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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强娶入宫后我成了皇帝心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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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回到汀兰台时听风听雨守在门外,凌风凌云也在大殿外守着。
      秦执渊进去时宋清玉已忍到极致,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像只小猫一样,眼角都挂着泪,见到他回来才从残留着秦执渊气息的被褥里出来。
      秦执渊就把他抱在怀里,一遍遍安抚。
      宋清玉这时候也乖软地不像话,秦执渊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
      就这样过了三天,终于在年关前将政事处理完,正式罢朝。
      秦执渊终于不用上朝,可以寸步不离陪着宋清玉,就连用膳都是他亲自去门口端了进来一勺勺喂给宋清玉,听风听雨除了送水之外一次都没有机会踏进过内殿。
      汀兰台内,骤雨初歇。
      潮期的坤泽格外粘人,即使刚刚结束一场也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天乾多一点,宋清玉靠在秦执渊怀里,脸颊紧紧贴在他滚热的胸膛。
      最敏感脆弱的腺体也毫不设防的暴露在天乾视线里。近到秦执渊只需稍一低头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含住那一处。
      咬开。让宋清玉整个人彻底染上自己的味道。
      这是每个天乾都想对自己的坤泽做的事情,秦执渊也不例外。
      这三天三夜的痴缠十分尽兴,此刻秦执渊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满足。
      “饿了没?”
      秦执渊亲了亲宋清玉的额头,大手贴在他腰侧,抚摸着那段细腻滑嫩的肌肤。
      宋清玉摇了摇头。涨、得不行,他哪里还吃得下东西。
      宋清玉翻身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陛下抱我。”
      秦执渊有些好笑,“抱这么紧了,还不够?”
      但还是手上用力掐住宋清玉的腰让他端端正正在上面,接着将人按下来抱在怀里。
      “不够的话就只能里里外外都贴在一起了。”
      宋清玉有些贪恋地在他脖颈处呼吸着信香,体内原始的欲望躁动不安,唯有这股味道能让他稍微平静下来。
      “陛下不要胡说。”宋清玉埋着头不去看他,耳根却悄悄红了。
      秦执渊心都快软成了一滩水,恨不能为宋清玉化了才好。他虽然年纪轻轻当上皇帝,在政事上说一不二、明察秋毫,但感情上却可以说是一片空白,宋清玉是他喜欢的第一个人,也是他唯一一个坤泽。
      他丝毫没有怀疑为何前两天还冷若冰霜态度漠然的美人现在却窝在他怀里撒娇,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于潮期的缘故。
      没过多久,宋清玉便开始有些难受地哼唧起来,秦执渊便借着这个姿势。
      宋清玉柔软的发丝垂落下来,落在他鼻尖,连发端都飘着淡淡的梅香。
      ……自行意会
      第17章 有事瞒着他
      五天潮期结束,宋清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疲惫地在床上睡了一整天,傍晚时醒来,秦执渊不在。
      宋清玉身上很酸软,没什么力气,但比上次好上太多了,或许是因为整个人都被满足了的原因。
      身上很干爽,被褥也是新换的。
      宋清玉懒懒地窝着,心里却想着事情。
      秦执渊对他其实还不错,除了当初逼他入宫的事,到现在为止他没有再做过伤害他的事,甚至细心到让太后照付他,为了他罚了赵太妃。
      如果秦执渊能一直对他这么好,其实也是不错的。
      他身为坤泽,本身就没有科考入朝的机会,他即便饱读诗书、美名远扬也是没有机会施展的,即使宋父宋母爱子如命,也愿意一辈子养着他,可他知道他最后还是会选择嫁给别的天乾,或者是门当户对的权贵,又或是门风清正的普通人,因为这才是大多数人眼中坤泽应该有的归宿,他自己也会选择这样做。
      也或许他根本不用等那一天,以他的身体指不定哪一天就撑不住了。
      既然这样,嫁给秦执渊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秦执渊是天下最有权势之人,他能给宋清玉、给宋家的东西比任何一个世家大族都要多。
      但宋清玉不相信秦执渊,他不相信见色起意的“喜欢”。
      宋清玉躺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忍着酸痛从床上起来,从柜子里的暗匣中取出了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枚漆黑的药丸吞下。
      刚吃完药,外面就传来说话声,宋清玉将东西收好,重新回到床上去。
      秦执渊回来,看到宋清玉一副刚睡醒的样子靠着枕头,脸上表情很深沉,但仔细一看却在发呆,连半边衣袍滑落都没发现。
      秦执渊走过去,替他将衣服穿好,遮住那些青青紫紫的斑驳痕迹,“想吃什么?一天没吃东西了。”
      宋清玉看他一眼,皱着眉仔细想了想,“想喝荷叶粥。”
      秦执渊愣了一下,展颜笑了,将他搂在怀里,“寒冬腊月哪里来的荷叶?即便我是皇帝也变不出来,朕让他们做莲子粥来好不好?”
