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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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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盛槐序当然热,但刚刚宋鹤眠留下来的红印子明显的不行。
      直到宋鹤眠给盛槐序扒拉开衣领,告诉他印子已经基本上看不见什么,盛槐序才恢复了脖子的自主呼吸权。
      "眠眠。"
      宋鹤眠的手倏地被盛槐序扯了一下,盛槐序道:"我要去一趟洗手间,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宋鹤眠点头,他看向盛槐序离开的方向,挑了下眉梢。
      商场的洗手间指示牌可不在那个方向。
      —
      "张叔下午就回家过年了,家里没有别人。"
      宋鹤眠给盛槐序拿来了拖鞋。
      虽然宋鹤眠早就说过往年过年期间也都是他一个人,但盛槐序真的和他一起回到家里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
      苏市市中心的别墅区,能住进来的都是不仅仅能用有钱来衡量的豪门世家。宋鹤眠所住的这栋别墅,装修风格竟然是出乎意料的低调。
      别墅的灯刚亮,宋鹤眠看见不远处被张管家按照袋子大小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的一堆东西。
      买的时候不觉得,真正看到这个数量时,才知道到底有多少。
      等整理好这堆东西回来,盛槐序就看见宋鹤眠正在厨房里折腾什么。
      光球本来还在颠勺,瞥见盛槐序回来立刻遁了[美强惨来了!鱼你加油!]
      光球啪叽一声消失在原地,宋鹤眠接过锅,锅里的鱼就翻转着身子掉在地上。
      宋鹤眠:"……"
      这次绝对不是他的问题。
      宋鹤眠连碰都没碰。
      "……我来吧。"盛槐序从宋鹤眠手里接过这条可怜的鱼。
      等盛槐序解决了这条鱼,窗外的夜空倏地炸开了漫天烟花。
      盛槐序手腕一紧,人已经被宋鹤眠拽到二楼露台看烟花了。
      烟花炸开的瞬间,犹如绽放在黑夜的花朵,转瞬即逝。
      盛槐序眼中倒映着明暗交错的光亮,恍惚间意识到,这次过年,他不再是一个人看着万家欢庆。
      他的身边,有了宋鹤眠。
      宋鹤眠握着盛槐序的手,注视着他眼中的烟火余韵:"盛槐序,新年快乐。"
      "宋鹤眠,新年快乐。"
      他倾身过去,吻上了宋鹤眠的唇瓣。
      不知是谁先用了力气,带着对方往露台的摇椅上倒,又在感受到凉意之后,拉扯着进到了室内。
      卧室的灯光昏暗,地板上是散落一地的衣服。
      盛槐序被宋鹤眠压在床上的时候意识到了不对,他奋力地睁开眼想要去看清宋鹤眠的动作,却又被如雨丝般细密的吻夺去了思考的能力。
      意识朦胧间,盛槐序听见了什么东西被撕开的声音。
      "宋鹤眠……"
      盛槐序伸出手去抓宋鹤眠的胳膊,觉得自己要疯了。
      宋鹤眠倏地倾身过来,到盛槐序耳边低声喃语:"盛哥……是这样吗……"
      "……"
      宋鹤眠亲吻过盛槐序的耳垂,留恋在他的耳夹上。
      盛槐序浑身的肌肉都在发麻发软,他不记得宋鹤眠问了他多少个问题,有多不耻下问。
      他只记得那幽深莫测的眼神,散发着黑亮的光,似乎不知疲倦一样的可怕。
      盛槐序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会在这种事上,有快要死过去一样的感觉。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地直响,盛槐序缩在浴缸里,想去推开宋鹤眠,却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来。
      宋鹤眠抱着盛槐序从浴室里面走出来,套上了舒适柔软的睡衣,才拥紧他一起倒在床上。
      光线昏暗的卧室内,宋鹤眠的面色晦暗不清,似乎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第36章 清冷学长他超爱36
      盛槐序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恢复意识的那一刻,盛槐序脸上的表情都僵了。
      前一天晚上的记忆,缓缓地重新在盛槐序的脑海里回笼。
      盛槐序把脑袋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好半天都没抬起来。
      任他怎么样也想不到,宋鹤眠平时看起来温温和和跟春日杨柳似的,实则根本就是个切开全是黑芝麻的抹茶汤圆。
      那些盛槐序从来没有听过的荤话,宋鹤眠却可以信手拈来地不耻下问。不是捏着他的腿可怜兮兮地说可不可以咬一口,就是压着他的腰摸着形状,然后坏心眼地问盛槐序各种各样的问题。
      宋鹤眠端着小米粥进来,就看见床上趴着不动的盛槐序。
      "盛哥……"
      盛槐序身体倏地一僵,把脸缓慢地抬起来。
      宋鹤眠把餐盘放在一旁:"还可以起来吗?"
