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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骗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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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东西不多,但都很精致很有品味,摆得整整齐齐的。
      所有可能带香味的几乎都是无香型或者淡香型,一旁摆着的香薰味道都是清浅的茶调。
      ……牙刷牙缸是小兔子图案的。
      左池发现新大陆了似的“哇”了一声,头发湿漉漉地遮住了眼睛,他捋到后面,眨着眼睛仔细看了半天。
      是新的呢,用了不到半个月?
      他好叔叔真有童心。
      左池把浴室里的水珠都清理干净才出去,他没吹头发,用毛巾擦了擦就出去了。
      客厅很大,沙发也大,睡个他绰绰有余。
      旁边挤一挤再加个傅晚司也可以,竖着叠横着叠都没问题。
      左池兴致勃勃地站在沙发前头研究了一下怎么叠,研究着发现旁边的木茶几上放了几张倒扣着的稿纸。
      有点突兀,非常引人注目,大概是平时也没什么人来,东西放的很随意。
      他拿起来看,三张空白的,第四张稿纸上面也没字儿,笔触十分潇洒地画了一只兔子和一只狗。
      兔子一脸厌世烦躁地吃草,小狗在乖乖啃骨头,很和谐。
      左池看了一会儿把纸放下,躺到沙发上枕着靠枕,被子很标准地拉到下巴尖儿,才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沙发是布艺的,比家里那个硬邦邦的红木沙发舒服多了,柔软又温暖,带着傅晚司身上一样的浅浅的香。
      傅晚司平时可能经常躺在这儿。
      左池往里面缩了缩,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傅晚司这一觉睡得很沉,睁开眼时神志都有些恍惚,手指头麻酥酥的,他起来甩了甩,拉开窗帘。
      日头到了西边,他黑白颠倒地睡了一天,额头温度恢复了正常,那三瓶药还是有用的。
      醒了会盹儿,他终于想起外边还有个左池呢,赶紧推门出去。
      客厅没人,门口的鞋也不见了,傅晚司在茶几上看见了被翻过来的稿纸。
      小狗的旁边拿笔画了一个对话框,上边用圆圆的字体写了一行小字。
      【小狗去上班了,小狗不能请假,哭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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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别人上班请假扣工资,左池请假倒欠俱乐部钱,近五年的工资全被亲妈预支了。
      可怜见的。
      傅晚司摸了摸额头,温度正常,如果不是左池疯了似的非带他去医院,他现在可能还在床上昏着。
      左池陪他跑了半宿,又当司机又给小面包,自己又饿又困,而他只在早上请左池吃了顿非常难吃的早饭。
      心里有个声音补充:到家还让人家小孩睡的客厅。
      傅晚司的良心有些过不去,这种有来没往的事不像他会干出来的。
      他想了想,又给程泊转了个账,这次金额更大,让他交给左池。
      程泊直接回了个电话,问他怎么好几天没消息,这酒还喝不喝了?
      约酒约得傅晚司都忘了。
      “感冒了,”他轻描淡写,“过几天的吧。”
      “感冒了?”程泊一愣,“严不严重?我上你家看看你去,家还有药吗?上回还是婉初给买的吧,别过期了,你吃了吗?靠,我猜你肯定吃了,活祖宗。”
      “吃了,没死,”傅晚司让他吵得头疼,不知道为什么,没省略左池的事,随口说:“去医院挂了药,再歇两天就好了。”
      程泊一听更急了,提高声音:“住院了?!!”
      不怪他急,傅晚司从小到大也没往医院跑过,看着挺精致个人,对自个儿比对谁都狠,难受成什么样都能咬牙在家挺过去。
      能让傅晚司去医院,靠,别他妈是得癌了!
      “你别瞒着我,咱哥俩……”程泊哽咽了一下,“我挺得住。”
      “滚犊子,”傅晚司眼睛都不用眨就知道他想什么呢,“晚几十年再哭吧,我就发个烧,给你盼坏了。”
      程泊反应过来:“你说这话丧不丧良心,我都哭了……你自己去的?高烧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我接不着你找婉初也行啊,自个儿去医院也太——”寒碜了。
      他后边俩字儿没说出来,傅晚司给打断了。
      “和左池一起去的。”
      “?”
      进展这么快么?
