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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鲤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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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她竖起两指,做了个念经的动作,“超度它们?”
      望舒冲了出来,差一点就撞上她,望舒瞪着她,“山主,这人如此不认真,还是杀了吧。”
      她往后退了两步,摆着手,“别别别,我再想想。”
      周有钰听到了,在罐中急得不行。
      刚才那声震动也影响到了她,她也试过施法,也不奏效,只能在水中干着急。
      死去的鱼,也不可能用法术救回来啊,这不是纯纯为难水濛吗?
      冤有头债有主,吃鱼的又不是水濛,不该找她呀。
      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开口了。
      这回她不用凝神屏气,话就从她嘴里说出来了。
      第9章 真正的目的
      她想找到
      梁水濛没想到在场的会有替她说话的,听声,在她背后。
      她往后看,没看到人影,是澄或虹?她低头看向瓷罐。
      望舒抢先一步,夺走了瓷罐,还瞬移到老虎身边。
      老虎看向周有钰,周有钰一下理解为什么水濛会这么怕。
      她的身体在抖,旁边的胖鱼也抖得很厉害,挤到她身边,连抖动也传给了她。
      她闭上眼,不看就不怕了。
      望舒笑起来,“我之前的提议还有效,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周有钰没有回答,望舒伸手拨了她一下,她还要再拨,被梁水濛拉住了手臂。
      望舒意外地看着梁水濛,“你怎么突破禁制的?”
      梁水濛抬袖捂住了口鼻,捏碎了迷粉丸,趁望舒去挡,抢走了瓷罐。
      梁水濛立刻瞬移,不过几息,她被挡下。
      她变出剑,等着老虎出现。
      右边起了风,她迅速转身朝右一砍,现身的老虎闪身躲过,猛地朝她面门冲去,她来不及出剑,但预料中的猛击没来。
      她眼前出现了冰幕,挡住了老虎,老虎撞到冰幕往后退了几步,冰幕没有丝毫裂缝。
      老虎还要再冲,它的四面八方冲出无数根冰柱,老虎化为黄雾快速闪躲,躲过层层冰柱。
      过了几息,缠斗还没停止,又出现了一团青雾。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梁水濛立刻施瞬移,几息后,她到了河对岸。
      她感觉背后有风,立刻变出剑去迎,无数根藤蔓、无数根树枝刺向她,她来不及放下瓷罐,她的双手被藤蔓缠住,那把腾空的剑被藤蔓甩到地上,她用意识去操控,剑纹丝未动。
      她还想再试,从天而降的树枝朝她脚袭来,她立刻飞跃到一块大石头上,借着石头往空地那边跳。
      一落地,她就念遇火咒,缠住她双手的藤蔓瞬间散开,原本绿的、活的藤蔓,化成了木灰。
      她放下瓷罐,重新变出剑,去砍朝她袭来的藤蔓、树枝。
      她边砍边念遇火咒,碰到她剑的藤蔓、树枝都化为木灰。
      她大喊不要再过来,否则一把火烧了它们,飞在空中的藤蔓、树枝瞬间停住,她以为她吓到了它们。
      一阵微风吹来,满天的藤蔓、树枝瞬间消失。
      没过多久,微风变成狂风,日光被乌云遮住,她别过头,拿袖去挡。
      不一会儿,风停了,她睁开眼,日光重回大地。
      她站的那片草地没有木灰的痕迹,树影在微风下飘来荡去,树林的气味也变得纯净。
      出手帮她的人没有现身,望舒和那只老虎也是。
      她想回去拿行李,想起刚刚的情景,摇摇头,不过就是些衣物,没了就没了,性命要紧。
      她摸了摸肚子,她的钱袋还在,还算幸运。
      她往那棵榆树而去,希望棕马会回到那里,被她卸下的马车没被树林里的虫蚁消化。
      一路走过去,她都在想,等到蓬莱山,她会认真学凭空变物的法术,减少跟动物们见面的次数,潜心修炼。
      到那棵榆树,她才想起澄、虹。
      瓷罐里的水比上次浑浊,澄、虹都没动,身上都粘着水草,得换水。
      她向它们道歉,不该不听师姐的,应该绕过这片树林,或者白天行车,等找到河,立刻换水,她让它们再忍忍,澄甩了甩尾。
