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亏他还以为把初时从延淮手里夺回来之后,他就有机会了。
可现在怎么听起来这几人好像是在磕延淮和初时的cp?
psyche瞬间搞不懂他这是在干什么了?
难道他也是撮合初时和延淮感情的一个工具人吗?
why?
怎么可能这样?!
众人听到他的一声疑问,这才注意到他。
“哦,差点忘记你了。”风砚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兄弟,现在任务完成,你可杀青了。”
psyche:“???”
psyche摘下假面,一脸的茫然,“时呢?你们把他救出来了吗?”
“他现在还是自由的,放心吧。”风砚摸了摸下巴,“要是他和延淮有缘分,再被找到了……”
风砚摇了摇头,这样的情况他也没遇到过,也不懂得怎么撮合。
他抓了一把头发,说:“总之,先观察观察,要是发现延淮真的对他不好,我就算是轰了他的城堡也要把时带出来。”
psyche转了转眼珠,眉头微微一挑。
这貌似是个不错的主意。
只是,谁敢轰延淮的城堡呢?
而且,城堡在哪里???
于是,psyche眨了眨眼睛,问道:“城堡在哪里呢?”
“就在……”风砚下意识准备回答他,但又想起秦肆羽说过,延淮这人仇家多,他的私人住址并不会对外公布。
他想到当时找延淮的时候,硬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风砚笑着打哈哈,“你管他在哪儿,总之,我们这边已经没什么事了,等着消息就行了。”
……
夜里,一个人影轻手轻脚的打开一间卧室门,缓步走了进去。
他的动作放得极轻,就连开门关门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像是担心打扰到里面的人。
他借着窗户外透进来的一丝暗光在昏暗的房间里行走。
他走得极为通畅,仿佛很熟悉这间屋里的构造,几乎无障碍的走在了床边。
床上躺着一个人,看得出来,他睡得极沉,没有丝毫要醒来的预兆。
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有人已经悄无声息的潜了进来。
窗缝外的光透进来一点,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床边站着的人的脸上,把他的脸分割成了两个极端。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人,曜石般的黑眸像是要把人吞噬进去一般。
原来真的在这里啊。
这个小骗子,胆子真大。
以为这样他就想不到了吗?
怎么不躲在他的城堡里去呢?
要不是了解初时的性格,他光靠猜还真想不出来人在哪里。
延淮的脸一半隐匿在黑暗中,一半暴露在那丝光线中,他脸上还挂着一种若有似无的笑意,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床前,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初时要是现在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后悔睁开眼睛。
可他睡得仿佛昏迷了过去,完全没有一丝要醒过来的痕迹。
一般来说,人与人之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如果有人在盯着自己看的时候,总会在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并回视过去。
可延淮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站在他床前,目光炽烈又露骨,他却没有丝毫感觉。
延淮缓缓抬起手,落在了自己的衣服上,一件一件往下褪着身上的衣服。
直到一丝不挂他直接翻身上了初时的床。
初时还是没有反应。
延淮直接摸上他的脸,喃喃自语道:“香料猛了些吗?怎么会睡得这么死呢。”
说着,他便笑了笑,“下次少放一点好了,一点意识都没有了多没意思啊。”
他三下五除二的扒掉了初时身上的睡衣,把他紧紧的箍在了怀里。
他把脸埋进初时的皮肤上,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真想就这样吃掉他啊。
延淮用指尖摩擦着初时的脸颊,接着,又落至他的背上滑至腰间。
他的皮肤细腻丝滑,摸上去手感极好。
即便在黑暗中延淮都能知道这皮肤是多么白皙,咬上去的感觉有多好。
延淮忍不住想,这人不光脸好看,就连这皮肤都生得这么勾人。
简直是个妖精。
“你说你是不是妖精?嗯?”延淮吻了吻初时的唇瓣,蹭着他的脖子,埋在他的颈窝里啃咬着,“怎么这么会勾人?”
