?
      邬砚堂脸色先是一僵,随即指着宋鹤眠和邬槐序,从喉间挤几个音节:“你们两个,竟然敢……”
      “门主,我若不设局反杀,此时被剖开的就是我和宋郎了。”
      邬槐序说到这儿,轻笑道:“哦,或许我还会更惨一些。毕竟我的灵根,早就没了不是吗?”
      “邬槐序!”
      “所以啊,门主……”
      邬槐序眸色暗沉:“他们不是,死得其所吗?”
      大殿之内,死寂无声。
      邬砚堂面色铁青,视线扫视过周遭之人。殿内数名长老,均白眉低垂,难辨神情态度。而以宋鹤眠为首的首席弟子,均位列本位,并未对此变故产生任何惊诧辩驳。
      他年岁大了,当真是小瞧了邬槐序身边这个散修。
      “混账小儿!你竟敢听信外人谗言,谋害自己的亲兄弟!”
      与此同时,邬砚堂眉眼间闪过精光。强势的灵力就以风卷残云般的速度,直向宋鹤眠压迫而去。
      他是想要人死无对证。
      第一宗门变故突生之际,在场的只有那已经被人挫骨扬灰的天机子,以及宋鹤眠和邬槐序二人。
      宋鹤眠死了。
      那就同净云门没有关系了。
      可惜的是,邬砚堂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灵力直面向宋鹤眠而来的同时,立于宋鹤眠身侧的邬槐序已经转动玉扇,灵力裹着丝丝缕缕的黑雾溢散而出。
      这黑雾是什么,邬砚堂再清楚不过。
      他当即心神一荡。
      短短一瞬的怔愣,就已经足够了。
      宋鹤眠的身影犹如烟雾般消散。
      待他身形颀长的翠玉色人影,出现在大殿正中央时。
      宋鹤眠猛然松开掌心里紧握的储物袋,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那片片晶莹的碎片随之跌落。
      不只是普通的晶片,在场的修者均能感受到其上浓厚的血腥气,以及磅礴汹涌的灵力。
      “门主,这些东西你可熟稔?”
      宋鹤眠摊开五指,慢悠悠地拍了拍掌心。
      他上前一步,音调不高,却清晰可闻。
      “既门主不愿说,那就由我来说。诸位长老,这些都是青山派修者的灵根碎片,是我亲手从大少爷的身上寻到的。”
      “孽障!满口胡言!!”
      邬砚堂怒不可遏,当即再度朝着宋鹤眠挥剑而来。然而这一次,大殿内数名坐镇的长老,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数道光芒刺目,强横逼人的灵力自远及近,毫不留情地施压在邬砚堂身上。
      邬砚堂掌中所握之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一时好不狼狈。
      “……”
      邬砚堂瞥见不远处邬槐序将长老玉佩收回的动作,顿时怒意更盛。
      那该死的女人。
      人死了,还留下来长老玉佩牵制他。
      而宋鹤眠还很温和有礼地朝着邬砚堂歉意一笑。
      “门主觉得我一派胡言,想必是觉得大少爷一被害的痴傻之人,纵然有什么东西留在身上,被什么人‘摸走了’也才应该是最正常的事,更可况门主还亲自确认过,用过吐真符之类的,对吧?”
      宋鹤眠微微俯身,在邬砚堂阴沉的脸色下,笑道:“门主忘了,净云门以剑术名扬于天下,青山派才是天底下最擅于体修之数的。操纵人心之法,我更甚过门主。”
      “否则您,以及其他几名包括寒山派在内的宗主,也不会连同第一宗门,屠尽青山派。”
      宋鹤眠声音落下的同时。
      休柒已经押着一人来到大殿之上,那人头发披散犹如枯草,周身衣衫已经布衣不蔽体,但仍然能看出是寒山派的弟子。
      “……张诗夷?”
      乔书耘适时地惊诧出声。
      第584章 少爷非正经独宠34(完)
      一个毫无感情的人,死得也毫无感情。
      邬砚堂并未拿任何人的性命当过性命,他看自己也是如此——
      他只是净云门的门主。
      他来时为净云门,死时也是为净云门。
      这场死亡,并非对将受惩戒的恐惧。
      而是他从未悔过所行之事,因此用死亡来推拒任何的审判。
      [说白了,这种执着一件事的傻逼人,我经过这么多世界,也才碰到第二个。]
      光球趴在宋鹤眠肩头总结。
      宋鹤眠扬眉[也?]
