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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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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4章
      “宋鹤眠此人,恐怕与青山派灭门一事,脱不开干系。”
      [……卧槽?!]
      系统空间里的光球瞠目结舌,一蹦三尺高。
      宋鹤眠倒是面上丝毫都不显露半分慌张。
      他应对着剑锋,微微扬起了眉梢,笑问:“花师姐既说秦师兄向大少爷传了急报,那急报在何处?”
      “灵力所传,阅后即毁。”
      宋鹤眠点了点头,似乎是对花阿谁这话表示同意。
      然而不过下一瞬,他已经继续笑盈盈地反问:“那么师姐用剑指着我,可是大少爷的意思?”
      花阿谁没有说话。
      “哦,那便不是大少爷的意思,而是师姐自作主张了。”
      宋鹤眠落座的身姿挺拔,夜明珠的光亮让他那张昳丽的面孔顿显压迫感极强。
      “大少爷未直接带人提审我,那便是那急报上涉嫌之人未明。有人按此去怀疑我,作为新入门者,我也自当配合就是。”
      宋鹤眠微微敛眸,笑意收敛:“只是我乃首席弟子之一,师姐你……貌似没有对我提审的资格吧?”
      花阿谁握着剑柄的手几不可查地抖动了一下。
      “咦,这又是出了何事?”
      轻佻且懒散的声音自宋鹤眠身后传来,紧接着宋鹤眠背后就贴过来一股熟悉的热源。
      邬槐序来得突然,犹如鬼魅般出现在清正阁内。
      他一只手自后侧将宋鹤眠圈在自己怀中,似笑非笑道:“怎么还提审起我的人来了?”
      清正阁内骤然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夜明珠的光亮依旧莹润洁白。
      任谁也没想到,整年来也到不了内门几次的邬槐序,会突然出现在这清正阁内。
      三少爷邬槐序常年云游在外,对净云门内大小事务却能够了然于心。
      他此时正一手揽在宋鹤眠肩头,以一种懒散的姿势把人圈在怀里。甚至面上都依旧是那副轻佻笑意,却让人无端地心里发寒。
      大少爷刚直,二少爷和煦,五少爷年幼且跋扈。
      唯有这三少爷,喜怒无常,叫人捉摸不透。
      花阿谁面上瞬间溢出丝丝缕缕的冷汗,沿着鬓角滑落,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不少。
      常人捕捉不到,宋鹤眠与邬槐序离得近,自然是不能错过分毫。那股近乎凝聚成实质的灵力威压,根本不是寻常筑基期修者能扛得住的。
      再这么下去,怕是要爆体而亡了。
      宋鹤眠藏在广袖下的手掌,不着痕迹地轻抚过邬槐序。
      不消片刻,那股灵力已经被邬槐序收得干干净净。再下一瞬,宋鹤眠鬓角发丝就被身后的人轻轻扯了一下。
      既是安抚,也是压抑情绪后暧昧不清的警告——
      你给我等着,之后自会收拾你。
      宋鹤眠由着邬槐序去,视线再度落于花阿谁的身上。
      只见花阿谁骤然脱离了灵力威压,手中勉强持住的剑“啪嗒”一声落在地面。她捂着自己的右臂,眼神锁定在宋鹤眠身上,一眨也不眨。
      对这份莫名其妙的恶意,宋鹤眠有些好笑:“花师姐这般看我,可是心中怒意难平?我可实在不知师姐何处对我不满,竟然想要先斩后奏,提审于我。”
      “你若非心虚,何故请人撑腰!”
      花阿谁声音冷淡如水:“三少爷,你可是要包庇此人?”
      “你这位内门弟子当真有趣,分明是我自己前来撞见你提审宋郎君,到你嘴里反倒是成了宋郎君早有预谋了。”
      无形的压力自邬槐序凝视花阿谁的视线蔓延。
      若不是他经方才得了宋鹤眠的安抚,此时清正阁内灵力稍低的数名弟子,已经跪地不起。
      邬槐序视线在清正阁内扫视一遍,落在不远处面色惨白的乔书耘身上。
      他伸手一指:“宋郎,此人说话可信否?”
