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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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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4章
      他顶着邬槐祯的怒目而视,咬牙道:“二哥,我不管什么宗门,更不管什么邬家!我就知道你才是顶顶好的人!”
      “从小到大,你天资聪颖,明明十八岁就至金丹期的第一人是你!若不是门主这么多年,只知道把眼神放在那个不成器的邬槐释身上,你处处被掣肘,早就到了元婴期!哪里还有那邬槐序的事?!”
      邬槐祯勃然大怒:“邬槐劼!”
      “我知二哥良善,不愿牵扯旁人。但我心胸狭隘,只愿二哥登上所想的最高处。”
      下一瞬,邬槐劼已经扯起自己的衣袂,当着邬槐祯的面割断。
      衣角纷飞落地,宛若鸿羽。
      “二哥,你只需要记得,之后的所有事都是我做的,与你无关。”
      邬槐劼虎口抵住剑柄,猛一抱拳后转身大步迈出房门。
      半秒钟后,邬槐祯拿起茶盏重重砸向门框。
      夜色犹如粘稠的液体,密匝匝地涌进室内,试图借助晚风熄灭房内明灭不定的烛火。
      邬槐祯凝视着远处的黑暗,平直的唇角翕动着,在夜色里缓缓上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一抹藏匿于夜色的晶蓝色光亮,也慢悠悠地晃荡回了原位。
      [宿主,所以现在你知道自己这个体质,有多招人恨了吧?]
      光球默默地插刀。
      宋鹤眠瞥一眼身侧刚刚睡着的邬槐序,反问[难不成我这身子,不是你们槐序仙君自己养出来的吗?]
      光球[……]
      [我这一世间游行的恶鬼,重塑身体,难不成不是你们高层管理局批准的?]
      [……]
      嘶。
      第581章 少爷非正经独宠31
      无尽渊乃是高层世界一处僻静之地。此处无四季更迭,更无日月星河。
      唯有若碧水般澄澈的天空,明亮时极亮,晦暗时不见五指。
      无尽渊自诞生时便四季如春,只因此地有十二仙君之一的槐序仙君驻守。
      “啊!你个坏鸟,你不要再拽我的头发了!!”
      宋鹤眠闻言半蹲下来,凝视着地上晃晃悠悠,正用叶子包着脑袋尖叫的蒲公英。
      “你上一次不是还跟我说,这是你的孩子吗?”
      “……”
      蒲公英抖动着没吭声。
      宋鹤眠面无表情地又戳了一下,眼看着纷纷扬扬的种子,动作僵在半空中。
      然后他没什么诚心地道歉:“不好意思,你好像秃顶了。”
      蒲公英:“……”
      啊!!!
      趴在系统空间挣扎了半天都出不去的光球[……]
      它这温温柔柔的绿茶宿主,从前简直是魔童来着。
      真是难为槐序仙君了,能把这么一只鬼养得不那么歪。
      一道翠玉色的光芒闪过,原本已经飞扬出去的蒲公英种子,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绕回来。
      然后重新回到了蒲公英的脑袋上。
      “宋鹤眠,你又欺负人。”
      宋鹤眠抬起眼皮看向来人。
      来人身着一袭翠玉色的广袖长衫,一头发尾略带卷曲的墨发,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槐序仙君有着碧水色苍穹般的温柔双目,那是无尽渊天空的颜色。
      宋鹤眠并不认账:“它自己不禁戳。”
      蒲公英闻言更气急败坏,愤怒地想要跳起来打宋鹤眠的膝盖。
      最后以失败告终。
      宋鹤眠倒是没再为难那个蒲公英。因为槐序仙君总会再修。
      槐序仙君确实是个极耐心的。
      宋鹤眠折腾倒了万年的古树,槐序仙君就给老树找了株桃花树做赔礼。
      宋鹤眠将苍鹰的孩子带出来学游水,槐序仙君又给苍鹰开辟了一处悬崖峭壁。
      唯独在某些事,才会强硬一些。
      “鹤眠,把手给我。”
      槐序仙君朝着宋鹤眠伸出手,一副早已经习惯的模样。
      而宋鹤眠则将自己的手掌背在身后。
      “不需要。”
      他面色冷淡。
      然而槐序仙君却强硬地替宋鹤眠用神力抚平伤痕。
      宋鹤眠眯起眼睛,注视着自己掌心至脖颈处溃烂皮肤一寸寸长好,犹如在看着的,不是自己一样,面上丝毫不显疼痛之色。
      “其实,你已经学得很努力了。”
      “什……”
      尚且还没反应过来的“槐序仙君”,仍保持着动用灵力的姿势。
      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被宋鹤眠用玉扇洞穿的腹腔,迟钝地眨了眨眼。
      宋鹤眠笑着道:“但你学的,其实是我呢。”
      四周的一切都随着宋鹤眠这句话的结束而缓缓崩塌。而宋鹤眠眼前“槐序仙君”的脸也扭曲不停,最后彻底如琉璃般四分五裂。
      [宿主!!]
