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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灰靠炒cp爆火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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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让他疼得几乎要窒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颤抖,带着绝望的哀嚎,像一只被遗弃的孤魂野鬼,无依无靠。
      最近几天就可以。
      最近几天,就要让他一个人待着?就要把他推开?就要去见谢晏?
      明明谢晏长得跟郑悬月一点都不像……
      你费那么多的心血把我这个替身拯救出来,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因为“好友”的话就暂时抛弃我吗?
      他真的只是你的好友吗?
      郑明漪呆愣在原地。
      也正是这时,藏青百无聊赖地到处乱看,蛇形竖瞳似乎地看向了书房门的方向。
      郑明漪莫名感觉自己跟那条毒蛇四目相对。
      藏青的嘴角微微上扬,蛇形竖瞳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像是在挑衅。
      那眼神,像毒蛇的信子,带着冰冷的恶意,舔舐着郑明漪的神经。
      屈辱、愤怒、嫉妒……无数种情绪在他心底交织、爆发,像一团燃烧的鬼火,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紧咬下唇,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碎,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又苦又涩。
      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冲进去,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郑明漪猛地转过身,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踉跄着跑回了餐厅。
      他跌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头濒临崩溃的野兽。
      餐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牛奶依旧温热,可他却觉得浑身冰冷,像坠入了冰窖。
      他看着那些菜,现在只觉得无比刺眼。
      不行,不能不吃,不能让老师发现。
      他几乎是如恍然回神地抓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那酸甜的味道,混合着口腔里的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难以下咽。
      他猛地吐了出来,趴在桌子上,肩膀微微颤抖。
      他像一缕阴湿的鬼魂,蜷缩在角落里,感受着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绝望。
      不。
      他不能允许。
      他不能让别人抢走他的老师。
      他紧紧攥住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然后又伸进口袋里,翻出那个纸条,把地址又记了一遍。
      与此同时。
      藏青瘫在一张铺着暗红色丝绒的巨大软床上,锦被揉得如同被狂风席卷过的荒原,凌乱地堆在腰侧,露出一截肌理分明的腰腹。
      他赤着脚,怀里的天鹅绒枕头被他蹂躏得变了形,蓬松的羽绒从针脚里钻出来,落在他的睫毛上,惹得他微微眯起蛇形竖瞳。
      “质量真差。”
      他吐槽一句。
      房间里没有开灯,就点了三柱特制的香,烛火在明明灭灭,将他妖冶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就在他百无聊赖地用指尖绕着枕头上的流苏时,身侧的阴影骤然沉了沉。
      一道极淡的寒气漫过来,带着一股特殊的冷香。
      藏青的唇角瞬间勾起一抹慵懒的笑,头也没抬,却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小玉。”
      他缓缓抬眼,撞进一双血红色的眸子。
      藏青晃了晃怀里的枕头,往床里侧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的空位,语气里的戏谑更浓:“总是躲在阴影里不出来活动,可不利于身体健康。”
      第225章 藏青,我不明白
      沈珩溯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落在他拍着的床褥上,冷淡道:“你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倒是管得挺多。”
      藏青听了,非但没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他没说话,只是突然伸出手,指尖穿过那层淡淡的光晕,精准地攥住了沈珩溯的手腕。
      而后将他整个人拽得踉跄了一步,直直地跌进了柔软的丝绒床褥里。
      锦被上的暗纹蹭过脸颊,带着丝绒特有的细腻触感。
      不对,那是藏青裸露的那一点肌肤。
      沈珩溯猛地侧过身,撑着床榻想要起身,动作却因为震惊而变得有些滞涩。
      藏青也有点震惊,没想到自己用力过猛了,不过他并没有因为这么小的皮肤接触而产生什么害羞的情绪,并不松手。
      沈珩溯低头看向被藏青攥着的手腕,那里的皮肤光洁如玉,没有丝毫异样,可那温热的触感却真实得可怕,像一道电流,顺着血管,窜遍了四肢百骸。
      他刚才明明没有凝聚灵体,按理来说没人能碰到他才对。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防护,虽然中途反应过来了,但他也懒得在中途做出反应了。
      藏青显然看出了他的错愕,懒洋洋地往后倚着床头,手肘支着膝盖,托着下巴,看着他眼底的震惊,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他甚至还对着沈珩溯,俏皮地比了个鬼脸:“这不是你自己同意的吗?当初戴上我的手链的时候,你又没反对。”
      说着,藏青又挑眉,“你又看见你的哥哥干什么了?至于这么魂不守舍的吗?”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像是在嘲笑沈珩溯的健忘,又像是在刻意提醒着什么。
      沈珩溯的动作顿住了。
      他垂眸,看着床褥上暗红色的丝绒,上面绣着缠枝莲的纹样,繁复而靡丽。
      之前精心设计的东西,现在被藏青踩在脚下,他也没有什么感觉了。
      小时候他羡慕电视里的富人的生活,奢华巨大的宫殿,优渥的生活,跟所爱的人一起生活。
      所以他后来精心制作了这座宫殿,把他的哥哥绑了过来。
      但他从来没有电视剧里富人的幸运,他拥有了权势和力量以后,是得不到他最想要的东西的。
      他的哥哥吻了他,但并不是因为爱他,一直都是。
      他也并不会再次相信了,更何况每次观看沈时的情况时,对方身边都有不同的人,还都跟他有或多或少的相似之处,这算是什么呢?
