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延淮抬起头眼神带着丝丝委屈,“老婆……”
初时嘴角微抽,要不是实在没力气,真想抽他一嘴巴子。
“滚开。”初时嫌弃的对他挥了挥手,“我要休息了。”
延淮抱着他不让他睡,“老婆,你都睡那么久了,陪我一会儿嘛。”
初时白了他一眼,谁特么要陪他,真是有病。
延淮粘着他就是不走开,闹得他也睡不好。
初时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火气噌噌噌就开始往外冒。
于是,延淮便善解人意的妥协道:“好嘛好嘛,让你休息就是了。”
他把人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小宝宝的姿势让人躺在他怀里睡觉。
初时:“…………”
不是,他有病吧。
脑子被驴给踢了?
“睡吧,宝贝儿。”延淮笑嘻嘻地看他,“在老公怀里就不用担心掉下床了。”
初时:“…………”
傻b。
初时躺在延淮的怀里,本来就不困,这下更是像喝了两瓶清凉油似的。
神清气爽。
偏偏延淮这货还一直看着他,初时被看的浑身不自在,觉得阴森极了。
他当即忍不住了,直接一巴掌呼了上去。
“别看我,吓到我了。”
延淮挨了一耳光也不生气,反而心里升起了一阵诡异的兴奋。
他强忍着嘴角的笑意,抚上自己的脸。
上面还残留着初时指尖的温度,贴在他的脸上,就和抚摸他一样。
好爽啊。
还想要。
于是,延淮继续盯着初时看,眼底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兴奋。
初时见他又在看自己,抬手又是一巴掌,冷声威胁道:“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延淮眯着眼睛感受着老婆扇来的巴掌,心里的悸动都快要忍不住了。
他扬起唇角,脸上露出舒坦又疯癫的笑容,“老婆打得好舒服,多打几下好不好?”
“来,继续,宝贝儿,扇我。”
初时:“…………”
“你有病吗?”初时对他发出真诚的疑问。
“有啊。”延淮笑眯眯的承认,“我的病只有你能治,没有你,我的病就好不了呢。”
初时冷笑,“哦,那你去死吧。”
“宝贝儿对我可真狠心啊。”延淮眼神贪婪地望着他,“不过,就连狠心的样子都让我着迷。”
他一把扣住初时的下巴,指腹摩擦着他的唇瓣,嗓音低哑冷欲,“宝贝儿,我好像有些喜欢你了呢。”
第32章 上瘾
喜欢?
初时感觉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
他延淮会喜欢人,那真是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呢。
即便是真的,被延淮这样的疯子喜欢上,那也是够倒霉的。
初时淡漠的看着他,把他的手拍开,“见鬼的喜欢,我不稀罕,拿回去。”
延淮并不生气,这会儿他的耐心出奇的好,“你拒绝的样子也非常动人心弦,勾魂摄魄,让我忍不住想要你。”
听到这话,初时淡淡的掀起眸子,似笑非笑的看他,“延淮,你是喜欢我呢,还是喜欢我的身体,又或者是喜欢*我。”
“有什么区别吗?”延淮问。
“你觉得没有区别吗?”初时把问题丢回去。
延淮想了想说:“我觉得爱与性是一体的,我如果不喜欢你,又怎么会想和你上床呢?”
“正因为喜欢你,所以你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心,你的一呼一吸我都着迷上瘾。”
这一番话再配上延淮那张绝世的脸,哄骗一些涉世未深的小年轻估计一哄一个准。
但要想糊弄他初时,那还差点火候。
在这自由如风的美利坚,谁的爱都能是真的,谁的爱都能是假的。
有什么区别吗?
谁又会真的在乎呢?
