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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强娶入宫后我成了皇帝心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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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宋清玉偏头被他吻着,湿软的唇舌被秦执渊含着,两人呼吸都在交融,但他却并没有反抗,他坐在秦执渊腿上,两只纤细白皙的双手撑在他肩头,被扣着后脑勺低头与秦执渊接吻。
      唇齿交缠,宋清玉后颈处冷梅味的信香不受控制地悠悠飘出来,与秦执渊的雪松交缠,将二人缠在其中。
      等回过神来,秦执渊已经翻身将宋清玉压在榻上,宋清玉被亲得嘴唇红润,双眼迷离,上身的衣袍也散乱开来,露出半个白皙清瘦的肩头,上面赫然印着几个殷红的吻痕。
      看起来好不楚楚可怜。
      秦执渊喘了口气,压住心头的邪火,埋在他锁骨处平缓了一会儿,鼻尖满是冷梅幽香,甜得有些醉人。
      怕他着凉,秦执渊起身替他拢好衣服,整整齐齐穿上,又摸了摸他的脸,艰难道:“大明宫还有政务没处理完,朕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听风端了药来记得喝完。”
      再不走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了,到时候弄伤了宋清玉心疼的又是自己。
      宋清玉满脸潮红,轻轻应了一声。
      秦执渊这才起身快步离开汀兰台,那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等到秦执渊走远,宋清玉施施然伸出手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乱的领口,靠在桌边抬手倒了一杯清茶细细品了起来,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慌乱羞涩。
      秦执渊也太不经逗了,宋清玉本就不懂这些,只是凭着本能稍微使了点手段,可秦执渊已经被勾得五迷三道了。
      宋清玉喝着茶,眼里染上一丝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
      听风端着药进来,把正冒热气的汤药放到窗前晾着,等不烫了再给宋清玉喝。
      “娘娘心情好?”听风看出他眼中的笑。
      宋清玉有些莫名,他没觉得自己心情好,听风从哪里看出来的。
      “没有,我有事想要问你。”
      宋清玉心中有些疑问,听风是宫中老人,肯定比他知道得多,“听风,为何我瞧着那良妃的身形不像是坤泽?”
      楚知宁身形高大,面容俊美,且不是坤泽惯有的柔美,而是一种更为锋利的美,站在秦执渊身边也不遑多让,说是中庸怕是都没人信,更别提坤泽。
      但他确实闻到他身上有坤泽的淡淡香味。
      听风倒是知道一些,一五一十地答:“良妃乃中庸,入宫之时太医亲自把过脉的,只是……两年前良妃还没有现在这般魁梧,或许是这两年长高了些。”
      “为何楚家送一个中庸入宫,而不选坤泽?”
      一般世家为了巩固地位,讨皇帝欢心,都会送身娇体软性情柔顺的坤泽,谁会送一个子嗣艰难、平平无奇的中庸呢?
      “您有所不知,楚家嫡系以内并无坤泽,就连旁系的两三个坤泽也不过是十岁左右的小孩子,如何能送进宫呢?”
      宋清玉有些惊讶,“你是说楚家子嗣大多数都是天乾和中庸,坤泽少得可怜?”
      听风将凉了的药递给他,“并非只有坤泽少,就连中庸都少的可怜,楚家与良妃同辈的二十九个子嗣里,有二十二位天乾。”
      宋清玉没有想到楚家竟然如此特殊,子嗣失重到这个地步,他从前闻所未闻。
      可他觉得,楚知宁并非中庸,倒更像是天乾。
      但这毕竟是他的猜测,他还是压下心中想法,或许楚知宁只是和季游宁关系好了些,这宫中清冷,也难得有个可以交心的知己。
      他与同辈交情甚少,家中两个哥哥又都是天乾,他从没有和除母亲外的其他坤泽太近交往过,或许是他胡思乱想了。
      宋清玉抬手将药端起来,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对了听风,你去给我找几本书来,别告诉任何人,陛下也不行。”
      听风凑过去听他说了,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脸颊也染上绯红,但还是点了点头出去了。
      第16章 潮期
      明明今日出门时没觉得冷,可到了夜间宋清玉却隐隐发起热来,他半夜热醒一次,起来倒了两杯水喝,再睡却睡得很不踏实,秦执渊也不在,宋清玉迷迷糊糊又睡过去,等到第二天醒来时已是巳时。
      听风听雨进来看了两次,见他睡得熟便没有打扰。
      宋清玉神色如常,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一整天如往常一般喝药看书,到了晚上,越发燥热起来,听风有些担心,宋清玉却早已明白是什么原因。
      他的潮期到了。
      坤泽每月五日的潮期,从前他在宋府从未与人亲近,自然没有这种烦恼,只需两碗汤药下去便好了。可他入宫之时秦执渊已经要了他,潮期若是没有天乾陪在身边会很难过的。
      听风听雨毕竟是两个未经事的丫头,又是中庸,不懂坤泽之事,还以为宋清玉生病了急的要去请太医,宋清玉有些好笑地把她们拦下。
      “不必请太医,拿着令牌去大明宫将陛下请过来。”
      听风愣住,为何生病了要请陛下不请太医呢?她对上宋清玉愈发泛红的眼尾,瞬间明白过来,连忙拿了令牌跑出去。
      等她走了宋清玉才不慌不忙起身,“听雨,去备水,我要沐浴。”
      天色不早,秦执渊处理了一天政务,本来已经沐浴完准备留宿大明宫,可听风却突然在外面求见,秦执渊以为宋清玉出了什么事,连忙叫她进来。
      “陛下,贵妃请您过去一趟。”
      秦执渊有些紧张,“他生病了?”