      她变出剑,打算御剑飞行,比起瞬移术,御剑飞行耗的灵力没那么多,她还能撑到河边。
      突破望舒的禁制,她损耗了不少灵力,再加那一番施法,她的灵力几乎耗尽。
      上了剑,她目不转睛地望着下面,飞了好一会儿,总算在东南边找到了河流,河流的水质欠佳,但也比瓷罐里的强。
      她换好水,坐在树下闭眼打坐,想等气力恢复三成再上路。
      周有钰在清水里缓了半天才好受了些,胖鱼还躺在水面上不动,估计恶心坏了。
      周有钰回想刚刚瞬息变幻的场面,还意犹未尽,比看剧、看电影要爽好几倍,水濛好帅。可惜,她看不到水濛施法,只听得到水濛的声音。
      她只能看见瓷罐口那一方的上空,日光被乌云遮住,很快又突破云层重归大地,像看了精简版加1.5倍速的风光片。
      要是刚刚她能化人形,她的感觉肯定比现在还要好。她兴奋多过害怕,是觉得望舒和老虎不会真的要了她们的命,也可能她的视角受限,没有完全感受,才没多害怕。
      刚刚她也试过施法,但使不出来,只能勉强让她和胖鱼没那么痛。吐得虽比上次厉害,但她没有上次那么难受了,小小的进步,也是进步。
      上次能施瞬移术,因为更迫切,如果她不能施瞬移术,就真的变成刀下亡魂……而这次有水濛在,没那么迫切,又心存侥幸,就施不成。
      挡住望舒和老虎的会是谁,她一点头绪都没有,问系统,系统没反应,系统好久没理她了……难道系统打算等她能修成人形才分配救人任务给她?
      如果她一直不能修成人形,系统就由着她待在锦鲤的身体里躺平度日?
      还是她一天不修成人形,类似今天的颠簸就不会少?
      那她不就连累了水濛和胖鱼?
      她倒是想躺平,佛系度日,过退休生活,但系统不会如她所愿。
      就跟她原本待的那个世界一样,她很难真的躺平,旧的焦虑走了,会有新的出现……
      即使她低欲望、不再期待别人,还是难以避免,除非她活在真空中。
      头顶上的晴空,是她每每遇挫的安慰,睡一觉,醒来会是崭新的一天。
      胖鱼动了,伸着左鳍碰她,她也用鳍回应它。
      鱼能听懂人类的语言吗?
      鱼和鱼是怎么沟通的?
      她不知道,要是胖鱼有一天也能成精,也许会有答案。
      水濛应该也期待跟她们沟通吧?她要不要出声问她?
      她犹豫了几秒,出声喊水濛,第三声时……水濛的头出现在上方,水濛的眼睁得老大。
      “澄,你会说人话了。”
      水濛一点都没被吓到,确实期待与她们沟通。
      “是啊。”
      水濛笑起来,蹲下身,专注地看她,“虹会吗?”
      虹指胖鱼,澄是她的名字。
      她说不会,水濛还是笑着,说以后会的。
      水濛又不笑了,向她们道歉,说跟着她,太辛苦了。
      她问水濛怎么不把她们随便放河道里,那样她也不用逃。
      她知道答案,故意这样说来安慰水濛。
      水濛却说因为她的在意,姜自明才有意为难她们,若她不那么在意,也许她们不会被姜自明处理。
      “我们不发疯,姜自明也就没有理由处理我们,说到底,还是我们的错。”
      水濛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冲撞那些鱼群呢?”
      她能对水濛说真正的原因吗?水濛毕竟是人,真的不怕有进取心的动物,想成精,想法力高强,想主宰自己的命运的动物吗?
      在她原来的世界,人类处在食物链顶端……除了人类外,一切动物都被工具化了,有做宠物的,有变成盘中餐的,有关在动物园供人观赏的,还有跟人一样服务社会的……
      但仔细想想,人类也没完全被排除在外,她这个打工人,不也算工具之一。
      亲近动物的水濛,兴许不一样。
      “想见到我?”
      水濛替她说了比较安全的回答,但她还是想直接说真正的目的。
      “我想去蓬莱山修炼、学法术。”
      “你是如何知道蓬莱山的?”
      水濛似乎不在意她的进取,只好奇她是怎么知道蓬莱山适合修炼。
      说在妙辰阁听到的,有点不合理,妙辰阁大部分人应该不会法术。
      说那晚听游人说的,好像说得通,但那晚游人的注意力都在锦鲤身上,会谈论修炼的事吗?
      “是在谢府听到的?”
      水濛帮她回答了,是她没想过的,她没在谢府待过,一点都不了解谢府。
      水濛提到谢府,是否说明原身锦鲤的死跟谢府的人有关?
      她还是「嗯」了一声,既然水濛说了,她顺水推舟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