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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批强制爱,囚笼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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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1章
      这句话把权九州听的心头一颤,他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看着那些对隋家虎视眈眈的长辈们,眸中暗潮汹涌。
      “林,风。”隋宏文咬着牙,捂着心口被他气到胃疼。
      “爸,我······不选。”林风摇着头,他做不出选择。
      他知道现在隋宏文夫妇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如果他跟权九州走了,对刚失去一个女儿的人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林风对隋思念的死,已经把自己定义为凶手。
      但权九州没有他,会活不下去。
      “爸,我们已经结婚了,求你成全。”林风咬牙说出这句话。
      隋家的几个长辈看着隋宏文刚找回来的儿子对一个男人这么魔怔,都感觉他的资产要落在自己手上了,如果林风和男人结婚,是生不出孩子继承家业。
      就算他们结婚后代孕,如果是权九州的种,也没有资格继承隋家的产业。
      刘景兰感觉儿子要留不住,瞬间开始崩溃,矛头对准了权九州。
      “权董事长,虽然您认识林风在我们之前,但您也答应我他出国的那一年,不会联系或者去找他,你不但去找他,你们还领了结婚证,难道这是你堂堂一个董事长的所做所为?”
      权九州眸中是强压的怒火,他见不得林风受这么大的委屈,但今天这个局面,又无法为林风出气。
      “对,我是去了,而且领了结婚证,我们是两情相悦,难道隋太太想棒打鸳鸯?”
      一句话把刘景兰的话堵死,她被噎的半晌说不出话。
      “林风。”刘景兰又对准了林风。
      林风被她的注视吓的打了个冷颤。
      “我和你爸还有权九州,你选一个。”刘景兰说完又看向权九州,“董事长,我们对您都是尊重和敬佩,没有半分意见,只因为你和我们的儿子性别相同,两个男人在一起,有违常理,我们做父母的有义务纠正自己孩子的恶习。”
      林风心痛的要窒息,他多想权九州会突然拉起他的手,告诉他不要怕,这就带他走。
      权九州刚站起身,伸出手还没有触碰到林风,刘景兰突然跪在地上,面对着权九州。
      “董事长,我刘景兰这是第二次对您下跪,求你放过我的儿子,把他还给我们。”
      权九州伸向林风的手僵在半空,呼吸也跟着一骤。
      “妈,你起来。”林风哭着去拉刘景兰,拉不起来后,干脆跪在她面前。
      “妈,我不走,我在家里陪你和爸爸,明天我就去公司上班好不好?求你起来。”
      刘景兰追问道:“你答应和权九州分开,留在隋家认祖归宗,娶妻生子?”
      “我答应,我答应。”林风泪水滚滚而下,“妈,求你起来好不好,我什么都答应。”
      刘景兰并没有起身,哭着瘫坐在地上。
      权九州对这个局面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知道再这么耗下去,只会将林风往死里逼。
      他对着隋宏文夫妇冷冷一笑,“恭喜二位,你们赢了。”
      说完看向林风,眸中蒙了一层薄雾,“林风,好好照顾好你的父母。”
      林风脸色惨白,眼睛未眨,泪水却从眼眶中滚滚滑落,好似用尽力气才说出,“权九州,你走吧。”
      空气中一阵沉默,就连哭到啜泣不止的刘景兰都停止哭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权九州身上。
      权九州恋恋不舍的看了眼林风,转身向门外走去。
      他的背影消失在客厅中,被一扇门挡住。
      “哥哥····”林风大喊一声追了出去。
      “林风。”刘景兰喊了一声,伸出手想要将人留住。
      林风追到院中,站在权九州身后,却不敢靠近,泪水模糊到眼前的人好似成了虚幻,声音小到只能被一人听到。
      “权九州,你不要我了?”
      “乖乖。”权九州转回身,话没说完,已经被泪水噎住,他轻轻拥住林风,在他耳边叮嘱一句,“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好好吃饭。”
      第339章 拜年
      权九州说完迅速转身离开,头也不回的出了大门,上了停在门前的库里南。
      “开车。”权九州吩咐一声后放下了车挡板,再也控制不住的泪流满面。
      从没有过的无力感将他淹没,隋宏文和刘景兰是林风的亲生父母,想让自己的儿子娶妻生子也是人之常情。
      他有一万次的冲动想把林风从隋家带走,但都硬生生忍了下来。
      是他带偏了林风的性取向,在无形中偷走了他的心。
      林风从一开始在公司中战战兢兢,生怕别人会发现他们的关系不正常,到现在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在街上敢和他牵手,在公司中也不再避讳同事的目光,到在众人面前,敢于承认他的喜欢。
      而现在,他却不得不选择放手,成全林风的大义,成全一个家庭对他的寄托。
      权九州感觉自己从未受过如此压迫和憋屈,无处发泄的怒火,一拳打在车玻璃上。
      正在开车的司机惊的瞬间坐直身体,这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他们车上?
