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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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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优瑗,这件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我带上知礼,我们见面聊。”
      “好。”
      一见面,陆知礼脸上的巴掌印就吓了郎优瑗一跳。
      郎优瑗原以为陆母带陆知礼来是商量退亲的事,虽然订婚没正式公布,但两家人都默认了婚事的存在。
      如今自己的儿子要退婚,那双方父母还是要见面聊一聊再决定的。
      郎优瑗震惊地拉过陆知礼的手:“知礼,你这是,谁打的你!快过来,跟郎阿姨说,阿姨帮你讨公道!”
      陆母先先是跟郎优瑗说自己家孩子的不是,随后在郎优瑗焦急的询问下,才道出打人的是傅谦屿。
      “什么?!谦屿他打了知礼!这怎么可能!”
      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郎优瑗震惊之余更多的是疑惑。
      谦屿为什么要打知礼?
      陆知礼坐在郎优瑗身边,仰着红肿的脸,欲言又止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郎阿姨,我……我刚出来,就去找那个男生道歉,可是,一进去就看到谦屿和那个男生很亲密,我……我一时气不过,骂了他两句,谦屿就生气了……”
      “他怎么敢打人!”
      郎优瑗摸着陆知礼高高肿起的脸颊,实在心疼。
      陆知礼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谦屿那就是再生气,也不该打人啊!
      “不,郎阿姨,谦屿他一开始没想打我,是那个人,那个人在旁边挑拨,谦屿才动手的……”
      说完,陆知礼默默流泪,委屈地垂下头,肩膀颤抖。
      “你是说,宴会上那个男生让谦屿打的你!”郎优瑗听见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傅谦屿是她一手培养,从小就品学兼优比同龄人优秀一大截,郎优瑗心中以他为傲。
      可今天,有人告诉她,自己的儿子居然为了一个情人对未婚夫动手!这让她如何不愤怒!
      “郎阿姨您别生气,这不怪谦屿……”陆知礼抽噎着用哭腔说话,心想:要怪就怪那个贱人……
      “还不怪他?谦屿他实在是太过分了!”郎优瑗气得猛拍沙发。
      陆母及时插话:“优瑗,我今天来其实不是为了给知礼讨公道,毕竟这件事一开始是知礼做错了,知礼不该用不恰当的手段把那男孩子请过来,无论是进看守所还是那个男孩子要打要骂,我都不会多说一句。”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让谦屿打知礼,这像什么话,他还要让谦屿退婚……我是害怕谦屿他被人骗了。”
      郎优瑗越听越生气。
      “退婚?!他敢!为了个不三不四的人就能打未婚夫!他要让那种人敢进我家门,我就把他们俩都撵出去!”
      “郎阿姨,谦屿他应该也是一时糊涂……”陆知礼掉完眼泪又反过来安慰郎优瑗。
      郎优瑗心疼地摸摸他的脸:“知礼,你是个懂事的,回头阿姨一定帮你教训傅谦屿!”
      “要是他一意孤行,阿姨绝不会坐视不理!婚姻大事不能由着他胡来!他要想退婚另娶,也得看那人够不够格!”
      “郎阿姨……”陆知礼感动地扑到郎优瑗怀里。
      他呜咽着道:“我爱谦屿……阿姨我不想和谦屿退婚,您帮帮我……好不好……”
      “好好好,好孩子,委屈你了……”郎优瑗搂住他的脑袋像小时候一样安抚他。
      此刻,她的心底满是对那男生挑拨离间的厌恶,更憎他把谦屿哄得不分是非,对人使用暴力,桩桩件件都证明了这人的不安分。
      要是谦屿还想让这人进傅家的门,她便不得不插手了。
      待陆家母子走后,郎优瑗给傅谦屿下了死命令,让他必须在下班后立刻回家,否则就别认她这个妈了!
      傅谦屿回到家就见母亲大人在客厅等自己。
      “妈,我回来了。”
      “你还有脸回来!”
      “不是您让我回来的吗?”傅谦屿不用想就知道是陆知礼添油加醋地说了些什么。
      “您要是不想我回来,我公司还有事。”
      他将西装搭在胳膊上,转身欲走。
      “回来!刚到家没一分钟就走!你想去哪儿?什么公司有事,我看你是有人要见吧!”
      郎优瑗早就向助理要过他的行程表,他现在根本没有行程。
      傅谦屿浅笑着转回来,朝母亲走去:“我一回家您就这么大火气,陆知礼告状了?”
      “你还笑!再怎么说,你也不该打知礼啊!他可是你未婚夫!”
