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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糊涂系统追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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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雨雾温柔,仿佛一片薄纱把这一切隔绝于尘世之外,在夜幕之下偷一夜无关利益的温暖。
      **
      这两日,两人都没有提起那日细雨之夜发生的事,可日常中总会有不经意的肢体接触,尤其是写字时,谢听澜总喜欢从后握住自己的手教她。一开始,叶芮还有些不自然,可是见谢听澜一副从容的样子,自己的反应似乎有些大惊小怪了。
      于是,她也强忍着心中的悸动,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相处起来倒是舒服得多。
      “错了。”
      谢听澜再一次从叶芮身后俯身而来,卷来一阵冷香,那带着笔茧的手握在叶芮的手上,一笔一划地写着:“落笔要利落,勾起来时要轻。”
      谢听澜细心地说着话,像个循循善诱夫子,如果不是她的气息有意无意地喷洒在自己的耳廓,叶芮差点就信了。
      善诱,的确是挺善诱的。
      写完,谢听澜并没有松开叶芮的手,反而更靠近她的耳朵,看着她的耳朵越变越红,轻笑道:“须臾,便有人来接我。”
      说完,谢听澜依旧没有放开手,像是在留恋着与身前之人相贴时,那种温热扑身的感觉。
      “原来你一直有跟家里人联系,莫怪我总是在附近找到一些可疑的脚印。”
      听到谢听澜一会儿就要离开,叶芮的心顿时空了一块,精神瞬间就恍惚起来,感觉笔下的字怎么都写不好了。叶芮其实早就猜到谢听澜跟某个人联系,只是自己没有见过那个人,又担心那个人是刺客,睡前总是在附近巡视一番才睡。
      “所以你才会每夜睡前都去巡视?”
      谢听澜压低着声音,似是说着只有两人才知道的秘密,在晨曦的阳光下,每一个音节,每一个笔画,都变得暧昧了起来。
      叶芮没有说话,只是手动了动,谢听澜便松开了手。叶芮强打起精神继续写字,沉声道:“今日已经是第三日,你还欠我一个答案。”
      那五株火雀草到底多少钱?叶芮空闲时总是想着这个问题,想着要是拿到一笔‘巨额’银子,那她就可以下山玩一玩,慢慢思考以后的路。
      主要还是得请一个夫子教自己读书写字,她现在虽然已经学了很多,但还是有很多字她都不会。
      叶芮努力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再把专注力放在‘离别’这件事上。
      “稍后你便知道了。”
      谢听澜依旧吊着叶芮的胃口,没想到这个人的耐心还是挺好的,这几日来都没有问过火雀草的事。
      真的挺能忍耐。
      今日,谢听澜也终于把《双姝戏情》看完了。见谢听澜没有看书,叶芮好奇问:“这本书是话本吗?说的是什么?”
      其实她好奇很久了,每天都见谢听澜捧着看,看的津津有味的。她猜测过那很可能是什么朝堂或战略类的书籍,总觉得谢听澜会看的书,都是对她有实际用处的。
      “稍后告诉你。”
      又是稍后。
      叶芮白了谢听澜一眼,然后继续练字。她曾希望谢听澜教她书名,可是谢听澜死活不教,说那几个字太深奥,自己暂时还不适合学。
      可谢听澜每次说这句话时,叶芮总能从她的眼底看到一丝狡黠,她至今不明白为什么。
      叶芮看了看天色,快到她做饭的时间了,如果谢听澜的人快来了,那自己也就不做她那一份了。想到这里,叶芮的心无由来地愈发觉得失落,跟谢听澜相处的这段时间也算是愉快,而且还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情愫,怎么还是舍不得的。
      她有点喜欢谢听澜,这件事毋庸置疑。叶芮对谢听澜有欲念,可她明白谢听澜不喜欢自己,所以有些事是不该越界的,她留不住自己的心,但至少要留住自己的底线。
      “你……一会儿还吃午饭吗?”
      其实叶芮还是想跟谢听澜吃最后一顿饭的,然而谢听澜神色淡淡,也拿起笔准备练字:“不必了。”
      “哦……”
      叶芮的尾音拉得有点长,即便不看她的样子,谢听澜依旧听出来她的失望。
      “不过,你是不是该帮我换药了?”
