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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堂岛(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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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发烧的鸡巴好烫(H)
      既然暂时认不清自己的心意,无法正面回应他的喜欢,那她就把身体交给他,用身体来回应他。告诉他,她不会走。
      杭晚是这么想的。
      她慢慢往下坐。
      虽然甬道内部足够湿,盈满了爱液,但没有手指的扩张,进入的时候穴口处依旧会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可随着甬道深处一寸寸被填满,快感逐渐盖过了痛意。
      直到完全进入,杭晚爽得仰头喟叹,眼角挤出几滴泪水,感觉自己终于又完整了。
      身下的少年赤身裸体,浑身上下只有左臂缠着绷带。喘息从他微启的唇缝间泄出来,比平时更重更急——不知是因为生病发烧的呼吸不畅,还是因为她正坐在他身上,穴肉吸绞带来的难抑快感。
      杭晚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少年眼尾红着、嘴唇微张,目光迷蒙落在她身上,如同被她驯服的猛兽,正乖乖躺在她身下,任她摆布。
      他分明是一副脆弱的模样,然而那根鸡巴依旧凶得很。它硬邦邦地嵌在她体内,撑得小穴发胀。
      即使只是待在那里不动,身体被强撑开的感觉无论过了多久也都难以忽视。但正是这种感觉让她痴迷,让她上瘾。
      明明做了这么多次,每一次她也都能爽到高潮,但今天比起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因为他生病了,因为她能够完全掌握主导权,因为他说喜欢她。
      看着身下的他,她的内心也像是被什么填满了。
      杭晚不打算分辨那究竟是何种情绪。她开始动起来,先是前后摇动身体,后来不满足于此,开始扭腰画圈,忽快忽慢。她的双手撑在他身上,将两颗乳球聚拢,挤得更大更圆。
      言溯怀迷离的目光逐渐聚焦在她身上。蜂腰在他的视线里像蛇一样扭啊扭,上方的乳团也随着扭动的腰肢轻轻晃动,太大了,占据了他大半的视野。视线再往上是她的脸,红彤彤的,像是被他的高烧传染,神情故带羞涩,动作却是愈发大胆。
      她仰头细嘤:“嗯啊……舒服……发烧的鸡巴好烫、好舒服……”
      言溯怀始终看着她,目光愈渐清明。高烧时的身体不适、伤口处传来的隐痛……那种全身酸软无力的感觉,都要被她带给他的舒爽驱散了。
      说不定,她还真的是他的解药。
      “嗯……晚晚,动得真好看……骚奶子一晃一晃的,真漂亮。”他舔了舔唇,情不自禁伸出右手扶住她的腰身,“动得快一点,用小穴治好我……宝宝……”
      他微微愣住,察觉到自己下意识就这样叫了,但很快又被下身的感受吸引去了注意。
      而沉浸在情欲中的杭晚当然没能注意到那个称呼,或者说,只有身体悄然注意到了——她什么也没说,却动得更卖力了。
      每动一下,她都会刻意夹紧,发出一声销魂低吟,双唇微张着吐出赧然的话语:“呜,不行了……你太大了、要塞不下了嗯……”
      说着不行,她却爽得发抖,停不下来。最开始只是故意夹,动着动着她就控制不住穴肉的痉缩,自己动着就到了高潮。
      她揉着自己的双乳,挤在一起不停摩擦。身下泄出的水液将他们的交合处打湿得泥泞不堪。高潮过后,杭晚开始转变姿势,从跪坐着变为蹲着,一上一下地动,屁股狠狠砸下来,丰满臀肉撞在囊袋上,发出满室啪啪的欢淫声响。
      小穴将肉棒吃进去又吐出,捣了几个来回,肉柱上就全是白浆,被她的动作带着,又纷纷堆积在肉柱根部,像裹了一圈白泥。
      言溯怀的目光紧盯二人的交合处,喉咙发紧,不自觉地疯狂吞咽,喉间也滚动了好几个来回。
      “晚晚好会动……唔、鸡巴被骚穴吸得好爽……”他喘着说,“就这样不要停,弄到我射好不好?嗯……晚晚……”
      听着他近乎失控的话语,垂头看着他从未流露出过的痴迷神情,杭晚的内心十分满足。
      是她让他变成这样的。只有她,也只能有她……
      她盛满情欲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换成跪姿,双手撑在他身侧,缓缓伏低身子,屁股抬起来些许,吐出大半根阴茎,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肉穴浅处。
      “不行,言溯怀。”她声音清甜,手指点上他泛红的脸颊,又移到嘴唇上,“你不是要让我治好你吗?不治疗久一点,怎么能治好呢?”
