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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命!婚后被禁欲大佬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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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独居,有房有车,没有乱搞的关系,年纪轻轻担任公司经理,能力出众,对于肖景的基本现状,谭屹川了然于心。
      酒杯接连空了一杯又一杯,谭屹川没继续给肖景倒酒,“你喝醉了,不如我送你回去。”
      肖景确实醉了,不过仍然记得交通规则,他仰头,对于喝酒上脸的人,双颊连带耳尖全部染成红色,他凶巴巴的指着谭屹川的鼻尖。
      “你也喝酒了,酒后不能驾驶,你送不了我!”
      按道理来说指男人鼻尖是一个逾矩又冒犯人的举动。
      但眼前的男人做起来,却无半点突兀。
      他挺着胸膛,瞳仁里泛起氤氲的雾气,精致的锁骨在松垮的衣领下浅浅陷着。
      他浑身上下都透着近乎剔透的干净,眉眼是淡的,呼出的气息是甜的,指尖的触碰,在谭屹川看来,更像家里的宠物耍小脾气。
      谭屹川酒量在早年间打拼事业时练出来,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千杯不醉,他哑然失笑。
      “抱歉,一时疏忽。”
      谭屹川主动提及,“我是开车过来的,不如我们叫个代驾。”
      “你住哪?”
      肖景拍了拍自己的脸,奋力让自己保持最后的清醒,“你先说你住哪。”
      “锦绣花园。”
      房子是关翔帮他找的。
      听到熟悉的名字,肖景眼睛一亮,他惊喜的,“好巧,我住你隔壁小区。”
      酒醉后最不好的一点是,肖景看什么视线都发花,臂弯里拎着外套走的很慢。
      谭屹川也不着急,落后于肖景半路,两人一前一后正要出酒吧大门。
      热热闹闹,鼎沸的人声混着门外的晚风涌来,忽的,响起一阵粗粝的喧哗。
      几个身形壮硕的男人闯进来,领头的是个锡纸烫男人,眉眼横戾。
      两人面对面,肖景来不及躲闪,与锡纸烫男人撞上。
      喝了酒肖景身体软趴趴的使不上力,出于惯性,身体往后倒,想象中的摔跤疼痛并没有,谭屹川稳稳接住他,手臂搭在他肩膀。
      男人贴在肖景耳廓边,呼出的气息全部钻进他耳道。
      “还好吗?”
      烫发男人语气冲冲,“玛德你不长眼啊,看见你老子来还不速速让路!”
      谭屹川比肖景高半个头,低头能闻到肖景发顶上淡淡的洗发水香。
      肖景试着站直,却以失败告终,他扶着谭屹川的胳膊。
      “不行,我头有点晕。”
      “有我在不会让你摔倒。”
      男人身材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尤其是隐藏在衬衣底下的腰肢。
      没有半分赘肉,薄肌覆在骨相之上,抬手俯身时,衣料会随着动作而贴上腰线,流畅的腰窝与腰侧利落漂亮。
      谭屹川手放上去便不想再松开。
      两人离开关翔就跟着出来,作为旁观者,两人亲密交谈的模样,怎么看怎么碍眼。
      说好的洁癖呢?
      说好的会生理不适呢?
      都是骗狗的?
      不知是地方安保太好,还是其他原因,总之不等起冲突,有几个穿着服务员衣裳的男人出来调解。
      小插曲没有掀起太大波澜,肖景没放在心上,谭屹川送他到住处,两人当晚分道扬镳。
      翌日上午九点,肖景开车准时到达公司。
      “叩叩”
      “进。”
      办公室内坐着一位微胖的中年男子,肖景站在其身前。
      “秦总,这是我的辞职报告。”
      中年男手上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下,诧异:“发生什么了吗?回老家过个年就不打算干了?”
      “嗯。”
      一路摸爬滚打才到今天经理的位置,他深知自己的来时路有多不容易。
      可一想到公司的总老板是弟弟的老公陈清和,心底一种莫名复杂的情绪作祟。
      有这层关系在,他永远没法超越对方,自尊心被作祟,他不甘心只能被踩在脚底下。
      中年男:“真的想好了,你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我很看好你。”
      “我最近状态不太好,想换个环境换个心情。”
      秦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
      “也好,以你的能力去哪里都不会太差,未来有需要联系我。”
      “不过公司正式需要人的时候,一时半会我找不到能短时间接替你位置的人,不如等项目你再走。”
      肖景欣然答应,“好。”
      肖景平日里和同事关系处的不错,众人得知他要离开。
      吃完晚餐回到车上,余光瞥见副驾驶上,放着昨晚谭屹川披在他肩膀没拿走的外套。
      知己一般侃侃而谈,到最关键的联系方式忘了加,餐厅距离两人相见的酒吧不太远,肖景想着去碰碰运气,随意路过一个包厢,里面门没关严实。
      “昨天那白白净净的男人,为了揩油能抱人家,特地让我找几个演员,你真看上了?”