      听风摇了摇头,模糊道:“贵妃很好,只是……想请您过去。”
      秦执渊有些疑惑,玉儿莫不是想他了?但他还是立刻带着人往汀兰台走。
      汀兰台燃着灯火,整座宫殿在夜里辉煌极了。
      进了内殿,秦执渊没看到人,以为宋清玉在床上,他放轻脚步进去,心里疑惑宋清玉到底怎么了。
      身后的屏风后却忽然传来一阵水声,秦执渊回头走过去,越靠近便越是闻到一股幽香。
      “玉儿?”
      没有人回答。
      秦执渊心里带着疑惑,宋清玉难道在沐浴,可若是他在沐浴又怎会差人去请他?
      走到屏风后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光滑白皙的肌肤,在柔和暖黄的灯光下更显细腻,一头乌黑的青丝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垂落在肩头。
      秦执渊定在原地,呼吸瞬间沉了几分。
      宋清玉在沐浴!
      他刚想退出去,宋清玉却忽然回过头来,一张绝色的脸庞此刻艳丽极了,嘴唇艳红,艳若桃花,脸颊上还透着薄红。
      他叫住秦执渊。
      “陛下。”
      “嗯?”秦执渊停下来,声音是低沉的,他觉出宋清玉有一点不对。
      宋清玉转过身趴在浴桶边看他,似乎在犹豫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有些难堪地咬了咬下唇,“陛下,臣……潮期到了。”
      秦执渊从前虽没宠幸过其他人,但他也是知道潮期的,坤泽每个月都会来一次。
      原来是宋清玉潮期到了才会差人去请他。
      秦执渊松了口气,心里又庆幸又失落,庆幸宋清玉不是生病了也没有出意外,失落宋清玉找他只是因为潮期到了,并不是想他。
      但美人已经主动找了他,没有拒绝的道理。
      秦执渊向宋清玉走去。
      宋清玉仰着头看他,脸侧还沾着几滴水珠,宛若出水芙蓉。
      “陛下,臣好难受。”
      他一开口秦执渊就仿佛受了蛊惑,他捏住宋清玉的下巴,低下头与他接吻,一只手伸到脑后扣住了他,在亲吻间粗粝的指腹摩擦过后颈腺体,惹得宋清玉一阵颤栗。
      “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热气氤氲着屏风后狭小的天地,将空气蒸的更加闷热,宋清玉沉在水里,身上什么都没穿,秦执渊亲了一会儿,将他从水里捞出来,裹上浴衣抱到床上去。
      来不及脱衣服,宋清玉已经勾上来吻住他。
      俯身去纠缠。
      秦执渊简直快要疯了,可看到宋清玉漂亮得如同艳鬼般的模样,他又渴得发疯。
      ……此处省略
      时而哭泣,时而逃离。
      怎么都不满意,怎么都不够,简直要彻底疯魔掉,将他吞吃入腹融为一体才好。
      最后宋清玉昏睡过去。
      秦执渊晨起要去上朝,陪宋清玉闹了一夜他几乎没有合眼。
      宋清玉往往承受不住昏睡过去,可秦执渊合眼没多久他又眼若春水地缠上来…
      朝上讲着一些琐碎的小事,秦执渊半阖着眼听着,整个人身上透着戾气。
      不知道宋清玉醒了没有,有没有难受?
      他不在身边宋清玉会不会难受地哭呢?等他回去时宋清玉又会像猫儿一样缠上来吧。
      不知餍足、、不死不休。
      底下的人不知他在想什么,宋清文看着秦执渊浑身的低气压,心中不禁想,秦执渊生了气不会去欺负他弟弟吧,宋清玉身体柔弱,可经不起折腾。
      总算下了朝,秦执渊一刻不停留地离开了,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