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你都来了,解槐序不也得屁颠屁颠跟过来?”
金成国试图向印洄现证明这事儿有多行不通。
印洄现眼神微动,注视着宋鹤眠笑道:“没事,人多了更热闹。”
他的眼神就像是阴隼的蛇类,粘稠且阴冷地附着在宋鹤眠的身上。
[宿主,这个a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光球有点儿不理解。
如果说a是想制造和美强惨的相处空间。他不应该让宋鹤眠不能去才对吗?
宋鹤眠抽出纸巾,擦拭着白日里与印洄现握手的那只手。
[a不知道“小鸟”和我就是一个人。]
在a的眼里,解槐序目前就是既要又要的存在。现实里把宋鹤眠养成金丝雀,网络上又跟“小鸟”纠缠不休。
这样的人,在事事寻求刺激,情感需求量极高的a眼里,反而失去了挑战性。
[你还记得原身在米国的其中一个身份吗?]宋鹤眠反问光球。
光球迷茫[这我哪记得住?]
原身纯骗子,他连真实身份都没有。
宋鹤眠笑得很危险[你再翻翻看?]
冗长的沉默后,光球还真就从一串身份信息里扒拉出来其中一个。
米芬森,米国知名学校教授,现36周岁,主研……
[他,他……他白天在试探你??]
光球险些找不到自己不存在的舌头代码。
[a想一口气吃成个胖子。]
宋鹤眠笑意很浅[我这个骗子,要是也能成功被他欺骗,成为感情的玩物。岂不是更有挑战性?]
飘在半空中的光球[……]
有时候真得很想,给瞬间秒懂的自己扇一个嘴巴子。
…
“你闻闻看,有没有什么区别。”
宋鹤眠眼前是解槐序摊开来的咖啡豆,空气中都是醇香和苦涩的气味交织。
而其中一样味道,宋鹤眠白天恰好闻到过。
他伸手指向其中一份。
解槐序手托起宋鹤眠的脸颊,偏头落下轻吻:“我家小朋友就是聪明,一下就闻出来了。”
“哥哥,你哄人占便宜,也要讲讲道理。”
宋鹤眠被解槐序骗小孩似的语气逗笑。
“没有逗你。”
解槐序点了点宋鹤眠指出不对劲的咖啡豆,道:“这是科纳咖啡豆,只在米国有一小片产区,国内也很难买得到。我在米国时,曾经帮过一个人……做过这方面的管理。”
至于是如何“管理”。
那就是在解槐序的言外之意里了。
“干活的人,只需要被枪抵住脑袋,就会乖乖听话。”
解槐序叹息道:“我最开始只有十二岁,别说是力气,就连机器都不会用。”
宋鹤眠伸手握住了解槐序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
解槐序察觉到他的动作,失笑地挠了挠宋鹤眠的掌心。
“小朋友,心疼我了?”
宋鹤眠没有直接说话,而是在解槐序的手背落下轻吻。
这一吻不含任何杂念,只有最简单且纯粹的怜爱,诉说着无尽疼惜。
解槐序睫羽颤动,拥着宋鹤眠把下巴颏搭在了他的颈窝处。
“我在那里,度过了三年。不过也很不幸,只有那三年。”
他的声音很轻,似是只在说一段稀松平常的过往。更像与解槐序无关的过去。
宋鹤眠将解槐序半拥在怀里,知道他是在向自己坦白曾经。
原世界中没有赘叙过解槐序八岁消失,再到十八岁再出现的十年是如何度过的。
八岁的小男孩逃脱了追杀,一路隐姓埋名地东逃西躲。
十年的成长,只有解槐序才最清楚那不是什么“莫欺少年穷”的豪言壮语。
他是真真正正从尸山血海里淌过来的。
“……我在夷州最开始被园主追着打,我就一直记着,偷偷把干活的工具藏起来,等时机到了,我就带着一群小黑工把他揍进了医院,还把他的种植园抢过来了。”
解槐序说着话,眉眼间都是嬉笑之色。
宋鹤眠倚着臂弯,歪头瞧着他,也笑了:“园主后来没再找哥哥的麻烦?”
“每年种植园里种了什么,他自己最清楚,他还有这个胆子?”
