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替嫁冲喜小医郎[穿书]

  • 阅读设置
    第70章
      在家里看小狗打滚的孟寒舟:觉得鼻子怎么痒痒的。
      林笙哄开心了小丫头,这才抬头对李灵月说:“这两日-你有时间吗?方便的话白天到我那去吧,我教你一些常用的炮制药材的方法。你不用担心,都是很简单的。因为有些药材采下来不经放,需要及时炮制存放才行。”
      “我们走了以后,这边还需要你给帮衬。”
      李灵月忙应下:“明儿一早我就去。”
      林笙点点头,想着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了,就回了小院,把答应银子送她一个小头花的事情,告诉了孟寒舟。
      孟寒舟正揪开两只打架的小狗,闻言震道:“我哪里会缝头花?”
      “头花嘛,不就是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林笙瞎比划了一阵,“就成了。你不是都缝出狗窝了吗,区区头花,应该不在话下呀……”
      孟寒舟:“……”
      倘若沉默可以听见,此时孟寒舟的心声早已震耳欲聋。
      林笙,你把我当绣娘使唤吗?!
      我不要给小姑娘缝头花!谁缝谁是狗!
      “可是我都答应她了。小姑娘缺了一块头发的话,会很难过的。”
      林笙蹙着琥珀似的眼睛望着他,只是这样看着,眼底的澄澈晶莹就让孟寒舟缓不过神来,好像不答应他的话,这对漂亮的眼睛随时都会碎裂。
      “孟寒舟……”
      孟寒舟愤愤把手里一只狗丢给了他。
      林笙抱住汤圆,看到孟寒舟转身去拿针线筐,旋即笑起来,凑到他身边去坐着。
      “好熟练,好厉害……”林笙支着下巴看他穿针引线,小白狗就趴在他胳膊上,把狗下巴搭在他臂弯处。
      “闭——”孟寒舟又恼又羞,脱口而出闭嘴两字,但还没吐完,看到林笙笑吟吟的脸庞,最后闭嘴的成了他自己。
      ……
      孟寒舟研究了三天的头花怎么做。
      两只小狗因为总是在药筐里捣乱,尤其是芝麻无法无天,带着汤圆各种撒欢,被林笙拎着后颈丢到了屋里。
      “如果炮制材料用完了,就让人进城顺路跟我说一声,我再采买一些送回来……”
      林笙在院子里教李灵月收拾药材。
      “活该。”孟寒舟看着委屈巴巴趴在自己脚边的小狗,忍不住嘲笑它,“失宠了吧?等我缝出这个头花,就把你俩炖狗肉火锅!”
      芝麻汤圆齐齐哆嗦了一下,馅儿都要抖出来了。
      孟寒舟好似终于扳回一局,满意地缝了个很完美的一针。
      不过,等孟寒舟真的缝出来一朵歪歪扭扭的花朵形状的头花时,已经是要离开文花乡的日子了。
      林笙把并不算多的家什放到驴车上,回头看了看这个小院子。
      虽然住的不算久,但回头看来,也觉得有几分舍不得了。
      这里是他和孟寒舟的开始。
      小院里,银子踮着脚,趴在孟寒舟的轮椅扶手上,眼巴巴地瞧着他手里的头花。
      那朵花花竟然是能拆下来的,即可以当做头绳扎头发,也可以只用花花别在耳朵上,还能当做手环套在腕子上,同村的小姑娘都没有这样的。
      “哇!哇!小舟哥哥好厉害!”银子高兴的拍着手,以前她还挺怕孟寒舟的冷脸的,这会儿一口一个小舟哥哥,笑的好不开心。
      孟寒舟被捧的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
      李灵月帮着林笙收拾东西,见状感叹:“刚来的时候,总觉得孟哥儿不好相处,还挺怕他的。现在……”她笑了一下,尽在不言中。
      林笙望着孟寒舟的侧影,弯弯唇角:“只是个脾气倔点的少年郎。以前没有人好好待他,所以不知道怎么交朋友罢了。”
      “我们走了以后,小院就拜托灵月姐了。”
      李灵月:“一定帮你们打理的干干净净,想回来随时回来。”
      驴车那边,来帮忙的郝二郎数了一下车上的东西:“应该是最后一个包袱了吧!”
      “嗯。”林笙应了一下,起身朝院子里喊了一声,“孟寒舟,走啦!”
      作者有话说:
      换地图咯
      .
