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羲沉闷哼一声,眉头微微皱起,咳了两声。
方靳眼神微变,黑雾瞬间松开了些。
他盯着羲沉,目光复杂。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方靳”
“怎么可能,你俩一模一样”
羲沉笑了笑,语气轻快,“方哥别开玩笑了,虽然外面那个你冷冰冰的,副本里的你看着冷,实际可关心我了”
羲沉笑得狡黠,像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狐狸。
方靳沉默了一会儿,压下怒意,既然认错,又一模一样,那就是他。
羲沉,归我了。
“方哥,想起来了吗,我真没认错”
艰难地从被裹成粽子的黑雾里伸出一只手——想要戳一下发呆的方靳。
方靳看着他,忽然笑了。
“嗯,没认错,羲沉,是你招惹我的,那就做好准备吧””
羲沉不太明白,这老兄说啥呢。
方靳的眉梢微微一动。
“不愿意”
羲沉冲方靳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说的哪里话,方哥,愿意,我当然也一百个愿意”
嗯 他应该是不放心自己这个兄弟,怕自己背叛他
方靳盯着他,忽然开口:“以后只能有我一个”
羲沉眨眨眼,拍拍胸脯。
“那当然,这个要讲究的,一辈子只能有一个”
笑得狡黠又灿烂,嘿嘿,以后绑定这个大哥,副本横着走。
方靳满意点头。
两个人愣是,驴唇不对马嘴,就这么和好,说定了
“我要认其他人,哥你就打我”
方靳沉默了。
敢有其他人,他会亲手,杀了他。
没人能背叛自己
第 27章 诡异乐园19
月光透过古旧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方靳将怀中的人轻轻放在那张古老的雕花大床上,动作出奇地温柔,仿佛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珍宝。
羲沉躺在柔软的床铺上,银色的发丝散落在枕间,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剔透。
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人,唇角还挂着那抹惯常的狡黠笑意。
突然这么温柔,羲沉都不好意思了,他这个大哥认的真是太值了。
“方哥,怎么突然这么温柔”刚刚还坑我功德呢。
方靳没有回答。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青年,黑暗的气息在他周身翻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这张脸,这个笑容,这个人。
从今天开始,要将这个人据为己有,让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羲沉。”低声唤着这个名字,嗓音沙哑,眼里闪过欲念。
“嗯?咋了哥”羲沉眨了眨眼。
他方哥咋这么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们这么熟了,有啥不能说的。
方靳没有再说话。
目光暗沉,从羲沉的眼眸滑到鼻尖,再到那微微张开的唇,最后落在那截被衣领半遮的锁骨上。
喉结微微滚动,眼中的偏执愈发浓烈。
他要这个人。
彻彻底底地、完完全全地拥有。
认错也罢,以后只能是他的。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心底蔓延,烧得他理智全无。
不是,他咋一直看着,看不到自己被绑的手脚吗。
“方哥,松一下呗。”
羲沉歪了歪头,抬了抬自己的爪子:“绑得有点紧了。”
方靳看着他,眼底暗潮汹涌。
这个人,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是在故意装作不懂?
操控着黑雾将羲沉的手腕往床头压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眸轻轻转动:
“不用,你就这样吧,省的一会你挣扎。”
羲沉愣了一下,歪头看着他:
“我挣扎啥呀?方哥,别愣着了呗,赶紧帮我解开这破绳子。”
方靳的眼中闪过一丝幽光:“你确定,让我动?”
“肯定啊,”羲沉催促道,“快,快,麻溜一点!”
一直绑着干啥,被他方靳看着,好不好意思啊。
明明都是男人。
方靳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好。”
既然这个人这么急着求他,那他也不必再客气了。
方靳眼底的欲色再也压抑不住,他的手猛然一挥——
四周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唉,咋黑了?”
羲沉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方靳逐渐靠近的脚步声,算了,解开就行,黑就黑吧。
“唉,唉,方哥,你解错了,你拽的是我腰带。”
黑暗中,方靳的声音传来,带着某种压抑的暗哑:“没错,能解开。”
羲沉愣了一下。
解……腰带?能解开吗,不理解。
羲沉想了想,反正看不见,也只能选择相信方靳了。
“能吗?那你解吧,快一点哦,不太舒服。”
羲沉说道,语气坦然得很。
一点没往歪了想,也是真放心方靳。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方靳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分都带着近乎虔诚的仔细。
羲沉起初还挺放松,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开始感觉有些不对劲。
可他又不太确定,他们都是拜把子的好兄弟了,好兄弟还是诡异,怎么也不可能,嗯,估计不小心的。
过了一会,羲沉实在忍不下去,小声提醒他:
“方哥,方哥真不对。”
羲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迟疑,“都快扒光了,绳子倒是牢牢的。”
“对。”方靳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再等一下就解开了。”
顿了顿,他又说:“对了,一会可能会疼,你把这个吃了。”
羲沉皱了皱眉。
等等,解绳子怎么会疼?
“方哥,这是——”
“对你有好处。”方靳打断他,“乖,张嘴。”
羲沉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一颗糖丸被喂了进去,入口即化,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还挺好吃的 。
方靳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羲沉。”
“嗯?咋了,哥”
“你马上就会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羲沉还是没明白:“知道什么?不就解个绳子”,还有话术吗,这么有仪式感。
方靳没有再说话。
黑暗中,传来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羲沉:“?”
解我的,方靳干啥去了,他想上厕所啊。
那也不应该在这里啊。
然后——
“卧槽!”羲沉的声音骤然拔高,“方靳,你他妈在干什么!”
“如你所愿,”方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让你知道,什么叫彻底属于我。”
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蔽,连最后一丝光亮都没有了。
黑暗中,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羲沉断断续续的抗议声——
“方靳!你他妈放开我!”
“等、等等,这是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艹!我把你当兄弟,你踏马想搞我!”
“你听见没有!方靳!方靳——唔!”
声音戛然而止。
不知过了多久。
羲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嘶哑和恼羞成怒:
“方靳。”
“嗯。”
“你他妈是狗吗?属狗的吧你!”
“……”
“还笑?给老子解开?”
老阴比,羲沉脸色爆红,想到刚刚自己误会,还催他。
“差不多了。”
“差不多是多不多?”
“……绳子解开了。”
羲沉深吸一口气:“那你呢?”
方靳没有说话。
羲沉瞬间炸了:
“你他妈倒是不急啊!就我一个人急是吧!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慌!我还以为你要杀人灭口呢!结果你——你——”
羲沉气得说不下去了。
方靳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好听。
“下次?”
“还想有下次?做梦!”
“会有下次的。”
“你做梦!”
羲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却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嗔。
与此同时。
古堡的另一处,羲家人住的房间里。
“你不是去接你弟了吗?”羲父皱着眉看向羲扬:“他人呢?”
李楠靠在门框上,抢先一步解释道:“小宝啊,他应该忙着解释呢。”
羲扬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解释什么?”
羲父羲母也齐齐看向李楠,一脸奇怪。
李楠看了看这三人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好吧,我来说咋回事”她清了清嗓子,希望这家人能承受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