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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他们之间可能是有什么误会,我们过去帮忙调和一下,总不至于一直扣着人不放吧。”
      风砚觉得这事儿总没那么简单,根据那人的风评来看,他应该是个随心所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人。
      这样的人心里想什么可不是一般人能猜测出来的。
      第49章 来客人了
      风砚抿了抿唇,他也不想把事情往坏处想,只说:“但愿如此吧。”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谢泽又问,“肆羽,你既然知道延淮在哪里,为什么还要让人去墨西哥找人?”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秦肆羽耐心给他解释道:“延淮这个人防备心极重,他既然能让人打出去电话,就一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当时风砚给初时打电话的时候,刚好听到初时喊了延淮的名字。
      以延淮的谨慎,肯定会查初时给什么人通了电话。
      既然求救信号已经放了出去,那便只好把‘人’转移了。
      延淮的行踪向来成谜,但一直查也未必不能查到。
      所以,使点障眼法把人引到别的地方去,混淆一下视听,从而打断对方的思路。
      “既然他都布置好了障眼法让人看,那便去看看,也避免了打草惊蛇。”秦肆羽说:“免得真把人给转移了,再想找就需要时间了。”
      “原来是这样。”
      “还好老公哥来了,否则我就算能找到人也估计也要被耍一通才能找到。”风砚说:“希望他能看在老公哥的面子上把人放了。”
      秦肆羽没说话,他觉得风砚这个希望可能有点难。
      那人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也不是会看谁的面子的。
      ……
      这四人在想着怎么找人,怎么才能把人从延淮手里带回来。
      而被找人此时却醉生梦死的躺在疑似绑架犯的床上。
      自从延淮把人从地下室抱回来后,他利用人心的恐惧,用心理暗示给初时在心底埋下了一枚恐惧的种子。
      让初时对他产生依赖,闻到他的味道才会心安。
      让人变得彻底离不开他。
      因此,初时从来不会拒绝他的求欢,即便是前一天被弄得太狠,崩溃之下哭叫着再也不要了。
      但是到第二天的时候,只要延淮亲亲他的唇瓣,在他耳边问“可不可以?”
      初时都会毫不犹豫的点头,说:“可以。”
      乖得不得了。
      完全不记得上一次被欺负得有多惨,哭得有多狠,只会一味地答应。
      然后在床上接着哭泣,接着崩溃。
      延淮爱死了他这样乖巧的模样,以至于每次都控制不住失了分寸。
      初时的乖巧懂事换来的是发了疯、失了控的延淮,但他就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每次延淮一靠近他,他的心要拒绝。
      但他的身体、他的皮肤、他的意识、他的嘴唇、他的一切都在吞噬着心的意愿,让他选择接受。
      初时的身体被延淮玩的都熟透了,他的身体里里外外,每一寸皮肤上有几个毛孔,延淮比他自己都要熟悉。
      初时被他*的身体都感觉不是他自己的了。
      延淮只要靠近他,他的身体会比他先感应到延淮的存在。
      初时一边开心一边怅惘,他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他只知道延淮是他的老公,他的老公在疼爱他,他不能拒绝,他要履行义务。
      而且他也不想拒绝,哦不,应该是他的身体不想拒绝。
      这样就很好。
      真的很好。
      初时眼里含着泪水,紧紧的抱着延淮,承受着他爱意。
      好想跑……
      可是,手脚还是死死的缠着延淮,不舍得放开。
      不想继续了。
      “延淮……”初时哑声唤他,“老公,好难受……”
      延淮带着怜惜地亲了亲他的唇,说出的话却是残忍的,“想要早点结束的话,就乖乖的不要乱动。”
      初时虽然抱着他,但腰却总是乱扭着想要逃离。
      偷奸耍滑,这怎么能行呢。
      于是,初时便不敢乱动了。
      延淮这下满意了,“老婆真乖。”
      初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但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疯狂的推拒着延淮,手上却没有力气,反而把他自己给累到了。
      彻底结束的时候,初时湿润的眼睫微眯着,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延淮看着瘫在床上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人,“老婆好矫气哦。”
      他俯身亲了亲初时,看着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才抱着人去了浴室。
      延淮给初时清理好之后,刚把人放在床上,就听到门被哪个没眼力见儿的敲响了。
      城堡里的佣人平时没什么事都不敢直接来打扰延淮,这种情况下一般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延淮换上了一套休闲服去开门了。
      管家微微弯腰恭敬地站在门口,“主人,外面来客人了,直言要见您。”
      延淮掌管着地下势力,他坐在这个位置上自然会招致很多仇家。
      所以,他行踪向来成谜。
      能找来这里的,一只手也数得过来。
      “知道了。”
      延淮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初时刚好也在看他,两人一下子就对上了目光。
      延淮笑了一下,朝着他走了过去。
      初时虽然矫气了些,但到底是喜欢这个调调,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想到刚开始初时还经常会晕过去,最近这些天却都醒着。
      “宝贝儿,我出去招呼一下客人,你乖乖在这里休息,等我回来了就来抱你。”
      初时伸手揪住了他的袖口,用低哑的嗓音说:“什么客人?”