初时依旧没反应。
延淮并不着急,反正总是要醒的。
夜还很长,要是醒太早又该哭闹了。
到时候万一自己一心软……
还是晚点醒吧。
第76章 禁锢
不听话总要受点惩罚的,但初时显然是记不住的。
哪怕在床事上把他折腾得多惨,他该逃跑还是会逃跑。
但每次惩罚他的时候,能受着便受着,要是实在受不住了也会哭着求饶,再说一些示弱撒娇的话。
但之后该怎么样,还是会怎么样。
延淮看着怀里的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把他怎么样了。
罚轻了不长记性,罚重了又担心人受不住,他也舍不得。
唉……
延淮无声的叹了口气,接着,他捏住初时的下巴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唇。
真叫人为难啊。
那就不罚他了。
还是好好疼爱他吧。
初时被粗暴的吻磕得皱了皱眉头,身体却被延淮紧紧地扣着动弹不得。
延淮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怀里人的不适,吻得又狠又重。
初时被迫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再被舔干净。
延淮吻够了之后才松开他,初时一得到空隙就开始急促的呼吸。
但人却依旧紧闭着双眼。
延淮看着他喘息,语气带着丝丝埋怨,“宝贝儿好矫气啊,这就受不了了。”
说着,他笑了起来,“那等一下会不会直接就哭了呢?嗯?”
话落,他便一个挺身……
初时正在喘气,一口气顿时不上不下的憋在了胸口,把人呛得直咳嗽。
“乖,乖啊。”延淮赶紧拍拍他的背给他顺气,嘴上哄着,“老公不动了,乖啊。”
他的声音是温柔的,看起来非常的贴心。
但他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并没有因为哄蔚的话而改变什么。
只是微微一丝停顿,等人缓过来之后,便又开始毫不留情的动了起来。
初时哪能受得住一上来就这样暴力,立马挣扎着就要逃。
延淮见状微微眯了眯眼睛,掐着他腰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要跑,就这么不喜欢和他靠近吗?
他一把扯过初时,把人搂紧,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人便像是沾了强力胶一样,分都分不开了。
不喜欢靠近他,偏要把他束缚在怀里。
不喜欢也得喜欢,由不得他选。
留给初时的选项只有一个,爱逃跑没关系,总会有跑不动的时候。
等到初时爬不起来的那一刻,便只能和他待在一起了。
这样想着,延淮几乎是发了狠的*他。
*死他。
记不住是吧?喜欢忘记是吧?
没关系,弄多了之后就能好好记住了。
初时的眼睫被泪水沾湿,多余的眼泪从眼角流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
不管怎么弄他,他就是醒不过来,只能无助的哭着。
延淮只是冷漠的看着,他的哭声并没有获得怜惜,反而得到了一记更重的惩罚。
“不许哭。”延淮冷漠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看着哭得哽咽的人,凉凉的说:“为什么要哭呢?你跑的时候不就应该想到了吗。
他用指腹轻轻抹去初时眼角的泪水,眼神如毒蛇般地缠绕着他,“这时候哭又能改变什么呢。”
“我对你好的时候你不珍惜,现在这样不是你自找的吗?”
延淮笑着一巴掌甩上了初时的臀部,“不许哭了,好好受着,这样搞得好像是我在强迫你似的。”
…………
夜还长得可怕,仿佛没有尽头似的。
初时睡得一塌糊涂,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眼泪口水模糊了一脸,他已经没力气哭了。
只是本能地一抽一抽的打着哭嗝,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延淮把人搂进怀里,低头亲亲他的脸颊,终于有了一些怜惜。
外面天光已经渐渐翻出鱼肚白,延淮抱着人去了浴室,把人洗干净之后又抱了出来。
看着床上凌乱的一片,延淮拿了条毛巾被把人裹成粽子,放在了沙发上。
他把床单被罩都扯下来塞进了洗衣机里,又换上了干净的,这才把初时抱回了床上。
初时任他摆布,香已经燃尽了,但人还是没有要醒来的预兆,反而睡得更死了。
延淮看了他几秒钟,忽而从地上把他的外套捡了起来,从里面掏出来一管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