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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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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与此同时,袁辅仁将妹妹甩下,大踏步向楼上走去。
      要的就是在外面截住随身带着房卡的佟予归!
      作者有话说:
      佟小猫受欺压日记(一发完)
      (前几天有补小段子)
      袁辅仁变回人类第三天。
      这个清晨平平无奇,半梦半醒间,他伸手去捞佟予归的腰。
      好摸爱摸
      摸到毛茸茸的皮毛
      袁辅仁睁眼,掀被,一只油光水滑的狸花猫蜷缩在其中。
      有了自己的经验,他轻易得出佟予归也变作小猫的结论
      他几下把小猫拍醒,差点挨挠
      袁辅仁呼唤几声,轻易确认身份
      “嘿嘿……”
      一想到小玩意儿是佟予归变的,袁辅仁迫不及待上手捏扁揉圆。
      他卡着下巴摸肚皮,上手揉按两爪,还不忘恶趣味地弹一下两球
      弄完这一套翻到怀里,袁辅仁贴着尾巴根拍屁股,埋头猛亲猛吸,在抗议中吸了个够
      没多久,受不了猫咪生涯的佟予归喵嗷一声,挣扎着变回来
      可喜可贺
      第161章 当面表白
      佟予归心中火急火燎,偏要在电梯前等待,急的原地直跺脚。
      叮一声,他一抬头,还来不及冲进去,便撞进一堵墙一样的怀抱。
      猛的一下让他头晕目眩,他抬头,还未来得及道歉绕过,腰早已被箍住,手腕也被死死捏紧。
      熟悉的脸型,更为暴烈的力道。
      袁辅仁!
      他怎么找到这的?
      袁辅仁满脸阴沉,却缓缓咧开嘴,皮笑肉不笑道:
      “阿予,教给你一个干坏事的常识。”
      “要用现金。”
      没等佟予归回应,袁辅仁飞速抽走房卡,右臂一使力,将面前人扛到肩上,大步流星走向酒店房间。
      他这就要一探究竟!
      阿予为他精心布置的约会蜜巢黄了,不要紧。这一个没做任何准备,阿予又千推万阻不愿见他,他也来了!
      佟予归回过神来,羞愤万分,这个悬空的高度又叫他不敢挣扎,生怕摔个腿断,更无法逃脱。
      他趴在耳边威胁:“放我下来!否则我就……”
      袁辅仁站在房间门口,微微侧头,脸上挂着隐约的苦笑,另一只手点了点耳朵:“这一只才听得到。”
      佟予归心中一刺,细密的痛让他短暂失去力气。
      袁辅仁是真放下了,年轻时不愿自揭伤疤,现今满不在乎地作为筹码不经意间推出来。
      只希望换得佟予归一点念旧情的心疼。
      趁此机会,袁辅仁刷卡进门锁门一气呵成,他迅速扫了一圈,从衣柜到床,卫生间,都没有他人的痕迹。
      但这并没让袁辅仁的占有欲平息,反而越烧越旺。即便只留给他冷言冷语和意味不明的调笑,佟予归身边永远给他空着位置,即使他人不在,这一片移动的领地也专属于他,完全属于他。
      这彻底放纵了他雄性原始的占有欲。
      袁辅仁径直把佟予归扔在床上,高大健壮的身体压上去,没有一丝遗漏。
      佟予归被举着好一会,心中砰砰乱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唇瓣就被死死吻住,灌入的气息格外寒冷而凌乱,害得他立即打了个寒颤。
      袁辅仁与疯狂寻找的心上人四目相对,见佟予归一瑟缩,心痛、失望、愤怒,直直从那双浅棕色眸子中涌出。
      佟予归头晕脑胀,来不及反应,浑身便被抱紧,快透不过气来。
      “为什么抗拒?”
