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恶犬驯养法则

  • 阅读设置
    第20章
      没有找到嫌疑人,檀羲气到扬手砸了电脑,噼啪的电流声稍纵即逝,漆黑的屏幕映出檀羲如恶鬼般恐怖狰狞的脸。
      到底是谁!
      心思如此缜密,看来绝对不是一时兴起。
      冷静下来的檀羲,第一个怀疑的人选就是南喆,也只有南喆嫌疑最大,最有动机。
      陈影不见了踪迹,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被南喆救走了,而长期霸凌南喆的自己,首当其冲的成为了南喆的报复对象,尤其是还试图强迫他喜欢的女人。
      “南喆!南喆!南喆!”
      嘶哑的嗓子里,挤出让他痛恨不已的名字,檀羲状若癫狂的砸着书房的一切,不需要证据,他就是认定了南喆是昨晚上欺辱他的凶手。
      很快,高烧未退的檀羲就力气耗尽的跌坐在地上,被蹂躏了一晚上的屁股发出抗议的痛楚,本就愤怒的心更加暴虐,他面目狰狞,好好一张美人面因为耻辱扭曲成了狰狞恶鬼面,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漆黑的眼珠里闪着疯狂的漩涡,黑色深潭漩涡着吃人的欲念,嗜血的光一闪而逝。
      就算他一口咬定是南喆,但他也没有勇气去和南喆当面对质。
      南喆手里有他的照片!
      一旦南喆狗急跳墙把照片散布出去,那他会成为整个h市的笑话,他就完了。
      说不出又驱不散的阴霾在檀羲心底蔓延,他憋屈的要死,却又一时半会拿南喆毫无办法。
      原来,陈影这个人对南喆来说这么重要,重要到南喆竟然敢为了一个女人对抗自己,甚至不惜上一个男人。
      一想到昨晚上的屈辱经历,檀羲就恨不得现在就弄死南喆,可他又不能轻举妄动,万一猜错了呢?万一不是南喆,那他不就是傻到主动把自己的把柄送到了南喆手里?
      想到这一点,被愤怒冲昏的大脑终于慢慢的冷静了下来,檀羲一头冷汗的跌在沙发里,环视着周围被他砸的一片狼藉,缓缓摩挲着沙发的皮质把手,那冰凉的皮革,让他想起昨晚上咬在嘴里的口球,坚硬冰冷,却很快被自己的口水濡湿,变的潮湿温暖。
      那些折辱不堪的回忆,再一次打败了檀羲的冷静,他的指甲死死扣着沙发上的皮革,用力到指甲泛白,差点将进口小牛皮沙发扣出一个洞来。
      给他办事的保镖是檀氏旗下的安保公司人员,得了他的命令去砸了‘春来会所’,暗中拷贝了监控,但他想调查南喆昨晚上的动向,就不能再用那些保镖了,否则他们一定能察觉到蹊跷,继而上报给他的父亲,到时候恐怕就是不打自招了。
      身体还没好的檀羲,并不想再挨一顿鞭子,那间漆黑森穆的祠堂,更是他的噩梦,他还没蠢到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所以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今只能他自己想办法试探下到底是不是南喆,而南喆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只要拿回那些照片,他就找人弄死南喆。
      在这个城市里,每天都有无数人来来往往,消失个把人,不会有人在意,只要他足够有权有势,自然能摆平一切。
      檀羲的指甲早已深陷进沙发皮革里,阴鸷噬血的眸子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大,嘴角露出瘆人的笑意,却丝毫未达眼底。
      “叮——”
      檀羲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打断了檀羲的思路,他闭了闭眼,压下所有的疯狂想法,再睁开眼时,又恢复成了那个目空一切的檀大少,他松开崩出裂纹的沙发,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是林谦。
      他接了起来。
      “檀羲,听说你今早把周晨的会所给砸了,怎么回事?”
      林谦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焦急,但被他强行压制着。
      檀羲不置可否的‘嗯’了声,说:“惹我不高兴的地儿,就砸了。”
      电话那头的林谦哽了一下,小心翼翼问道:“怎么就不高兴了呢?”
      檀羲自然不能说他昨晚上的遭遇,但对于林谦的关心,也只能似是而非的回了句:“昨晚上陈影跑了。”
      “什么?”
      林谦大叫出声,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又及时将音量降了下来,他捂着话筒小声道:“不可能吧,那药是从黑市买的,能麻痹人的全身,但意识还能保持清醒,为了让你玩的尽兴,药量虽然不大,但也不足够让一个人有力气跑掉。”
      “药是你下的?”檀羲没什么反应的问道。
      林谦‘唔’了声,也没承认,虽然不是他下得,但药是他弄来的,也差不多,但他还是没想通陈影怎么就跑了,怪不得檀羲一大早发那么大火。
      “不对啊,既然昨晚上陈影跑了,那你怎么待到早上才下楼?然后就派人把会所给砸了?”
