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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瑰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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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他并未对那个吻做出解释,想出去给荆溪白拿另一种香,专门解春香的。
      不过也许是闻了片刻,钟未决有点梦境现实大乱炖的混乱,他潜意识不想让荆溪白走,自然就抓住了他。
      手腕被人拉住,荆溪白回眸不解地看他,alpha的身体热得泛红,呼吸都带着重息,一声声的,像在催促荆溪白,很考验人的忍耐力。
      荆溪白不想计较那个吻,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他觉得钟未决应当是没想好,不然一副匪夷所思的样子干嘛?
      他想弄开钟未决的手,覆盖在表面上时,钟未决却忽地坦诚不少:“荆溪白,不做吗?”
      简短的一句话,令荆溪白望向他的眼神都凝住,他不太清楚如今的钟未决是否清醒。
      可如果是清醒的状态下,这人不会说出这种话吧?
      “梦里不是也做了吗?你为什么不继续?”钟未决再次抖出他的小秘密。
      也是这样一番坦白,荆溪白骤然懂了他这些天的“忙”“哪有空”是什么意思,原来,是那天晚上梦到他了。
      梦里做了?
      都做了什么?
      荆溪白很想知道,在钟未决梦里,他们是以什么方式做的。
      他在望着人沉思,钟未决却仿佛被之前的梦境所影响,寻寻觅觅地又去亲荆溪白的脸。
      好纯情的一下。
      自己都亲得纯,荆溪白还有闲心去分析钟未决的行为,他不打算出去了,他想看钟未决做的“梦”。
      “钟未决,要我继续做什么?”他在诱导钟未决复刻那晚的梦。
      春香的后劲还是足,至少钟未决真的只凭本能说实话了,不像平常那样傲娇:“脫……脫掉你的衣服。”
      荆溪白的衣角被他握住,在拉扯间乱了很多,两个人的劲都很大,不采取点措施,只怕他的衣服是真的要被撕了。
      他抬手,摸上钟未决的手指,慢慢摩挲,然后反将一军:“你先脱。”
      回忆起某些东西,特别说明:“钟未决,先从褲子开始。”
      钟未决扯开松紧绳,由于他没换衬衫,缓慢落在荆溪白眼中的,真是他想象中的衬衫夹,勒出形状了。
      荆溪白喉咙一滚,替他解开了一只,于是留下的痕迹也明显。
      荆溪白把另外的也解开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还在那些红印子上揉了揉。
      两个人都站着,钟未决被揉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去抓他的手。
      然而,荆溪白本就不留恋那块儿,见他手伸下来,便先松开了,看着钟未决的手自己摁了上去。
      ……这样也挺好看的。
      逗成这地步,也该差不多了。荆溪白拖着人走到圆形水床上,把他放下,被子一掀替人盖好,想到那香。
      房间里,钟未决的信息素溢出,很浓,身为s级alpha,荆溪白有些排斥,但更多的是一种征服欲。
      他尚且能克制,让信息素不外泄,再待下去就不一定了。
      两个s级做那种事,会怎么样?
      他想走,但是钟未决好像已经有了决心:“荆溪白,我精神值不稳定,想解压。”
      “睡一觉。”荆溪白无视他的表情,也无视自己的反应。
      “我是你老板,我要换种方式解压,你不准出去。”还在当那个傲娇鬼。
      荆溪白很想回复他“现在不是了”,不过他蓦然顿悟,这是钟未决最直白的邀请,他这时是清醒的。
      他坐在床边,和被子里的alpha对视,因着春香的缘故,钟未决的眼睛周围都是红的,脸上带着潮热,身上也遍布灰烬的气息,此刻,就这般直直盯着他。
      好像没有再拒绝的理由。
      “钟未决,你明天别后悔,”荆溪白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几乎贴着他的脸问,“在你的梦里,你也是像现在这样躺着的吗?”
      荆溪白之前觉得钟未决应当做的另一种姿势,可这么久,也不见他有alpha强烈的胜意,猜测他可能是荒谬的那种。
      得到钟未决小幅度的点头,荆溪白都仍然难以置信,对于自己在下面这个事,钟未决表现得那么坦然自若?