      林风回到客厅时,刘景兰已经坐在沙发上,脸上泪痕已经擦净。
      “儿子,你这几天也没好好吃饭,我吩咐了厨师做你最喜欢喝的小米海参粥。”刘景兰的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的破碎感。
      林风被她的语气镇的心头发痛,她是自己的母亲,林风宁愿他打骂自己,也不想她谨小慎微的样子来讨好。
      “谢谢妈妈。”林风道了谢,他感觉身体很累,想上楼休息,但家族的叔叔们还在,还要听他们的长篇大论。
      第二天隋宏文并没有让林风去上班,状态不好,让他在家里休息,办公室很快就放假,只有车间工人在值班生产。
      林风没有和权九州联系,也没有收到他发的信息。
      除夕夜,佣人做了满满一桌美食,林风不知道权九州在哪里过年,心里堵的吃不下去,还是乖巧的陪父母吃了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林风,这是爸爸给你的红包。”隋宏文掏出一个封面特别精美的大号红包,递给林风。
      刘景兰也掏出一个同款红包,“林风,这是妈妈给你的压岁钱。”
      “谢谢爸爸,谢谢妈妈。”林风接过红包,佯装高兴的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他想到了隋思念,但是不敢提。
      宏桥企业是临海市大规模企业,很多本地的员工来拜年,林风被迫做了接待员,迎来送往一波又一波。
      吃了午饭的时候终于没有人登门,林风疲惫的上楼休息,还没走到卧室,管家又带进来一个拜访的客人。
      林风酝酿好表情下楼,看到来人的时候,身体怔在楼梯旁。
      “林风,新年快乐。”李华晨满面笑容的打招呼。
      “李总,你没回家过年?”林风一出声就已经破音,一股酸涩堵在喉头,把想说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李华晨笑容浅淡,“新公司刚成立不久,我在公司里值班,特意来给隋总拜个年。”
      一句特意,包含了太多重要性。
      隋宏文是李华晨最大的客户,来拜年也是人之常情,并没有违和感。
      林风看到他像是看到了久违的亲人,坐在李华晨的对面,听着他和自己父母的寒暄,一句话也不敢说,怕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让父母不高兴。
      聊了一会家常和工作,李华晨看向林风,“林风,去年你走的急,我们公司的营业额和分红,都没来得及和你结算,我做了个明细表,会发到你的手机上,等你过目无异议之后,随时都会把股份分成打到你的账户上。”
      “好,谢谢李总。”林风喝了一口茶,脸上带着难以遮掩的疲惫感。
      隋宏文知道李华晨和林风有话要说,喝了口茶,浅笑说道:“林风,李总是圈内的工作狂,大过年的也不休息,既然是你们公司的事情,去书房和李总聊聊吧。”
      “谢谢爸爸。”林风起身,带着李华晨去了二楼,和卧室靠的很近的书房。
      刚关上门,林风就靠在门上,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滑落。
      “他还好吗?”林风咬着嘴唇问出一句,控制住自己不让哭声传出。
      那种无边无际的想念,像一把利刃时时刻刻剜凿着内心,呼吸都带着痛。
      李华晨靠近林风,将他轻轻揽在自己的肩头,语气低缓,“他还好,董事长让我替他和你说一声,大过年的,不要哭。”
      听到这话,林风的眼泪更汹涌,权九州知道他会哭。
      “不要哭了,又不是小孩子,林黛玉附体一样,怎么这么多眼泪。”李华晨半开玩笑的抽了餐巾纸给他擦泪,眼底都是无奈和心疼。
      如果不是郑世远闹的那一出,林风也不会解不开心中的死结跑去英国研学,他会和最爱的人举行婚礼。
      “李大哥,你现在还好吗?你和郑世远的情况·····”
      林风这是第一次称呼他为李大哥,也是在同一时间想到了郑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