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这些人见初时还不动弹,被人用枪指着脑袋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着真叫人上火。
这一点儿都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手里的枪是玩具呢。
‘壁虎’男人为了彰显他们的威严,把枪对准了初时身后的墙壁准备吓唬一下他。
初时看穿了他的意思,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惧意,他半垂着眼睫,语气幽幽的说:“最近被迫从良了,正好手痒得很,就有人送上门来给我玩了呢。”
话落,那几只‘壁虎’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感觉浑身发软,连手里的枪都拿不住了,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们也跟着倒在了地上,意识全无。
这一切的发生仅仅只在一瞬间就完成了。
如果没遇见延淮,初时都要忘了自己的药效有多厉害了。
都怪延淮这个傻b,害得他都怀疑自我了。
延淮要不是因为体质特殊,这会儿怕不是早就被初时给装裱在墙上了。
“老婆真厉害,多亏了老婆保护我呢。”
延淮赶紧吹捧着他,虽然他自己的体质不给面子,但嘴上还是给足了初时面子。
初时这次却不买账了,而是看着地上的人说:“这么多人呢,怎么把他们拖进地下室呢?”
他浑身难受又不想动弹,但他确实是手痒得很。
初时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延淮,那意思非常的明显。
延淮笑笑,“有你老公在,还用担心这个吗?老婆想玩儿那就玩儿吧。”
延淮当即撸起袖子把那几人给踢进了地下室,又给初时换了一身衣服把他抱了下去。
对于老婆喜欢制作人体标本这件事儿……嗯,延淮是这样想的,只要老婆制作的对象不是他就行了。
只要不是他,老婆能待在他身边,不管做什么都没关系的。
先不说这些人是什么来路,但都是他们先主动闯进别人家里的,根据美国城堡法则,主人正当防卫把人搞死了,也是不需要负责的。
初时做好准备工作,带好手套看着延淮说:“你还不走吗?”
他歪了歪头,一笑,“还是说,你也想要变成标本?”
初时上下打量着延淮,越看越想把他这副身体给裱起来。
真是完美啊。
他一开始没完成的事情,到现在也还没歇了这份心。
虽然,他现在对这人生出了一些别的心思,但这并不影响他把他给制成艺术品。
“老婆,怎么还想着把我做成标本呢,都有这么多人了给你玩了,还惦记着你老公?嗯?”
延淮走近他,勾住他的腰,“我对你说爱,你怎么不惦记着回复一下呢?”
合着这人是只挑自己喜欢的记着呢。
初时身体微微后仰,用胳膊肘抵住他的胸膛,“我惦记你,说明你是成为标本的好苗子,那些人又怎么能和你比呢?”
延淮身体微微前倾,朝着他压了过来,“比起成为标本,我更想成为你亲口承认的老公。”
初时揪着他胸口的衣服,和他对视着。
看着他那深邃漆黑的瞳孔,黑洞洞的像是能把人给吸进去。
初时慌忙撤回了视线,垂下了眼皮躲开了他的眼神,嗓音平静的说:“我承不承认,你不都是了,难不成我还能和你离婚不成。”
他想,他们之间大概是有缘分的,这辈子估计就这样了。
他心里有他是既定的事实,他不想交付真心回应不了对方的爱意,依旧阻止不了他那颗心要沦陷。
然而,延淮,也是他躲不掉的人,逃不开的劫。
听到这话延淮自然是开心的,这不就是变相的承认他了吗?
“所以你是承认我们法律关系的,也不会和我离婚,是不是?”
初时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觉得延淮有些过于在意这个了。
他并不觉得一纸婚姻就能把人给束缚住,承不承认也不在这上面,所以,他不会把这看得很重,经常忘记他和延淮已经领过结婚证的事实。
要不是延淮经常嘴贱喊他老婆,他都要忘记自己原来还是个已婚人士了。
他都不记得,又怎么会想着和延淮离婚呢?
但这个原因显然不是延淮能听的,所以他也识趣的没说。
“我不会和你离婚。”
这话说的倒是真心实意的,这张纸对他来说本就可有可无,他还能被这玩意儿给束缚住了?
