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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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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二十分钟之后,加了蜂蜜的热牛奶被宋鹤眠端着进了卧室。
      然而卧室的床头灯晃照下,床上并没有盛槐序的身影。
      洗手间的门缝里透过来一点光亮。
      下一刻,盛槐序推开门从里面走出来。
      "你醒多久了?"
      盛槐序唇色泛白:"刚刚你取外卖,热牛奶的时候。"
      盛槐序其实醒的更早一点儿。
      他的酒量不错,只是今天喝的太多太杂,一时间大脑有些混沌。
      下了车被风一吹就没剩醉意了。
      他知道宋鹤眠是怎么扶着他进屋,放他在床上的。
      也知道宋鹤眠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以及厨房里宋鹤眠翻找东西的声音。
      盛槐序捧着玻璃杯,慢慢地抿着热牛奶。
      "胃不好,就不要喝太多酒。"宋鹤眠道。
      盛槐序坐在沙发一侧,抿唇道:"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他刚刚去卫生间的功夫,换上了柔软贴身的居家服。
      灰色的宽大衣物,显得盛槐序愈发清瘦。
      宋鹤眠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盛槐序点头,道:"今天看你们都玩儿的高兴,不想扫了你们的兴致。"
      盛槐序没有太参加过这种热闹的集体活动,不知道怎么把握其中的分寸。
      他只是看宋鹤眠似乎也很高兴,不想让宋鹤眠第一次出来玩儿,就不舒服。
      "朋友之间,应该坦诚,而不是随波逐流。"
      宋鹤眠道:"让自己不舒服的关系不叫友谊。"
      盛槐序唇瓣微动。
      他想说自己没有觉得关系不舒服。
      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盛槐序点一下头。
      "我知道了。"
      喝了热牛奶,盛槐序脸色好看了很多。
      宋鹤眠道:"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他从盛槐序身边走过时,手腕处倏地传来一阵下扯的拉力。
      宋鹤眠垂眸,和盛槐序的视线相触。
      "现在时间太晚了,地铁客车都停了,附近也没有能住的酒店和宾馆。"
      盛槐序道:"我家里还有一间卧室,平时我都会打扫。你要不然,今晚先在我家住吧。"
      盛槐序拉住宋鹤眠手腕的那只手没有松开。
      盛槐序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手在不自觉地收紧。
      "……好。"
      当宋鹤眠的回应响起,盛槐序才松开手。
      第21章 清冷学长他超爱21
      咕噜噜——
      闷响声打断了房间内的沉默。
      盛槐序视线移动:"你饿了?"
      宋鹤眠点头。
      酒吧里喝的都是酒,吃进肚子里的东西也根本不顶饿。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宋鹤眠的肚子早就空了。
      盛槐序让宋鹤眠等一会儿,起身去厨房翻找。
      刚才宋鹤眠就找过了,自然知道盛槐序的厨房里没什么东西。
      "我家里没什么能吃的。"
      盛槐序从厨房走过来,拿着两包方便面:"煮泡面可以吗?"
      宋鹤眠对食物的接受度很高,只要能吃,在他眼里都行。
      见宋鹤眠答应了,盛槐序返回厨房起锅烧水,没一会儿功夫,方便面的香气就传到了客厅。
      "过来吃吧。"
      盛槐序将两个碗都端到餐桌上,才让宋鹤眠过来。两个热气腾腾的泡面碗旁边还放着两杯热牛奶,是宋鹤眠刚刚热多了的。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很默契,保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好习惯。
      碗筷也是盛槐序端回去洗干净的,他把厨房的窗户撬开一条缝,散去煮面的味道。
      玻璃窗凝上一层白雾,擦干净之后才可以看到,外面的雪已经停了。
      从树梢到地面,已经堆积了一层厚厚的雪,如同天降的棉纱。
      盛槐序家里没有多余的牙具盒,找了个玻璃杯让宋鹤眠先对付着用。
      卫生间紧挨着盛槐序的卧室,盛槐序在宋鹤眠洗漱的时候进了卧室,把自己的门关好,连条缝都没留下。
      宋鹤眠:"……"
      "换洗的衣服给你放里面了,是新的,还没穿过。"
