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夜晚真是安静,有着很多的青蛙当驻场的嘲讽高手。
“父亲,您从小就教育我们,喜欢的,就要握在手里,代价都是次要的,别说是两条腿了,您把我做成了人彘,我也不放手我喜欢的。”
樊父呵呵笑了一声,“你左脸上有个蚊子,拍死它。”
“啪”樊霄往脸上拍了一下,但没有蚊子。
“讲错了,是右脸,小游,他没力气,打不到蚊子,你帮他一下吧。”
书朗侧头,樊霄的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蚊子,书朗明白了,不是打蚊子,樊董是想让书朗打樊霄的耳光。
樊霄自觉闭上了眼睛。迟迟没有巴掌扇过来,樊霄缓缓睁开了眼睛。
“父亲,蚊子该是被您的威严震飞了。”樊霄打破了寂静。
樊父朝书朗问去,“他说的,你都认可吗?”
书朗淡然地说,“他瞎扯,谎话成篇,您清楚的。”
他们俩是当着樊霄的面,一一否决了他。
樊父端起了茶杯,浅浅地喝了一口。
樊霄往回走了两步,“我没有撒谎,我真的打探到了重要情报,是关于大公---”
樊父瞪了樊霄一眼,打断了樊霄,“你怎么还不去换衣服?邋邋遢遢的样子,成何体统!”
“是。”樊霄恭敬地答道。
樊父是相信樊霄的知道点什么的,但是不相信书朗,所以打断了樊霄,让樊霄去换衣服,可能也是想和书朗单独聊点什么。
樊霄关上大门,耳朵刚贴在了门上,想偷听,门就开了,推门而入的是书朗,“这个烟,樊董不喜欢,我来换盒烟。”
樊霄和书朗打了个照面。家里的烟,只有卡比龙。
门被拉开了,大门敞开了,樊霄偷听不成了,在两人的注视下,樊霄只能去楼上换了衣服,发现书朗的手机放在了楼上。
但樊霄实在好奇他们会说什么。
樊霄朝院子里喊,“外面蚊子多,你们还是进来吧。门开着,蚊子进来了,也不好抓。”
两个人进来了,樊父竟然打开了小黑屋的门,樊霄真是始料未及,“父亲,里面我没收拾,而且没有灯,没有窗。”
门外的光照亮了小黑屋,地上有着火柴,墙上有成块的血迹。
樊父沉默站在小黑屋外,审视这一切。
“我来收拾一下。”书朗拿着拖把,利索地收拾了一遍,搬进去2个椅子,和一个小茶几,一个移动小灯。
小黑屋门一关,他们真的聊天了,聊什么,根本听不清。
樊霄换好了衣服,极速下楼。
楼下安静一片。
他耳朵贴在小黑屋的门上,也听不清。
隔了好一会,“咔嚓”一声,门把手按压,书朗出来了。
“我去趟洗手间。”书朗借口离开了,给父子俩留下了空间。
樊霄的目光随着书朗离开而移动,
樊父开口了,“你打探到什么了?怎么打探的?”
樊霄回过神来,走进小黑屋内,“父亲,我这么辛苦打探,我能要个承诺吗?”
“得先看看,你情报价值了。”小黑屋内没有光线,黑漆漆一片。
突然亮了起来,父亲打开手上的移动小灯,照在樊霄的脸上。
第195章 送礼
“这次总理竞选,大公子他已经盯上了南瓦曾经制假卖假的事情。”
樊父的眼神极为凝重,茶杯停滞在半空中。
“水烫。”樊霄把震惊的茶杯扶了下来,放在了桌面上。
父亲朝樊霄招招手,站着的樊霄近了一步,单膝着地,在父亲面前蹲了下来,父亲手里的灯放在了茶杯之前,恰好能看清楚樊霄的神色,而茶杯会挡光,遮住了光,父亲的脸出于黑暗中,樊霄看不清。
“你和大公子认识才一个星期,他的戒心那么强,他会信任你?跟你提这些?”父亲声音充满质疑。
这时候只要撒谎了,父亲就会质疑他。但说实话,樊霄告诉父亲,这是做梦梦见的,父亲可能会给一个大耳刮子。
樊霄深呼吸了一口气,“怎么知道的,暂时我还不能说,但是,我以想和书朗在一起的决心起誓,我说的,句句属实。”
小黑屋里回音是悠长的,寂静是空荡的。樊霄凝视着黑暗,黑暗如坚挺的墙面,纹丝不动。樊霄能感觉到父亲凝视着他。
“父亲,我不是很理解,他为什么这样做?他现在,是准备做到哪一步呢,是小惩大诫,还是把我们全部拉下水?”