      荆溪白不再犹豫,贵气的猫都对他摇尾巴了,他要不擼上去,猫可能会翻脸的。况且,他并不反感和钟未决做。
      好好地亲吻,当然是第一步。
      荆溪白先前顾着人,没尝出味儿,现在肯定要尝回来,唇瓣相贴是开始,彼此都被染湿润了,就是探入到嘴里的交融。
      你追我赶,舌头打架也无非如此。
      和人接吻是件美好又爽的事,荆溪白吻得强势,钟未决回应得也不服输,两个人都有劲儿,导致这个接吻对两人都迷魂夺魄。
      信息素在不知不觉中放出,满屋子的灰烬首次被一种海盐裹挟,两个alpha,明明信息素是针锋相对的,其主人却都要对方融入身体似的,紧抱着不撒手。
      公馆的水床下面似乎真的有水,承载荆溪白的重量后,都有晃荡的水声,听着都要塌了。
      更别说,下面的步骤压根儿不带停的,水床的水声估计要荡得震天响了。
      荆溪白也知道了那个问题的答案,他和钟未决进行那种事时,带着你死我活、骨髓都在发麻的爽。
      在这时候,他自是不当吝啬鬼,叫钟未决:“哥,决哥。”
      感受到夾紧的动作,又吻了吻人:“好好感受我。”
      后来,荆溪白翻身躺下,让钟未决主导,因为他发现,钟未决其实很爱主动,好巧,他很想看钟未决騎在他上面。
      看着很好吃,毕竟,他依然在裏面。
      这样的钟未决别有一番风味,荆溪白时不时会配合,瞧他仰头,又会不自觉扼住他颈……
      后半夜,钟未决才真正睡着,春香在中途被化解掉,他人都累了,全靠荆溪白处理残局。
      荆溪白则睡不着,房间里还残留着他和钟未决的信息素,灰烬和海盐,明明相融不了,却纠缠着。
      他看着钟未决的睡颜,思忖良久。
      窗外的夜知道所有云雨,昏暗的房间里,荆溪白实在没忍住,又轻握住钟未决的脖颈,感知脆弱的喉结抵在掌心。看着熟睡的人,不禁喃喃低语:“钟未决,是你要来招惹我的,如果以后你敢后悔……”
      突然,睡梦中的钟未决歪脑袋,无意识地在他指尖蹭了下。
      荆溪白感受着,没有动,在心里补完未尽之言:
      敢后悔,就把你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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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白也是顺男而上了( ﹡ˆoˆ﹡ )
      热烈庆祝小情侣第一次坦诚相见੭ ᐕ)੭*⁾⁾
      第20章 男友7
      早上八点,钟未决生物钟响了,他刚一醒,就觉得嗓子干,想喝水,艰难坐起来的时候,又觉得腰和后面都很难受。
      他身体不弱,昨晚爽到了也不觉得痛,alpha的优点就是这样,俗点说——耐*。
      不过依然难受,特别是第一次后,身体哪都不适应。
      抬起腕子抓了抓头发,钟未决想起昨夜的荒唐,他那天的梦变成真的了?他和荆溪白滚床单了?!
      “……”不管如何,他现在还要去公司,还是先洗漱吧。
      事情走到这一步,他也顾不上什么荆溪白不愿意的假设了,只是现在不适合交谈,一切都只能等到晚上再说。
      旁边的人还没有醒,钟未决看着荆溪白露出来的脸,有点不习惯地上手戳了戳,随后又觉得这行为太傻,抬着下巴,装着无事发生地收了回来,下床洗漱。
      很快收拾好,他穿好衣服后,又凑近荆溪白瞧了两眼,享了眼福才轻松离开,还吩咐负责人,要是到中午荆溪白都没动静,就送一份午饭上来。
      做好一切,给荆溪白发了个“我先去公司了”的消息,便开车走了。
      而几乎是等他一离开,荆溪白就睁了眼,他在钟未决戳他脸的时候就已经醒来,当时正犹豫着要不要睁眼,就是这一纠结,索性装睡了。主要是他不知道醒了要聊什么,也怕大少爷不认账,或者是说些他不爱听的话。
      直到看见钟未决类似“报备”的消息,他又发现自己可能多虑,虽然钟未决是大少爷,但从来没有他以为的那些做派。
      除了某些事,大少爷本人确实需要伺候,好比昨晚刚结束,给他洗完澡后都要困得睁不开眼,却嘟囔着让自己揉腿,难受得睡不着……
      想到那不经意流露出的柔软,荆溪白没忍住笑了笑,大少爷在床上都很傲娇,但可能是太好吃了,他品出一点别样的“作”。
      这种“作”,可以换成可爱……
      荆溪白止住想下去的念头,回过神来,是他想得远了。就算是当做一夜情都好,不要太贪婪了,他不否认钟未决对他来说很特殊,可钟家大少爷仍然是钟家的。
      明明昨晚他都那样“威胁”过人,但荆溪白很清醒,不管怎么样,他都没有权利去要求一份正当关系。当然,前提是钟未决真的不会再来招惹他,如果——他真的又来了,那荆溪白昨晚的话依然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