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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嫁冲喜小医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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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小孟:(嘴上)试试毒。(心里)试试老婆甜不甜!
      笙笙:我柔弱不能自理要吃我软饭的兄弟
      -
      第19章 月下捣药
      “你都还没吃, 就凑合。”林笙咽下,舔了舔沾在嘴边的糖,还得是原滋原味的才对味, 不像他以前在街边买的, 总是酸涩多, “你尝尝, 这个真的比我以前吃过的都好吃。”
      不过他也提醒孟寒舟道:“但一会要吃饭了, 你不要一口气就吃完, 剩下几颗等喝完药再吃。”
      “嗯。”孟寒舟随意地转着糖葫芦签子,偏过头, 轻轻咳嗽了几声,似乎又嫌他啰嗦了。
      林笙很懂, 交代完就去灶房忙碌了。
      回过神来, 孟寒舟听着一阵水声锅声,又低头看看这一颗颗的红果,小心地咬了一口,酸甜滋味瞬间在嘴-巴里散开。
      林笙站在灶房门口从水缸里舀水, 刚好能从窗柩破纸的缝隙里,看到他微微愉悦的表情。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未成年人。
      不过他吃法挺奇怪, 是一颗一颗地摘下来吃, 先撕掉外面的一层糯米纸, 然后慢慢舔了舔山楂球上多余的糖皮,等把一圈焦焦脆脆的澄黄糖皮吃干净了,才皱了皱眉,把剩下的山楂放在嘴里。
      林笙纳一边做饭一边纳闷。
      今天终于买了一小罐的油, 虽然吃不上什么大油爆炒,但是炒些基础家常菜却是没问题的, 而且现在也有了葱姜蒜这些调味品,终于不用总吃那些寡淡的汤汤水水。
      他便随手炒了些乡野小菜,都是山里就地取材来的食材。又用葱姜微微炝锅出香味,取一小碗细面粉,加水和面,做了一锅葱香面片汤。
      但是许久没做面食了,有点手生,面和多了一点……都下锅吧,吃不完;不下吧,又怕隔一宿会坏掉。
      林笙想了想,灵机一现,取来新买的蜜。
      将剩下的一小坨面团,切成了十来个小面剂子,压成薄薄的长条,贴在锅铲上伸进炉口里边烤。一边烤,一边往两面涂上蜜。待蜜慢慢的渗入面中,里面也烤熟了,表皮也慢慢变脆。
      怕蜜不甜,林笙在脆壳上又薄薄涂了一层蜂蜜水,再一次烘干。这里没有烤箱,他也不知道成不成功,只是试一试,待眼见表皮浮出了蜂蜜的焦黄-色,便伸手去拿,反被烫了一下。
      但拿都拿了……
      孟寒舟正忍着继续吃的念头,把剩下半串糖葫芦放在一旁,就见林笙快步走了进来,“呼呼”地吹着什么,到了床边,将手里的东西直直地往孟寒舟手里一塞。
      烫得孟寒舟也一个激灵,根本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先左手倒右手抛了好几遍,不禁烫出了几分咬牙切齿:“林笙!你都知道烫,你往我手里丢?”
      林笙兴冲冲地看着他:“快尝尝。”
      “尝?”孟寒舟定睛一看,是两块小饼,虽然奇形怪状的,但是似曾相识,“……酥叶?”
      他抬头,见林笙的鼻尖上也被灶心火撩出了一点灰。
      林笙道:“你们叫酥叶?我们那里就叫小饼干。”
      “小……饼干?”孟寒舟看着手里已经渐渐不那么热的脆叶,是很小、勉强算是薄饼、自然也很干,不过,他不解地看着林笙,“你们那里……是你林家祖籍?林家不是津义郡的吗,可是津义郡离京城并不太远。”
      “呃……嗯。”林笙又忘了自己身份,他懒得解释,抬手把一块蜂蜜脆饼塞进了孟寒舟嘴里,“快吃吧,不脆就不好吃了。不过你胃不好,要慢慢嚼碎了才能咽。”
      孟寒舟被堵了嘴,不过他脑子总也不清晰,很快被糊弄过去了,捏住饼干慢慢咬着。
      林笙盯着他看:“怎么样?熟没熟?”
      孟寒舟细嚼慢咽着,不仅熟了,还很甜,是蜂蜜的清甜味道,渗在脆脆的面饼里面。
      林笙看他估计是吃了山楂开了胃,有点饿了,没多会就把蜜脆饼吃干净,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残渣。正要吃第二块,林笙突然从他手心里将那块拿走了。
      “先吃饭,吃完饭才能吃这个,这是小点心,不能做饭吃。”
      孟寒舟:“……”
      两个小菜,一人一碗面片汤,就是今天的晚饭。
      这顿饭孟寒舟难得多吃了一些,连汤带水吃了一整碗面。没有抱怨面汤清淡,也没有嫌弃野菜清苦。吃完饭,他老实地坐着,擦了擦嘴角,视线有一搭没一搭的,巴巴地往灶房瞟。
      有香喷喷的甜味从那边飘出来。
      林笙心下了然,去灶房取出一个碟子:“今天饭量很好,多奖励你几块。”
      黄橙橙,焦脆脆,甜蜜蜜的一碟酥叶!