      盛槐序抿一下唇瓣:"可以。"
      他挪着到了床边,脚上刚落地,就感觉自己膝盖一软往下跪倒。宋鹤眠眼疾手快地把人捞回来,盛槐序靠在宋鹤眠怀里,感觉自己脸上烫的已经可以煎蛋了。
      盛槐序手借着宋鹤眠的力气,适应了一下酸痛的感觉,道:"可以了。"
      宋鹤眠很听话地"哦"一声,慢慢地松开手让盛槐序自己走。
      "洗手间在这边。"宋鹤眠推开门。
      盛槐序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露出来锁骨皮肤上的淡红色,唇角轻轻勾起。
      他刚洗漱完走出去,宋鹤眠就牵着他往墙上靠,跟小狗似的又咬又亲。
      亲吻的间隙,盛槐序瞥见了宋鹤眠手腕上的亮晶晶。
      "你怎么发现的?"
      盛槐序看向宋鹤眠手腕上的那只手表。那是他本来打算昨天晚上就送给宋鹤眠的礼物,结果因为后来的事,就没能交出去。结果现在它却出现在了宋鹤眠的手腕上。
      宋鹤眠用下巴蹭着盛槐序的肩膀,道:"我昨天脱你裤子的时候,发现的。"
      盛槐序:"……"
      盛槐序选择用嘴堵上这个没说完的话题。
      宋鹤眠准备的都是清淡好消化的东西,补充了体力,盛槐序就感觉自己好多了,身上除了肌肉酸痛,没有别的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然而到了下午,盛槐序却发现身边的宋鹤眠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盛槐序心里咯噔一下,抬起手去摸宋鹤眠的额头。
      入手温度滚烫得吓人。
      盛槐序语气焦急:"你发烧了。"
      宋鹤眠自己没什么感觉,或者说应该是因为原身之前病的比这严重多了,身体早就习惯了各种毛病,不严重的已经自动忽视了。
      宋鹤眠:"应该就是普通感冒,昨天在浴缸里折腾太久了。"
      盛槐序本来还在担心宋鹤眠的状况,听到宋鹤眠这句话,瞬间感觉发烧的人变成了自己。
      好在宋鹤眠除了发烧没有什么别的问题,盛槐序找了退烧药,又简单地进行了物理降温,宋鹤眠的体温到晚上就降下来了。
      盛槐序戳一下用被子裹成茧蛹的宋鹤眠,觉得心疼之余,又有点儿哭笑不得:"做了这种事,我没有发烧,反而你发烧了。"
      "这说明,我把哥哥照顾得很好。"宋鹤眠眯着眼睛说。
      盛槐序搂着宋鹤眠,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眠眠很好……"
      他用指尖揉搓着宋鹤眠的耳垂,冷淡的声音在夜色里柔软得像一捧沙:"眠眠,很快就好……"
      宋鹤眠经过锻炼之后的身体,恢复起来还是很快的。
      两个人窝在家里,干柴烈火地尝试着各种不一样的地方和方式。
      宋鹤眠最喜欢的浴缸因为他的发烧,被盛槐序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盛槐序觉得浴缸不再尝试也挺好的,既可以防止宋鹤眠感冒着凉,又可以对自己的膝盖温柔一点儿。
      —
      "放心吧夫人,我马上就到家了。"
      张城文下了车,和电话里的江夏棠对话:"这个时间少爷应该还没起床,我买了新鲜的食材,给少爷做顿好的。"
      江夏棠又跟张城文说了几句话才挂断,张城文拎着东西大包小裹地进了别墅,等他拉开冰箱门的那一刻,愣在那儿了。
      冰箱里都是新鲜的食材,看起来就是刚买不久的。而一旁的烤箱里面还烤着小蛋糕,香气扑鼻。
      张城文:"……"
      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张城文抬起头就和穿着居家服的盛槐序视线相对。
      盛槐序昨天晚上和宋鹤眠说好了给他烤蛋糕,今天天刚亮他就把蛋糕烤上,然后才重新钻回被窝跟宋鹤眠眯了一小会儿。
      他现在下来是看蛋糕怎么样了,没想到恰好看见了刚回来的张城文。
      盛槐序站在那儿一会儿,随后迈步下来,礼貌地朝着张城文打了个招呼:"张叔好,我是盛槐序。"
      "啊……你好。"张城文点了下头,他看着盛槐序那张脸,觉得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盛槐序从张城文手里接过了大包小裹的食材。
      "眠眠还在睡觉,一会儿我去叫他起床。"盛槐序转过身收拾东西。
      张城文:"……啊。"
      盛槐序看着跟被雷劈中了一样的张城文,道:"张叔,这几样菜怎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