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喜欢在上面。”
秦肆羽:“……”
这话说的显然是让众人误会了,但秦肆羽不在意。
两人谁上谁下这个问题在外人眼里是什么样的,秦肆羽才不在乎。
自己知道就行了。
老婆开心就好了。
实在没什么可计较的。
这话说的,初时是相当感兴趣的,他当即表示,“我也是。”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脸上。
这怎么看都不像啊。
延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也是什么?”
初时压根没理会他说什么,只是一味的炫耀着自己是如何的威猛。
这下也不用玩了,初时直接把谢泽的惩罚接了过来,开始自爆。
“我也是在上面的呢。”初时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张口就来,“想当年我流连花丛时,身边来来去去的,不管是男是女都盼着我留下来呢。”
“直到现在哥还是这么受欢迎,看来是我的技术实在是好啊。”初时说着还瞥了延淮一眼,颇有种挑衅的意思。
“直到现在,延淮还是离不开我,看来他是被我的技术弄上瘾了呢,或者,是想偷学两招我的技术呢。”
谢泽要不是提前了解过了,否则还真就信他的鬼话了。
延淮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听他那张小嘴在那儿叭叭叭。
等人说完了,他语气微凉地开口,“这么说,你的技术实在是好啊。”
初时反唇相讥,“好不好你不知道吗?”
初时一想到延淮欠他那次,就恨得牙痒痒。
psyche那个傻b,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要制服延淮的时候来了。
害得他没能把延淮给一举攻下,到现在都拖着没能进行。
他只能在这里口嗨几句过过瘾,顺便气气延淮,希望他能听懂自己的弦外之音。
延淮偏偏不上道,他勾了勾唇,笑得一派温和,“还真不知道。”
初时:“……”
“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初时一把扯过延淮,把人按在了沙发上。
延淮没防备还真让他给扯了过去,不过,他也没反抗。
自己老婆,让让怎么了?
延淮顺从的靠在沙发上,一副任由他为所欲为的样子。
他看着初时咬牙切齿的模样,提醒着他,“老婆确定要这样吗?”
“我倒是无所谓,就是担心老婆会不好意思。”
初时冷笑一声,长腿一抬,直接跨坐在了延淮腿上。
“不用担心,我脸皮很厚的。”
这延淮倒是知道,“老婆确定要现场直播?”
初时本来就是纯口嗨的,自然不肯落下风,“怎么?你怕了?”
初时勾着延淮的脖子,整个人都坐在延淮腿上,怎么看都不像是上面那一个。
但他本人却不觉得,坐的十分自然,简直是轻车熟路。
他凑在延淮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怕被人看到你被压啊。”
延淮捏了捏他的腰,同样附在他的耳边,“小心玩火自焚。”
“呵。”初时不屑,“反正到时候烧的也不是我一个人。”
初时又往里坐了几分,和他紧贴着,问他,“你想和我一起死吗?”
“不想。”延淮想也不想回答。
初时:“?”
说好的爱他呢?
果然,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没一句可信的。
正当初时准备痛斥他一番的时候,他听到延淮说:“宝贝儿,我想在有生之年爱你千万遍,等必须要死的时候,让你的心里刻上我的名字,时时刻刻记住我,下一世,好寻着这个名字来找我。”
“我还要爱你千千万万年,无论哪一世你的恋人都只能是我。”
“即便那一纸婚姻不能让你有安全感,但那永远是我爱你的证明。”
“你是我写在结婚证上的合法妻子,也是我刻在心上的爱人。”
“我爱你,永生不变。”
听着他这一连串示爱,初时都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了。
他直接愣在了原地,睁着眼睛看着延淮。
初时觉得他可能是喝多了,否则怎么会觉得延淮这会儿温柔又深情呢?
并且,除了这一点之外,他脸上再也没有了多余的神色。
认真专注且热烈。
这可不像他。
初时觉得他此刻也该说些什么才对。
可是,说什么呢?
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滚了一圈又落了回去。
他给不出承诺。
让他玩笑几句,他张口就能来。
这样的场面他显然不是很在行,当然,关键是让他面对的是延淮。
换了别人,那不存在的。
其他四人都看着他们,都期待着初时能接话,顺势就修成正果了。
风砚是最着急的,眼看着有这么个他爱的人,而且,这人也刚好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
偏偏摊上个什么依恋创伤,让人不敢接受。
这叫什么事呢?
见初时迟迟不回答,风砚都想直接替他回答了得了。
在好友们期待的目光下,初时抿了抿唇说:“干嘛突然这么煽情。”
“这不是煽情,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延淮捏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着他,“藏在心里你感受不到,说出口的你不相信,你叫我怎么办好呢?”
“难道就只有在床上把你弄狠了,才肯说几句真话吗?”
“或者说,要我把你催眠了,才会很乖。”
第136章 找他
初时听着他直白的话,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正好他给不了回答,索性就直接顺着他的话说了。
“那你就催眠我好了。”
反正他又不在乎,又不是没被他催眠过。
在床上延淮要催眠他的时候,也没见他征求过他的同意啊。
他哪来的选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呗。
听着他这无所谓的语气,延淮的眸色当即沉了沉。
他捏着初时的腰微微用力,语气带着侵略性,“比起催眠你,我还是比较喜欢在床上弄你。”
其实,他更喜欢两者一起进行,在那种情况下,初时哪里都是软的。
不管是身体,还是那张嘴,说出来的话总是动人的。
初时尽管知道他不要脸,但也没能接住他的话。
想就在心里想想得了,非要说出来干嘛。
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但他还是要维护他刚刚立下的人设。
“做梦还没做醒呢,在床上,你得听我的。”
延淮:“。”
延淮真想问问他是谁在做梦呢?他还幻想上瘾了。
初时扯住他的领带,语气带着点儿痞劲儿,“记住自己的位置,别天天想这些有的没的,等我把你收拾服帖了,看你还敢不敢瞎想了。”
延淮眯了眯眼睛,把初时这话听进去了。
在外面,还是要给老婆面子的,让老婆下不了台可不好。
有什么事情等回去了关上门再解决。
于是,延淮笑了笑,附和着他,“老婆说的是。”
初时满意了。
他已经完全习惯了延淮喊他老婆,压根儿就没觉出这话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在场的几人也都纷纷装聋作哑,反正不是自家的事情,别人玩什么情趣,他们也不知道啊。
他们主要目的还是助攻来的,顺便吃点瓜就得了。
眼看着包厢里气氛暧昧温暖,一道煞风景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延淮单手搂着初时的腰,掏出了手机。
“说。”
与此同时,秦肆羽和风砚的手机也同时响了起来。
三个男人打电话的打电话,看信息的看信息,真是业务繁忙啊。
初时看着延淮的脸色“刷”的一下沉了下来,便问他,“怎么了?”
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延淮当即变脸呢?
延淮面色阴沉的挂了电话,搂着初时的手力道不自觉加重。
初时当即皱眉,伸手就推,“疼死了,松开。”
延淮赶紧松了力道,手掌轻轻在他腰上揉了揉,“对不起老婆,弄疼你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竟然能让你失控起来?”
初时的语气颇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味道在里面。
等着看他笑话呢。
呵。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延淮眼神幽幽的盯着他,语调淡淡的,让人听不出情绪来。
“有人在外面发了疯似的找你呢,大有一种把这座城市翻过来的架势。”
延淮捏住初时的下巴,眼神在他脸上来回打量,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
“我老婆怎么就这么受欢迎呢?来个人都要跟我抢。”
“不过也难怪,我老婆生的这么勾魂摄魄,只一眼就能把人的魂都勾走,多少人喜欢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