      孟寒舟嘴上说着吃饱了,却还是能拿起一块,溜溜缝。
      林笙看他吃的很开心,忍不住偷偷腹诽:“原来大少爷爱吃甜食啊。”
      -
      不过很快孟寒舟就吃不下去了。
      以前在府上,还能和庶弟庶母斗智斗勇,再不济还能看看闲书……现在,屋里什么都没有,能看的唯一活物,只有林笙。
      林笙在捣药。
      孟寒舟抱着热乎乎的一碟蜜酥饼,似个无事闲人,又柴又废,而林笙却忙得不可开交。
      “林笙。”孟寒舟喊了他一声,“这么多你一个人弄得完吗?”
      这时候的药材还是一整块、或者一段一段的,还没有出现“中药饮片”的形式,这样一整段放进瓦罐里煮,药效不容易出来。药这么贵,不煮透了林笙舍不得,所以选择自己手工来处理一遍。
      但是家里只有一个木臼子,切药也只能用刀,效率很低。
      林笙闻声侧了侧耳朵,但太忙了没有回头:“我会尽快的,这些是你明天要换的药,一定要处理出来。你如果要睡觉嫌吵的话,我到外边去弄。”
      “不是。”孟寒舟顿了顿,“你明天不是还要早起上山采药?我看捣药也挺简单的,我也想试试。”
      林笙愣了一下,旋即才明白过来,他是想帮忙。
      而且,原来门口他和郝二郎说的话,孟寒舟都听见了的,看来是一直在等着自己回来。
      见林笙不说话,孟寒舟低下头,摩了摩盘子边缘:“不让试就算了……”
      “当然可以。”林笙嘴角不觉浮起一丝笑意,拽着那张旧木桌,三下五除二,把整张桌子给拖到了床边。木臼、木槌,推到孟寒舟脸前:“你能帮忙就太好了,这味药没什么要领,用力捣就行了,记得捣得碎一点。”
      ……
      后院的草丛里,有啁啾虫鸣响起,一阵一阵的。
      两人坐在床边,林笙先将药材切成小段,再把需要捣碎的药材交给孟寒舟,相互配合。轻巧容易些的,让孟寒舟帮忙,需要大力气用力研磨的,则是林笙自己来。
      有了孟寒舟帮忙,虽说他因为生病力气差点,捣得速度慢一点,但上手挺快。不管林笙提出什么要求,只是说一遍,他就能听明白,还能按照分量挨个包起来,省了林笙很多事。
      不过即便如此,等两人终于全部干完时,也已经月上中天了。
      切药捣药看着没什么难度,实际还挺累人的。
      今晚月光很亮,不知道月上的兔子是不是也像他们一样捣了一晚上药?
      孟寒舟胡乱想着,他病虚体寒,也不免觉得有几分燥热。再转头一看林笙,脸色红扑扑的,面颊上已出了一层薄汗,在昏黄的烛光里闪着几分暖色的晶莹。
      大概是鬼迷心窍了,孟寒舟攥起袖子,在那滴即将坠-落的汗珠上擦了一下。
      擦完,才觉得自己此举不妥,林笙也随之偏头过来看他。孟寒舟仓惶收回手,抱着木臼空捣了几下,随口道:“我是怕你把汗滴到我要吃的药里!”
      “知道了!”林笙没当回事,自己拿起布帕擦了几下,说着要起身把这些分好的药材拿去通风的地方保存。结果可能是坐了太久,又或者今天的疲累返了上来,他一抬手,酸痛得僵硬住了,“唔。”
      孟寒舟:“你……受伤了?”
      林笙揉了揉肩膀,深吸一口气,起身收拾干净背篓,将明日上山要用到的镰刀、喝水的竹筒、绳索都放好,靠在一边。收拾好了,精神就随之放松下来,忍不住打了个疲惫至极的哈欠:“可能背篓肩带是藤编的,有点硬……没事,过会儿用热巾子捂一捂就好了。”
      孟寒舟看着他纤瘦的背影,不由拧了拧眉心。
      “睡吧。”林笙不提这个,吹熄了灯火,强撑着精神打水洗漱一番,将被子给孟寒舟掖好,然后一沾到枕头,几乎顷刻间倒头就睡。根本忘了什么热巾子的事。
      孟寒舟轻轻地挑开他一点衣领。
      原本似奶脂般白皙无瑕的皮肤上,亘着两条又青又红的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伤本不应该出现在林家小公子身上……林笙是为了治好自己,才这么拼命。
      “不疼吗。”孟寒舟试着碰了碰,指下的皮肤本能地瑟缩一下。“到底图什么,明明把我丢在这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