      第45章 有女鬼
      驴车顺利地进城, 到了白石巷。
      林笙掏出钥匙,打开院门。
      郝二郎第一次来,好奇地进去张望了一圈, 瞧着是中规中矩的一间小院子, 青瓦白墙精致是精致, 但是比起乡下宽敞的大院子来说, 还是有点憋屈了, 连头驴都没地方养。
      “怎么能跟乡里的院子比。”林笙笑了笑, 把几个包袱拎进屋里来,他自己倒是没觉得院子小, 毕竟以前刚毕业时租合租房的时候,也就七八平米的落脚地, “有一个能晒到太阳的院子, 就很好了。”
      郝二郎帮忙去拿东西,感叹说:“你真是知足。”
      放下行李,他看到墙边散落着几枚纸钱,虽然心里也明白, 既然人家林医郎都不忌讳,他个来帮忙搬家的也没道理忌讳啥, 但是看到家里院子有纸钱, 还是觉得有点不吉利, 便拿了扫帚扫出去。
      那边孟寒舟腿上摞着几个包袱,转着轮椅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房子。
      这点也是林笙当初相中这个院子的原因之一,这间院子进出很平坦,也没有什么门槛, 不知是房主人刻意这么设计,还是什么原因……但总之, 是方便了孟寒舟进出。
      小院和旁边院子之间的墙不算很高,林笙正好出来,郝二郎小声问:“听说墙那边就是房主人的白事铺子?他们平常就在院子里做纸马纸船吗?”
      他从来没去过白事铺子,每年给娘上坟的时候,都是大哥去买祭拜用的物件,不肯带他,总推脱说他太小,容易被阴气沾身。对于能用一双手就扎出各色纸物件的地方,少年人难免会有一点好奇。
      有的白事铺子手艺特别巧,扎出来的纸马纸人甚至可以动,惟妙惟肖就像真的一样。
      郝二郎蹦起来能看到对面一点,但看不真切,勉强瞧见角落里一口井沿,还有靠墙捆着的一摞竹子。
      “偷看人家院子像什么样子?”林笙道,“小心对面有鬼把你抓走。”
      郝二郎知道他在说笑:“光天化日的,怎么可能有鬼?”
      林笙摇了摇头,蹲下看墙边的一溜空地。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卢家人住的时候,曾经栽种过花。向阳的这边墙根下面,有大约一步宽的长条形地面没有铺设石砖。
      他拿铲子翻了翻,还是水分充足的泥土,可以用来种点花花草草,或者小菜苗。
      “啊!”郝二郎突然叫了一声,一下子冲到林笙身边,差点把蹲在地上的林笙给撞倒,哆哆嗦嗦地指着院墙,“有有有……那边有鬼……”
      林笙拍拍土站起来,嘲笑他道:“不是你自己才说的吗,光天化日的,怎么可能有鬼?”
      “……不是!”郝二郎急道,“那边真有个东西飘过去了!长、长头发,白衣服!”
      林笙道:“别大惊小怪的,许是卢家兄弟在院子里走动呢。”
      “他们家没有人吧?”郝二郎探头出门瞧了一眼,“这小门都是上锁的。”
      他说着,不经意从门缝里瞄了一眼,只见井边赫赫然背对着门口站着一只“长发白衣女鬼”,他正被吓得后颈发凉,突然就见那“女鬼”脚下一滑,一头栽进了井里。
      噗通一声!
      郝二郎怔了片刻,才突然回过神来,赶紧跑回小院,喊道:“林医郎!林医郎!女鬼、女鬼她——”他一把拽住林笙,“跳井了!”
      林笙:“……”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郝二郎也说不清楚,手忙脚乱地比划着:“我亲眼看见的,这么高的女鬼,穿着白花花的衣服,飘到井边,好像、好像是想打水喝……然后脚下一滑,就进去了!”
      林笙看他语无伦次地形容着女鬼是如何脚滑的,越听越是离谱。
      女鬼怎么可能需要喝水?更不可能会脚滑。
      只有人才会……
      林笙一愣,骤然反应过来——是人!可能是人掉进去了!
      他跑到隔壁卢家铺子的后门,果然锁链把门栓得死死的,他喊了两声“卢文”的名字,里面也没有人回应。倒是再隔两间有邻居出门,听见他们在喊人,不耐烦道:“别喊了,卢文一早就出门去了。我亲眼见他锁的门。你们要是找他有事,就多等会,别瞎嚷嚷了!”
      林笙赶紧问道:“他家不是还有个弟弟吗?”
      “那谁知道,他弟弟一般不出门,可能是又病着了吧。”那人随便说了两句,就挥挥手回去了。
      林笙更加觉得不对劲,他抬脚踹了几下,门上锁链岿然不动。城里院门不似乡下的篱笆门,一踹就容易烂,这门板厚实得很,震得脚都麻了也没用。
      郝二郎去拿了个铁铲,朝着锁链用力砸了起来,但也只是砸掉了锁上的一点锈色。
      他们砸门这么大动静,就算是个病人也能听见了,好歹是该问一句的,结果现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