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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止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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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顾淮泯不知道安陵容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成了宝娟,但他看着苏蔚清开心的样子,眼里也跟着泛起光亮,翘着嘴角附和他,像。
      诶,苏蔚清惊奇道,你看过甄嬛传啊?
      顾淮泯诚实回,没看过。
      嗐!苏蔚清在他胸口推了一把,那你在这儿像像像的,合着压根没看过,纯捧哏
      苏蔚清嘟嘟囔囔的,顾淮泯一直没插嘴,只带着点笑意,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一小会,苏蔚清声音越来越低,未说完的话消匿在喉咙里,他轻轻眨了眨眼睛,和顾淮泯无声对视着。
      卧室一片安宁。
      在顾淮泯深情又专注的眼神中,苏蔚清的脸越来越烫,他率先投降认输,移开了目光,随便找了个话题:你说我嗓子怎么突然就哑了呢?
      问题一出口,方才一眨不眨注视着他的顾淮泯视线突然往旁边偏了一寸,他抿了抿唇,犹豫着开口,你昨天
      苏蔚清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的顾淮泯一边羞赧一边口出狂言,一直叫。
      苏蔚清:......
      死去的记忆一下子复活了。
      还没等他回神,顾淮泯的目光又移了回来,落在他眼睛上,嘴角往上翘了一点,还一直哭。
      苏蔚清:
      不仅复活了,还鞭尸了。
      眼看顾淮泯又要开口,苏蔚清果断翻身抬手,两只手交叠捂住了顾淮泯的嘴,堵死了他的下一句话。
      他低头瞪着顾淮泯,凶巴巴道,不准说了。
      顾淮泯轻轻唔了一声后,便乖乖闭上嘴,抬眼看着上方苏蔚清的脸。
      靠...只是上身撑起来几秒,苏蔚清都能感觉到腰部微微发颤,酸得厉害。见社死危机已经解除,他顿时卸了力,砸在顾淮泯胸膛上,愤愤在罪魁祸首肩膀上啃了一口后,他扯着嗓子抱怨,我腰疼。
      这里么?顾淮泯双手探上他后腰,轻轻用力按揉几下,苏蔚清又嘶了一声,顾淮泯立刻停了手,紧张地问他,疼么?
      不是疼。苏蔚清搜寻了一个更精准的词语,酸爽。他索性从顾淮泯身上挪下来,趴在旁边,再按一会。
      顾淮泯闻言坐起来,将被子掀开一半,认认真真给他按腰。
      熬过最开始的酸胀感,体验便逐渐舒适了起来,苏蔚清眯起眼睛享受,还不忘时不时给辛勤按摩的顾师傅一些指导。
      往上。
      下面一下。
      你用点力。
      啊,轻点,疼死了。
      ......
      按着按着,顾淮泯的手不动了,苏蔚清以为他按完了,小月退翘了翘,脚后跟指向大月退的位置,还有这儿。见人还没动静,他又不客气地催促,快点啊。
      顾淮泯低声应了,手又搭上他的大月退,一点一点揉捏。等顾淮泯的手滑向他月退间的时候,苏蔚清才猛地反应过来这位按摩师傅居心不良,他顿时荚谨了月退,警惕问道:你想干嘛?
      眠眠...顾淮泯手被他荚着,动弹不得,只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想做*。
      做个屁。苏蔚清骂道。
      他现在能和顾淮泯在这儿打情骂俏纯属他自己身残志坚。再来一轮他怕是要直接躺进医院急诊了。
      顾淮泯被骂了也不说话,只俯身将吻落在他肩胛骨,又顺着脊背一路往下亲,辗转到后腰时他一瞬未停,继续向下,舌尖在尾椎末端打转,苏蔚清忍不住溢出轻哼,察觉到顾淮泯还要再进一步,苏蔚清慌忙起身,别...对上顾淮泯的目光,他脸热又羞耻,脏。
      顾淮泯将他揽进怀里抱着,又凑上来亲他嘴角,小声道:昨天你让我舔的时候说不脏。
      苏蔚清:......
      被欲望控制大脑的时候和理智在线的时候能一样吗......
      他一时语塞,半晌憋出来一句:昨天我...不清醒。
      顾淮泯动作突地一僵。
      什么叫昨天不清醒?
      不清醒是什么意思?
      苏蔚清后悔了?
      昨天苏蔚清手搂着他的脖子,眼中水气氤氲,不断发出呻吟,分明和他契合的很好,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掰弯苏蔚清了。
      今天一醒来,他本来还有些忐忑,可苏蔚清眉眼弯弯,笑着和他接吻逗乐,一副心情极好的模样,他以为苏蔚清也能接受和他做到最后一步了。
      可现在苏蔚清却说,昨天他不清醒。
      他是打算当没发生过吗?
