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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宠小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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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4章
      “所以你以为,是我们害了你的马?”
      默多皱眉:“不是你们吗?”
      “当然不是!”
      几个少年七嘴八舌地反驳。
      “我们是很想赢过你,但我们想的是堂堂正正赢过你!”
      “在马球场上,把你打到心服口服!”
      “我们才不会,更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我们可都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要是我们想对你的马下手,我们还这么刻苦训练做什么?”
      “你的马病了,你就叫马厩的大夫过来看看嘛!”
      “干嘛要撞我们?”
      默多看着他们信誓旦旦的模样,心里也有点儿动摇了。
      他问:“真的?”
      “自然是真的!”
      “我们可以对天发誓!”
      “要是我们动过你的马,一根毫毛,就让我们……”
      “就让我们打马球,永远都赢不了!”
      这样一说,默多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他一早过来,看见自己最宝贝的马匹跪在地上,气息奄奄的模样,早已经昏了头了。
      “我……”
      默多抿了抿嘴角,别过头去,避开他们的目光。
      “对不住,是我冲动了。”
      “这还差不多。”
      一群人心里也憋着气,瘪了瘪嘴。
      “你的马病了,我们还着急呢。”
      “谁知道,是不是你不想跟我们打,故意把马弄病……”
      话还没完,众人连忙按住说这话的人,又喊了一声,打断他的话。
      “李凌!”
      虽说这事,是默多不对,但他也是关心则乱,可以理解。
      说这样的话,未免太伤人了。
      李凌自觉失言,也改了口:“先进去看看马吧。”
      “万一你上不了场,我们也不高兴。”
      “正是如此!”
      一行人来到马厩里。
      只见默多的马倒在地上,嚇哧嚇哧地喘着气。
      专门医马的大夫蹲在旁边,正掰开它的嘴诊断。
      魏骁问:“大夫,怎么样了?”
      “不要紧。”大夫站起身来,“不是毒药,只是误食了巴豆。”
      钟宝珠也问:“那它就是拉肚子了?”
      “是,腹泻。熬一些草药,喂下去就好了。”
      几个少年看向默多。
      你看吧,连大夫都这样说。
      “那它今日,肯定是不能上场了?”
      “是啊。”大夫颔首,“还得请默多王子,另换一匹马。”
      “你说呢?”
      “你是换一匹马,还是等这匹马病好了?”
      默多没有犹豫:“换一匹马,今日就要打!”
      “行啊!我们随时奉陪!”
      一群人剑拔弩张,气势汹汹。
      魏骁陪着钟宝珠,气鼓鼓地瞪了一会儿眼。
      他想起什么,又转过头,抬手招来侍从。
      “把事情告诉小皇叔和皇兄,叫他们派人查一查,看是谁往马厩里下了巴豆。”
      “是。”
      侍从领命下去,众人听见这话,也看向他。
      钟宝珠喊了一声:“魏骁。”
      魏骁一本正经,对众人道:“今日之事,显然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
      “挑拨我们和默多的关系,挑拨大庆和西夏的关系。”
      “不能就这样算了。”
      “我已经派人将此事禀报皇兄,一定能找出幕后黑手。”
      这话有理,众人纷纷点头。
      “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被查。”
      “正是!”
      默多也挥了挥拳头:“查出那个人来,我要狠狠地打他一顿!”
      魏骁看他面上愤怒,不似作假。
      想来此事,应该不是他贼喊捉贼。
      那么……
      是谁想要挑拨大庆和西夏的关系呢?
      或者说,大庆与西夏开战,谁会获利呢?
      西夏的主战派?还是……
      他和钟宝珠梦里那个,想当皇帝的人?
      可这种手段,实在是有些拙劣。
      不像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能想出来的计策。
      倒像是三岁孩童一时兴起,胡乱做出来的事情。
      就像现在,他们和默多稍微争辩两句,就没什么事了。
      默多只是有点冲动,但他又不是傻子。
      一时之间,魏骁也想不出来会是谁。
      罢了罢了,还是让兄长去查罢。
      魏骁回过神来,最后道:“小皇叔的马厩里,还有不少好马。默多王子,你可以随意挑选。”
      “多谢。”
      默多朝他抱了抱拳,挑马去了。
      魏骁搂住钟宝珠的肩膀,把他按进自己怀里,低头看他。
      他沉默了有一会儿,钟宝珠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拽了拽他的衣袖。
      “魏骁?”
