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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强娶入宫后我成了皇帝心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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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捉拿叛贼后,五州被重新纳入大盛,新改了名,成为大盛之内五个初立州。
      如今的东南五州可以说是一团乱麻,应承勋留下的烂摊子太大,需得有人收整。
      五州知州、刺史人选都是大问题,今日早朝之际臣子们已经为此争执不休,太保江崇礼、太傅宋义山、太师楚修远各自送上一份备选官员名单供秦执渊参考。
      秦执渊待在御书房看了一上午,直到宋清玉进来时还在为人选发愁。
      “如今五州刚收回,官员人选的确需要慎重,若是用好了人,众望所归,百姓诚服,若是用不好,恐怕会让五州百姓离心。”
      秦执渊将上书官员备选的折子递到他手里。
      “这许多人,我挑来挑去,眼睛都看花了,君后帮我看看。”
      宋清玉斜了他一眼,伸手将那份折子打开,第一份便是江崇礼的,人选中规中矩,没什么大问题,第二份是宋义山的,他爹一向鞠躬尽瘁,选的都是栋梁之才,还有一些今年刚入朝堂却有能力的年轻官员。
      宋清玉将三份折子细细翻完,指尖轻叩着折页边缘,他没说哪个好,也没说不好,反而抬眼看向秦执渊,语气平和:“陛下心中其实早有考量吧?”
      秦执渊是明君,不是事事需要依靠臣子、听他人言的无能之辈,但他不会不听善听兼听,才能做个明君。
      秦执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走到他身侧落座。
      指尖轻点宋义山那折子上几个年轻官员的名字:“你看,江太保荐的皆是老成持重之辈,稳是稳,却少了冲劲,而且年岁也太大了。楚太师选的很保守,却不是我想要的,唯有太傅这份名单里,藏着几个新晋的寒门士子,还有那两个外放历练过三年的年轻官员,我瞧着倒是可行。”
      宋清玉眸色微动,静静听着。
      秦执渊又道:“五州百废待兴,最忌墨守成规。那些老臣守成尚可,要清应承勋留下的积弊、推新政抚民心,终究差了点锐气。我想着,不如给这些年轻官员一个机会,破格擢升几人任知州副手,再配一位老成官员坐镇,也好放心。”
      他说着,侧头看向宋清玉,眼底带着几分笃定:“我知道,阿玉最懂我的心思。”
      宋清玉闻言,唇角微勾,将折子合上递还给他:“陛下既想得通透,何必再问我。只是寒门士子无根基,推行新政恐受阻碍,陛下需早做打算。”
      秦执渊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朕既敢用,便敢护。五州要的是能做事的人,不是只懂攀附的蛀虫。”说着,他指尖摩挲着宋清玉的手背,温声补充,“再者,这些人若能成事,便是我大盛未来的梁柱,也能让天下寒门知晓,朝堂任人唯贤,而非只看门第。”
      这一招若行得好,便是最好的一块招牌,天下会有源源不断的有能之士愿意为秦执渊效命,愿意为大盛鞠躬尽瘁。
      更多的寒门之子会走上朝堂,六姓分权的局势会被彻底打破,大盛朝堂上会有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他们会推举着大盛进入新的盛世。
      宋清玉颔首:“陛下远见。只是新官入朝不久,陛下还得教教他们为官之道。”
      秦执渊笑了,顺势将人揽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还是玉儿想得周全。明日朕便下旨,拟定人选,三日后召入御书房训话,再令他们即刻赴任,不得耽搁。”
      大事定下,秦执渊心中落下一桩事,他将奏折随手丢到一旁桌上,伸手将宋清玉抱到自己腿上。
      宋清玉今日出门穿了件月白暗纹菱纱衣裙,外罩一层烟青薄纱对襟短衫,领口绣着细巧的缠枝莲纹样,腰间系着玉扣,垂落的穗子随动作轻晃。
      京城原比江南更快入夏,六月初已经有些热了,他穿的衣料轻薄,衬得他肩线清隽,腰肢纤细,肌肤莹白似玉,鬓边簪着一支素玉簪,乌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添了几分慵懒柔和,端的是眉目如画,清雅又惑人。
      秦执渊喉咙滚了滚,眼神暗了下来。
      抱着他落座,掌心贴着他微凉的衣料,触到底下细腻温热的肌肤,鼻尖萦绕着他发间淡淡的兰草香,再看他垂眸时眼尾的柔光。
      方才议事的沉稳全然褪去,只剩满心满眼的缱绻,他抬手抚上宋清玉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轻声道:“玉儿,亲一下。”
      宋清玉皱着眉,“这里是御书房,怎么可以……”
      不等宋清玉说完,秦执渊便俯身吻了上去。唇瓣相触,带着他唇间的微凉与衣料上的熏香,他心中翻涌着暗沉的浓云,但吻得却格外轻柔珍重。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后来渐渐加深,他一手扣着宋清玉的腰,一手抚着他的后颈,将人牢牢圈在怀中,吻得缠绵悱恻,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宋清玉身子微僵,随即放松下来,抬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睫羽轻颤,眼底漾开细碎的涟漪。
      最后宋清玉受不了开始推他,秦执渊才恋恋不舍放开。看着人眼前被吮得微肿的红唇,挂着细碎银丝,秦执渊低低喘了口气,伸手将那晶莹抹去。
      他凑到宋清玉颈边,深深吸了一口气,贴在他耳边低语。
      “玉儿,你有没有发现,汀兰台里,少了什么?”
