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这简直是不合理。
不等他继续多想什么,就听到初时回答道:“当然知道了,这是我老公,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风砚“。”
他简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延淮非常满意初时的回答,他褪去的笑容又重新挂回了脸上。
“听到了吗?”延淮说:“风先生还觉得是我在逼迫他吗?”
风砚:“。”
“我能理解风先生作为朋友的担心,但我们是两情相悦,结婚走的也是正规流程,字也是他亲手签下的,并没有半点胁迫,风先生还请放心。”
风砚:“。”
人家都这样说了风砚还能说什么?搞得好像他成坏人了。
就像那种盼着朋友婚姻不顺,怂恿人家和老公离婚的伥鬼朋友似的。
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即便是初时亲口承认了他和延淮的关系,他还是有种说不上来奇怪。
具体哪里奇怪呢?他也不知道。
毕竟初时看起来确实是非常黏延淮,这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风砚从城堡里出来的时候都在想这个问题。
但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呢?我们还需要救人吗?”这话是谢泽问的。
几人也都不是笨蛋,他自然也看出来其中的不对劲来了。
秦牧笙沉思了一下,问了个关键性的问题,“可现在不是我们救不救的问题啊,是初时他自己都认可他们的关系,我们总不好直接把人抢过来吧。”
即便是抢过来,人也会觉得他们才是抢劫犯,好端端的把他从自己老公的身边给掳走了。
第52章 再看罂粟花
秦牧笙的话说到了关键点上,这正是问题所在。
不然,他们也不至于几句话的功夫就被打发走。
人家‘你情我愿’的过着柔情蜜意的生活,他们过去二话不说就要把人带走,这不管怎么看都是他们不占理。
要是真如延淮所说他们之间是两情相悦,那便也就算了。
人家小两口闹点小矛盾什么的,他们外人也不好插手。
但初时明显的不对劲儿,虽然他嘴上应和着延淮的话,但谁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一瞬间几人都沉默了,这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先回去。”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秦肆羽开口了,他并没有作过多的解释,而是揽着谢泽的肩膀上了车。
风砚和秦牧笙对视了一眼,立马跟了上去。
他们四人就秦肆羽对延淮还有些了解,而且秦肆羽一直没怎么说话,估计是已经有什么发现了,所以才会走的这么干脆利落。
……
把客人送走之后,延淮抱着初时就要上楼。
初时却拉住了他的胳膊,示意他等一下。
延淮微微眯了眯眼,“宝贝儿?”
该不会是因为见了那几个人就察觉到了什么吧?
要醒过来了吗?
延淮观察着初时脸上的表情,想看看他在想什么。
初时低垂着眸子,脸上面无表情,嘴唇抿得紧紧的,手指捏着他的袖子。
延淮一时竟没能瞧出来他的想法。
这些天初时的状态不是很好,他心底埋下了恐惧,总是没有安全感。
每次不安的时候就会露出这样的模样。
延淮想,他给初时下心理暗示催眠的时候,还用了特制的香作为辅助,效果比一般的催眠持续的时间要长得多,怎么想也不至于这么快就醒来。
除非是受到一定的刺激,或者是意志力强大、心理防线较高的人醒来的时间可能会不太固定。
但这样的状况少之又少,总不至于就这么被初时给遇上了。
这样想着,延淮稍微放下了心来,笑着说:“宝贝儿,怎么了?是不是老公抱疼你了?”
初时眼皮都没动一下,眼神不知道盯着哪一处发呆。
顿了顿,他把头缓缓地靠在延淮的怀里,轻声说:“老公,我想去看罂粟花。”
延淮愣了一下,旋即回过神来,“宝贝儿,怎么突然想起去看花了?”