      见初时一副不想让他走的样子,延淮脸上的笑意更甚,“不知道呢,宝贝儿也想去吗?”
      初时抿着唇状似在思考,几秒后,他松开了延淮的袖口,“那你快点回来。”
      延淮亲了亲他的唇瓣,“好呢,宝贝儿,我一定尽快回来陪宝贝儿。”
      延淮一走,初时心里的那股不安感又隐隐升了起来。
      明明就在刚刚才被疼爱过,身上都是延淮的气息,却还是觉得怎么都不够。
      比起延淮抱着他,他身上沾的这一点简直算是微不足道。
      身体感觉疲累极了,他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
      眼睛闭上了,大脑却很是清醒,一点睡意都没有。
      初时想,要是能晕过去就好了。
      第50章 找我老婆什么事
      城堡大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四个年轻男人分别停靠在车身上。
      华丽的城堡被颜色各异的罂粟花包围着,美得让人惊叹。
      城堡外立着的四人顶着的那张脸都是万里挑一的好看,往那儿一站简直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他们被拦在了门外,城堡里不常来客人,所以不会让外人随便进来,以防混入什么图谋不轨之人。
      除了主人近些时日带回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先生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来过。
      风砚靠在车头点了一支烟,上挑的凤眸中流转着丝丝漠然,敛去了那股轻佻劲儿,看起来严肃了许多。
      秦牧笙坐在车前盖上,胳膊懒散得搭在风砚的肩膀上,目光投向城堡里面,打量着这满院的罂粟花。
      秦肆羽则是揽着谢泽的腰靠在车门上,两人随意地闲聊着。
      他们等了一会儿,城堡里面缓缓走出来一个人。
      男人面孔凌厉分明,带着一种冷艳感。
      那种冷感是一种缀着冰沙的冷,细软又绵密,配上他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给人一种邪肆的感觉。
      他穿着一身极其随意闲适的浅色休闲装,被布料包裹着的身材高挑修长,匀称有料。
      不得不说,这是个完美到顶配的外貌。
      延淮的视线扫过门外的四人,目光最后落在了秦肆羽的身上。
      他勾唇笑了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秦总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啊。”
      延淮让人开了门,他却没让人进来,而是自己走出了门外。
      他在秦肆羽面前站定,看向他身边站着的谢泽,脸上的笑容礼貌又得体,“这就是嫂子吧,真是久闻不如一见啊。”
      “看见真人我才知道当年你们结婚的时候,为什么不宴请宾客了。”
      “像嫂子这么好看养眼的人,真担心会有人现场抢亲呢。”延淮说:“如果是我,我也会想要把人藏起来,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得到他的美。”
      谢泽微微怔了一瞬,第一次见面就被对方猛夸了一顿,竟让他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难不成要反夸回去吗?
      这样会不会显得很刻意?
      不过,这人夸他夸的也十分的刻意,虽然脸上的表情看着真诚,但话确实很刻意。
      而且,当着秦肆羽的面夸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