      谢听澜的腿和锁骨的伤还未好全,但是有银月送来的疗伤药加上叶芮的悉心照顾,现在伤势已经好了个七八成。
      “嗯。”
      换药的事,叶芮是从不会忘记的,这是谢听澜第一次出言提醒。跟以往一样,谢听澜坐回到床边,然后拉下自己左边的衣领,露出那干净的裹着外敷药的布条,还有那圆润又不失性感的雪白肩膀。
      叶芮细心地把布条拆下来,那到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但是看起来依旧触目惊心,一条笔直的褐色刀痕如虫子一样爬在锁骨之上,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突兀。
      叶芮手里沾了些膏药,指尖放轻地抹在那结痂的伤口上,眼观鼻鼻观心,眼睛直盯着伤口。可就在她往下抹的时候,谢听澜却抓住她的手腕,那一瞬间惊醒了叶芮心中一些莫名的绮念,只听谢听澜低声问道:“你触碰我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想什么?
      叶芮抬眼看向谢听澜,有时候她就是喜欢跟自己较劲,越是不利的形势,她越是不能示弱。
      “你希望我想什么?”
      叶芮的指尖一动不动,那微凉的掌心禁锢着自己的手腕,明明没有很用力,可她却挣脱不得。
      反正她要走了,自己再大胆一些没关系吧?
      “自然是希望你想着我。”
      谢听澜把叶芮的手往自己的锁骨上贴,唇角微微勾起,那不是笑意,更像是猎人看着猎物的兴味:“有没有人说过你像一匹野马?”
      叶芮想笑,她人都不多认识一个,怎么可能有人会这样评价自己。
      不等叶芮回答,谢听澜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知不知道,你对我说过的话,足以让你人头落地?”
      叶芮听了后并不害怕,反倒笑了起来,掌心主动贴向谢听澜的锁骨,摸到了那柔美的曲线,她耸了耸肩道:“你若是要杀我,也不必等到现在。”
      “那个人来无影去无踪,她若要我死,估计我会死的不明不白不知不觉,所以你现在说这些话,是为了什么?”
      恐吓?不,叶芮不认为谢听澜会做这样无聊的事,因为她知道这对自己是无效的。
      “自然是为了……”
      谢听澜松开叶芮的手,转而端起的她的下巴,拇指轻捻过,像是一种无言的挑拨:“得到你。”
      得到我?
      谢听澜的美眸潋滟着水光,并不似初时像匹孤狼,此时的她更像一只满腹坏水的赤狐。
      “小怂货,那本书叫……”
      作者有话说:
      ----------------------
      诶嘿~下一章星期五,哈哈哈哈哈哈哈!
      [狗头][狗头]别打我,周五周六周日都有更。
      第10章
      “小怂货,那本书叫……”
      谢听澜看着叶芮那带了几分疑惑和期待的目光,窗外的阳光透进来映在叶芮的右脸上,就连带着她那如黑曜石般的眼珠子也如琉璃般灵动。
      “你给我换了药,我教你写。”
      谢听澜再一次吊住叶芮的胃口,叶芮啧了一声,然后继续给谢听澜上药,目光落在伤口上,不再与谢听澜对视。
      叶芮有很多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比如想要感谢谢听澜教她读书写字,比如想给她说句道别。然而,她又不善于说这些带着丰富感情色彩的话,而且谢听澜说不定会抓住这个机会挑逗自己。
      得到我?
      叶芮觉得有些可笑,谢听澜逗人愈发没有限度。反正今日注定各分东西,日后怕也是很难再遇见了。
      谢听澜这番胡言就留在心里,偶尔翻出来尝尝,或许会尝出不一样的滋味来。
      换好药,叶芮又坐回到那木桌前,拿起笔沾了沾墨,谢听澜已经从后握住了她的手。
      她现在倒还真是驾轻就熟啊!
      罢了,最后一次,由得她了。
      “这是‘双’字。”
      谢听澜耐心地教着,如玉般青葱手指指导着叶芮落下每一笔每一画。
      “这是‘姝’字。”
      谢听澜的笑意更深,继续写了下去:“这是‘戏’字。”
      “这是‘情’字。”
      最后一笔写完,叶芮已然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起来,听着谢听澜在自己身后低笑,每一个笑声都像珠子一样掉在自己心坎上,让她的心一阵阵发颤。
      “买回来如此艳情之书,是在暗示我些什么吗?”
      叶芮的额头已是沁出一层薄汗,她又怎么知道这本书是让人人心黄黄的书!她压根没有那个意思啊,现在怎么整得自己像个流氓一样!
      “我,我不是,我根本不知道这本书是……!”
      “不知道?”
      谢听澜松开叶芮的手,又低笑了一声,然后走到桌子的另一边坐下:“你是不识字,但……这书里还有几张图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