      可笑的爱情,或许只有藏青这个滥情的家伙,才可以在感情中如鱼得水吧。
      他最近的心情并不好,除了偶尔看几眼沈时,一直都在试图增长自己的实力。
      他本来想起身,但转念一想,反正自己现在也算是孤身一人了,而且这本来就是他的床。
      这么想着,沈珩溯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下来,没有再起身,反而顺势躺了下去,侧着身,面对着藏青。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跃,将彼此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像是纠缠的藤蔓。
      沈珩溯的目光顺着跳动的烛火,落在藏青的脸上。
      那一双碧绿色的蛇形竖瞳一瞬不眨地盯着他,像一颗品质高级却诡异的绿宝石。
      这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总是这样,充满着笑意,却并不认真。
      就像这个人的感情,看似浓烈,却只有薄薄的一层。
      藏青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伸出手,把玩着沈珩溯手腕上戴着的手链。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蛇形吊坠,触感冰凉而光滑,还有心思调笑:“我的手工还是这么好。”
      沈珩溯的目光落在那枚蛇形吊坠上,指尖微微蜷缩,语气却并不好:“丑死了。”
      藏青摩挲吊坠的动作骤然一顿,碧色竖瞳里的笑意淡了大半,他挑眉看向沈珩溯,指尖用力,冰凉的吊坠硌得沈珩溯手腕泛起一圈红痕:“你吃枪药了?”
      他俯身凑近,两人鼻尖几乎相抵,烛火在他眼里摇曳,“我做的丑,你还天天戴着?”
      沈珩溯并不是个喜欢跟人接触的性子,所以藏青总是喜欢用这种近距离接触的方式让他不适。
      但沈珩溯这次并没有躲,他其实很多时候都不明白。
      关于爱情这个方面所有的知识,以及延展到身体方面的所有,都是藏青教他的。
      既然亲自教了他,要跟除了爱人以外的人保持距离,为什么教导以后又要特意用这一点来让他难受呢?
      “为什么你总是想要故意激怒我呢?藏青。”
      藏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低笑出声,他伸手,指腹摁在沈珩溯的唇上,近乎温柔地摩挲着,“看见你不开心的时候,我会比较开心。”
      烛火噼啪作响,映得帐幔上的缠枝莲暗纹明明灭灭,像淬了血的网。
      他们靠得很近,藏青在跟他近距离接触的时候从来不对自身的致命点设防。
      他之前也从来不会在这个时候去钳制住对方。
      沈珩溯第一次伸手,在这个时候去握住他的共生体的脖颈。
      他对他生命里出现的第二个寄托的包容度总是很高,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地用一种俯视的眼神去凝视藏青。
      “藏青,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激怒我却又要挑逗我。
      我不明白你明明爱我为什么偏偏说最恨我。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因我爱别人愤怒,却又对别人青睐有加。
      藏青却根本不问他有什么不明白,那双蛇的眼睛也不去仰视他,只回答:“我从来也不明白你。还有,不要叫我藏青。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