      “宋小鸟!!!”
      邬槐序的声音自远处急匆匆而来。
      “……”
      被宋鹤眠用玉扇洞穿的人似乎明白过来了什么。
      他徒劳地想要凝聚起灵力,然而宋鹤眠那柄玉扇削铁如泥。
      更何况是握在如今元婴期的宋鹤眠手里。
      他根本无力抵抗。
      潮湿闷热的秘境内,邬槐序匆匆赶来时,恰巧看到的就是宋鹤眠从地上那个“自己”身上抽出玉扇的动作。
      宋鹤眠甩着玉扇上的血,敛眸盯着地上嘴里正不停发出痛苦咔咔声的邬槐劼。
      “他倒是会装。”
      邬槐序面色阴沉,抬脚毫不留情地踩在邬槐劼的伤口处。
      在邬槐劼痛苦的闷哼声里,无数黑色雾气争先恐后地从邬槐劼身上涌出,想要趁机钻到邬槐序的体内。
      然而黑雾显然错误领会了什么,意识到自己无法钻进邬槐序体内后,慌不择路地就要往秘境更深处逃跑。
      最后在宋鹤眠随手一扯间,被老老实实地按了回去。
      邬槐序收回腿,给宋鹤眠拍拍掌:“我就知道,眠眠真是厉害。”
      [……宋鹤眠,你俩连我都演?!]
      再度痛失积分的光球嘴里都发苦。
      宋鹤眠反问[不是你自己要押注的邬槐祯和邬槐劼吗?]
      光球[……]
      别管,已经急哭。
      怪不得“狞气”从未现身,原来是一直在邬槐序的身上。
      “狞气”选到了邬槐序做这个bug也是倒霉,槐序仙君哪里是普通小世界的污秽能沾染的。
      怪不得给“狞气”都饿的自己出来主动觅食找感染者了。
      宋鹤眠和邬槐序把邬槐劼只吊着一口气的身体,拖到了一处相对隐蔽的角落。
      邬槐劼的灵根被宋鹤眠捅了个对穿,此时他早已经成了漏了窟窿的气球,正有灵力不断地外泄。
      每一次灵力的流逝,邬槐劼面上都更苍白一分。
      “你是怎么感染这东西的?”
      宋鹤眠垂眸问。
      邬槐劼抿紧了唇瓣,没有吭声。
      宋鹤眠笑一下道:“既然你不愿意说,我来替你说。”
      “你是被邬槐祯给感染的。”
      邬槐劼抿着唇瓣不说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邬槐劼是在从秘境出去之前,就被感染了。”
      “剖开邬槐释灵根的,也是你?”
      宋鹤眠笑盈盈地道:“坏人你做,他依旧风光霁月,你还真是有个好哥哥呢。”
      “不……不是……”
      邬槐劼瞪大了眼睛,怨毒地凝视着宋鹤眠:“二哥是最好的人……是……因为邬槐释……因为邬槐序……”
      “因为你……”
      “骗你,你还真的就信了?”
      一旁的邬槐序倏地一手扣在面具上,而后当着邬槐劼的面摘下了它。
      邬槐劼的神情顿时僵硬在脸上。
      “邬槐劼,十一年前我与邬槐释的行踪如何轻巧地被泄露,你以为,我全然不知吗?还是你早就猜到了,却不敢细想?”
      邬槐序缓缓蹲下了身,一侧脸上的笑意犹如阎罗般:“我的好大哥能因为妒心,与邬槐祯合谋毁我灵根。”
      “你……”
      “以为自己对邬槐祯而言,会特殊到何处呢?”
      邬槐序轻摇慢晃着玉扇,笑着击碎邬槐劼强撑多年的假面。
      怎么会不知道呢?
      邬槐劼张了张嘴,徒劳地从喉间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他凝视着邬槐序那张一侧犹如阎罗般的枯败面庞,又将视线越过邬槐序,直视向邬槐序身后的宋鹤眠。
      那人依旧是如初见时,身姿挺拔,眸色澄澈。让邬槐序也会与之交心,将后背袒露于对方。
      然而他的好二哥,却从始至终都对自己设有防备之心,处处利用。
      邬槐劼猩红一片的眼底浮动出荒凉的嘲讽之意。
      是啊,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与邬槐祯一母同胞,血脉相连。
      邬槐祯哪里是什么风光霁月的人。
      这些年,邬槐祯是净云门里温润有礼,待人和煦的二少爷。因此那些上不得台面,不能言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