      “你……”程泊叹了口气,过了会儿,声音像笑又像哭的,“还真是,挺喜欢他的。”
      “以前我跟傅婉初一块儿劝你你都不带往医院挪半步的,这回出息了。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啊,得死。”
      傅晚司不吃这套:“你大半夜出去逛一宿我也跟你去。”
      程泊真真假假地说他受惊了,也受打击了,他这边失恋呢傅晚司那边铁树开花一朵朵的,忒伤人心。
      微信上在三人小群里喊上傅婉初一起,定下来等傅晚司感冒彻底好了就一块喝个酒。
      这边傅晚司刚答应下来,那边程泊就跟左池通了个电话,把这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
      “在意荼这边喝,你到时候有空也能过来刷个脸,”他笑了声,“别的不说,他挺喜欢你的,忒惯着。努努力谈个恋爱不成问题。”
      左池那边像是睡觉被吵醒了,声音发哑:“早点来。”
      “感着冒呢,感冒喝酒——”
      “让他来,”左池手指按了按枕头,和傅晚司家沙发靠枕的触感不一样,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死不了,烧40c都活着呢。”
      程泊看了眼日历,还想商量:“我劝他他倒是能出来,他这人对自己跟个阎王爷似的……要不等两,一周吧,一周也好透了,药效也过去了。”
      “一周后我有事,让他过两天就来。”左池说。
      程泊顿了顿,说:“他给我转了个账,让我给你发红包,这人心多软,怕你饿着。”
      “你拿着花吧,”左池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以后都不用给我了。”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程泊这几天天天蚊子似的烦傅晚司,见天儿问他八遍“吃药了吗”,“要不要再打个针”,说着说着还要来家里看看他,说给他拎两箱八宝粥。
      傅晚司已经上工了,那天去完医院回来觉得自己是好了,药都不吃了,天天写东西,哪有时间管他。
      连着接了三天电话,第四天直接关机了。
      第六天家门被敲响了,傅晚司一开门,外边儿站着程泊和他的两箱八宝粥。
      “滚。”他说。
      “哥不是关心你吗,”程泊瞅他两眼,看着像好透了,挤开他往里走,“你平时不是外卖就是外卖的,渴了饿了喝一盒八宝粥多方便。”
      这人跟有毛病似的,赖这儿就不走了,坐懒人沙发里给傅婉初打电话,说她哥真抗造,不到一礼拜就好利索了。
      傅晚司懒得管他,给他扔客厅自己去书房继续写。
      晚上他洗了个澡又吹了头发,出来看程泊正躺大沙发上刷视频呢,手机里传出来的动静听着都辣耳朵。
      “王总?!!你竟然是王氏家族唯一继承人!我有眼无珠呜呜呜——”
      傅晚司让他关了。
      程泊站起来抻了抻胳膊:“走吧,走走走,婉初都到了,喝酒去。”
      到了意荼,看见熟悉的装修,傅晚司下意识想到了左池。
      最近他专心干活,左池的电话接了俩,后面就关机了,刚开机看了眼,十几个未接,还发消息问他干嘛呢。
      他给回了条短信,简单说自己在忙。
      左池还没回,可能夜班呢。
      “今天婉初也在,我俩可寂寞坏了,领人来的,你别挑我俩啊,”走廊上程泊给傅晚司打预防针,“你就一个人搁旁边喝酒,没人烦你。”
      傅晚司啧了声:“说得我多寒碜似的。”
      就他一个人。
      包厢是程泊专门准备的,一进门就看见傅婉初在跟一个帅气小男生喝酒,给小男生羞得耳朵都是红的。
      旁边还坐着两个男生,开玩笑逗那个叫“予泽”的,说他故意装害羞钓姐姐。
      “钓吧,”傅婉初往后靠了靠,眼神犀利了一瞬,又笑起来,“姐姐还没让人钓过呢,新鲜。”
      看见他们俩,一招手,先问候了一下她哥的身体状况,看着没事儿了又跟程泊说:“这边是你男朋友,这位是我小宝贝儿的朋友,说想认识认识我们傅大作家。”
      程泊眼皮子跳了跳。
      认识?怎么认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傅婉初的小男友会带来个人。
      傅晚司不是什么有信仰的人,他也谈朋友,也跟人上床,看顺眼了直接带酒店去的也不是没有。
      三十四了,经验和阅历早让人没了年轻时候的单纯,不追求爱情,就只能追求享受和刺激了。
      程泊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那个“朋友”。
      个儿高,腿长,长得挺帅眼睛还大,像左池平替版,比左池多了点青涩和温柔。
      他警铃大作。
      傅晚司已经坐下了,男生很有眼力见地靠了过来,笑起来脸上有两个酒窝,气质清清爽爽的,看着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