还离婚?
整那么麻烦做什么,不要就不要了,还专门到一个地方告诉别人他不要这个人了。
那多麻烦啊。
可延淮和他想的却不一样,这话一出,他当即以为这是初时向他迈出了一步。
延淮看着初时的眼睫,脸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看来,昨晚的‘劳动’也不是没有成果啊。
这下,延淮更能确定应对初时这家伙就不能用语言来感化他,就该把他带到床上*服他。
第158章 人体标本
延淮这下算是找到了攻略初时的秘诀。
果然还是要把人多**感情才能来得更快、更深一些。
延淮现在对这个方法深信不疑,既能达到目的,又能和老婆亲近真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啊。
听罢初时说的话,延淮猛得抱住了初时,恨不能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他把初时紧紧地按在自己怀里,“宝贝儿,能听到你这样说,我真是太开心了。”
初时在他的怀里仰了仰头,这人真是……太激动了吧。
抱得他都快要透不过气了,他动了动嘴唇,忍不住说:“只是这样就开心了吗?”
单单只是一句话而已,有那么大威力吗?
还是说,让延淮开心的办法就这么简单?
延淮抱着他就像是抱着最珍贵的稀有物一样,他低头亲了亲初时的脖子,轻声说:“让我开心的方法就这么简单,但前提是那个人一定得是你。”
只要是你,我就开心,换了旁人了就不行了。
我的喜怒哀乐全都和你挂钩,只有你才能操控。
这是我的心爱你,给你的特权。
于是,初时笑了,他把手搭在了延淮的腰上,轻轻回抱了一下。
既然这样,那他也该试着给他一点回应吧。
这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双向奔赴。
他怎么会舍得让人就这么一直追在他屁股后面跑呢。
万一,延淮要是发起疯来把他关起来可怎么办?
这可不行。
初时赶紧把人抱紧了,既然他是‘充电宝’那就让他多开心一点儿吧,开心了就赶紧打消掉那些不好的念头吧。
延淮感受到他的回应之后,嘴角的笑容更甚,眼底闪过一丝暗爽。
果然还是要整点儿措施的,光是黏在他身边可不行啊,一点进展都没有,就那么不咸不淡的,那可不够。
延淮见初时撸起袖子就要干,为了能待在他身边,他想了想说:“我来帮你一起做好不好,这么多人你要弄到什么时候呢?”
“你会吗?”初时瞥他。
延淮一笑,“你教我不就会了,我学东西很快的。”
老婆教的话,会更快。
……
地下室的冷气凉得能渗进骨髓,白炽灯惨白地钉在天花板上,将室内的一切都照得毫无死角。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刺鼻药味,混着丙酮特有的甜涩气息,压得人呼吸发紧 。
延淮皱着眉头看着初时,“多穿件衣服,身体还虚着呢,别冻感冒了。”
初时才不听他的,穿那么多还怎么弄,多碍事儿。
延淮不惯着他,直接拿过一件外套给他套上了。
初时不满。
“听话。”语气完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好吧。
于是,初时乖乖的穿着了。
他手上戴着双层乳胶手套,指尖泛着冷白,神情像雕塑家面对原石一样严肃。
台子上的躯体早已被放尽血液,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四肢被细不锈钢丝固定成端坐的姿态,关节处卡着可调节的金属卡扣。
当然,这些粗活他都是指使延淮干的。
没想到这家伙做起来动作麻利又娴熟,要不是延淮说自己没做过,他都要怀疑这家伙经常解剖尸体了。
第一步是固定。
初时将导管精准刺入颈动脉与股静脉,缓缓推入10%的中性福尔马林液。
液体沿着血管漫遍全身,每一寸组织都在药液里慢慢变硬、定型,腐败的进程被硬生生的掐断。
初时灌注完两具后,余光就瞥到了延淮,“别用那个,用我调配的特制固化药剂,那个太慢了。”
延淮换了初时说的那种,他看了看没看出其中有什么门道,“有什么区别呢?”
初时得意的一笑,“制作一具标本,塑化成型最起码也要好几个月的时间,但我这药剂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