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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霄重生,绿茶追妻,携手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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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文化健康疗养是非常适合内卷的华国人,这样的人文关怀和得天独厚的气候,很吸引他们。
      这里的中小学开设了中文课程,每个孩子都必须学习中文,中医养生成为了当地学校的特色课程。还有专门的华国文化俱乐部,学习华国的传统手艺和艺术。
      清莱从一个贫穷落后的地方,一跃成为泰国前十的城市。
      为了进一步解决金三角,泰国并了缅甸等国,泰国成为东南亚第一强国。金三角成为过去。
      第248章 海边
      生活渐渐平静而幸福。
      添添长大了。
      一天,添添拿着海的照片缠着樊霄,“父亲,陪我去看海吧,我想学冲浪,我想去学滑翔伞。”
      书朗拍拍添添的肩膀,“等这周末,爸爸放假了,我陪你去好吗?”
      周五,书朗放假到家,开始准备一些去海边的防晒设备,网上搜索海边的美食。
      樊霄看了一眼,“书朗,为什么只准备你的一份,没有我的份?”
      书朗看了樊霄一眼,愣了一下,“咱女儿还是需要人照顾的,总要留一个人的。”
      樊霄蹲了下来,“我能站在海边,我的应激反应好了。”
      书朗的手指悬空在了键盘之上,“真的假的?”
      “那当然是真的了,”
      书朗转过椅子,转身面对着樊霄,“你偷偷背着我去海边了?一个人在海边进行脱敏训练了?”
      “游总理那么忙,哪有心思关心一个投资商,有没有去海边呀。”
      书朗有些半信半疑,“是之前去的是吗?”
      从椅子上站起来,搂着樊霄的脖子,“一个人,很辛苦吧?和我说说,当时怎么去了的?第一次,怎么战胜海浪的。”
      书朗握着他的手。
      风扇的风吹了过来。恍惚间,樊霄像是回到了前世,站在山顶,一阵阵的凉爽的风吹来。他眺望海边,海浪翻涌起了激荡。他退缩了。
      正准备返程时,他看到了一个男孩,右手受伤了,打着黑色的夹板,一股闷热涌在了手心,他的扣子被大风刮开了,他撒娇似的对着自己女朋友说“帮我扣一下扣子嘛”。
      女孩娇嗔地笑着说了一句,“废物,过来!”为他扣起了胸前的扣子。
      那一刻,思念在樊霄的心里,比海浪更汹涌。他下了小山,走向了海。
      那是他第一次独自一人走向了大海,也不知道自己站在了海边多久,那时候,樊霄才知道,心中的恐惧,就是纸老虎。
      樊霄的右手在书朗温暖的掌心中。
      樊霄回过神来,脸埋进了书朗的脖颈间,“思恋在脑海掀起的浪足够大,就听不见大海的浪了。”
      书朗轻轻拍着樊霄的肩膀,低头吻了他,“以后我不会再当县长了。”
      周末了,樊霄清早起来,把孩子们叫起来,
      “are you ready kids?”
      “i can hear you !”
      一家人去了海边。
      还没下车,书朗紧张地凝视着樊霄,一只手臂搂着樊霄,手放在了他的耳后。
      “我真的可以。”樊霄重申一句。
      樊霄和书朗一起站在了海边,在一个蓝色的墙边,一个圆形的拱弧之下,看着蔚蓝的大海,一望无际,孩子们肆意在沙滩上奔跑和玩耍。海风猛烈地吹拂,他浓密的头发在空中飞舞,他的外套灌入了强风,鼓了起来。
      书朗在樊霄的耳边说了一句,“我去旁边躲一会风。”
      他后退了两步,留下了樊霄一人。
      樊霄摸了摸耳边,他似乎在和诗力华打电话,“那是我们一起救下的孩子,一定会开开心心的长大的,会有人告诉他,这世界其实还不赖。”
      “添添母亲住的医院,就在白婷的饺子馆附近吧?”
      诗力华回道,“在的,收养添添的手续很多,他要来医院很多趟,饺子馆在医院和地铁站,公交站之间,他一定会注意到的,如果最后一次去还没注意到,我会让白婷主动出来在门口揽客的。”
      樊霄刚从泰国逃到了华国,还在被追杀,樊霄不敢去找书朗,担心给他带来什么危险。
      当全身心去听海浪的声音时,樊霄做不到无视,每当思恋的浪潮快要淹没了樊霄时,他就会去海边,让海浪的声音,争夺脑海里的注意力。
      会好受很多。
      樊霄闭上了眼睛,水滋了他一脸,水的冰凉把樊霄从往事的回忆中拽了回来。
      是小禾,她肆意欢笑的脸上,沾满了沙子,拿着水枪对着樊霄,“父亲,来抓我呀!”