      第87章 孟浪之徒
      少了什么?
      秦执渊的话贴在耳边响起,宋清玉有些迷蒙地贴在他怀里,先前他还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他拧着眉细细思索半晌,忽然睁大了眼。
      如果说有什么是不能被秦执渊发现的,那还真有一个,他让听风偷偷去找的那些书……
      当时他看过一遍,实在觉得太不堪入目,也太羞耻了些,于是便藏在了床上柜子的最底层。
      可这次回来…
      汀兰台的一应物品都被更换过了,床头的柜子和床上的幔帐都换过了,那柜子里的书……
      宋清玉身子猛地一僵,方才被吻得迷蒙的眼瞬间清明,瞳孔锁紧,耳尖“腾”地烧得滚烫,连指尖都泛起薄红。
      他慌忙撑着秦执渊的肩要起身,却被人扣着腰肢按得更紧,那温热的呼吸还拂在颈侧,惹得他浑身都泛起细麻。
      “陛下胡说什么,汀兰台物件齐全,哪能少了东西。”他声音发虚,垂眸不敢看秦执渊,睫毛颤得像风中蝶翼,方才被吮得微肿的唇瓣抿得紧紧的,反倒更显艳色。
      秦执渊低低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传过来,他故意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宋清玉纤细的腰侧,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戏谑:“哦?当真不少?”
      他凑得更近,恶意地去含着宋清玉的耳垂舔弄,简直恶劣极了。“玉儿的寝殿,是朕亲自收整的,我怎么放心让别人去动手。玉儿觉得,我看见了吗?”
      实质上是因为天乾的占有欲实在太强,平日里结束后的被褥他都要亲自更换,又怎么会容忍别人去碰宋清玉私密的东西。
      宋清玉的脸瞬间红透,从耳尖蔓延到脖颈,连带着裸露的手腕都泛着粉。
      他又羞又窘,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秦执渊,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陛下慢慢处理政务,臣告退了!”
      那语气竟带了点薄怒,当真是气急了。
      话音落下便转身匆匆离去,也不管秦执渊如何反应,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秦执渊撑着头,吻了吻指尖残留的浅香,弯唇笑了。
      宋清玉回到汀兰台,一进寝殿便屏退了左右,连听风都被他支去偏殿候着,殿门落锁,偌大的屋子只剩他一人,心跳还在砰砰作响。
      他直奔寝榻,蹲下身去扒拉床头新换的檀木柜,指尖抚过光滑的柜面,耳根仍烫得厉害。
      先前藏书的旧柜早被抬走,这新柜是秦执渊亲自让人送来的,他咬着唇拉开最底层柜门,里头整整齐齐叠着他的贴身衣料,却不见那几本小书。
      看来秦执渊不仅发现了,还将那些东西拿走了,他本想销毁证据,现在却连书都找不到。
      宋清玉十分懊恼,一个下午都茶饭不思,连书都看不进去。
      晚间时,徐石正来给他请平安脉。
      一个多月没见,又干回老本行了,徐石正十分勤勤恳恳。
      只是眼前之人已不是贵妃,而是君后了。
      “老臣听说君后有孕了,我虽是太医院正,却并不是宫中最擅孕期调理的,今日本应让最擅此道的刘太医前来问脉,但他有事告了假,臣便斗胆前来。”
      宋清玉扶着榻沿坐定,抬手将月白菱纱袖口轻挽,露出莹白纤细的手腕,轻声道:“有劳徐院正挂心,辛苦你了。”
      徐石正躬身颔首,取了脉枕垫在他腕下,凝神搭脉,指尖沉稳,片刻后眉头微松,捋着颔下短须笑道:“君后脉象平稳有力,胎气稳固得很,可见平日里养护得当。只是入夏暑气盛,脉象稍显躁意,往后少贪凉,冰镇瓜果甜饮需节制,晚间殿内也莫要贪凉开窗过久。”
      宋清玉闻言颔首应下,语气温和:“多谢院正提点,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