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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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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直说就是我要跟你待一块,直说就是——你别想甩掉我。”袁辅仁字字说的分明。
      佟予归食指一勾袁辅仁的领口再一勾自己的腰带,腰带没睡醒一样扑棱棱的掉下去,在床上展开。
      佟予归的软胸膛,凹而垂的小腹,白而圆的腿,跟白瓷展品似的,在朦胧的光下罩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袁辅仁愣了几秒,佟予归脚趾卷起来一些被子边,又一躲一裹,白身子钻进埋被子里了。
      佟予归只露出张脸,慢悠悠瞪一眼:“谁甩你啊?说的我跟负心汉似的。”
      “出门前不就和你说了,散散心。”
      要是袁辅仁不改,他也不介意多躲躲,多想想对付的招数。免得好几十了,还要被袁辅仁的傲慢无礼膈应着自己,心里难受硬凑合。
      袁辅仁嘴上嘟囔着:“不能散啊……”眼睛直勾勾跟着佟予归,身子一扑一抓,隔着被子捏上佟予归的大腿肉。
      佟予归侧了侧头:“我要睡了,你不睡吗?你眼睛都快熬出红血丝了。”
      “里头还有条干净浴巾呢,洗好了早点休息。”
      袁辅仁不吭声,瞪着一双眼猛瞧,佟予归懒得理他,调一调姿势躺下,袁辅仁才窜过来更进一步,整个人撑在佟予归身上,闷声委屈道:
      “睡睡睡,你就盼着我睡着方便你再跑是不是?”
      佟予归推人:“你跟我撒谎在家等,实际追过来捉我,我都没计较。看你累,好心好意叫你休息,你还跟我计较上了。”
      袁辅仁两下把被子翻开,边解自己的衣服边挤进去:“休息什么休息?好不容易追上我的心肝宝贝,哪有休息的道理?”
      佟予归着急叫唤:“什么都没带呢——”
      袁辅仁埋头下去,在被子里轻声哄:“用你身上自带的,前面抹到后边,不就有了?”
      理智灰飞烟灭之前,佟予归抓紧在对话框打了几个字:“抱歉,有事早走。”
      一觉醒来,已过了中午。
      袁辅仁说去袁小棋新家待一晚,明天一起出门。
      佟予归打个哈欠,勉强拖起身体,袁辅仁也背上他临时买的包——这人一早替自己收拾好了。
      天蓝到发亮,白云都没几朵,几丝凉风送来秋高气爽,佟予归站在路边哼歌。
      袁小棋来接人,开的正是那辆奔驰e300,佟予归心情不错,和她说笑:“你哥肯定叫你白白送我们去,顺风车钱是赚不了。”
      不知为何,袁小棋的笑显得有些勉强,袁辅仁瞪她一眼,佟予归倒在当中说和。
      他能理解。
      即使早知亲哥和男人在一起,亲眼所见的冲击性还是太超过了。
      作者有话说:
      19 别扭小袁真有意思(1)
      (年龄操作/两攻一受梗)
      袁辅仁的30岁正拼命挣钱,前一晚把生日礼物佟予归拆吃入腹,第二天一早就飞去上海。
      佟予归软着腰无处申辩,闻着厨房飘来的饭香。
      他骂两句袁辅仁不贴心,不提前端过来白白勾他馋。边骂却边心疼。
      手机响,联系人是袁辅仁,佟予归连忙接起。
      不知为何,对面的声音犹豫而低落,似乎还嫩生生的。
      “阿予,是你吗?”
      “除了我还能有谁?”袁辅仁何时学会装嫩的?
      “救救我……我没处可去了,能去你那边借住一下,暂时和你挤一张床吗?”
      哪天不是挤一张床?
      佟予归还以为袁反悔回来又拉不下面子,在作怪
      奇怪的是,他答应后,袁辅仁说:“阿予,你现在住在哪?”
      第163章 预判了袁辅仁的操作
      晚上照例是袁辅仁做饭。
      袁小棋边读到博士边照顾母亲,虽然有大哥全程出钱,仍是又累又忙。她时常做研究过了时间,深夜白水煮面加菜蛋调料包凑合。佟予归更是对不动锅铲习以为常,到了饭点,在沙发上端坐如山。
      饭桌上,佟予归几次想挑起话题均未果。理工女小棋当锯嘴葫芦就罢了,袁辅仁这种口才好能折腾的竟也一声不吭。
      没人接茬,无奈,他自顾自圆了两句埋头吃饭。
      佟予归没注意,袁小棋几次抬头看他,刚犹豫要张口,便被更高一截的袁辅仁眼神压制。
      有大哥十几年的扶持,她心中觉得再不妥当,也只能偏的彻底。
      桌上鲜香滋味俱全,萝卜炖羊肉,蒜香黄油焗蜗牛,开水白菜,酥炸春卷,剥好的山竹龙眼和冰块错位堆一盘,每人还有一碗杂粮饭。
      袁小棋却吃不好,良心上心虚。转念又想,自己哪有大哥这样待遇?无论如何,应该不会亏待这个清秀男人吧?