      盛槐序的声音隔着门板,含糊不清地传过来。
      宋鹤眠"嗯"一声,进去洗漱了。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盛槐序躺在床上,手指飞快地滑动在手机屏幕上。
      然而手机里的视频内容没有一个进到脑子里。
      盛槐序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耳机这么不好用,连这么一点声音都掩盖不住。
      宋鹤眠自然是不知道盛槐序是怎么样坐立难安的。
      他洗完之后穿上盛槐序准备好的衣服,用指关节叩响门板。
      "我洗好了。"
      盛槐序的声音响起:"知道了。"
      待宋鹤眠的脚步声由近及远,逐渐消失后,盛槐序才坐起身。
      卧室内仅有床头的一盏小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晕在床头那一点点的位置,形成一块温暖的亮圈。
      他静静地注视着那一小片光亮,伸出自己的手,缓慢地触碰到亮圈的范围内。
      盛槐序注视着那片光亮,光亮不能穿透手掌,却好似顺着他的手掌,一点一点攀升而上。
      蔓延到了他的眼底。
      宋鹤眠靠在床头,在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听见从盛槐序卧室里传来的轻响,随后就是迈进洗手间的脚步声,以及紧随其后响起的水声。
      盛槐序一宿都没有睡。
      宋鹤眠不知道盛槐序没有睡的理由是什么。
      很快洗手间的水声就停了,盛槐序回房间穿好了衣服,推开门下楼去了。
      盛槐序是去小区西大门外的广场逛早市的。
      盛绮买这栋房子的时间很早,如今满打满算也有二十多年了,距离盛槐序还清房贷,也不到两年时间了。
      清晨的空气很好,广场的早市都是一些老人来逛,这个时候的菜新鲜便宜,买回去刚刚好可以给一家人做早饭。
      "槐序回家啦?"
      卖鸡蛋的大妈头发花白,笑呵呵地跟盛槐序打招呼。
      盛槐序点头:"学校放假,回家住几天。"
      "放假啦?那好啊,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这一晃得有两个多月没见过你,又瘦了不少。"
      大妈嘟囔着,一手抓进去了几个鸡蛋。
      盛槐序看着她挡着称的动作,叹气道:"大娘,不用给我多装,正常称就行。"
      "谁多装了?别胡说啊,你大娘我最仔细了!来,你看,称好了。刚刚够十五块钱一兜。"
      大妈把一兜鸡蛋往盛槐序怀里一塞。
      盛槐序没再坚持,在大妈忙着招呼其他客人的时候,多转了几块钱过去。
      他十几岁刚刚自己住的时候,一个月挣的钱还了房贷,也就没剩下多少了,吃饭用的就更不用提。
      小区里摆摊的大爷大妈都知道盛槐序的情况,每次他来早市,一些摆摊的就会低价卖给他,再或者是偷偷多加重量。
      这份善意,在盛槐序看来,远超过所给予东西的本身价值。
      盛槐序逛了一圈,买了简单的食材,拎着回家。
      他推开门就看见擦着头发的宋鹤眠。
      宋鹤眠穿着盛槐序给他的衣服,宽松的衣服随着他擦头发的动作,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盛哥,你去买菜怎么不叫我?"
      宋鹤眠走到盛槐序面前,弯下腰接过他手里的一堆东西。
      随着他靠近,盛槐序闻到了宋鹤眠发上带着香气的洗发水味儿。
      还没有擦干的碎发有些乱,水珠子顺着宋鹤眠的脖子,一路滚落进宽大的衣领下,而有一些则是积在他的锁骨处,泛起淡淡的光泽。
      盛槐序收回视线,声音有些哑:"我醒的早,看你房间没动静,就没吵你。"
      "哦。"
      宋鹤眠瞥一眼盛槐序眼角下不明显的青色,没有揭穿他的谎言。
      宋鹤眠去吹干了头发,回来帮着盛槐序把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好。
      "盛哥。"
      宋鹤眠声音在盛槐序背后传来:"下次你醒的早,可以叫我。"
      盛槐序接水的动作一顿。
      下次?
      什么时候的下次?
      然而宋鹤眠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盛槐序答应了一声,把买回来的里脊肉放在水里洗去血水。
      "我要做什么?"
      宋鹤眠走到盛槐序的身边。
      盛槐序瞥向宋鹤眠那白净得不像话的手,道:"你……会用刀吗?"
      宋鹤眠:"当然。"
      宋鹤眠反手从刀架上抽了一把小刀出来,刀把抵在他虎口处,寒光在刀刃上跳跃。
      姿势确实很标准。
      但是这个标准的姿势怎么看怎么也是不对劲的那种标准。
      盛槐序:"……"
      盛槐序抬起手,尝试着给宋鹤眠调整一下握刀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