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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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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1章
      白白嫩嫩干干净净的男孩儿水灵灵地站在他面前。
      男人一只手攥着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大腿上,贴近散发香气的腿,在一处红痕上盖上轻吻。
      景嘉熙那里一下子跟过了电一样,比接吻还要让他耳后发热。
      他按在傅谦屿的头,有点推拒的意思:“你……别亲……”
      景嘉熙不想站着了,傅谦屿从下面盯着自己好吓人,感觉要被吃掉。
      他坐下,趴在男人怀里,有些害羞地仰脸。
      “还想亲?”
      景嘉熙大腿绷紧,那里酸软的肌肉似乎抽搐了几下。
      他犹豫,亲了,指不定又要开始。
      不亲,嗯……不亲对他没什么好处啊?
      男孩儿还没转过来弯,傅谦屿就已经在他唇瓣上轻碾,缓缓侵入。
      好吧,没有拒绝的余地了,景嘉熙只好闭上眼睛“被迫”接吻。
      他被亲得脚趾紧扣,晕乎乎的。
      傅谦屿热衷于和他接吻,但作为年长者,他比沉沦其中的景嘉熙更为清醒。
      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傅谦屿抚顺景嘉熙错乱的呼吸。
      他牵着脸颊微红的男孩儿下了床。
      男人的手撑着景嘉熙的后腰,让腰肢酸软的他能有支撑点走路轻松一些。
      景嘉熙跟在他旁边,缓慢地走出卧室。
      他想,傅谦屿带他出去是对的。
      不然在这个气味混乱暧昧的房间,他估计下不来床。
      荷尔蒙和孕激素真是可怕的东西,他平常也不这么馋啊?
      景嘉熙余光里是男人走动时摇摆着的劲瘦窄腰。
      男人的腰绷紧时爆发力极强,身体还记得的炙热力度让景嘉熙为之脸红。
      咳,也要怪傅谦屿身材太好,他一时着迷把持不住也是正常。
      傅谦屿带他下楼,走廊上挂着些人物画,都是俊男美女。
      “这都是谁啊?”好像是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的,越往前,背景越老旧。
      还有几个高鼻梁深眼窝的外国人。
      “傅家祖辈,这是我祖父祖母,还有外祖父外祖母。”
      “你外祖母是欧洲人?”
      “对。”
      怪不得傅谦屿鼻梁高挺,外形优越,原来祖祖辈辈都是貌美的一家子。
      听了景嘉熙的感慨,傅谦屿轻笑着捏捏他的鼻子:“宝宝,你最漂亮。”
      景嘉熙也笑了。
      两人手牵着手走路,期间经过一个穿着女仆装的侍者。
      景嘉熙愣了下,看向傅谦屿:“这座城堡里,还有其他侍者吗?”
      “当然。”
      景嘉熙眸子颤动,脑子轰的一下,他停下脚步,声音细颤:“他们一直在吗?”
      “嗯。”
      景嘉熙张开嘴,瞳孔紧缩。
      他刚刚跟傅谦屿在大厅里就开始放纵。
      景嘉熙先前没看到侍者在古堡内走动,以为还跟在家里一样,有人定时来打扫清理。
      他以为没有其他人在才敢跟傅谦屿在大厅闹的。
      他平生第一次大胆想不在卧室,玩点儿刺激的。
      居然!会有人听到的吗!
      景嘉熙脑海里闪过自己在钢琴架前,肆意地纵情吟声的模样,忍不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真的不知道有人在啊!!!
      第224章 亲得他好舒服,好烦
      “那……刚才我们,不会有人看到吧?”
      景嘉熙抓紧傅谦屿的胳膊,紧张地缩在他身后,眼睛害怕地左右瞟。
      尴尬得无以复加。
      傅谦屿见他害怕的可怜模样,没忍住笑出声:“宝宝,你现在才担心,是不是有些迟了?”
      景嘉熙被他笑话,更是把脸埋在他胸前,一句话都不想说。
      讨厌!他要是知道怎么可能拉着傅谦屿闹。
      他一点也不想被人看到听到。
      “我刚才是不是声音很大?”
