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的菩萨,竟然有这么禽兽的一面呢,进来二话不说,先脱了我的裤子,现在,又拉进来这么多有趣的东西,真是会玩,你今晚是不是想玩死我?”樊霄戏谑道。
“废话,赶紧坐好,我来给你处理下伤口。”书朗轻声说。
“不行,我好难受,我等不及了!一会再处理?”樊霄焦急的喘息,急切地渴望。
“松开我脖子,坐下。”书朗冷淡地说,“别让我说二遍。”
看到书朗的表情严肃,樊霄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咽了一口口水,坐了下来。
书朗把药拆开,在旁边的桌子上摆好。
樊霄的伤口不深,主要是擦破皮了,已经不流血了。
书朗单膝跪在地上,拿起了生理盐水,医用碘伏和湿巾,毛巾,“闭上眼睛,忍着。”
书朗拿起一个眼罩,系在樊霄的头上。
樊霄的眼前一片漆黑,大腿上有东西,软乎,樊霄一摸,是毛巾,为什么大腿上铺这么厚的毛巾呢?他伤的是膝盖啊。
预想的碘伏疼痛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水清凉带来的舒服。
下方的毛巾吸水。
“我就知道你,就想先洗自己要用的。”樊霄带着一丝嘲弄和调戏的语气,双手伸了出去,摸索着书朗的脸庞。
“啊!”膝盖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痛,让樊霄惊叫了一下,是生理盐水。
“可惜,这里没有酒精,要不然,让樊总好好感受一下。”
突然给自己来这一下,樊霄始料未及,深呼吸一口气,“书朗,我说让你*,是真的,你洗了它,我不是非要你用,不用也行,我没骗--”
樊霄的话被堵住了,失语了。
樊霄的双手捧住了书朗的头发,大拇指在书朗的脸上微微摸索,鼓了起来。
樊霄渐渐失神。
“都不让你用,你非要用,游主任,你这是,强制猥亵,我要去告--”
书朗的手是空出来的。
同时书朗拿起碘伏再次涂在了樊霄的膝盖上。
樊霄倒吸一口凉气,代替了他的话。书朗抱紧樊霄因疼痛后缩的腰,“别躲呀,樊总,会说多说一点。”
“太刺激了!书朗,太刺激了!”樊霄意乱情迷地说着,“你这样对我,把快乐和痛苦联系在一起,就不怕我爱上这样的痛苦吗?你不担心,我为了追求这样的快乐,而再次弄伤我自己,然后跟你做这样的事情吗?”
书朗合上了嘴唇,专注地涂碘伏。
“不是,你不想把他们联系在一起,非要停下来涂碘伏吗?你不能动嘴吗?我也没让你二选一吧?”樊霄有些不满,双手抓握着书朗的头,使劲蛮力往自己身上按。
樊霄掐住书朗的下巴也是不管用的。
书朗不吃这一套,有条不紊地给他处理伤口。
樊霄有些无奈,“行吧,你等着,我看我怎么报复你的,”说着,樊霄猛地按下书朗给他涂碘伏的手。
樊霄痛地嚎叫了一声。
“你!”书朗又气又心疼,话不多说,赶紧抚慰樊霄。
当快乐再次占领高地,樊霄满意地笑了,拎起书朗沾着血而颤抖的手,“游主任,你对我这个伤员好残忍啊,竟然用手拍我的伤口!痛死我了!”
书朗往樊霄的胸口捶了一拳。
樊霄再次失语了一瞬,缓过来时赞叹道,“我老公的技术,真是如火炉青啊!”
“书朗,你对你前男友也这样过吗?”
书朗忙着没说话。
“你不说话,我可要报复你了!”
书朗抬起了头,红着的眼眶警告道,“你敢,你再这样,你就只有涂碘伏这一个待遇了。”
樊霄的嘴角扬起,小声说,“我就报复你。”樊霄不信,这都到了一半,书朗会弃他而不顾。
书朗谨慎了起来,抓住他的双手手腕,从阿火送来的包里,拿出了绳子,把樊霄双手固定在了他头顶的窗台上。
这样,他手肘和膝盖的伤口他就碰不到了。
戴着眼罩的樊霄没有任何反抗,配合着书朗,只要书朗的另一只手还在安慰他。
如果书朗揭开了眼罩,一定能看到樊霄那桀骜不驯的双眼,滴溜溜的转着,“你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我就不能报复你了?”
