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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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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西切尔脸色发白,强健的身躯紧绷起来,微微向前弓身。
      他的身体还残留着被切割的疼痛,也记得被标记时那仿佛刻入骨髓、撕裂灵魂的痛苦。
      身体在渴求,可一旦真的被雄虫……,又克制不住地发起抖来,因恐惧而瑟缩。
      他咬牙忍住痛哼,感觉到雄虫从背后靠近他的耳畔,状似亲昵,语气却极为冰冷。
      “你说,每当你叫我菲尔瑟的时候,你都觉得恶心。”
      红发雌虫身体一僵,又在下一秒蓦然仰头,肌肉绷紧,他胸膛快速地起伏着,死死咬住下唇,涔涔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
      “还记得吗?元帅阁下。”
      红发雌虫急促地喘了口气,艰难开口:“记……得。”
      “那你还记得不记得,这个名字,是谁起的?”
      “……是我。”
      “告诉我,它是什么意思……”菲诺茨低头吻了吻他的肩膀,张口咬住那块饱满的肌肉。
      齿尖轻轻磨了磨,又慢慢用力,一点一点,直到深深嵌了进去,血腥味溢满口腔。
      肩膀上的肉好像要被咬下来一样,剧痛沿着肌理爬满脊背,又从身后和雄虫接触的地方传遍全身,西切尔脸色苍白,嗓音微微颤抖:
      “我的……宝石。”
      雄虫嗤笑一声,笑声充满了讥讽,他慢慢松开嘴,舔了舔嘴边的血迹,看面前的肌肉蠕动着挤压在一起,血液止住流淌,缓慢愈合。
      “菲诺茨”,闪闪发亮的珍宝。
      “菲尔瑟”,我的宝石。
      这只雌虫曾用温和的目光看着他,和他在热闹的大街上游玩,分享同一支冰淇淋,陪着他笑闹,抱着他飞翔,亲昵地叫他,我的宝石。
      也曾目光漠然,在冰冷的监狱里,甩开他的手,嘲讽他愚蠢无知,空有身份却不长脑子,和他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那么让虫厌烦。
      多可笑,他曾经居然真的以为,自己会是他心爱的珍宝。
      “雌虫的自愈力果然很强……”
      菲诺茨抬起左手,抚摸着那个慢慢消失的牙印。
      密密麻麻的细小疤痕让他的手指多了几分粗糙,触碰在皮肤上,并不会带来疼痛,可手下的身躯却蓦然一震,紧接着从内到外发起了抖。
      红发雌虫背朝着他,低着头,菲诺茨看不清他的表情,可身下的躯体抖得是那么厉害,好像他那些断过的手指摸在他身上,要比他对他做过的所有惩罚都让他承受不住。
      有那么一瞬间,菲诺茨险些要以为,他是在为了自己这只手而痛苦。
      但是下一秒,他就抛去了那些荒谬的念头。
      他已经知道这只雌虫的本性是什么样子,也早已为此付出过了代价。
      蓝眸渐渐冰封,涌动起看不见的风暴,菲诺茨勾起嘴角,眼底却只有一片森寒,仿若亲昵地从身后拥了过去。
      “希望你其他地方的自愈力,也能和这里一样强悍。”
      “可别死了……我亲爱的雌君。”
      ……
      暴雨连绵了一夜,直到清晨,才稍微小了一点。
      菲诺茨起身下床,叫来侍者伺候洗漱。
      洗漱完,他展开手臂,让侍者套上衣服,再打理整齐。
      衣服整理好,等候在一旁的侍从们端来托盘,上面是一套套精致华丽的饰品。
      点缀着金色翎羽的翡翠胸针,镶着碎银的流苏腰带,红玛瑙雕刻成的袖扣,由黄金和菱形蓝水晶拼接而成的挂链……
      侍从官米迦走上前,轻声道:“陛下今天穿的常服是蓝青色系,不如用这套翡翠的?”
