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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嫁冲喜小医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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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6章
      他竟然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长春子捏着林笙脖颈的手,力道骤然收紧,林笙几乎要喘不上气来,却依旧咬着牙继续说道:“你们拿这么多人反复试药,不就是想找一种……既能让人活着,还能控制人的药吗?”他顿了顿,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能炼出这种药!”
      长春子的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肤中,闻言脖颈上力道一顿。
      林笙趁机喘了口气,但眼前渐渐变得朦胧:“我能。我的这颗药,就可以……可以……”
      长春子盯着他,眼神复杂,有怀疑,有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然而林笙的声音缓慢地弱了下去,他示意身边的道士,那人立刻上前,切住林笙的手腕,指尖搭在他的脉搏上,片刻后,躬身禀报道:“国师,他的脉搏狂跳不止,气息紊乱。”
      长春子捏过林笙的脸仔细看了看,见他耳后和锁骨漫上来一片红,瞳孔也扩开来,有些涣散。
      “竹生丹师。”长春子试着唤了他一声,林笙没有应,只是微微垂着眼。长春子又唤了一声,语气加重了几分:“林笙?”
      林笙终于“唔”了一声。
      长春子心中一动,俯身凑近他,低声试探问:“林笙,你与孟寒舟和贺祎,究竟是何关系?”
      眼前的人影微微晃动,声音又远又近,像是浸在水里,模糊不清。林笙张了张嘴,嘴角溢出几句含糊的话语:“他喜欢……我们……床上……”
      许是药量有些大,他的意识愈发飘忽,说话也颠三倒四,含糊不清,却对长春子的问题,句句都如实回答,模样显得十分乖顺。
      长春子心中一阵激动,胸口微微起伏,半晌,又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命令:“林笙,把衣服脱了。”
      林笙浑身一僵,瞳孔努力回缩,眼神里闪过一丝抗拒,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襟。
      长春子脸色一沉,语气愈发冰冷,又重复了一遍:“把衣服脱了,脱干净。”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林笙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在竭力抵抗着这个耻辱的命令。可或许是药物的作用越来越强,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反抗的力气也渐渐消失。
      终于,他缓缓松开了紧攥着衣襟的手,颤抖着伸出手,抓住衣襟,一点点往下褪。
      长春子紧紧地盯着他,眼神锐利,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直到林笙褪到半身,手指抓住腰带,正要往下扯时,长春子才缓缓开口,语气也缓和了几分:“可以了,穿上吧。”
      林笙此生之耻,莫过于床笫之辱,令他当众脱衣这件事他都能做,看来此药确实有效。
      闻言林笙力道一卸,靠坐到一旁,恍惚地盯着脚下的一块地面。
      长春子转过身,对着守常吩咐道:“将他送回云水寮。他醒后告诉他,这丹药我很满意,让他继续炼制,所需药材,一概满足。”
      守常连忙躬身应下,犹豫了一下,又抬眼看向长春子,小心翼翼地问道:“国师,那这个丫头……”
      长春子回头瞥了一眼,见林笙神志迟散,却依旧紧紧抓着雨珠的手腕,不肯松开:“倒是个有情有义的主。他想要,便赏给他了。”
      说罢,他摆了摆手,转身便往梯道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守常连忙对着长春子的背影行了个礼,随后转过身,对着身边的守卫使了个眼色,语气急切:“快,赶紧把小丹师和这个丫头送回云水寮,别出了差错!”
      守卫们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俩,客客气气地给送了回去。
      一路在寒风里散了点药气,推门进去,林笙猛地一挥手,一巴掌甩的守卫脸上一愣:“滚,都给我滚出去。”
      守卫不敢多留,忙把已经吓昏过去的雨珠也丢下,匆匆地退出云水寮。
      直到院门被带上的声音传来,林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他搓了下手臂,踉跄着脚步往桌前去摸水喝,然而眼里模糊不清,视距也出了些问题,捞了两把都没摸到壶把儿。
      正跟茶壶赌气,一只手凭空伸过来,斟了满杯递到他嘴边。
      林笙脑子真有点迟钝,还没从方才的紧迫中彻底回过神来,立时又浑身紧绷住了。那手捏着茶杯往他呼着热气的嘴里送,见他站不稳,另一只手又扶上他的腰。
      力气都不重,却让林笙打了个滚热的战栗,茶没喝进去,全被弄洒了泼在身上。一杯凉水顺着衣襟往下淌,浇散一点身上翻涌的热意。
      “怎么回事?”耳旁熟悉的声音响起,似乎也觉察出他极大的不对劲来,担忧地问,“你方才去了哪里?”
      林笙在他怀里拧个身,模糊地看他穿了一身紫微宫道士的衣裳:“你怎么又进来了?”