      她哪知道,佟予归心里也不是滋味。袁辅仁没少给他做饭,但替他算着,不至于营养过剩,很少这样丰盛而放纵。
      做饭的人倒是不表功,脸上波澜不惊,拾起筷子一口接一口。两个不做饭的心中疑惑,也知道自己没理由挑刺,老实吃了。
      一顿好饭吃的冷清,各有心事。佟予归刚起身,小棋摞了空盘端走。他心疼袁辅仁忙了一个多小时,转头扒在袁辅仁肩上,没骨头一样撒娇。
      或许是有自家亲人在场,袁辅仁回应的动作格外克制,只是搂着他的腰坐下,慢慢揉。
      小棋忽然倒了两杯水过来,哎一声引人注意,放下又离开了。
      袁辅仁说:“她成天埋头学术,都不知怎么和人搭话,你多担待。”
      说着,把佟予归往怀里带了带。佟予归心中好笑,这有什么需要担待的,设计院里,比她还不会说话的人多的是。
      佟予归被折腾的没恢复过来,10点多就洗澡去睡,自然也听不见袁辅仁和小棋的争执。
      袁辅仁也不废话,手一伸,声音特自然:“钥匙给我。”
      “哥,你送我的时候怎么说的?说好了这是我家,谁都不占。一晚而已你消停点。”
      袁辅仁拖长声音:“谁和你说了一晚上?”
      “佟哥。”
      “他说话能算话,还是我说了算?”袁辅仁挑一挑眉,“10万。”
      “不是钱的问题。”
      “20万。”
      “我以为你能沟通了,其实你不能。”
      “30万。”袁辅仁摊开另一只手,“安心住酒店吧,备用钥匙已经在我这里了。”
      “专制独裁。”
      袁辅仁不恼,淡淡回应:“确实不能。和佟予归好好说话,是给他的特权。”
      袁小棋低声嘟囔:“不要去我的主卧和书房。”
      袁辅仁:“可以。”
      小棋顿了一顿,终于又说:“忙完这一段,我要把妈从养老院接回来住,开始供暖后几天,哥,你得在那之前解决。”
      袁辅仁盯着浴室门口:“不成问题。”
      佟予归裹着客房的浴巾,擦着头发出门,恰好撞见袁小棋蹬上小皮鞋,抓起手包风风火火往外走。
      他叫了一声,没叫住。
      “什么事这么忙?”
      袁辅仁刚操作完手机银行,靠在皮面沙发上,面前一杯氤氲开热气的茶,泰然自若道:“她带的第一届研究生喊她,可能是实验出了点问题吧。”
      佟予归感叹一声,随手把浴巾甩给袁辅仁:“快去。早睡早起。”
      客房里,袁小棋只给大哥预备了一套,他们只能轮流用。
      半夜,袁辅仁半跪在床边。月光下,宜喜宜嗔的眉眼温顺得不可思议,唇在一呼一吸间微颤着,似乎随时能哄些甜言蜜语。
      袁辅仁克制着,按着手腕上的脉搏凑近,似乎只有1cm之遥,唇和唇就要贴在一起。
      他喉结动了动。
      也能吐露出刺人的寒意。
      佟予归逼他承认爱,倒也不错。
      他刚好……收取些报酬。
      袁辅仁打定主意,回身去翻角落的旅行包。
      时间紧,容量不大,他从街角自助店里只买了关键的几件藏在里面。
      他自认为翻的足够缓慢,小心,没有另发出任何声音。
      怎么翻,手感怎么不对劲。
      找不到了。
      难道卡到深处了?
      袁辅仁一着急,将手伸到更深处,忽然手上一痛。
      “啪”一声,灯开了。
      佟予归笑的像带枪大嫂一样危险,反而多了一种神秘的诱惑。
      他以手支着下巴,另一手掀开被子,只见银晃晃的东西夹在他两条白腿之间,格外迷乱而晃眼。
      袁辅仁忍着痛抽出手,才发现扎手的是一支玫瑰。
      佟予归捂着嘴闷闷的笑,纤细手指从两条肉腿间抽出银镯子,不无得意地甩着。
      “你要找的,是这个么?”
      袁辅仁哑口无言。
      一切超出了他的预计,他将玫瑰放上木柜面,不顾体面,低头就着灯光再次快速翻找起来。
      ……还是没有。
      袁辅仁尴尬的脸快挂不住了,好在他本来也不要脸,陪着笑转过身,紧抓着唯一能握住的一支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