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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驯化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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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但我知道你肯定偷的不止这么点,你需要补偿我!瞿斯白指了指商场内的一些大牌门店,不管是珠宝首饰还是什么香水包包,自己用不用得到,就是要走进去要闻束买,这些我都要了!
      瞿斯白并非是精力十分旺盛的人,在闻束付款买了不少东西大包小包提着时,他就已经逛累了,右手一支,就像古代封建时代的高官显贵的小姐一般,要闻束这个奴仆来扶他。
      闻束果然像个小厮一样来上扶他,瞿斯白哼唧一声,余光看闻束此时虽大包小包拿着,另一只手还扶着他,但丝毫不显局促样,反而相当游刃有余,比起小厮似乎更像带刀的侍卫,昂首挺胸的。
      有意搓磨搓磨他,瞿斯白故意在出了商场后在人流量不小的岔路口装起了崴脚。
      嘶..他相当娇气地蹙眉,还去揉了揉脚,都怪你,走这么快干什么!害我脚扭了!
      闻束放下手里的东西,作势蹲下要看瞿斯白脚踝伤势。
      瞿斯白哪里是真受伤,他压根是故意,自然不能让闻束看到,当即拍开他,嗔怒:你愣着干什么!快来背我!
      他说完又拍了闻束一把,好在闻束很好糊弄,转身蹲下。
      瞿斯白就这么上了闻束的背。这下,闻束不止两只手都提着袋子,背上还背着个装伤的小狐狸。
      两人是开车来的,闻束背着瞿斯白到了停车场,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到后座,便又要蹲下给瞿斯白看伤口了。
      瞿斯白看着闻束皱起眉毛,好声好气地询问他疼不疼,心里快活得要命,一改方才装疼的模样,眉毛一扬,把裤脚上拉,露出完好的脚踝,洋洋得意,闻束,你也有今天!
      他说着故意去踹闻束,脚却被闻束抓住,好好得放回地上。
      没受伤就好,闻束笑道,脚受伤的话不方便走动,可能得修养一段时间,你接下去如果有别的安排,会需要延期,我还是更希望你能在想做事的时候就去做,不会有犹豫。
      话音落下,闻束压了压瞿斯白的裤脚,又帮瞿斯白系了一遍有些松散的鞋带,瞿斯白因他的话稍一愣神,闻束又得寸进尺,倾身而来,吓得瞿斯白忙闭上眼。
      闭眼做什么?闻束问他,我又不会吃了你。
      瞿斯白睁开一只眼,看到闻束将他身上的安全带也系好了。
      原来是帮他弄安全带啊,瞿斯白感觉脸热热的,但闻束没问过他同意,他直接推了闻束一把,自己朝后躺去,我才不要你的关心。
      虚伪!瞿斯白加重语气强调。
      闻束反倒点头,顺着瞿斯白的话说,嗯,我等会就要把你弄晕,抓去卖了。
      瞿斯白一震,你敢!
      他说着就要解开安全带站起来给闻束一击,闻束却陡然靠近了,将脸凑过来,指了指,闭上眼,生气的话就打我一下?