      副cp:景落屹川(3)
      “联系方式加了吗?”
      谭屹川拧着眉头。
      “说话啊。”关翔问,“我看你们聊了很久,你曾经可是在谈判桌上说三句话能让乙方吓尿裤子的人。
      对方老家是哪里的,有没有兄弟姐妹,家里几口人,你肯定了如指掌,什么信息都问出来了吧。”
      “不过你怎么一副这种表情?”
      “等等等,不会没加联系方式吧?”
      空气沉寂三秒,谭屹川闭上双眸不想说话,关翔捂着肚子开怀大笑。“我真要被你笑死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长这么完美一张脸,从来只有别人打听你的份,现在轮到你要搭讪别人,就像那种一顿操作猛如虎,结果到头来屁都没得到一个。”
      谭屹川面无表情,双手抱在胸前。
      在酒吧里光顾着套话聊天,发现对方的每一个条件都符合他的审美,他确确实实对肖景见色起意了。
      活了三十多年,千载难逢,好不容易看对眼,他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摆脱从前身体对陌生人的排斥。
      怕自己主动触碰,会让肖景觉得冒昧,这才让关翔帮忙找几个壮汉,有了酒吧门口那一出。
      上了车他一路搂着肖景,他们同为异性,肖景对他戒备心不算强,到了地方下车还是他叫醒的肖景。
      肖景笑吟吟的对他说路上小心,没有觉察他一路绷紧的肌肉和不可描述的坏心思。
      从前公司谈合作只是简单的握手他都是带上手套,结束后回办公室他要用消毒液洗十遍手。
      有人意外触碰他,他会严重犯恶心到想吐,但昨晚全都没出现。
      甚至想一直抱着肖景不撒手,肖景对他而言是特别的。
      在国外他混的如鱼得水,多少人对他前仆后继,但昨晚到家后,他像个毛头小子似的,久久无法入眠,细细怀念男人的一切。
      但他怎么就把正事忘记了,谭屹川仰头,烦躁的看向天花板。
      “不是我打击你,有时候缘分就一次的事,你这没自己没把握住,真是可悲可怜可叹啊。”关翔幸灾乐祸的笑,“浅浅心疼你一秒钟。”
      “像他那种款式长相的男模我在沪市认识不少,哥们也别太沮丧,我现在叫十个过来,十个没有你心动的就二十个,三十个,咱们搞人海战术,。”
      “他们这些小男生小女生都有特点,只要给的钱足够多,什么服务都能做。”
      关翔掏出手机,发信息的手指停了一下,坏笑的,“屹川你懂我意思吧。”
      门口的肖景把一切听了个完全,好歹出社会这么多年,他自然能明白话里真实的含义。
      骨节不由得泛白,指尖力气收紧,脑海里自动脑补出谭屹川是个玩弄别人感情,把女方肚子搞大,提上裤子不负责任等等事情做惯了的渣男。
      额头突突跳了两下,包厢内不堪入耳的话仍继续,他听不下去,果断推开包厢门,径直迈进去。
      不等包厢内的谭屹川和关翔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肖景抓起桌几上的水杯朝两人一人一杯泼过去。
      “两个死人渣!”
      冰冷的液体正中谭屹川的俊脸,水滴顺着男人的下巴一路往下,跌落至衣领口。
      肖景的倏然出现全然出乎两人的意料。
      关翔手掌胡乱擦了把脸,看看谭屹川,又看看肖景,预感大事不妙,身形僵在原地。对方肯定听见了他的那些话。
      被泼倒是没什么,但是完犊子,兄弟好不容易开春,被他搞砸了谭屹川不得揍死他?
      他看向处于暴怒中的肖景,和声和气的安抚道。“兄弟先稍安勿躁,有话我们好好说。”
      “我跟你们人渣没什么好说的!”肖景一拳挥过去。“稍安勿躁你大爷!”
      昨晚从酒吧到住处,开车需要一个小时,在路上谭屹川手就没从他身上挪开。
      肖景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被男人轻薄了!他不干净了!
      虽然许棉和陈清和两个男人在一起,但他不管男女生,可是一次恋爱没谈过,哪能想到遇上一个对他图谋不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