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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期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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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林放当然相信以方可欣的背景,解决陈阳绰绰有余,但这是剧组和陈阳之间的矛盾,他不想让别人搅和进来。
      他知道席岁在担心自己,于是一扫愁容,放心,这种事遇到得多了。我要是连这都搞不定,还当什么制片人?
      要是真这么容易,电话也不至于要打两个小时。
      席岁没有拆穿,不过还是忍不住提醒,有需要告诉我,我们之间没有人情可欠。
      林放一愣,反应过来后笑了笑。他刚要打趣几句,手机响了起来来自美国的跨国电话,来电备注max。
      林放下意识解释,我接个电话,老师儿子打过来的。
      正好吊瓶里的药快输完,席岁要去找护士过来拔针,他让林放赶紧接,自己则起身出门。
      等他出了门,林放接通电话。听筒对面的男人难掩兴奋,用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打招呼,
      林饭!好旧不见,你最近安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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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太过纵容
      这一嘴水泥糊的中文,听得林放耳朵疼。他笑侃,谁帮你找的中文老师?这种水平要扣工资的。
      很不好吗?max认真追问。
      林放没说不好也没说好,而是问他,怎么忽然开始说中文了?
      max组织了半天的语言都没组织明白,最后还是选择改用英文解释,
      我下周要来参加江城的国际电影节,提前练习,入乡随俗。
      下周的电影节林放也收到了邀请,不过因为时间和他的工作冲突,他原本不打算参加。现在听说max要来,他反而有些动摇。
      你要待几天?老师也一起吗?
      max答:计划停留三天。很遗憾,你的老师要参加新一轮的评审工作,只有我过来。
      的确遗憾,林放心道。
      不过也好,最近他事情缠身,老师真要过来他还没时间好好招待。
      他问max,我最近也在江城,你到了跟我说,我去找你。
      一听要见面,max又兴奋了起来,没问题!感觉已经和你分开了好久好久。
      太夸张了。林放细算,距离他回国只过去了不到半年,哪来的很久。
      finn。听筒里max忽然问道:你的新项目怎么样?还顺利吗?
      这句话算是问到了点子上,林放忍不住吐槽,一点都不顺利,麻烦一大堆。
      发生什么了?
      max既是林放恩师的儿子,也是他的好友兼师兄,之前在国外就没少帮他的忙,所以林放对他基本上知无不言。
      max听完事情经过,义愤填膺地骂了半天,最后宽慰道:finn,如果是在国外,我和父亲还可以帮你,但
      林放明白,也没有要麻烦他们的意思,我可以解决,你们不用担心。
      max语气不加掩饰的遗憾,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回国,我很怀念和你共事的日子。
      关于回国这件事林放一直不后悔,他道:现在交通很便利,我们想见随时可以见。
      也是。max半开玩笑,亲爱的finn,如果你混不下去了,我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
      知道他是开玩笑,林放大笑了两声,随口附和,如果真有混不下去的那天,我第一个来投靠你。
      因为时差,max那边正是深夜,他还有工作要忙,林放和他又聊几句,就结束了通话。
      电话挂断后没几秒,林放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紧接着席岁和护士就走了进来。
      他对上席岁的目光,后者领着护士到他床前,语气平常,打完了?
      林放嗯了一声,配合着护士拔完针,等人出去了才问席岁,你一直在外面等着?
      席岁低头配药,默了两秒没答话,反问道:聊了什么?
      打了一上午电话,林放这会儿头还有些晕。他往后靠住枕头,简单说了下max下周要来的消息。
      我想着自己刚好在江城,他过来我不能不招待,到时候请他吃顿饭,叙叙旧。
      药配好,席岁先递药再送水,你的手伤起码要养一个月,下周去见他会不会不合适?
      到时候让司机开车,我就是去吃饭,没什么问题。
      席岁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打消了念头。他转而问道:陈阳的事想好怎么解决了吗?
      林放一口气吞完所有药片,皱着眉头犯难,导演肯定不能换,只能看看能不能跟迅影讲和。
      尽管席岁是个外行,但也知道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要想在保住导演的前提下和迅影讲和,几乎不可能。
      他不想跟林放绕弯子,索性直说,林放,新艺也是这部电影的投资商,出现这种舆情,新艺是可以选择撤资的。
      药片的苦味缠绕舌尖,林放瞳孔微颤,他抬头盯住席岁,忽然不太确定他是什么意思。
      席岁眼底是公事公办的冷静,你所说的谈和不是最优解,新艺不会希望自己投资的项目里,有一个像陈阳这样的不定因素。
      林放看着手里的杯子不说话。
      陈阳三番五次闹事,他一次又一次地帮忙处理,哪怕这次的事情顺利解决,也难保下次陈阳不会继续。这次开除导演,下次又是开除谁呢?
      林放不想得罪迅影,但现在的情况是不得罪迅影,就会得罪新艺,两头都得罪不起。
      他吐息忽沉,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
      你的顾虑是什么?席岁出声打断,得罪人?投资款?还是舆论?或者都是。
      林放皱眉,他已经累了一个上午,不希望听到席岁再催他,你别着急,我说了会解决就一定能解决。
      这套说词显然不能说服席岁,他态度冷硬,当机立断,我会通知新艺,让他们用自己的方法解决。
      林放唰地抬起头,你什么意思?通知新艺撤资?
      烦躁的情绪突破临界点,他突然爆发,我都说了在想办法为什么非要催我?这是我的事不是你的事!
      吼完,房间一片死寂。
      席岁眼中有错愕,更多的是藏在冷静表皮下的愠怒。
      办法?什么办法?办法就是混不下去就打道回府?
      护士就在护士站,走过去再回来用不到一分钟。他本意是不想打扰林放和朋友叙旧,可却意外听到了自己最不愿听到的。
      明明之前信誓旦旦向他保证不会再离开的人,转头又要落荒而逃。
      明明他说过自己可以帮忙,却宁可逃走也不求助他一下。
      席岁觉得自己想错了。
      大错特错。
      他对林放还是太过纵容。
      长时间的沉默让林放恢复了冷静,他意识到自己话说得过分,抿了下唇道歉道:对不起。
      他低头,给我一天时间,就一天,我给你一个答复。
      他左眼窝的淤青颜色比之前深了些,刚刚拔针的右手背上针眼还在往外冒血,染红了半块创可贴。
      席岁听到自己在心底叹了口气,随即满腔的怒火被压下,他伸手为林放按住针眼,语气仍旧淡漠,
      我的意思是通知新艺,让他们以合资方的身份去和迅影谈判,让陈阳退出此次拍摄。
      林放愣住,那你,你干嘛要说撤资?害得他误会新艺是要落井下石。
      不这么说你只会继续纠结要怎样安抚陈阳,安抚迅影,始终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针眼的血止住,席岁松开手站起身。
      他垂眼看着林放,周身气场透出一股疏离,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拒人千里,
      我会给你找个护工,明天之后由他照顾你。
      他眼中的冷意刺得林放心底发慌,那你呢?
      席岁收回视线,转身的同时给出答案,我今晚回北昌。
      第22章 一次不少
      你等等!林放完全还在状况之外,他有些不明白席岁为什么突然转变态度。
      你什么意思?今晚就回北昌?
      席岁顿足,很重地舒了一口气,是。
      答案确定,林放更加困惑,不是。我,我,如果你是因为刚才我说的那句气话生气,我向你道歉,你也有权利不原谅。但
      问题在于,就凭林放对席岁的了解,他不觉得席岁会因为一句话就对他的态度大变。
      他们俩的关系能缓和到今天这一步实在不容易,林放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把席岁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