解槐序冷笑连连:“况且他的合伙人,也容不下他这个废物。”
解槐序也就顺理成章地接手了种植园,他按着最先进的技术,想带着那些小黑工一起趟出条路。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解槐序语气平静地道:“我和他们的想法产生了分歧,最后我被送到了与种植园有一笔重要合作的大佬手里。”
宋鹤眠顺着解槐序的视线,看向了天花板上璀璨的华丽灯具。
整个别墅内,只是这在客厅的灯具,就高达八位数。
那个时候的解槐序,大概是很难想清楚。一夕之间,本可以背靠背,交付性命的关系。
为什么会因为多出来的这三两个金银,就什么都不顾及了?
一个原本情感丰沛,愿意用满腔热忱的孩子,学着背叛者的样子,一步步在自己的心房筑起高墙,亲眼看着自己成为另一个抛弃了自身存在的“背叛者”。
最后那个孩子却悲哀地发现,只有这样才能不被吃掉。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站在高处。
这场谈话的最后,宋鹤眠的指尖被解槐序用力地攥得很紧。
解槐序向来是个情绪并不外露,理智克制到了极点的人。
他却近乎残忍得剖开自己,近乎献祭般向宋鹤眠坦诚以待。
宋鹤眠的衣领不知何时被解槐序拽着,推着解开了两颗扣子。
男人灼热的吐息燃着火一样,他舔了舔唇角道:“眠眠,那些人一直都存在。”
“我知道。”
宋鹤眠很轻地将解槐序的手掌托在掌心。
“我和那些人,迟早都会有一场交锋。”
第647章 非斯文狩心关系27
“你认识我?”
宋鹤眠扬眉注视着自己面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岁上下的男人。
刘怀民猛猛点头:“当然认识,解总开会都念叨着。”
宋鹤眠:“……”
[宿主,这霸总爱上清纯小白花的剧情也是让你遇到了。]光球看热闹不嫌事大。
刘怀民倒是十分牢记自己作为特助,对老板一句夸三遍,句句不重样的本事。
等宋鹤眠坐了私人电梯到次顶层,刘怀民已经嘴里炒出了一盘菜。
宋鹤眠笑一下:“我知道了,我会和解总说的。”
“太感谢您了。”
刘怀民为自己即将拥有的假期对宋鹤眠诚恳鞠躬。
他在把宋鹤眠给送到办公室前,还不忘记留下一句至理名言。
“小宋少爷,我说真的。你在解总身边这段时间,他比之前笑得次数都多了。”
宋鹤眠:“……”
“刘怀民这么跟你说的?”
刚刚准备搂着自家小男友亲亲热热的解槐序,闻言顿时笑得不行。
他把脑袋蹭在宋鹤眠颈窝处,眼睛眯起。
“解总,我这么一来。”
宋鹤眠戳一下解槐序,道:“真就成了你的金丝雀了。”
“不可以吗,小鸟小朋友?”
解槐序低下头,去咬宋鹤眠的的衣领扣子。
而宋鹤眠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宋鹤眠一手挡住了解槐序的动作,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抽出了解槐序的领带。
他当着解槐序的面,把领带往前送了送。
“什么意思?”
解槐序不解,却直觉恐怕没这么简单。
宋鹤眠歪着头笑道:“哥哥牵着,好计数呀。”
“……”
解槐序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浑身血液瞬间沸腾。
他也算是才明白了段昶弘那些不着调的荤话。
这年轻小朋友的花招,确实是五花八门,难以招架。
两个人过得柔情蜜意,蜜里调油。宋鹤眠倒是没忘记正经事,a的那些小动作他都让光球盯着。
然而偏偏a到了这时候却反而不急了,a只以印洄现的身份,在段昶弘组建的群里发了自己要在邮轮上庆祝生日宴的消息。
——[灰色线条小狗:虽然和各位认识还不算太久,但我依然很期待可以和大家见面呢~]
——[185超绝丝袜猛男:邮轮?我去,我只在手机上刷到过。]
——[扣1苦茶子起飞:我刚刚查了一下,那玩意居然一个房间一晚上就要几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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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的黄昏:兄弟,你以为这就不富了吗?]
——[缸裂是我对你吧唧的证明:咳咳,反正我肯定是会去了。]
——[185超绝丝袜猛男:我也是,不去太可惜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