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书朗头微微抬了起来。
终于有反应了。
人啊,很难被别人说服,只有自己才能轻易说服自己。
樊霄握住了书朗的手,“我没有别的想法,前些日子找不到你,我慌了,我没有想要困住你一辈子。”
“我想要和你过一辈子的幸福和美满生活,但失去自我的囚徒是匮乏的,给不了我任何幸福和美满的,只会让我的愿望落空。”
书朗的瞳孔睁大,眼睛瞬间亮了。
樊霄起身,坐在了他的旁边,书朗也没有让开,怔怔地看着樊霄的靠近。
“大后天九点的面试,我送你去,我只要你亲口答应我,出去工作后,每天晚上都回来,可以吗?”
“可以。”书朗答应地干脆,他起身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主卧走去。
樊霄跟在了书朗的后面。
“我能提一个很小的要求吗?”
书朗停住了脚步,防备着看向了樊霄。
“你出去工作后,每天可以多吃一碗饭吗?”
书朗点点头,转身,推开了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樊霄的嘴角翘起,决定得寸进尺。
“那我能再提一个小小要求吗?”
卧室里没开灯,书朗走进了黑暗中,回头看向樊霄,长发却遮住了他的眉眼,
“那个秦氏集团不行,尤其那个小秦总,我看他很不爽,我很讨厌他,他是个同性恋,就喜欢你这样的,你只要去了,他一定会骚扰你。”
“哦,樊总特地拒绝的公司,是叫秦氏集团啊?”
樊霄沉默了。
过目不忘的书朗,甚至都不记得这个公司的名字。
前世,因为樊霄不熟悉这个秦氏集团,不希望书朗走出自己的掌控范围,正好在同一个页面,就随手拒绝了。不曾想,那个公司就是秦香莲的,书朗后来就选了樊霄拒绝的公司。
樊霄在曼谷只手遮天毫不违过,但书朗恰好选了一个漏网之鱼,秦氏集团,一个恰好能给樊霄添堵的秦之扬。书朗刚来曼谷这几天,书朗怎么可能摸得清樊霄在曼谷的人脉和交际网?没有别的原因,全是樊霄自己暴露的。
那都是后话。
书朗说,“我都没注意,我大后天九点的面试,是泰成医疗。”
不是樊霄自己作,书朗都注意不到秦氏集团,就不会去秦氏集团。也算是樊霄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樊霄转移了话题,“那个泰成医疗,卜颂物流,我也不建议,因为,这两个公司,都有品风的投资,我得提前告诉你,免得你去了之后才发现,你又找我麻烦,说我控制你。”
“科莎娜医院也不建议,那院长和许忠很熟,许忠跟我针锋相对,他要知道你去了科莎娜医院,他肯定会整你的。”
书朗冷笑一声,“我投的简历,樊总全部否决是吗?”
“男怕入错行,这是古话,我只是建议你,慎重考虑工作,而且这几家,都太累了。”
“像长岭的泰国分部,就很好,真的建议,离我这里不远,你来回通勤,也不累。”樊霄建议。
书朗叹了一口气,本来走进房间的腿,停了下来。
第155章 暗红的蛋
“这只是我个人建议,你自己拿主意。”樊霄强调了一下。
书朗有些垂头丧气地坐在了床沿。
“当初长岭的工作,是你自己选的,是得到你亲自认证的,跟我的投资没关系,我建议长岭也是希望你别忘初心。
你辞职不过是因为乱点鸭子,挂不住脸了,但我也有错,我不该让你那样不体面,让你下不来台,所以我建议你重新考虑长岭,再给我一次机会。”
书朗仍然低着头,头发依旧垂了下来,挡住了侧脸。
樊霄失策了,即使瞎说,也没能引起书朗的半分波动。
“明天我们一起去剪个头发,我想带你定做几身新衣服。”樊霄走近了些,伸手想捋一下书朗的头发。
书朗躲开了,正准备站起来,被樊霄推了回去,刚推完了,樊霄才反应过来了,力气用得太大了,这肯定让书朗不高兴了。
樊霄赶紧找补,“因为你的衣服真的都好丑,让人看着就想脱下来扔掉。”
随即,樊霄俯身把书朗扶起来,“但你喜欢,我不拦你,我扶你起来,现在陪你去客卧欣赏你的丑衣服。”
但书朗推开了他。