      光球就他妈无语[可说呢,还有那种把自己当天道了,非要把别人劈死的。]
      说白了。
      有些人是讲不通这一撇一捺究竟该怎么写的。
      他都不把自己当成人了,还能指望正常到哪里去?与其费力气讲道理,干脆三下五除二,弄死了就算完。
      话又说回来,美强惨在这地方被一群神经病包围,居然也没长得太歪,还是太努力了一点儿。
      最后一抹溢散的“狞气”被宋鹤眠重新捉回后,一切事也算是暂且了解。
      只是邬砚堂人是死了,留给净云门的还是一摊烂摊子。
      不论是有人浑水摸鱼也好,当真是受尽了折辱也罢。
      净云门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若不交出个妥善的解决方案,那就是会被世间众仙门百家踏破登仙阶的下一个宗门。
      “那前一个宗门呢?”
      邀月园的夜明珠映射下,邬槐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磨得牙根痒痒。
      宋鹤眠用指尖替邬槐序摸摸蹭蹭,回答道:“寒山派的掌门,尸首已经被剁成臊子了。”
      邬槐序干脆把脑袋靠在宋鹤眠肩头,说得话很大逆不道:“干脆把邬砚堂扔出去,留给他们鞭尸罢了。”
      “哥哥。”
      宋鹤眠戳一下人。
      “我知道,我就是这么一说。”邬槐序叹口气,骤然转身把脑袋埋进宋鹤眠的大腿间,吐着热乎乎的气道。
      “实在不行,让他们去把邬槐释抢走,再给邬槐祯挖出来。”
      话是越说越哄堂大孝了。
      这世道,人是会疯的。
      这层短暂维系起的平和,只是镜花水月,用普通修者的命去填的。
      如何让人不惧怕,愤恨,甚至是想将既得利益者抽筋剥骨也不为过。
      其实仙道早已无存,应如传说中那场仙魔大战一起,化于漫天飞沙,只留遗址了。
      所以……
      别把得失看得太重。
      先他妈把自己活好得了。
      宋鹤眠猝不及防被邬槐序推倒在床榻上时,还不禁一愣。
      饶是宋鹤眠,也一时难以理解邬槐序这跟过山车似的情绪转变。
      当温凉的东西被邬槐序递给宋鹤眠时,宋鹤眠先是垂眸看了眼,随即忍不住笑了:“哥哥是想到法子了?”
      “没有。”
      邬槐序撑起身体,当着宋鹤眠的面一件件剥落轻薄的衣衫。
      “别人留下来的烂摊子,我又没什么收拾的必要。”
      邬槐序低头吻过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地方,闷声道:“由长老阁折腾去,从前不问世事,坐观龙虎斗的也不是没有他们。”
      床幔飞扬,宋鹤眠眼前的光亮起起伏伏。
      他最后指尖残存的,仍然是那一抹入手温润的触感。
      “好眠眠,多疼疼我……”
      这看似荒唐的一夜,却有什么无形之中转变了。
      宋鹤眠本以为,邬槐序会因一连串的事有些什么情绪变化。然而并没有,哪怕是邬砚堂的死,也对邬槐序来讲没什么所谓。
      此次仙门动乱,轰轰烈烈地持续了相当久的一段日子。
      这些日子,宋鹤眠没事就是被邬槐序缠着好好**精进修为。
      宋鹤眠:“……不能贪多。”
      “好眠眠,我近来修为甚是堵塞,不觉畅通。”
      邬槐序眼巴巴地盯着宋鹤眠:“你就帮我顺一顺。”
      宋鹤眠哭笑不得:“哥哥,你确定这修为提升不顺,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往下一指。
      邬槐序毫不觉得羞耻难言,更是如水蛇般缠上了宋鹤眠。
      宋鹤眠最后彻底折腾出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邬槐序确确实实是馋他的身子。
      还不止一点点。
      最后先于仙门大乱被解决前,出现的是一场魔族为祸一方的灾祸。
      各大仙门饱受蹉跎,一时无暇应对。更是使得魔族猖獗,害人无数。
      这时反应最快的,是净云门。
      净云门三少爷邬槐序,以及内门首席弟子宋鹤眠即刻动身前往祸乱处。
      二人修为已达化神期大圆满,只差半步就可达到大乘期。
      区区几个魔族,自然是应对自如。
      净云门更是一日内就调来百名弟子助受难百姓,挺过这一关。
      其余大小宗门,也纷纷在此刻做出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