      宋清玉原本也不是真的想喝荷叶粥,不过是一时脑中混沌,随口揪了个又是最熟悉的念想罢了,听见秦执渊的话,他也没有任何失落,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往柔软的枕头上陷了陷,声音又软又轻,“好。”
      秦执渊见他这般柔软,像是慵懒的小猫露出肚皮,心头又是一阵发软,指尖顺着他的发尾轻轻捻了捻,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好乖。”
      说罢便扬声召来徐富贵,吩咐御膳房熬一碗温热的莲子粥,再加两样清淡的小菜,务必做得软烂些,适配宋清玉刚醒的胃口。
      徐富贵躬身应下退去后,殿内又恢复了安静,只剩窗外风雪掠过檐角的轻响。
      秦执渊伸手替他拢了拢滑落的锦被,目光落在他颈侧未完全褪去的红痕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随即又压下心头的躁动,指尖轻轻按在他酸痛的肩窝处,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身上痛不痛?”他低声问,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去,熨帖得宋清玉轻轻喟叹了一声,整个人都往他手边凑了凑,像只贪恋暖意的小猫。
      “有一点。”宋清玉闭着眼应声,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慵懒沙哑,“比上次好多了。”
      上次被秦执渊强行占有,事后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哪像这次,虽也疲惫,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几分松快。
      秦执渊揉着他肩窝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语气放得更柔了些:“是朕前几日没轻重,让你受了委屈,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他那时被宋清玉那张脸勾得失了分寸,只想着将人狠狠揉进骨血里,却忘记他身子本就孱弱,经不起这般折腾。
      宋清玉闻言,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睁眼,也没应声。委屈吗?或许有过,可此刻被他温热的掌心揉着肩颈,听着他低沉的道歉,那份委屈竟淡了大半。
      他忽然想起方才吞下的那枚药丸,漆黑的药粒在腹中渐渐化开,带着一丝隐秘的凉意,瞬间将心头刚冒头的暖意压下去几分。
      他不能忘,秦执渊的好,从来都带着前提。若不是他这张脸合了帝王的眼缘,若不是他是个能承欢的坤泽,此刻的温柔与纵容,恐怕半分也得不到。
      那枚避子药,便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道防线,哪怕暂时沉溺于这份温暖,也绝不能让自己彻底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秦执渊见他沉默,也不追问,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顺着肩窝往下,慢慢揉到他酸软的腰侧。指尖触到那片细腻的肌肤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人轻轻一颤,耳尖又悄悄泛起了红,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这般鲜活的反应,让秦执渊心头的燥热又冒了上来,他俯身,在宋清玉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鼻尖萦绕着他发间淡淡的梅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秦执渊微微蹙眉,随口问道:“你身上怎么有股药味?是哪里不舒服?”
      宋清玉浑身一僵,睁开眼时眼底已恢复了平静,只是避开了秦执渊的目光,低声道:“没有不舒服,这几日停了药,先前醒来时听风便熬了药端给我。”他撒谎时声音很稳,指尖却悄悄攥紧了锦被,掌心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秦执渊虽在感情上迟钝,却也是常年在朝堂上摸爬滚打的人,隐约觉得他这话里有几分敷衍,可看着宋清玉苍白的脸色,又不忍追问,只当是自己多心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热,便松了口气:“徐院正开的药都是给你养身体的,等你以后身子养好了我们就不喝了。”
      “嗯,我知道了。”宋清玉轻轻应着,重新闭上眼,避开了他的目光。
      心头的防线愈发坚固,秦执渊的温柔越是浓烈,他便越是警惕,就像抓住一根浮木的人,既贪恋浮木带来的生机,又怕浮木随时会沉没,将自己拖入更深的深渊。
      他要的不是昙花一现,他没有忘记他身后还有宋家。
      第18章 宋清玉慌了
      没过多久,听风便端着食盒进来了。温热的莲子粥冒着袅袅热气,清甜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宫殿,还有两样清淡的小菜,翠绿的时蔬和软糯的豆腐,看着便让人有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