      就像上次电影院失控后一样,他推开自己,说刚才太冲动了,而后便轻飘飘翻过了那一段,再也不提。
      方才不愿意让他提昨晚的事,刚刚又拒绝他的求欢,是同样的意思吗?
      顾淮泯心口一窒,几乎无法呼吸,惶恐和惊惧从心底爬上来,带着秋雨般刺骨的寒意,丝丝缕缕渗透进他的每一个毛孔,让他不由自主开始轻颤。他的喉咙也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了,嘴巴开开合合几次,都问不出一句话。
      他身体不自觉地用力,好半晌才冲破喉间的桎梏,艰涩地挤出一句话,你是后悔了么?
      声音又哑又干,乍一听竟比苏蔚清的嗓子还要更严重一些。
      苏蔚清好一会没等到顾淮泯说话,正想开口问他,便感觉搂着自己的胳膊不断收紧,还没等他那句搞什么鬼的话骂出口,便冷不防听到这么一句。
      话一出口,苏蔚清甚至能感觉到顾淮泯贴着他脸颊的唇在微微颤抖,言语间是压都压不住的恐惧和害怕。
      他吓了一跳,连忙转头去看抱着自己的人,手摸上对方突然煞白的小脸,你怎么了?胃疼?
      顾淮泯摇头,手覆在他手背上,又问了一遍,你是后悔了么?
      看着他的人眼尾泛红,黑色眸子里一片水雾,眼神里满是哀求,似乎只要他说一句后悔了,眼泪便要决堤般泄下来。
      苏蔚清花了几秒的时间才连上对方的脑回路,眼见顾淮泯眼泪已经要溢出眼眶了,立马回道:当然没有。
      原本要掉下来的眼泪瞬间停住了,摇摇欲坠挂在边缘。
      苏蔚清探过去亲了他一口,再接再厉哄道:你身材又好又听话,指哪儿撞哪儿的,我都快爽到升天了,有什么好后悔的?
      顾淮泯嘴角翘了翘,但眼泪还是没敌过重力的作用,从睫毛上掉落下来,滑过脸颊。
      苏蔚清抬起手,用手背给他拭去眼泪,又无奈又心疼,怎么突然这么问?
      顾淮泯抽了下鼻子,手重新揽在他腰间,将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你说你昨天不清醒,我还以为...
      苏蔚清顿时失笑,你听人说话不结合上下文啊。
      为了让某只被吓到的小狗彻底安心,他只得忍着羞耻把那句话解释了一遍:我是说,我昨天让你舔的时候*虫上脑了,不清醒。
      解释完后,他又忍不住用指尖弹了弹顾淮泯脖子上的小狗牌,调侃道:戴了个小狗牌,怎么智商也像小狗看齐了?这都听不出来?
      顾淮泯没反驳他,而是抿了抿唇,小声跟他再次确认,你真的能接受吗?
      苏蔚清:......
      顾淮泯怎么回事?
      怎么每次都是做都做了,又来问他能不能接受。也不能知道昨天哭哭啼啼非要进去的人是谁。
      看到手背上残留的湿意,他把临到嘴边的吐槽又咽了回去,柔声哄道:不管之前能不能,反正现在是能了。你想做我们就做,别瞎想那些有的没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顾淮泯的眼睛又倏地有了光彩,被泪水冲刷过的眸子又黑又亮,小狗一样亮晶晶地看着他。
      苏蔚清被勾得心痒,主动凑上去亲他。
      刚开荤的人经不起半点撩拨,没过一会两人又纠缠在一起,临到关头苏蔚清短暂找回了理智,不行不行,再来一次真要进医院了。换一种换一种。
      说着,他伸手想帮顾淮泯,没想到被顾淮泯挡了回来,顾淮泯贴着他的耳垂,音色暗哑又性感,眠眠,换一种。
      苏蔚清了然,用嘴?他拍拍顾淮泯的脸,那你先下去。
      不是嘴。顾淮泯又咬他耳朵,再换一种。
      那用什么?
      顾淮泯的唇在他耳边辗转流连,却半晌不开口。
      苏蔚清又拍拍他的脸,快说。
      顾淮泯还是不说,但手指却在月退间up down in out,暗示他。
      苏蔚清秒懂,但他故意装出一副没懂的样子,催促顾淮泯,到底用什么?你快说啊。
      顾淮泯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羞赧地拖着长音叫他名字,眠眠
      快说啊。苏蔚清忍着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顾淮泯扭捏一会,在苏蔚清的不断催促中被逼开了口,眠眠,用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