      樊霄抹了抹脸,“多大了呀,等着。”
      樊霄朝着小禾奔了过去。
      “啊!救命啊!”小禾大声尖叫地跑开。
      樊霄抓住了小禾,停在了蓝色的拱桥边,转头,看到了书朗,
      书朗坐在了树下,吃着雪糕,荡起了秋千。
      晃晃悠悠的荡漾。
      两人相视,笑了。
      他的鞋带开了,鞋底沾着口香糖,樊霄走了过去,蹲了下来,为书朗系好了鞋带。
      全文完
      第249章 后记:谎言与诚实
      谎言与诚实,乖巧与叛逆,一体两面,互为倒影,出现在人的性格里。
      一个对外人和世俗诚实的人,一定是个骗子,因为她一定骗了自己。一个骗子,他有坦诚的一面,至少忠诚于自己的欲望。
      可能,我自己做不到世俗要求的诚实,我不相信,自己的欲望和世俗要求能高度保持一致,山灵认为,大部分诚实是抛弃了自己的直觉,强迫自己达标世俗的诚实标准。
      很多人就像豆包一样。给什么指令和设定,它重复一遍,自认为诚实。在网上学了点啥,就回答啥,自以为坦诚。
      小时候,山灵是个非常实在的乖小孩。书上有个名人说,真正的益友是敢于提出批评的。
      9-13岁的山灵深信不疑,我可是大好人,我就是人间的益友,那敢于提出批评,这是我的责任,义不容辞!
      对着趴着写字的同学提出批评,你姿势不对,会近视,近视你看不清课本的字,那你永远超不过我了,会没我厉害。
      对着抽烟的爷爷(亲爷爷)提出批评,你这样不对,抽烟对健康不好,会活不长。
      对着老师提出批评,你这个字读错了,你该去问你老师有没有好好教,问清楚再来教我们,你这样,学生看不起你的。
      ……
      我的老天爷哎!
      我真的太诚实了,我太棒了,你们生气是什么意思?都不懂事!!
      粪坑里的蛆,我还不屑于批评呢!
      诚实是我的信仰。
      你们不喜欢?呵呵,为了信仰,我可是能与世界为敌的!
      精准戳人心窝子。
      别人问什么我答什么,只要他敢问,一定是相信我的。
      被信仰虐的最惨的,是我村里一个的哥哥,他对我很好,初中时,每天等我上学,带我一起,买好吃的,总有我的一份,帮我背重重的书包,我的自行车坏了,他会帮我修。
      是个有耐心很温柔的人。
      一次周五晚上,放学他和一个小学同学先离开了。
      他妈妈问我,他去哪了,他妈妈问我,我真的想都没想就说了我脑子里的答案:他去街上打游戏了。
      其实,他路上完全没有说打游戏的事情,我根本没看到他打游戏。
      哥哥被打的很惨,自行车都骑不了。一瘸一拐地来质问我,“你是怎么知道我打游戏去了?”
      是我推断出来的。推断的理由是,他小学同学和他不是一个初中的,突然来找他,两个人很兴奋,说话时,有的词消音了,故意瞒着我。他小学同学住在街上,街上有游戏机,于是我推断出来,他们俩打游戏机去了。
      后来,他们再也不理我了。
      再后来,再有人和我说,人应该诚实,我就忍不住白眼,我的诚实,你他妈的接得住吗?你他妈的有接受真相的能力?你以为你是谁,滚你他妈的。废物。
      很多人说,樊霄的欺骗,太过分了,不是个人,甚至有很多同人文是让书朗狠狠地报复樊霄。
      有人说,樊霄需要救赎。
      笑死,要失去多少东西,承受多少伤害,才能学会撒谎,谁懂啊?
      要内耗多少个日夜,才能明白自己的无能---没有接受诚实的能力。
      我没有。
      也不该强行要求他人有。
      随着年岁的增加,我意识到,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骗局,我看不到真相。
      包括诚实。
      本文里,我自认为,写的最好的是,夏扯的“捉迷藏”。
      “捉迷藏”是自己脑海中的妄念,自以为真,然后到处和别人说的“真话”,就连自己都不会怀疑的真相。(197章 捉迷藏的妄念,灵感)
      我坚信了,“真正的益友是敢于提出批评的”,这句话就是真的吗?是真相吗?
      我有识别真相的能力吗?我有判断真相的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