自从他上次带初时去院子里看过花之后,初时再没有主动要求去看。
“屋里好闷……”初时用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无声的撒娇让延淮软了心。
延淮想,反正有他在身边陪着,而且现在的初时乖得不得了,也不会逃跑。
就算想要逃跑,城堡外还围着电网,想跑也跑不了。
“好,我带宝贝儿去看。”延淮便抱着他走出了城堡。
初时靠在他的怀里,手指揪着他的袖子,淡漠的眼底飘过一丝冷意。
延淮把他放在秋千倚上,自己也跟着坐在了他的旁边。
初时浑身酸痛难忍,一坐下就疼得直皱眉头,根本坐不住。
延淮看着他轻笑了一声,把他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宝贝儿真矫气啊。”
延淮亲了亲他的脸颊,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不过没关系,以后习惯了就好了,任何东西只要弄多了就成自然了,到时候宝贝儿就会好受一点了。”
初时搂着他的脖子,被他抱在怀里,听到延淮说的这番话,他真想把鞋底子拍在他的嘴上。
“好呀,都听老公的。”初时笑着说:“我会好好习惯的。”
他此刻的笑容明艳灿烂,和半垂着眼眸时的淡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满院鲜艳的罂粟花竞相争艳,开得娇艳欲滴,延淮却只觉得初时最美。
延淮揽在初时腰间的手不自觉从初时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揉捏着他腰间的皮肤。
看着初时的眼神也逐渐蒙上了情欲。
这家伙真是个妖精啊,自己怎么就对他这么上瘾呢?
与其说是初时离不开他的气息,倒不如说是他离不开初时。
用这样强制的手段不顾人的意愿也要把人留在身边,让人对他上瘾,变得离不开他。
这是为什么呢?
是不甘心自己对初时的甩不开、放不下?
还是不愿意承认初时对他没感情,而他又对初时割舍不下。
所以才要把初时变成这样,变得彻底离不开他。
延淮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一向干脆利落的行事作风,遇上初时却变得心里茫茫然。
延淮抱着初时,把他从里到外狠狠地摸了个遍,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一样。
要不是考虑到人会受不住,他真想把初时按在这里,狠狠地*他。
初时瘫软在延淮身上,氤氲着眼眸,看着气若游丝,一点力气都没有。
被欺负的狠了也不能骂人的憋屈感,初时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了。
长这么大,他还没这么窝火过,现在真是有气撒不出,憋在心里不上不下的。
延淮的眼睛一直在看着他,以防被看出来点什么,初时直接闭上了眼睛,装作受不住的样子瘫靠在他的怀里。
“宝贝儿。”延淮哑声唤他,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我为什么会对你这么感兴趣呢?”
明明是初时先来招惹他的,为什么先陷入的却是他呢?
初时闭着眼睛装死,不想理会他,谁特么知道神经病怎么想的呢?
见他不回答,延淮便低头亲他微喘的唇瓣。
他知道初时没晕过去,之前被那样折腾后,休息了一会儿便能自己下床,现在这才哪到哪啊。
更何况初时现在越来越耐玩儿了,轻易根本不会晕过去。
“唔……”初时用没什么力气的胳膊推着他的胸膛,含糊道:“……不要亲了。”
他快上不来气了!
这个死变态!
延淮根本不听他的,像是在报复刚才初时的装死,他也当没听见一样,只管亲他的。
延淮的吻法狂野又粗鲁,初时白皙的脸憋得通红,被吻得直翻白眼。
眼看着人要缺氧窒息,延淮才结束了这个吻。
初时嘴角流着口水,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连在心里骂人的功夫都没了。
这下也不用装死了,初时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第53章 一起走啊,老公
延淮把人抱在怀里,舔去他嘴角的口水,爱怜的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痴迷狂热,透着一股病态的占有欲。
初时一动不动地被他抱着,嘴唇翕动微喘着,任由他抚摸着自己。
延淮紧紧地抱着他,有力的胳膊箍得他发疼。
这还不够。
有时候他是真恨不得用链子把初时锁在床上,让他哪里都去不了,这样也就不用担心人是不是会随时清醒,什么时候会跑。
初时缓了一会儿,滚动着眼眸看他,只一眼便错开了目光。
延淮这个人实在是太邪门了,他根本不敢去多看他的眼睛,一不小心就会被看穿心思,或者是被他的催眠蛊惑。
想到自己这几日的‘傻子模式’,初时心底就一阵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