      “我觉得这件事有问题。”
      “我也觉得怪怪的。”
      “等打完马球,我们去找你哥和我哥。”
      “好。”
      正说着话,几个队友都已经收拾好了,整装待发。
      “宝珠、七殿下,走了!”
      “来了!”
      两个人应了一声,随即牵着马匹,跟了上去。
      今日马球赛,比三日前的排场还要大。
      都城之中,达官显贵,来了不少。
      看台之上,满满当当都是人。
      一声锣响,马球赛正式开始。
      钟宝珠和魏骁都收了心,握紧缰绳和月杖,在场上策马飞奔。
      默多换了匹马,所幸没有影响他的发挥。
      两边人马你来我往,都追着马球跑,没有再闹出什么事情来。
      中场歇息的时候,帝后驾临。
      几个少年上前见礼。
      皇帝笑着,问魏骁累不累、渴不渴,又赏了他一副金制月杖,上面还镶着宝石。
      魏骁一一答了,又行礼谢恩。
      黄金本就柔软,做成饰物还好。
      做成月杖,是绝对不能用来打马球的。
      没打两下,就要弯折。
      虽然奢华,却不合时宜。
      就像皇帝迟来的父爱一样。
      魏骁叫侍从把金月杖拿下去,供起来。
      皇帝看着,也没再多说什么。
      不多时,中场歇息结束,几个少年回到场上,继续比赛。
      这场马球赛,从日出赛到日中。
      战至最后一刻,钟宝珠和魏骁合力打进一球。
      马球飞跃半个草场,直直地越过球门。
      下一刻,香烛熄灭,时辰到了。
      这一场比赛,是大庆获胜。
      看台之上,众人喝彩。
      几个少年骑在马上,挥舞着月杖,绕场一周。
      默多说话算话,也玩得起。
      他当即翻身下马,朝他们抱拳行礼。
      “是我输了。你们几个,确实厉害。”
      “承让承让!”
      几个少年一边策马,一边朝他摆手。
      “你也很厉害!”
      “下回我们组队一起打!”
      默多应了一声:“好!”
      一圈、两圈、三圈……
      终于,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们还要庆祝多久啊?都跑了五六圈了,只是一场马球,不至于吧?”
      “我们……”
      正巧这时,皇帝身边的侍从,大声传召他们,要他们上前领赏。
      几个少年这才勒马停驻,然后扭扭捏捏地翻身下马。
      落地的瞬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啊……”
      “我的腿!”
      “我就知道会这样!”
      钟宝珠和魏骁抱着对方,相互搀扶着,努力站稳。
      “魏骁,我们不能给大庆丢脸!”
      “好,钟宝珠,咬牙坚持。”
      他们就是知道,一下马会腿酸腿软,才不想下来的。
      下一刻,钟宝珠腿脚一软,往边上倒去。
      魏骁下意识伸手去扶,结果没扶住,也被带着往边上倒去。
      两个人抱在一起,倒在地上,又滚了两圈。
      默多看着他们,皱起眉头。
      好古怪的中原人。
      在草原上,只有相爱的人,会这样抱着对方,在草地上打滚。
      *
      此次马球赛,钟宝珠和魏骁率领众人,战胜默多。
      皇帝龙颜大悦,赏了他们不少东西。
      其余人等,自不必说。
      大将军拍着他们的肩膀,把他们夸上天去。
      钟府几位长辈也簇拥着钟宝珠,握着他的双手,揉了又揉。
      这么小、这么细嫩的手,是怎么打出这么漂亮的马球的?
      还有苏学士与小杜夫子,这场胜利,至少能在他们这里,换来整整三日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安乐王在马球场里办了宴席,请众人赴宴,就算是今日的庆功宴。
      吃得差不多了,钟宝珠和魏骁便去找两位兄长,把早上的事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