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重逢旧友总对她明撩暗钓

  • 阅读设置
    第40章
      为她高兴的同时,贺舒伶眼睛眨了眨,心里也不可避免地为这种对比,以及自己当时没能在妤梦身边,没能亲口对妤梦表达祝福感到了些许失落。
      但随着厨房妤梦熟练地将食材翻炒出香气,飘进她的鼻腔勾起她的食欲,贺舒伶想着至少她还能把握当下,至少她还能从相册上看到妤梦!至少,妤梦亲口说有在想念着她——至少她们没有更糟糕,她便重整旗鼓地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
      贺舒伶于是继续翻动相册,借着妤梦的眼睛在国家各种景区游览了一番。
      而在她欣赏到自然保护区各种形态的飞鸟走兽,和各地“横看成岭侧成峰”的高山、“奔流到海不复回”的瀑布、“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池塘、“衣冠简朴古风存”的农家乐等等等等后,贺舒伶就情不自禁地由衷感叹道:“妤梦,你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啊。我好羡慕你,这些年我在国外都没怎么出去旅游过。”
      苏妤梦闻言扬声回应她:“那等以后你有空,我可以带你一起出去玩啊。”
      贺舒伶惊喜:“当真?妤梦说的话不可以反悔昂!”
      苏妤梦笑着给了她一个眼神:“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贺舒伶激动得心脏怦怦不已。
      第37章 交友
      方才的难过荡然无存,贺舒伶现在满脑子都是对未来会与妤梦度过何种时光的幻想。
      她高兴到摇头晃脑,手上翻页的速度也在不知不觉变快,想直达现在,但随着相册的时间来到了近两年,贺舒伶瞅着妤梦所留下的记录,表情却忽然凝重了起来——
      她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张满是残垣断壁的照片,土色的大地上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个大坑,似乎旁边燃烧的黑色痕迹可以解释这一切。
      苏妤梦有在一直观察她那边,发现贺舒伶表情异样后立即问她:“怎么了?”
      贺舒伶轻声问:“妤梦,你还去过战争国家吗?”
      苏妤梦一听就猜到了她现在看的是什么。
      苏妤梦沉默着将灶火关闭,将菜盛出来端到了餐桌上。
      她回来洗了洗手,然后走到贺舒伶身边,顺着她手指的地方注视着曾经造访过的国度。
      回想起那时它在她心里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象,苏妤梦轻声解释:“我是在战争平息后前往的,并非在发生时就在那边涉险。就算想当战地记者,我的专业也不够格。能拍下这些,是因为这些建筑设施都不是一日两日可以复原的。”
      贺舒伶嘴唇紧抿:“即便是这样,也很危险啊。妤梦,你为什么会想着去那里?”
      “……”
      苏妤梦知道,如果对贺舒伶讲述自己真实的想法,答“一腔热血”或是“沉淀阅历”,估计会被说成是自不量力,但是触及到贺舒伶满怀担忧的目光,她又不想撒谎。
      斟酌之后,苏妤梦说道:“那会儿我在外网的账号上已经有几十万粉丝的关注了,战争在签订和平协议后结束,全民欢庆的时期里就有几个当地的粉丝给我留言,说希望我能去看望他们。我不想辜负粉丝的期待,所以就在那边开放旅游后跟着旅行团十几个人一起去了一趟。
      当时我们一行其实有三四个摄影行业的,拍了不少照片传到网上,让世界各地的人们看到。大家都在祝福那个国家能早日走出战争的阴影,有不少爱心群众自发组建慈善机构,捐款资助那里的居民重建家园,我也体验了一次志愿者的生活。”
      但将自己的见闻分享到网上后,却有声音说她是为了流量才会去那边作秀,说她带去的曝光是对那里的灾民又一次的伤害,骂她吃人血馒头。
      可是苏妤梦认为摄像机的存在就是为了记录真实,她对此事的回应也是有且仅有一次的在外网发飙,因为她真的无法容忍那些心黑的家伙给她的行为泼脏水。
      即便说“清者自清”,却也要明白“人言可畏”,而苏妤梦从不缺少为自己辩白的勇气,虽然……这事之后她就被某些群体记恨上了。
      贺舒伶其实知道这些:“妤梦,我……其实我也从你的账号上了解过你这些年的故事。”
      苏妤梦:“嗯?”
      乍一听她还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贺舒伶口中“你账号”指的是南极企鹅的班级群,结果思索数秒后,想到自己多年没用那个号,苏妤梦才猜出贺舒伶指的是她外网“梦freedom”的账号。
      苏妤梦:“……啊?”
