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呸。
听进去的才他妈是傻逼。
所以只管人剖了人,人吃了人,最后再彻底陷入一场兽类的狂欢。
原身作为青山派掌门的关门弟子,在青山派众仙长和弟子皆被人袭击无一生还之时,因在外布施救人时免除一死。
青山派众人,死因皆是被剖开了肚肠,剜出了灵根,强行剥夺了修为,被人当做养料。
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一群人犹如蛇鼠钻进路边尸首的肚肠那样,合力将青山派蚕食殆尽。
原身一路走,一路寻,最后终于在净云门发现了蛛丝马迹。
原身怀疑净云门与青山派被灭门之事脱不开干系,于是自封了大半灵力,隐藏身份参和进了这场大选。
光球让宋鹤眠用原身的这个身份,任务之一就是查清楚青山派灭门真相。任务二则是找到这个世界里“狞气”的携带者。
[这个世界里,没有主角?]宋鹤眠当时是这么问光球的。
光球指着满屏的马赛克,吐得天昏地暗[宿主,我也想找到主角……呕……但是……这个世界……呕……就没正常人啊!呕!!]
它在这满屏马赛克里,横竖只看出了两个字来。
不知道携带者也没什么要紧。
反正原身发现了灭门惨案与净云门脱不开干系。
那么“狞气”也就一定在这里。
诱导恶,放大恶,最后吞掉恶。
这个世界里的“狞气”,恐怕被喂得已经不是一般的饱了。
邀月园距离宋鹤眠所住的嘉华轩并不远,只是邀月园地势更高,是净云门内群峰最高处,因为当真在入了夜后,有手可摘星辰之感,得以命名。
宋鹤眠按照方才休柒给的一抹灵力做指引,一路穿过馥郁芬芳的花丛,最后停在了一栋雅致阁楼前。
雅阁的门正嵌开一条缝隙,隐隐约约似有水雾自缝隙弥漫。
待宋鹤眠走得近了,抬手推开了门,迎面先瞧见的是一幅山水画的屏风。屏风上是悬崖峭壁,有古树耸立的景象。
那水雾,就是从屏风的后侧弥漫过来的。屏风后的人似乎早就听见了宋鹤眠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哗啦啦的水声,邬槐序的声音一同响起。
“我还以为,宋郎君不会来了。”
邬槐序朦胧模糊的身影,与他由远及近的声音一样,变得更加清晰了。
屏风后就是净云门那传说可以淬体助修行的灵泉,寻常人只是想见都难。
“三少爷既邀请,我就没有不来的理由。”宋鹤眠道。
邬槐序隔着屏风,视线近乎称得上是灼热地描摹过宋鹤眠身上每一处线条。
“既如此,郎君不快些过来吗?”
邬槐序声音很轻,“耽搁了时辰,提前备好的灵药仙丹,可就发挥不出用处了。”
“……”
宋鹤眠将手搭在衣领,敏锐地察觉到屏风后的眼神变了后。他敛眸问:“少爷,我要如你一样吗?”
他没有说自己值得是什么。
而他也确信,邬槐序清楚自己说得是什么。
这样不闪不避,倒是让邬槐序觉得自己在灵泉里变得更热了一些。
“自然。”
下一瞬,宋鹤眠已经脱掉了玄色劲装,任由其簌簌落地。与此同时宋鹤眠前进了一步。
然后是修者常佩戴的储物袋,被宋鹤眠摆放在了一旁的矮桌。
邬槐序眼神微微停顿了一瞬,没有出声。
外衫已经褪去,余下的是更贴身的中衣。让宋鹤眠高挑挺拔,宽肩窄腰的身材被显得更加分明。
显然宋鹤眠也是知道的,既然邬槐序没有开口,那就是还不够的意思。
他动作不疾不徐地,待解开大半衣衫,让肌肉轮廓半遮半掩时,宋鹤眠的面颊和脖颈早已经在温热的水雾里,被蒸腾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而这不过方寸之间,几步路的距离。
宋鹤眠也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走到了邬槐序的眼前。
邬槐序的眼神已经彻底变得深了。
他注视着宋鹤眠一步步过来,彻底褪去那碍事的衣衫。最后任由温热的灵泉由下至上,将自己完全浸泡其中,与邬槐序也彻底离得更近了。
“三少爷,这样……可是够了?”
宋鹤眠隔着浅淡的水雾,与近在咫尺的邬槐序对视。分不清是细汗还是水珠,正顺着宋鹤眠的下巴滴落。
邬槐序的唇角扬起一抹笑意,他声音笑盈盈地反问:“宋郎君觉得这灵泉,可还不错?”