      端着那套翡翠胸针的侍者随即抬高托盘,除了胸针,上面还有一系列配套的饰品,款式精美奢华,但也相对繁琐。
      菲诺茨有点嫌麻烦,挥挥手示意不用,手指掠过一套套饰品,下意识落向那对红玛瑙袖扣,快碰到时,又忽地一顿。
      “陛下?”米迦小心问道。
      菲诺茨表情无波无澜,手指从那对红玛瑙上挪开,在一堆饰品上逡巡一圈,最后随意挑了对青金石袖扣戴上。
      “都下去吧。”他道。
      “是。”米迦躬身道,带领侍从们行礼退下。
      殿门轻轻合拢,发出一点沉闷的响动,或许是被声音惊扰,身后的圆床上传来一点动静。
      菲诺茨掀起眼皮看过去。
      寝殿中央,华美厚重的天鹅绒床幔从四面垂坠下来,将宽大的雕金圆床围在中央,笼罩出一隅昏暗的空间。
      些许光线从缝隙中透进去,隐约可以看见里面脸色苍白的红发雌虫。
      西切尔还没有醒,仍然趴在床上昏睡,被子里露出的上半身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强悍又矫健,此时却布满青红交加的痕迹。
      结实的手腕上也有着几道深深的勒痕,青紫色的,泛着淤红,哪怕是高阶雌虫的自愈力,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恢复。
      他的脸侧向一边,发丝凌乱地散落着,眉头紧蹙,嘴唇也抿起来,透出一丝忍耐,仿佛在深沉的睡梦中,也依然感觉不舒服。
      菲诺茨神色淡淡。
      上辈子,这只雌虫一直跪在暴雨里,直至昏迷。
      这辈子,虽然回来了,但在床上晕过去的次数更多,真说起来,也没比上辈子好到哪去。
      要是他能自己选,也不知道究竟会选择哪个。
      嗤笑一声,菲诺茨收回目光,到外面用完早餐,让侍从往寝宫里送一支营养液。
      昨天晚上西切尔还是没有得到信息素,他是答应高兴了就给他信息素,但他并没有尽兴。
      精神印记已经快覆盖完了,但菲诺茨始终控制着,保留了那最后的一线,身体和精神上的冲突带来的痛苦是巨大的,即便是西切尔也撑不住,过程里一直在发抖,脸色也一直惨白着。
      这就是菲诺茨想要的效果,可他并不觉得开心。
      明明想要看他痛苦,以此来报复他当初对自己的欺骗抛弃,可当真的看到了,心底翻涌的,却不是快意。
      这种感觉让他恼恨,以至于动作愈加粗暴,结果就是西切尔又晕了过去。
      连番折腾,身心俱疲,再不补充一点能量,菲诺茨都怕他再高烧昏迷一次。
      堂堂帝国元帅,s级军雌,混成这个样子,也是够可怜的。
      可谁让这是西切尔自己选的呢?
      他本来可以风风光光当他的雌君,被他关爱呵护,稳稳当当做这个元帅,是他自己不要的。
      ……
      用完早餐,菲诺茨来到书房。
      昨天的文件还剩一些,他没有拖延的习惯,能处理就尽快处理掉。
      可还没看掉几份,熟悉的空旷感就席卷而来,他开始觉得焦躁,感觉身边缺了点什么。
      太安静了。
      明明房间里有石英钟表走动的滴滴答答声,窗户上被雨啪嗒啪嗒砸着,钢笔也沙沙地响,可他就是觉得太安静了。
      安静到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七年,孤独地坐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在漫长得几乎无法喘息的黑暗中,看着天一点点黑,再一点点亮。
      可无论是天黑还是天亮,他都再也看不见那个沉默跪着的身影。
      一点不安和惶恐涌上心头,菲诺茨闭着眼咬牙,试图把这种感觉压下去,但却怎么也做不到。
      就像是潮湿的霉菌,看似只有一点,其实菌丝已经无声无息爬满了内部,除非把整块血肉都剔除出去,否则再怎么努力,都只是徒劳无功。
      他撑着额头,只觉得烦躁一股一股地涌了上来,刚稳定不久的精神域又开始微微波动,止不住的暴躁愠怒,忽然狠狠一砸桌面!
      “砰!”
      巨响引起了守在外面的侍者注意,两个侍者互相望了望,犹豫了下,还是小心翼翼敲敲门:“陛下?”
      动静之后,门内就安静下来,过了会儿,门开了。
      菲诺茨面无表情地站在里面:“西切尔醒了没有?”
      侍者愣了下:“我、我问问。”
      他用内部通讯频道发了条消息,几秒之后回道:“元帅已经醒了。”
      “让他过来。”冷冷说完一句,书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两个侍者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小心道:“陛下这是……”
      另一个一本正经:“想元帅了。”
      侍者:“……”可陛下不是半个小时前才从寝殿出来?这么黏元帅吗?
      第20章
      西切尔很快来到了书房,守在门外的侍从恭敬地打开门,他走进去。
      白发雄虫坐在书桌后,专心处理文件,手中的翡翠描金钢笔写在昂贵的牛皮纸面上,沙沙作响。
      听到动静,也依旧没有抬头,没有理会西切尔。
      身后的门关上,西切尔犹豫了下,往前两步,在书桌三米远的地方,慢慢屈膝跪了下来。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书房内只有轻微的呼吸和钢笔走过的沙沙声。
      西切尔挺直脊背跪在地板上,他不知道菲诺茨为什么要叫他过来,昨晚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他不知道雄虫是否消气,也不能开口询问,于是只好沉默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