书朗极速按住了他的双腿。
樊霄在情欲的爱意之下,抬头喘息着,缓缓说道,“你听好了,我要给你世间的所有的美好,然后把这美好和谎言紧紧联系在了一起,我要你违背了你的信仰,爱上了你所抗拒的谎言,我要你失控,爱上我这个像恶鬼一样的骗子。”
猛烈的爱意冲荡着书朗。
书朗的胳膊搭在樊霄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书朗的手放在了樊霄的耳后,那一刻,书朗的眼里热泪盈眶。自己的豪赌竟然赢了,大获全胜。
泪顺着樊霄的腹肌滚落,“那恶鬼呢?”
第64章 你自己想用还是,想让我用
樊霄大口地呼吸,仰着头,靠在自己的手臂之间,樊霄的双手用力抓住窗台,“恶鬼之前只当菩萨是来渡化自己的,现在恶鬼觉得,爱上菩萨,才是恶鬼的造化和救赎。”
一口气说完,之后,樊霄再也说不出来话了,脑子被剧烈的刺激击中,如同电流穿过一般,这个大脑渐渐空白,眼前的黑暗才渐渐浮现。
“我想看看你,把我的眼罩摘下来。”樊霄说。
书朗拧开了一瓶矿泉水,送到了樊霄的面前,轻柔地喂他喝下半瓶水,自己喝剩下的半瓶水。
樊霄的眼罩依旧没有被摘下,但是他听到了书朗吸鼻子的声音,“哭什么,是我的**太感人了吗?”
书朗继续帮他处理伤口,书朗涂药的动作是非常轻的。
“啊!嗯--”
这声音妖娆啊,让书朗很充血又很无语,“你要是痛就喊痛,你踏马在这叫床吗?”
樊霄悠悠地撩拨,“我叫床,床没反应,怎么,就游主任急着在替它们回应吗?”樊霄伸头探索书朗的位置,书朗把脸凑到他的唇边。
樊霄用牙剐蹭一下书朗的唇,嗔怪的语气说道,“给我擦药就好好擦药,怎么这么不专心,老想着身后的床呢,不会,游主任迫不及待想上床了?”
书朗叹了一口气,“给你上药,真是,难死我了。”
“给我上药?还是,药(要)给我上?”樊霄故作纯真地问,“难死你了?还是你难受死了?”
樊霄戴着眼罩,遮住眼睛时,樊霄的高挺的鼻梁和饱满的唇显得更性感了,书朗咽了一口口水。
“药上好了,你就不要上床了,否则你的伤就不好了。”作为回击,书朗拍了拍他的脸,警示道,“樊总的膝盖和胳膊都不能用力,要上还是要被上,都得等过几天。”
樊霄咬住书朗的手,“这点伤,是不是显得我的身体特别难看?降了我的性魅力,让游主任提不起来兴趣呢?”
书朗随手轻轻甩了樊霄一耳光,“少来。”书朗闭上眼。
樊霄感叹了起来,“真可惜了,我好不容易同意你上我,这么好的机会,硬生生被你自己搞砸了,非要耍我一下,你看吧,要不得咯。”
书朗立即站起来,用凉水洗脸,漱口。
听见洗手间的水声,樊霄焦急地喊,“书朗,书朗,你放开我,我也要洗澡,你抱着我去洗澡好不好?”
“你的伤口才涂了药,不适宜碰水。”
樊霄问道,“不让伤口碰水,那不是你要解决的问题吗?”
“书朗,你不是难受死了吗?我帮你,我坐着也能帮你。”
书朗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樊霄,这高度,还别说,真的挺适合的。
浴室的水声响起。
很快,书朗拿着毛巾出来了,把樊霄往外一拉,樊霄坐在了沙发的边缘,抓起了2个枕头,塞进了樊霄的背后,让他靠的舒服些。
书朗在樊霄的面前。
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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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书朗满足地坐在樊霄的旁边。
“手臂酸了吧?”书朗问道,把樊霄手上的绳子解开了。
樊霄的双臂搭在了书朗的肩膀上,手扶住他的头,非要和他接吻。
“我带你去漱口吧。”书朗抱起了樊霄。
书朗铺了一层毛巾在冰凉的洗漱台上,才让樊霄坐下。
樊霄漱完口,腿裹在了书朗身上,举着自己手肘的伤在书朗的眼前,“我想刷牙。”
书朗的双臂绕过樊霄的背,艰难地挤牙膏,牙膏快到牙刷上了,樊霄咬了一下书朗的脖子。
牙膏掉了,掉在了樊霄尾椎骨的上方。
书朗干脆给牙膏揉开了。
“这牙膏,这么凉!”樊霄微微耸肩,眼罩下的眼睛眨了一下。
书朗再挤牙膏,樊霄抢了过来,“我要是你,我不揉这里!”
樊霄一手紧扣住书朗,“别动,我来给你揉。”
“樊霄!你!”书朗被一阵牙膏的冰凉,刺激到了,“你今天有伤,你怎么还老在玩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