不过嘛……
初时想,既然延淮想玩儿,他陪陪倒也无伤大雅。
难得寂寞了二十四年,猛不丁的交代在延淮的手里,放纵放纵自己也没什么不好的。
待在自由的国度难免被沾染些许当地人的风气。
他是个男人,也不讲究什么,反正又不会怀孕。
而且,延淮单看外表和身材也算是有档次,和这样的人睡睡也不算吃亏。
初时想到两人在床上的疯狂,就一阵热血沸腾。
这样酣畅淋漓到骨子里的感觉,这辈子又能体会到几次。
多享受享受也不是什么坏事,反正有人上赶着伺候。
初时扬唇一笑,眉眼含情,勾人心弦,“延哥哥真的喜欢我啊,我有这么好吗?让延哥哥对我这么上瘾。”
延淮顿时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魂都要跟着飘起来了,“你是我的人,当然好了,我不对老婆上瘾还能对谁上瘾。”
初时解析着他的话,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在延淮那里,他好不是因为他是初时。
而是延淮把他划为了自己的私有物品。
所以,他才好。
初时勾住他的脖子,柔若无骨地挂在他的身上。
“既然我是你老婆,那你是不是该听我的。”
延淮顺势搂住他的腰,眼神暧昧的看着他含情的眼眸。
明知道这人是在给他摆拍,但他还是很吃初时对他的这种若有似无的勾引。
假的又如何?
世间真真假假又是如何分辨的,假亦真时真亦假。
只要初时愿意附和他,哪怕口不对心,那又怎样?
他有的是办法让他心里眼里都是他。
“老婆有何吩咐?”
初时勾着他的脖子微微用力,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轻声说:“倒不是要吩咐你什么,就是想管管你。”
他侧头含住延淮的耳垂,“怎么样?我能管你吗?”
延淮抱紧他,呼吸微乱,一双大手在他的背上游走着,哑声道:“当然,老婆的话就是圣旨。”
初时被他勾得也有些气息不稳了,他用手隔开两人的距离。
适可而止,他的身体还疼着呢。
延淮显然有些上头了,抱着他就是不松手,嘴也不老实开始胡乱的亲着他的脖子。
初时推拒着他,不想继续下去了,这架势眼看就要走火了。
“延淮……松开,不许亲了。”初时偏开头,抓着延淮的头发把人扯开。
延淮委屈的看着他,“老婆……你撩完不负责。”
初时翻身下床,远离他,“是你自控力太差,怪得了谁。”
初时平息了一下自身的欲火,不再管延淮。
他离开了满屋狼藉,去了隔壁的一间卧室。
进门之后就把门反锁了,担心延淮有钥匙偷偷进来,他把床头柜抵在了门板上。
做好这些后,他舒舒服服的往床上一躺。
~
黑暗中,延淮把香薰放在床头,坐在床沿上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卧室里静得落针可闻,两人在床上一睡一坐。
一种阴森诡异的感觉萦绕在两人之间。
床上的人睡得很沉,仿佛正做着什么美梦,沉浸在里面无法自拔。
空气中响起一声闷笑,延淮的眼神亮亮的,眸光璨动,幽幽道:“宝贝儿以为锁了门,堵上柜子,就能把我挡在门外吗,好歹也是混迹地下赌场的人,怎么这么天真呢。”
真是叫人心疼呢。
床上的人无动于衷,沉溺在睡梦中。
延淮轻抚着他的脸颊,动作温柔爱怜。
随即,他手里捏着一片薄薄的像是芯片一样的东西,只有芝麻大小,极薄。
延淮小心地捏着东西,手缓缓地从摸着人往下滑。
旋即把东西放了进去。
这是吸附性定位器,一旦沾到那种具有吸附性强的地方就会牢牢的扒在上面,怎么弄都不会掉下来。
“宝贝儿,不是老公不信任你,这样做只是为了保证老公能时刻知道你的位置。”
“老公这是在关心你哦,但这份关心只有我知道就好,你只管受着就可以了。”
而且,不是说喜欢有趣的灵魂吗?
他这样够有趣了吧。
嘻嘻,老婆要喜欢他了呢。
延淮俯身在初时唇上亲了一记,放好定位器却不想走了。
床上的人因为香的缘故沉睡在梦中,怎么玩都醒不过来,只能受着。
初时皱着眉发出几声细微的喃喃声,表达着不满。
延淮眯眼笑,玩得不亦乐乎,看着床上的人只觉得可爱极了。
真想*死他啊。
要不是真担心把人弄死了,平时做的时候有所收敛,不然……
延淮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啧”了一声。
盯着初时看了几秒,想到初时睡前反锁的门和挡在门后的柜子。
他想,今天就算了吧。
省得人醒了之后不高兴,又发脾气砸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