      言溯怀没说话,只眼里的笑意浓了几分,嘴唇微微张开,将她的手指含进去吮了吮,又吐出来落下一个轻吻。
      杭晚轻轻“唔”了一声,有些羞赧地收回手指。她就着这个姿势动腰,还顺势把身体更舒展几分。
      俯下身的姿势,她的双乳因为重力自然下垂,比任何时候看着都要大,乳头挺挺的,随着她一前一后的动作镶在乳肉上一同摇晃。言溯怀看着,不禁伸出舌头。
      杭晚见状,会意地勾起微笑。她将身体再往前送,言溯怀也配合地支起双腿,使得鸡巴往她的方向又深顶几分。
      双乳悬垂在他上方,那对大奶子毫无章法地乱晃,他伸长舌头恰好能够舔到她时不时经过的乳尖。
      她故意保持着这样的距离,让他只能舔到而含不进去。看到他渴望的神情,她的心里会更加兴奋。
      但她自己的忍耐也是有限的,偶尔她会停下来,把双乳往下压,将他的脸夹在中间,任他侧过头吸吮自己的乳肉,又在恰到好处时起身,继续身下的动作。
      随着动作愈发激烈,身下的床板都开始松动,响个不停。
      杭晚逐渐无心玩弄,马上要陷入第二个高潮之中。
      言溯怀的右手就是在此刻,趁机抓上了她的左乳,将其送入自己口中狠吸起来。
      “呜……呜啊……”杭晚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他加重吸吮的力道,捏着乳房的手也用力挤了挤,简直像是在挤奶喝,嘴上贪婪地发出啧啧声响,听得她都脸红心跳。
      被吸嘬的乳尖又被舌面滑过,鸡巴恰在这时顶到最深处,杭晚浑身颤抖,高潮比她想象中来的早一些,她整个人都忍不住瘫软下去,乳肉压在他的唇周,被挤到变形。
      言溯怀却很享受,一边衔着她的乳粒,一边闷声道:“唔,奶子好软……要被晚晚的骚奶子闷死了……”
      “呜……”
      杭晚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往他说各种过分的骚话,她都只会亢奋不会害臊,今天自己是怎么了,一个发烧说胡话的病人,随便说两句骚话,就惹得她浑身不自在。
      他真是太可恶了,明明发着烧,没力气起来主动肏她,就频频用语言和喘息勾引她。她坐起身体,泄愤般摇动起来,誓要在这番猛攻之下榨出他的精液。
      她的乳尖还沾着唾液,在灯光下水光淋漓地闪烁着,晃动着,看得他几乎移不开眼。他抓上去揉,她也任由他揉捏,甚至还将手覆上他的手背,像在温柔地鼓励。
      她微微歪头,长发散落的角度很美,情动的双眸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或许她自己都没能察觉到她的眼神有多缱绻。包裹住性器的穴肉也仿佛有生命一般,吸得又快又紧。
      她的眼神,她的身体……没有一处不让他沉溺。
      “晚晚、你这样我要射……嗯哈……”
      杭晚没说话,腰部动得更快,用动作表明了她的回答。她闭上眼,听见他的喘息频率逐渐加快,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短促。他的手搭上她腰际,又无意识地掐紧,手指缓缓陷入她腰侧的肉里。
      她知道他快到了,动得比之前都更快更狠,膝盖都被磨到有些发痛,但她却仿若未觉。
      直到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似乎跳动起来。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微微滚动的喉结,剧烈起伏的胸膛。片刻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灌入她身体深处。
      杭晚终于瘫软下去,趴在了他身上。她身下贴着的身躯比她烫上几分,像个小暖炉,还挺舒服。这个温度,是发烧时期的限定,在他退烧之前,她想多感受一番。