      贺舒伶的表情紧张得略显羞涩:“我也是梦梦的粉丝之一。”
      苏妤梦:“……”
      贺舒伶很少会喊她“梦梦”,与陆晴不同,贺舒伶在这方面的边界感意外的很强,曾经她也有尝试过,结果羞得满面通红遭到了陆晴调戏,此后就老老实实只喊“妤梦”。
      这时候贺舒伶这样喊她,应该、可能、大概,是在效仿她粉丝对她的爱称吧?
      时间的流逝好像开始了慢放,苏妤梦回想起陆晴曾说“贺舒伶有在一直关注你”,细想一下,这个渠道的确可以是她的账号。
      对此,苏妤梦没有太多惊讶,但她还是变得全身僵硬,仿佛成了一台生锈的机器。
      沉默数十秒后,苏妤梦才绷着脖子紧张兮兮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关注我的?”
      她的模样就像一只应激炸毛的猫,贺舒伶自知隐瞒不对,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是前年,我从一个国外的朋友那里得知了你的消息,那之前我一直都没有你的音信。朋友告诉我你成为了有名的大摄影师,在外网上粉丝超多,那时我非常激动,立马就去注册了个账号关注了你。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我,怕打扰你,就没有……”
      听完贺舒伶的讲述,苏妤梦心中五味杂陈。
      贺舒伶是她粉丝一事令她有那么一丝喜悦,可是“被熟人暗中观察多年”,又令她产生了一种类似裸奔的羞耻感,但是相比这俩,她最多的还是担忧自己从前的发文有没有影响贺舒伶对她的看法。
      喜欢女生的部分、暗恋同学的部分……外人看不出来的,当事人却真的能被蒙在鼓里吗?
      况且,就算贺舒伶没听出自己对她的心意,但是“同性恋”这个她付诸言行的身份,贺舒伶难道真的还一无所知吗?
      惊魂不定展现在脸上成了呆滞,苏妤梦目不转睛凝视她的模样令贺舒伶感到了一阵惶恐。
      怕妤梦生气,贺舒伶小心翼翼地转移话题:“抱歉,妤梦,我……额,我那个朋友你应该也认识。”
      苏妤梦现在就跟哑巴吃黄连一样,诸多疑问堵在心口问不出,只能顺着贺舒伶的话问她:“谁啊?”
      “庄慕楚。”
      贺舒伶说出了个全然超出苏妤梦预想的名字。
      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一个激灵还魂似的清醒了过来,苏妤梦皱紧眉问:“谁?”
      贺舒伶似乎并不知道她与那人的过节,乖乖地重复了一遍:“庄慕楚,就是‘aurora’那个化妆品公司的ceo。”
      欧若拉ceo?
      这个名词组合一出,苏妤梦确定了自己耳力没问题,但在她把“贺舒伶的朋友”与庄慕楚这个人对上号之后,她却再次陷入了沉默。
      原因无它,只因为想起和庄慕楚的交集,苏妤梦对她的初印象就是“人如其名,朝秦暮楚”,其次才是知名化妆品品牌的老板。而且无论是在网上还是现生,苏妤梦所知道的与这个人相关的评价基本没有好的。
      网上说庄慕楚是在幼时随改嫁富豪的母亲一起去到国外的,她出名后,外国网民扒出庄慕楚自大学组乐团时就与女人交往,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
      而庄慕楚的名声烂在她“私生活混乱无比”这一点——网传她的前任涉足整个娱乐圈,至少据苏妤梦所知,陈律师的女儿许妍佳都和庄慕楚有过一段不可言说的关系。
      两年前苏妤梦已小有名气,她到许妍佳留学的国度本来是受一位模特朋友的邀请去观赏秀场,而后被其引荐给了许妍佳所在那档综艺的导演,谈下了一份兼职,这才得以与许妍佳相识。
      虽然苏妤梦刚接触她时就从她没个把门的嘴里得知了她正和一个女人在谈恋爱,但是本着“尊重客户隐私”的职业守则,苏妤梦从未主动打探过对方的身份。
      因此直到那天,在她亲眼看到许妍佳与庄慕楚拉拉扯扯之前,苏妤梦并不知道许妍佳这个初出茅庐不温不火的小歌手竟然与那位大名鼎鼎的庄大老板是女女朋友的关系。
      而也就是在这两人闹分手的时候,苏妤梦莫名其妙地被卷进了她们爱恨情仇当中——
      那一天清晨,她在前往节目录制场地的路上,离着老远就看到了乌泱泱一片人把场馆的大门围堵得水泄不通。
      苏妤梦为了准时打卡上班费劲挤进去,却正巧目睹到了许妍佳动口咬拽着她不放的女人的手臂的一幕。
      苏妤梦发现许妍佳对面的人有些眼熟,刚刚认出那竟是世界红人庄慕楚,就遭到了许妍佳一扯——她不知何时发现了自己在场,正在用眼神请求自己把她带离这个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