      林谦疑惑出口,却不知自己恰恰踩在了檀羲的雷点上。
      檀羲咬牙挂断了电话,昨晚的事不合理之处太多了,他必须得砸掉才能防止心思敏捷之人发现端倪,好在林谦是个傻的,想不到更深的。
      檀羲意识到,他必须尽快拿回照片,否则这件事会如影随形的影响着他惴惴不安的心情。
      这是个大雷,难保哪一天就会爆出来,他必须尽快解决。
      第19章 试探
      而罪魁祸首南喆,却气定神闲,根本毫不畏惧。
      此时的他,拎着自己刚买的打印机,将那些香艳的照片一张一张的打印了出来。
      而他带着那些照片,独自去了他的秘密基地。
      站在屋子正中间,直视着前方一排排的靶子,他环视四周的墙上,挂满了他的得意作品。
      那都是他的战利品,更是他箭术大成的荣耀。
      展品尽头,是他新制作的孔雀标本,那双棕色的眼睛早已失去了活着的时候的光彩,变的暗淡污浊,南喆有些遗憾,果然,死物如何也比不过活物的美丽。
      他扬起嘴角,看向手里的照片,即使遮住了眼睛,他也能回想起那双眼睛里的桀骜不驯,还有睥睨高傲。
      那是他亲手制作的这些装饰品所不能呈现的美丽。
      南喆盯着手里的照片出神,思绪不自觉地又回到那个荒唐的夜,汗水、呻吟、痛苦、欢愉,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檀大少爷带给他的。
      此生最难忘的回忆。
      “檀羲……”
      南喆呢喃出声,语气亲昵的如同在爱人耳边低语,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照片,最后一张又一张虔诚的贴在了每一个标本之上。
      就像,那个骄傲的人,永远占领着南喆心中最重要的位置,每一处代表南喆荣耀的标本之上,都有一个更加难以驯服且高傲无匹的檀羲在看着。
      他心满意足的打量着这一切,照片上的檀羲,或哭,或惊恐,或怕,或欢愉,全然不是南喆见过的檀羲的任何一面。
      那是隐藏在檀羲内心深处的另一面。
      被人奴役、驱使、掌控、驯服的另一面。
      整间房子最后一块空白的墙面,被南喆贴上了最大的一幅照片,一米见方,足以占据整块空白。
      为了不暴露檀大少的隐私,他自己买的打印机自己打印,他没有那么大的打印机,所以只能挑出一张自己最喜欢的照片,分割成无数块,一张张打印出来,再严丝合缝的拼贴在一块,便形成了如今这张最令南喆满意的照片。
      照片上的檀羲,是南喆录下的,檀羲高潮时候的模样,被…南喆cao到高潮的模样。
      南喆面带笑容,心情愉悦的欣赏着,即使会被恼羞成怒、丧失理智的檀羲报复,他也不后悔,他本来就是个疯子,那夜的疯狂是他一时兴起,被微薄药物控制的思绪不足以完全控制他,只能说他的行为全部源自他的内心。
      欣赏够了的南喆,拿起手机,点开一个自制的小程序,点点闪动的红光兢兢业业的向南喆传递着植入病毒的另一部手机的位置。
      这是他在酒吧那夜植入檀羲手机里的病毒小程序,在强暴他那夜正式启动的。
      有了这个小程序,他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监视着檀羲的行踪还有软件后台了。
      南喆就像个病态的偷窥狂、强bao犯一样,蜗居在远离世人的小屋里,面带笑容的欣赏着自己的犯罪事实,墙上的动物皮毛标本是他屠杀的鲜活生命,凌驾于此之上的,是敌人的色/qing照片,血腥和色/yu,在这个昏暗的房间明灭交织,映着南喆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照出他眼底的偏执疯狂,和嘴角挂着的森森冷意。
      而此时,愤怒的檀羲还在他的公寓内发泄着他的火气。
      愤怒过后,他终于恢复了点理智,开始盘算着如何证实昨晚的凶手就是南喆,且如何能从南喆手里拿到那些照片和录像。
      只要没了后顾之忧,他就可以……找人弄死南喆。
      除了南喆,这件事…还有个陈影牵扯其中。
      檀羲冷笑着,挥手砸碎了房间内唯一完好的花瓶。清晨空运来的鲜花,由楼层管家亲自换上的精美花瓶,转瞬间便成了一堆粘着营养剂的垃圾。
      檀羲光着脚,踩过地上拔掉刺的花径,颀长的花径顶上,绽放着娇嫩美丽的花朵,被檀羲踩过的花瓣,纠黏在他白皙带着青色血管的脚踝上,衬着昨夜歹徒在他小腿脚踝上留下的深红色指痕,无端带出十分的绮丽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