      她暂时不想起来,也不想让他出去,就这样压在他身上,将他的鸡巴也固定在小穴深处。这个姿势,他就算想拔也拔不出去。
      好在言溯怀也没那个意思。杭晚闭着眼,感受到一只手搭上她的脊背,沿着蝴蝶骨摩挲到腰窝,又往回走,向上滑动到她的后颈,轻轻捏了捏。
      她微微颤了颤,却没躲。他的手开始在她脊背抚摸,很轻柔舒缓。她困意涌上来,随即又惊觉,他的手法简直就像是在撸猫一样……
      “言溯怀……”
      她本想控诉的,不知怎地,说出口的话娇弱到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他果然把这句话当成了她的撒娇和勾引。“怎么了,晚晚还想要?”她感受到他的声音沉下去,低得诱人。
      “我没……”
      他猛地向上顶了下。刚射完他没有立刻软,龟头轻易顶到宫口,杭晚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嘤咛了两声。
      “我感觉身体好了一点。”言溯怀的手在她臀瓣上轻轻捏着,声音带着笑意,“多亏了我的晚晚,亲自帮我治病……辛苦了,好喜欢你。”
      这话说的……
      一股热意上涌到脸颊,杭晚将头埋在他的侧颈,低低哀嚎了一声。
      他今晚怎么回事。
      言溯怀得逞似的低笑一声,在她耳边继续说:“没骗你,我感觉真的快好了。明天或许就能退烧。”
      “……”
      杭晚心里庆幸,希望他说的是真的,而不是在逞强。
      她没回话只是因为她有些后知后觉的害羞。她居然在他发烧的时候……但体验竟然意外地还不错。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是因为热胀冷缩吗,她总感觉发烧时,他的性器都比平时胀大了些许,她在上面动的时候舒服得要命,爽到几乎想死在他身上。
      刚才射精的时候也是,总感觉更烫更多……
      她算是认命了。她确实离不开他的身体,越来越离不开。她的身体贪恋着他的身体。
      她太累了,也无法去思考更多。直到迷迷糊糊间,她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再回神时,已然被压在身下。
      “看起来晚晚很喜欢被发烧的鸡巴干。”言溯怀单手压在她身侧,即使受伤发烧,看起来也游刃有余。
      杭晚这下可以确定,他的身体确实好了不少。
      “那发烧的鸡巴再干你一次好不好?”
      “呜……”
      他坐起身,右手握住鸡巴,开始在她穴口处磨蹭。
      但不进去。
      即使生病,这个人还是照样恶劣。
      “好、干我……”杭晚只得被迫答应。
      言溯怀满意地笑了笑,往里挤进一分,又忽然抽离。
      她明明都答应了,这人真是……
      杭晚急得直喘气,整个人都迷糊了,红着脸瞪向他。
      她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不会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可爱。但言溯怀尽收眼底,眸中跃动着炽烈的情愫。
      “宝宝……老公再干你一次,好不好?”
      她现在只想他进来,完全没管他说什么,忙不迭应道:“好,呜呜……快点干我呀……”
      随后她才意识到了什么。
      不是“我”,不是“主人”,而是……
      但她还来不及有更多反应,鸡巴就狠狠捅进来,直接插到最深处,将她所有的想法掐断,将她重新拉入情欲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