      傅谦屿重申:“已经不是了。”
      “你真的因为外面的情人才想退婚的?”郎优瑗皱眉询问,心痛于自己的儿子被外面的人哄骗。
      “不是,是我不喜欢陆知礼。”
      “联姻哪有什么喜不喜欢,我跟你爸爸一开始不也是没感情,现在不照样好好的。”
      傅谦屿捏捏眉心:“陆知礼不合适。”
      “那谁合适?他从小跟在你身后,对你一往情深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他有哪里不如你养在外面的小情人?你要为了情人打他!”
      “……”陆知礼暴躁辱骂的行径从没在郎优瑗面前暴露,他在郎优瑗心里还是一个纯真可爱的小孩儿。
      傅谦屿知道,自己空口向她揭穿她一时也不会信。
      他的沉默在郎优瑗眼里就是默认。
      她又开始谆谆劝导:“外面的人,玩玩就算了,你到底要收心的,知礼他对你一心一意你都是知道的,他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你自己说,你这样对他是不是有些无情?”
      “妈,他不是什么外面的人,陆知礼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好。景嘉熙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知礼下了多重的手才能让他现在还躺在医院?你带我去看看,哪家医院?受了什么伤?”
      傅谦屿提起那个男生就叫郎优瑗生气,有偏见在,她现在根本听不进去有关陆知礼不好的话。
      “妈,我累了,您要只想跟我说这些,我只有一句话,婚是肯定要退的。您先冷静冷静。”
      傅谦屿再次起身打算离开。
      毕竟陆知礼脸上的伤是真真切切地出现在自己眼前,而景嘉熙被傅谦屿抱走时,头上蒙着西装,以致于郎优瑗觉得他根本没事。
      在郎优瑗心里这个忽然出现的男生,是引自己儿子走上歧途的狐狸精,就跟九年前勾引傅谦屿的人一样,都不是正经人!
      “站住!需要冷静的是你!你现在听不进去妈的话,是因为你像九年前一样被人迷得失去理智!”
      傅谦屿向外走的脚步顿住,眼帘垂下的阴影让人看不清神色。
      第10章 您喝醉了……您不要这样……
      “妈,那件事,不要再提了。”
      傅谦屿丢下这句话,离开了别墅。他漫无目的地开车,脑海中闪过九年前那个笑容灿烂的人。
      一股烦躁涌上心头,傅谦屿将车随便在一个酒吧停下,喝酒。
      苦涩辛辣的酒精入肚,那张熟悉的脸在面前挥之不去。
      喝完酒,微醺的傅谦屿在车里抽了好一会儿咽,烟雾缭绕中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叫司机来接自己,到了地方才发现,自己随口说的地址是医院。
      想起纯净单纯的景嘉熙,他双手插兜朝男孩儿的方向迈步。
      “傅先生,您怎么来了?”
      “忽然有些,想你。”
      傅谦屿身上都是酒味,看起来不太清醒。
      “您是在跟我说话吗?”
      想念这种话,应该不是对相识不久的自己说的。
      景嘉熙隐约感觉到,傅谦屿此刻心情不是很好,他喝醉了吗?
      他在透过自己看谁?
      景嘉熙的心忽然钝痛,他揉揉胸口,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种情绪。
      “……”傅谦屿略过他,走过去坐在他的病床上,伸展长臂仰躺:“过来。”
      长手长腿的傅谦屿躺在那里,占了景嘉熙的大半个床。
      “您要不要喝杯水?”
      景嘉熙走到他身边,看见他拿手挡着额头皱眉:“我让护士小姐拿些醒酒药给您吧。”
      “不用。”
      景嘉熙正要转身给他倒杯温水,身后突然伸过一只手臂,将他带倒在充满男人气息的怀中。
      景嘉熙瞬间屏息浑身僵硬,男人搂着自己的腰肆意摩挲,少经人事的男孩儿耳机红透。
      “您……您喝醉了……”景嘉熙伸手推他的胳膊,但是男人的臂结实有力,根本纹丝不动。
      “只喝了一点,没醉。”傅谦屿贴着他的脖子讲话,热息吐在他的红软的耳垂。
      景嘉熙眼眶湿润:“那……您不要这样……”
      小兔子眼眶红红的,落入虎口吓得不敢动弹,只能低声求饶。
      男孩儿带着哭腔的声音让傅谦屿怔愣,他松了松力度,虚虚地环抱住他。
      “今天有些累了,就在这里睡了。”
      可猎物的祈求不会让猎人怜悯,男人霸道地占据他的床,搂着他的人,不给他后退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