      孟寒舟被呼了一脸潮湿的热气:“黑豆盘桓在经楼附近就寻不到你的气息了,我实在放心不下。你放心,没人发现,一回生二回熟,黑豆很会找路……你手怎么这么烫,你这是病了,还是被他们喂药了?”
      “我自己的药……早知道最后是我吃,就不放那些乱七八糟糊弄人的药材……”林笙拽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你来了,那就便宜你……”
      “什么就便宜我——等等,你干什么。”孟寒舟瞥了眼还倒在门槛前的雨珠,他都顾不上问雨珠怎么在这,赶紧抽出手,把他已经自己剥开一半的衣裳给拎了上去,惊悚道,“什么药,给自己吃出怪癖来了!”
      林笙浑身透着红,孟寒舟翻墙越脊才潜入,微凉的手一碰上去,他竟一反常态地低吟出声。
      真那什么的时候他都没发出过这种动静!
      孟寒舟耳朵一热,立刻捂住他的嘴:“小声一点,人还没走远呢。”
      第224章 雨珠
      孟寒舟把林笙放到床上, 喂了点水安抚住了,又回头去搬雨珠。
      他把雨珠搬去另一间暖阁里,看着她昏睡中脸上的泪痕, 想了想, 又放了壶水在旁边, 把自己随身带的安神的香囊摘下来放到她枕边, 这是林笙亲自调配的, 应当有些效用。
      等回到林笙的卧房, 床上已经没了人影,他心急之下正要出去找, 便听到隔廊那边的浴池里传来水声。
      孟寒舟快步过去掀开浴房的帘子,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 踉跄着扶住门框才站稳。低头一看, 从浴房门口开始,林笙的衣物便胡乱散落着,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
      真不像往日那个样样条理的林笙了。
      “林笙,你还好吧?”他只好弯腰一件件将散落的衣物捡起来, 叠好抱在怀里,跟着绕过两扇屏风, 转眸就看到一面微耸的肩背, 挂着光洁的水珠, 顺着脊椎的弧度缓缓滑落,热气蒸腾。
      他没有完全沉下水去,水面堪堪波荡在他的腰腹处,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动作, 搅动出一片片破碎的波纹。
      孟寒舟自然不是清心寡欲的人,更何况两人亲密之事做过无数次。只是不知怎么, 今天他不想那样占有,却也不愿意回避,只目光直率地注视着。
      林笙很少自己做这种事,至少孟寒舟没有亲眼见过。
      云雨之乐多是孟寒舟怂恿着,他架不住自己无赖撒娇,半推半就地做。大多时候,都是顺着他的心意罢了。比起时常气血旺盛得恨不能与他天天埋在一处的孟寒舟来说,林笙自己可能并不耽溺于此事。
      他抱着林笙的衣物,默默看了一会,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直看得自己都痛了,他还没有好。
      忽的一声“哗啦”轻响,林笙浑身一软,竟径直往水里滑去,口鼻险些没入水面。
      孟寒舟回过神来,长臂一伸,扣住他的手腕,稍用力便将人从水里提了起来。
      手里筋骨软绵绵的,身上温度却比浴池里的水还要灼热,孟寒舟登时道:“林笙,你身上太热了,不能再泡澡了,先出来。”
      林笙被他骤然捞出水,冻得打一个激灵,裹着浑身的潮热微醺靠在他的肩头。他微眯着眼,在细碎的呼吸中,叹了口气:“不行啊……出不来。”
      “什么出不来……”孟寒舟抄起宽大的绒巾将他罩住,另一只手被他的手带着摸到了地方,他明白过来的同时,身体已被挽了下去,两人跌在池边,身下是毛茸茸的暖和大毯。
      池边的水迹将孟寒舟的衣摆一层层打湿,他两只手撑在林笙身体两侧,听林笙哼出声道:“寒舟,帮帮忙吧,嗯?”
      他的尾音略带上翘,像挠人的羽毛,孟寒舟罕见的没有立刻沉沦,而是低头闻他口中的药味,又摸了摸他颈间尚未消散的指痕:“这是谁伤的,你消失的那段时间,做了什么?你说的药又是什么?”
      林笙指尖轻轻挠着他的后背,被他像小狗似的在身上闻,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又温柔:“小疯子,你也想刑讯逼问我吗?我能骗过长春子,可不想骗你。”
      “什么刑讯逼问,长春子对你上手段了?”孟寒舟的脸色立即黯下来。
      “他没有,你现在有。”林笙挪了挪身体,很轻地又笑了一下,仰起头,想让他吻自己,“你现在这样,吊着我,不就是在对我上手段吗……我浑身发麻,实在是没什么力气,求你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