书朗自己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半杯红酒,喝了下去,喝完,后退两步,倒在床上,侧着躺了下来。
红酒是樊霄喝剩下的,
樊霄贴着书朗的后背,躺了下来。
书朗往里睡了睡,和樊霄拉开了距离,樊霄又贴了上来紧紧抱住了他。
书朗懒得和他较劲了,随便了,很快睡着了。
睡在樊霄的怀里。
天快亮时,樊霄醒了,因为这段时间里,这个时候,书朗睡不着,会去露台抽烟。
但是,这次,书朗睡得很香,他低沉而轻微的鼾声传来,让樊霄觉得特别安心。
清晨。
书朗做了早饭。
这些日子以来,书朗虽然没说过几句话,但是一直践行着合同的约定,给樊霄做饭。
樊霄会不停地和书朗说话,只要他一停下来,就是难堪的寂静。
前世,樊霄路边看到一条狗,都要和书朗分享,但是那太枯燥了,书朗只是听着,不会和樊霄互动,两人之间就破不了冰。
为此,樊霄后来想了很多招。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派上了用场了。
樊霄敲了一下桌子的鸡蛋,对着鸡蛋说话,“我们俩熟吗?”静默两秒。
“书朗,它不理我,它应该跟我不熟。”
书朗慢条斯理地剥开了自己的鸡蛋。
“这个鸡蛋不熟,我不吃了,我只吃熟的。”说着,樊霄把自己鸡蛋推到了书朗的面前。
书朗没有理会他。
樊霄伸过脖子,大口咬了书朗手里刚剥好的鸡蛋,咬完之后,只剩下一点蛋黄了。
鸡蛋大,樊霄用力地嚼,两边腮帮子鼓了起来。
书朗递过去一杯豆浆。
这是怕他噎着。
他立马来劲了,“这个鸡蛋看着白净,没想到里面这么黄,难怪他跟我这么熟了,也不说话,怕暴露,对吗?”樊霄盯着书朗,
书朗默不作声,面无表情。
“那不熟的呢?游主任,你帮我尝尝,他黄的还是白的?”
书朗轻缓地拿起鸡蛋,嗑了一下。
樊霄闭上眼,用手堵上耳朵。
慢腾腾地剥开了鸡蛋,书朗咬了一小口。
鸡蛋嘛,不是白的就是黄的。
樊霄睁开了眼睛,“哦?熟了?刚刚还是生的。”
“蛋不熟时,都是米色的,可没这么黄啊?你可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书朗,你趁着我看不见听不见时,你对它说什么了,跟它变熟了?”
樊霄坐了过去,书朗往旁边移了移。
“干嘛走开啊?我这想请教一下游主任,说了什么黄段子,跟蛋聊这么熟了,把鸡蛋变黄了呢?”
“不能和我聊一聊吗?”
“怎么了,昨天我们都同床共枕了,什么黄段子我听不得?”
书朗把樊霄刚刚啃剩下的鸡蛋也吃了,没有说话,把烟拿在了手里,默默地站了起来。
樊霄拦腰抱住了书朗,解开了书朗的衣裤,“吃完饭,该运动了。”
书朗像是一个木偶人,衣服被扒了就扒了,没有任何反抗。
樊霄后退两步,和书朗面对面,把自己的衣服从上往下褪干净了。
樊霄朝他走来。
书朗的眼睛自觉看向了房间,他已经准备好跟樊霄一起去房间了,但是,樊霄抱住了他,把他扛到了三楼,来到樊霄的健身房。
樊霄开了一个门口的跑步机,把书朗推了上去,一早上面无表情的书朗,眼中突然闪过了一丝失望。
说好的运动,是真的运动啊!
可是,这种跑步机上的运动,需要脱光光吗?
书朗不可思议地望着樊霄,脚不自觉在跑步机上动了起来。
这时,樊霄拿出一个相机,塞给了书朗,“帮我拍个视频。”
光着身子的樊霄走到了健身房的中央,健身房的中央有个大屏幕,播放的是一个热舞视频。
樊霄背对着书朗,跟着视频的动作和音乐的韵律,热舞了起来。
身姿矫健,灵活,动作大开大合,而且,有点浪荡,就是很浪的热舞。
就这样跳了二三十分钟。
相机有点沉重,得用两只手,书朗没有机会抽出一只手来做额外的事情。
樊霄停下了,走向了书朗。
书朗的面部有些潮红,书朗的瞳孔微微大了,忍不住咽了口水。
樊霄掰开了他的手,拿过了相机,相机有些湿了,是书朗手心的汗。
樊霄抚摸书朗的胸肌和背,“游主任,你该练胸了。”书朗没有回他,樊霄猛地拽过了书朗,书朗被推到了一个坐姿推胸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