      男孩儿的声音闷得像哭腔。
      傅谦屿捏了捏他的手心,抚上他的脸颊,把景嘉熙低垂的脑袋抬起来。
      果然看见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眼尾发红,欲哭的表情楚楚可怜。
      傅谦屿亲了下他的唇角。
      “不会有人听到,更不会看到,我提前让侍者离开了。”
      男孩儿娇媚痴缠的一面,傅谦屿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觊觎。
      傅谦屿的话让景嘉熙松了一口气,他委屈地哼唧:“你吓死我了……”
      景嘉熙的脑袋抵着傅谦屿的肩膀,长长地呼气。
      傅谦屿浅笑着揉了下他软乎乎的耳垂:“宝宝别怕。”
      景嘉熙身上哪里都软软的,傅谦屿很喜欢捏他身上的肉肉。
      男孩儿从尴尬羞耻中缓过来,他咂摸一下嘴:“嗯……痒……”
      他偏了下腰,双手用力把傅谦屿捏自己后腰软肉的手拉下来。
      傅谦屿知道他那里敏感,还老是捏他,烦人。
      景嘉熙说了许多次,傅谦屿跟没听见一样,无视他的警告。
      无数次把被拍打掉的手掌,又偷偷放回去,说是明目张胆也行,反正景嘉熙是说倦了,实在忍不住痒意才打他一下,让傅谦屿放肆的手指收敛一些。
      男孩儿皱眉生气的样子让傅谦屿勾起嘴角。
      两人走路时,傅谦屿这狗又跟没事人一样把手放回去。
      不过没有再捏他了,景嘉熙装作自己腰上的手不存在。
      反正说了这狗男人也不听,烦。
      景嘉熙现在看傅谦屿不像以前那样有上位者滤镜,他内心吐槽最多的就是“他好烦。”
      喜欢看自己哭,好烦;总是逗自己笑,好烦;把他当捏捏乐,好烦;总是莫名其妙地亲他,好烦;哄着他做坏事,好烦;他索取的时候偏偏不给,好烦;他哭求的时候也不停,好烦……
      傅谦屿做什么都好烦。
      褪去成功人士的光环,傅谦屿简直是个幼稚的大人。
      那只手又开始蠢蠢欲动,景嘉熙提前预判到,指甲快准狠地掐到男人扰乱自己心绪的手指。
      傅谦屿吃痛,手顿了一下,却仍固执地搂着他的腰。
      景嘉熙轻哼,下楼梯的时候加快了步子。
      他耳朵有些热,刚才他和傅谦屿还在楼梯上……
      啊——不想了,烦。
      他是鬼迷心窍了吗?
      为什么傅谦屿一碰他就头脑发热地不管不顾了。
      现在想想,刚才在大厅里跟男人滚来滚去,好羞耻。
      景嘉熙比傅谦屿先一步下了楼梯。
      傅谦屿牵住他的手,不让羞耻心上头的男孩儿走得太快。
      “慢点儿。”
      景嘉熙听见他的话恨不得现在跑起来,因为他看到了最后一个楼梯台阶上的水渍。
      木质台阶上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旁边钢琴架有一个侍者正在擦拭,景嘉熙掐紧了傅谦屿的手心。
      “呜……”
      他羞到发抖,躲在傅谦屿肩膀后面,掩耳盗铃地走向大门。
      那钢琴一定被自己弄脏了,他都忘了会有人打扫。
      即使侍者没看见,打扫的时候肯定能猜到啊!
      景嘉熙心里像是有蚂蚁在啃噬,麻痒地发疼。
      在这个混乱过的大厅,他喘不过气。
      景嘉熙朝着傅谦屿的耳朵吐热气:“傅谦屿……我们快点走吧。”
      他不想让侍者看见自己这个放荡纵欲的主人家。
      太丢人了!
      景嘉熙现在脸皮还是薄,只在跟傅谦屿胡闹的时候胆子稍微大了一些些。
      傅谦屿没什么羞耻心,他还饶有趣味地环视过大厅内的摆设。
      从门边到地板,钢琴和楼梯。
      傅谦屿嫌地毯太脏,没让景嘉熙躺,地板又有些凉,所以钢琴架成了最好的选择。
      景嘉熙在那儿撑了一会儿就觉得累了,说自己腿酸胳膊酸,哭唧唧地要换地方。
      两人抱着拥吻到了楼梯,景嘉熙腿软了一下倒在楼梯扶手旁,在那儿zuo了一会儿。
      楼梯太硬,傅谦屿抱起他上了卧室,景嘉熙才舒适地眯着眼叹气。
      在柔软的大床上男孩儿放得开,比在外面更热情。
      傅谦屿回味完看了看景嘉熙红润的脸颊。
      男孩儿咬着唇,几乎不敢看周围。
      从大厅到门的距离太远,景嘉熙有些站不稳地靠着他。
      不是累的,是羞的。
      傅谦屿想了想,以后还是尽量不在其他地方跟景嘉熙胡闹。
      男孩儿不是喜欢张扬的性子,也许当时沉浸其中不觉得有什么,但理智回来,景嘉熙会羞耻得难受。
      平时还是尽量在床上,软和的地方才不会把他宝宝娇嫩的皮肤膈得青一块紫一块。
      傅谦屿用拇指扒拉出景嘉熙贝齿下可怜的下唇。
      男孩儿一直无意识咬着,有些见血。
      傅谦屿捧着亲了亲:“宝宝别咬。”
      景嘉熙瞳孔颤了颤,低沉的男声让他环视刚才,傅谦屿也是这么说的,揉着他的后脑勺,用沙哑性感的声音道:“宝宝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