      宋鹤眠顺着邬槐序视线望过去,在他暧昧不清的动作和话语里,十分娴熟地拿起受了提审,正需人仗义执言的架子。
      “三少爷,此事原应从秦师弟传回的急报说起……”
      乔书耘额角冷汗沁出,语速飞快,简略地概括了事情经过。
      数月前江湖之上势头正盛的青山派,突遭灭门。一夜之间,连宗门内的一条狗都没剩下。
      死因均是被剖开肚肠,剜出灵根,进而抽干灵力。如此腌臜之事,百年来屡禁不止,但如这般大张旗鼓,屠戮满门,尚还是头一遭。
      第570章 少爷非正经独宠20
      邬槐序将“我的”二字咬得很重,更显暧昧不清。
      邬槐释视线在宋鹤眠并未推拒,甚至十分顺从的身形一扫而过,唯独在宋鹤眠腰间的储物袋上多停滞了一瞬。
      “大师兄……”
      花阿谁喃喃一声,不住上前几步。而邬槐释只淡淡地将视线扫过她,便已然大步向前。
      “……”
      “今日之事,多有得罪了宋郎君,还请宋郎君见谅。”
      邬槐释眼中笑意不显:“实乃青山派灭门一事,令无数宗门殚精竭虑。门主那边,我自会禀明。而秦师弟急报来得突然,我恐净云门生了奸细,这才令花师妹提审近来入门者。”
      “宋郎君天资绝世,年纪轻轻便到了半步元婴,放眼当今世道。能有如此成就的,只有我三弟一人。”
      “得宋郎君这样的人才为我门首席弟子,乃是幸事。郎君全力配合调查,这才好堵住悠悠众口,免了日后调查众弟子时,落下口舌。”
      这话看似是在搬出大义来点醒宋鹤眠,实则暗指宋鹤眠与邬槐序走动颇近。若宋鹤眠极力不配合,那也是污了邬槐序的名声。
      就在有人以为邬槐序会让步,推宋鹤眠出来时。
      邬槐序笑了:“既是以正公正,三弟自然应配合大哥的。”
      他手腕一翻,一块成色莹润的玉佩已经出现在掌心。
      长老阁。
      管束门内弟子,亦然可敲打门主,正门规门风。此令握于当世门内长老待选者之手。
      原来这两位同父同母的兄弟,看似和煦的关系下,还暗藏这样互相牵制之物。
      只是与人想得到,邬槐序第一次拿出这东西,是为了宋鹤眠。
      半炷香后,净云门群峰最高处,有人影迎风而立。
      古朴巍峨的大殿,犹如藏在云巅的盘龙。只在众人皆到齐后,方才缓缓于层云间,嵌开一条缝隙。
      “宋郎莫怕,长老们都是极好说话之人。你只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邬槐序声音轻柔到了极点,在这云层环绕之处,犹如一捧柔软的雾。
      他顿了顿,用指尖托起宋鹤眠的下颌,迫使宋鹤眠的视线避无可避,与自己四目相对。
      宋鹤眠果然瞧见了邬槐序看似柔和的眼底,暗藏着的喧嚣和暗涌。
      然而他依然不在乎。
      就像方才掏出那块玉佩一样,邬槐序要得只是一个宋鹤眠给出的结果。
      其余的都无所谓。
      宋鹤眠微微偏头,注视着邬槐序:“少爷,我定会知无不言。”
      真假不辨,只要此话是从宋鹤眠口中所出。那就是真的。
      邬槐序视若无人地将自己佩戴了面具的面颊,贴到了距离宋鹤眠近在咫尺的位置,动作亲昵地安抚。
      一旁的邬槐释无声地收回了视线,他暗自攥紧了拳,面上却只能隐忍地不显露分毫。
      长老阁,以灵力为纽带连接双方。
      任何一丝一毫的隐瞒,都逃不开审视。
      邬槐释在感受到自己周身灵力被一股力量骤然抽出一缕时,不自觉地咬了下牙齿。
      殿内,一名面容肃穆的老者端坐于高处。其周身灵力波动轻微,让人捉摸不透。
      宋鹤眠只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名老者的修为恐已至飞升边沿。奈何此世界灵力低微,不足支撑其跨越界限。
      这样一位修为颇深的老者,竟在原世界中没有过多记载?
      宋鹤眠面上神色不变。在触及高位之上老者古井无波的视线,只礼貌性地颔首。
      “宋鹤眠,邬槐序,花阿谁,邬槐释可在?”
      老者声音浑厚,他长袍下的指尖微动,下一瞬原本面色冷凝的花阿谁,已经痛呼一声单膝跪地。
      “心境起伏,急躁求成,一炷香内写下过往,自去门主那儿请罪吧。”
      花阿谁捂着肩膀,面色苍白,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侧的邬槐释,却发现邬槐释正低着头沉默不语。
      她心神一颤,又不自觉地瞥向了另一侧。
      “宋郎,疼不疼?”
      宋鹤眠的手腕被邬槐序小心翼翼地捧起,他凑在眼前认真地注视了半晌,还不忘记动用灵力替宋鹤眠抚去那几不可察的浅淡红痕。
      若不是高处有长老坐镇,宋鹤眠毫不怀疑,邬槐序再下一瞬就会吻过来,仔细地哄着说不疼。
      宋鹤眠指尖微蜷,像哄小猫似的挠了挠邬槐序的下巴,随即道:“少爷,只是灵力抽取,不疼的。”
      邬槐序这才微微眯起眼,露在外面的一侧脸颊肌肉柔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