      佟予归迷糊道:“我没有……”
      袁辅仁也不是为了他的解释,说完便以更凶悍的力道咬上。佟予归被亲的头昏,又被咬到清醒,挣扎起来,袁辅仁几乎要失去理智,越压越紧,几乎要把佟予归摁在自己怀中。
      他们的身体和唇紧紧相连,而眼睛用来相互紧抓的套索只有泪水。
      袁辅仁脸部肌肉堆满了不甘和愤懑,表情几乎扭曲,泪水却从坏了的水龙头里止不住的下渗,一滴又一滴,滴在佟予归眼皮上。
      而佟予归,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惊慌,对上袁辅仁的之后,却平添了几分怜悯。
      “要死……”佟予归反抗不得半点,胸腔里的空气几乎被尽数挤出,哑声呼唤。
      死字一出,袁辅仁立刻被灼痛神经,手上一松,滚了半圈让到一旁。
      两人摊在床的两边,分别大喘气起来。
      如同他们撕裂开伤口的感情。
      他们盲目的,彻底的,以互不理解的方式感受爱中令自己失望的部分,各自痛彻心扉。
      佟予归肺中再次张满新鲜空气,却因摄入太多忍不住咳嗽起来。
      袁辅仁按着心口听着,本来已被划的四分五裂的心上又添了一刀。
      奇妙的是,他在无头苍蝇一样寻觅每一次踪迹乱找时,在一次次像地鼠一样追着照片的踪迹迟来又扑空时,他对佟予归的无端抛弃恨得牙痒痒。袁辅仁设想了几百种突破以往设下界限,任意施威肆意折磨的办法,可抱上人的第一秒便消散了个干净。
      袁辅仁暗自嘲笑自己没用,却忍不住微微侧头,把一双眼牢牢黏在佟予归身上,任由心痛加剧折磨。
      袁辅仁从前被出人头地的欲望被张牙舞爪的自尊所迷惑,心里装了太多,挤占了佟予归本来占据的空间。
      而现在,他还没彻底察觉,那些他曾经满心算计的事物被赶得只剩一点碎屑尘埃,大半都被佟予归占据,稍微一牵连,痛和爱和无穷的回忆都会接连翻上来,扯着他。
      就像佟予归曾经惦记他那样。
      他活该用这样的牵肠挂肚偿还。
      佟予归忽然起身,袁辅仁立即大叫:
      “你不准走!”
      “你为什么走?你不是为我布置好了吗?你不是在这个世界上最爱我吗?!你不是只爱我,只想我一个吗?!”
      佟予归哭笑不得:“我就是去洗把脸,上个厕所……”
      袁辅仁才不信,立即把人扯回床上,却又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放在原处不敢乱动。
      佟予归仰躺在床上。
      说实在的,他有些丧气,他又被障眼法骗了。
      袁辅仁又一次撒了谎。
      袁辅仁根本没想过留在原地等他,没有过反思煎熬,只有狗一样嗅着蛛丝马迹找上门的能力,依旧风采不减。
      佟予归的心,很轻,很冷。
      但被眼前人沉甸甸坠着,满满填着,飞不起来也冷不下去。
      “为什么又对我撒谎呢?”他淡淡问道。
      袁辅仁一下应激了。他从未如此狼狈,如此心痛过。剖心剖肝的话说了,佟予归应该得偿所愿了吧,可为何调换了位置,捏着他的心嘲笑呢?
      “我没有撒谎!”袁辅仁高声叫道,他一把握住佟予归的手腕,倾身上前,却不再敢把半分体重压上。
      “我没骗你,我真的爱你,真的想让你回到身边,真的真的特别特别想你。”
      这些像保存底牌、把柄一样深藏的话,此刻滔滔不绝从袁辅仁口中说出,像是迫不及待的进贡,生怕晚一刻,郑重捧上去佟予归也不要了。
      佟予归心中一颤,恍惚不知是真是假,慌乱之间碰上目光灼灼的眸子。袁辅仁少有这般的眼神,时常游刃有余,蒙着一层作戏的幕布。
      再向从前回忆,是何时呢?
      是让他不要放弃求生,让他不要一味消沉的时候。
      冷灶烧出万丈火焰,竟一时让人无法直视。佟予归微微偏头,袁辅仁一把把人抱到自己身上,让佟予归和自身嵌得严丝合缝。
      明明遭遇了冷处理,明明心慌无比,袁辅仁好想再说一遍,两遍,千百遍。
      他撒了那么多谎,逃避过那么多次,每次一要掀开底牌便恐慌到进退失据——
      他现在知道了,这是他欠佟予归的。
      他这次不问“你爱我吗”,他在心痛和恐慌中迫不得已面对一个事实:
      即使佟予归对他忽冷忽热,即使佟予归有别的心思,他也爱佟予归,他不能为了公平为了尊严为了付出的对等失去佟予归。
      他从前升起完全占有的念头,然后被佟予归被自己否决为荒唐,他们各有生活各有事业,怎么可能时常贴近?能抽空享受一点浪漫一场激情,勉强填肚子就不错了。
      天大地大,他为什么要废万般心思在佟予归身上?
      但在不顾一切的找寻中,他再次扪心自问:现在,一切皆备,他凭什么不能把重心放在佟予归头上?
      隐秘而沉重的心思像藤蔓一样在沉寂已久的泥土中松动。
      而佟予归能听见的,只有灌满他,包围他的热烈表白。
      他的幻想中也从未如此激烈如此决绝。
      袁辅仁才不管人有多重,谁会嫌自己的珍宝压得累?他一双大手抓着佟予归腰的两侧,让他的美人只能骑在他身上,分着腿。
      佟予归还没稳定好身形,袁辅仁就迫不及待地一句句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