他说着话,却已经在水下动作轻巧地更近了一步。犹如早就蛰伏着,如今按捺不住的蛇类,跃跃欲试地吐着信子,拉近自己与猎物的距离。
待邬槐序靠的近了,他的手已经抬起贴到了宋鹤眠的面颊。
凉意伴随着邬槐序的动作一同传递而来,宋鹤眠抬手握住了邬槐序的手腕。
“三少爷,护法的话……是否离得有些近了?”
“护法自然是不用如此近的。”
邬槐序说着话,却与宋鹤眠将距离拉得更近了。
水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起涟漪,犹如无声的弦音,拨动着两人贴得极近的心跳。
“宋郎君,你可真是会避重就轻。”
邬槐序倏地凑过来,轻轻吹过宋鹤眠纤长睫羽上那一点晶莹的水珠:“你既都与我在这同一灵泉里,如此相待了,还只问修行护法之事,岂不是故作不懂了?”
微凉的面具,在这一骤然靠近的动作下,早已经替邬槐序先而吻上了宋鹤眠的唇瓣。
“宋郎君,我这是在邀请你,与我**呢。”
第560章 少爷非正经独宠10
灵泉内的水波荡漾,似有似无的灵力萦绕在两人周身,悄无声息地将本就暧昧不清的氛围拉近到了极致。
邬槐序依然保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并没有在话落下后,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更像是在等着宋鹤眠的回应。
虽然说也不见得宋鹤眠拒绝了,他就会同意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来。
宋鹤眠感受着空气之中不知何时凝聚在一起的灵力,与邬槐序在一侧面具遮掩下显得尤为割裂且情绪难辨的双眼相对。
“三少爷今日邀请我来这儿,可是因为大少爷?”
宋鹤眠骤然开口道。
邬槐序凝视着宋鹤眠,似乎是在思索宋鹤眠怎么会突然提起旁人。
宋鹤眠在灵泉下的手却突然动了,擒住了邬槐序与自己已经近乎贴到一起的手。
他用指腹抚过邬槐序皮肤微凉的腕骨,更详细地问道:“三少爷可是见旁人知晓了我的体质独特,你不愿那人占了先机,才来找我的?”
邬槐序的眼神挪动到宋鹤眠胆大妄为的那只手上,先于被扼制的怒意,涌起的反而是一阵好笑。
他眼前这位宋郎君还真是不同寻常。
旁人听了这样直白的话,不是恼怒,就是羞愤。
这位宋郎君却已经反过来质问起邬槐序的心思了。
简直是已经把自己拿准了放在双修道侣的位置上。
“宋郎君是把我这净云门当成什么地方了?”
邬槐序任由宋鹤眠钳制住自己的手腕,灵泉水面下的双腿,早已经灵巧地跟水蛇一样缠绕了过来。
他凝视着宋鹤眠睫毛上的水珠,这次干脆俯身过去,用自己的唇瓣代替那冷硬的面具,替宋鹤眠吻去了那几颗不听话的晶莹。
“我是真的日日想,夜夜念着与宋郎君**呢。跟我大哥可没有半点儿关系。”
邬槐序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宋鹤眠的耳廓,满意地看到那处皮肤被自己沾染上了红晕。
他干脆用指腹很轻,却辗转反侧地抚着道:“宋郎君呀,我可是一腔真心,你不要伤了我的心才是。”
邬槐序语气轻缓缓的,像是哄着最喜欢的人一样——
实则宋鹤眠却更听出了点儿别的意思。
这话隐藏的含义就好像是一个人捡到了一只处处喜欢的猫。
然而这猫实在又被更多人喜欢。
这人就慌了。
于是卑劣又阴湿的人拿出了猫罐头和猫条在猫儿眼前晃啊晃。
猫儿你可要仔细地瞧瞧,只有我才会给你猫罐头和猫条,还半点儿不要好处的。
外面那群觊觎的人,都是狼心狗肺的。
不止不会给你猫罐头和猫条,还想拔掉你的猫毛,做出各种坏事来,让你变成一只没人要的小猫,最后再狠狠把你抛弃。
所以啊,还是拥抱我吧。
我才是那个对你最好的人。
一阵水声哗啦啦地响起,宋鹤眠干脆利落地揣起怀里的人,从温热的灵泉之中站起了身。
陡然的失重感让邬槐序下意识地搂紧了宋鹤眠的脖颈。
随即邬槐序已经很快反应过来了这一动作代表着什么。
他用指尖顺着宋鹤眠线条流畅优美的肩颈线条往下滑,最后停顿在了一处轻轻地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