自己养大的狼崽,是不是撒谎,樊父心里是有谱的。
“父亲,我现在怎么做,才能帮到家族?”
樊霄的好奇心,是对事实的探索。
到了这里,樊父基本确定他不是撒谎了。
樊父端起了水杯,喝了一口,桌上的小灯“你坐下。”
腿蹲麻了的樊霄坐了下来,视线与樊父平行。
樊父缓缓道来,“大公子盯上我们,一是杀鸡儆猴,树立权威,二是想要政绩,三想暗中扶持赛怒亚上位。”
“那我们怎么破解?”
“大公子和赛努亚的联盟并不稳固,我们送他一个礼物吧。”父亲拇指来回摩挲茶杯的杯腹。
“怎么送?送什么?”
“你没有一点思路吗?”父亲轻声问他,
现实中的樊霄和书朗也会遇见这个问题。樊霄想了一会,脑子里的损招一个接着一个蹦,但是,不够妥帖,一步错就会前世悲剧重演,得需要万全之策。
樊霄看向黑暗,“还请父亲指教。”
樊父仔细审视着樊霄的脸,“这个礼物,当然送大公子政绩,因为赛努亚身上,可以挖出来一个比追究我们当年制假售假,高出百倍的政绩。”
“愿闻其详。”
“但我们也要付出代价,就是,我们自断臂膀,把许忠和他的势力从南瓦集团,摘出去,要是摘得不顺利,他们匕首朝我们刺来,引起南瓦内斗,南瓦还是难逃一劫。”
“什么意思?赛怒亚和许忠有关系?”樊霄很惊讶。
“许忠给赛努亚送钱了,就是泰成医疗的投资,转了几道手,送到了他的手里,许忠以为我不知道。”
“父亲已经知道他吃里扒外,为什么还同意泰成医疗的b轮投资?”樊霄感到疑惑。
“你作为总经理,你都不知道这些,说明许忠的保密工作,极好,如果赛怒亚最终胜出了,当初投诚的,就是南瓦的一份心,他输了,南瓦就是被许忠这个叛徒瞒在了骨里,清了就好了。”父亲平淡地说。
父亲把第一笔基金缩减到四千万,原来不只是为了打压樊霄,也有别的考虑。
“他屡屡背叛南瓦,为什么您强行要求我娶他的女儿?”
“我要是强行要求你娶她,你还能和小游风流这么久?我给你砍成人彘也不是不可以。”樊父的语气阴沉了下来。
樊霄低头沉默一瞬,回到了刚刚的话题,“那现在我们要收集许忠贿赂的证据吗?”
樊父微微摇头,“抓许忠的尾巴,那白费多少力气。”
“再说,那一点钱,怎么当礼物。”樊父微微眯着眼睛。
“您的意思是?”
樊父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我猜的没错的话,泰成医疗和林哲,卜颂物流,科莎娜赌场,科莎娜医院在一起,在做人体器官交易,
赌场和林哲提供活体,泰成医疗和医院提供技术和医疗器皿,卜颂负责物流,同时卜颂和赌场也负责洗钱,林哲负责售后和黑市的买家,已经形成了产业链了。”
林哲是许忠前妻的弟弟,混黑道的。所谓的售后,大概是让有意见的人销声匿迹吧。
现实中,书朗也在调查这件事。
樊霄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那这是怎么和赛怒亚联系在一起呢?”
“做这样的事情,没有官护着,可能性不大,博海市市长一定有参与,正好他是赛怒亚的人。赛怒亚和我们斗,得有钱,但目前他手里的资源,可经不起他烧钱,无法与我们抗衡。所以我猜测,博海的器官交易,是有赛怒亚默许的,也是他的钱袋子。”
前世一生,他都不知道这个事情,尤其是这事情和赛怒亚有关,他是关注民生,关注医药安全,人人称赞的总理,樊霄东山再起后,联合他的政敌,才把他赶下台的。
“好了,我该给你的信息,给了,你临场出个方案,要求,礼物送出去,但南瓦不被牵连。”
樊霄思考了一番,泰成医疗,卜颂物流,都有品风的投资。
“这个产业链和父亲无关吧?”樊霄问道。
樊父转过头来看向樊霄。
樊霄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了解父亲关联性和参与度,我好掂量下手的轻重,免得伤了自家人。”
“即使我和他厮杀地这样惨烈,你也留个心眼,依旧怀疑我,”樊霄低垂了眼睛,樊父说,“保持怀疑,是件好事,你不用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