      他抓起瞿斯白的手就往他脸上放,一副任由如何的神态,瞿斯白看着闻束闭着眼,但睫毛不断颤动,俊挺深邃的眉眼、鼻梁的小痣仿佛就要亲吻到他的脸上,心里一跳一跳的,感觉浑身都烫烫的。
      瞿斯白突然觉得闻束像个流氓,踹了一脚,将人提出后座,关上门侧过脸权当不管了。
      和闻束东扯西扯之后,瞿斯白很快就在车上睡着了,最后是闻束将他抱回的主卧,一觉睡醒卧房昏暗,被角掖地正好,房间里的空调也处在一个正好的温度。
      他从床上爬起来,就看到床头柜侧的便条,清晰飞扬的字被书写在上面:斯白, 厨房保温柜里有菜,饿了就吃一些。
      瞿斯白去了厨房,果然在保温柜里看到菜品,量不多,但对瞿斯白一个人来说是足够。闻束甚至还做了精巧的点心,以防万一,瞿斯白拍照上网搜索,没在网上找到,这才确定确实是闻束所作。
      闻束的厨艺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将菜品端去餐桌,瞿斯白又看到闻束留的另外一张便条,上面写了闻束他自己的行程,并同瞿斯白表示,如果他最近想做项目的话,可以来盛康找他。
      一说到项目,瞿斯白的手就痒了,虽然他先前做的项目有限,但做项目时无比投入的状态,以及沉浸之后得到的成果和收获都让瞿斯白觉得有意义。
      于是他当天就去了盛康,畅通无阻地来到闻束的办公室,看到闻束在一侧的书柜旁翻找文件,瞿斯白转了转眼珠子,直接在闻束的那张办公椅上坐下,随意地看起他摊开在桌案上的文件来。
      盛康的业务设计范围广而杂,但都有共同点,盈利不小,盈利的多少自然都是归给盛康,但项目的 完成度则会影响员工的奖金。瞿斯白算不得员工,之前走的账都是闻束单独转给他的,这会他不乐意了,大爷似地翘起二郎腿,抽出一份看上去能捞油水的项目,直接同闻束表示,他要干这份,要给他留着。
      结果找完资料的闻束听了这话,扬了扬眉,又朝着瞿似白凑近了脸,看着面前越来越近的脸,瞿斯白甚至能借着阳光看到他脸上细小的容貌。
      又是这招!
      他不会拒绝吧!
      瞿斯白想到了那次在车上闻束帮他系安全带,控制不后缩。
      怎么不躲了?闻束微微倾身,从桌案上拿起被闻束压着的另外一份文件,这两份利润差不多,这份可能会更适合你。
      他说着将另外一份文件塞到瞿斯白手上,说了一些注意事件,并同瞿斯白表示,和你的专业有点接触,现在时间不赶,我和你分析一下?
      难得闻束张嘴是正事,瞿斯白又想要这个机会,当天同闻束在盛康呆到了晚上九点,认认真真地听闻束讲解。
      听到不懂的瞿斯白就问,闻束还会根据瞿斯白薄弱的部分,找出一些资料案例,再给他分析,深化他的记忆。
      好像很久之前,闻束也这么拿着中学的卷子教过瞿斯白一些学科的姿势点,瞿斯白听得累了,希望闻束不要再讲,可闻束却要故意磋磨他一般,让他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再回来继续听。
      瞿斯白一到这刻总要撒娇,他钻进闻束的怀里,哼哼唧唧地说自己困了,求哥哥放过他。
      那段年少的时光仿佛已过了多年,久到瞿斯白有些恍惚,思绪回笼才发现,他居然依照着记忆,又钻到了闻束的怀里!
      怎么,困了?闻束的声音轻轻的,去休息室睡会,或者我们直接回家?
      瞿斯白吓得直接从闻束怀里跳出来,想到方才一幕,努力着维持高冷,谁困了?我只是在想项目,一不小心太入神了!
      你继续说!瞿斯白强撑。
      闻束挑了挑眉,瞿斯白眼见他如此,直接抢过文件项目说着自己的观点,好在中途闻束他突然说他困了,瞿斯白这才觉得面子稍维持住了一些,同他回去了住处。
      往后的这些日子,瞿斯白经常跟着闻束走动,但瞿斯白不想依赖闻束,转而去问盛康的其他人有关项目的内容,结果发现问来问去,还是闻束讲解得最透彻,他只好用别的话题当引子,让闻束主动来找他。
      一来二去,瞿斯白项目进行到哪步,闻束都清楚,甚至总会在瞿斯白遇到麻烦时刻提点一二。
      而在住处当室友时,闻束总是很细心,有时候早上因工作要出门,会给瞿斯白留下便条,说明他的情况和给瞿斯白留下的餐食以及天气注意。
      瞿斯白总觉得闻束可能也许不止想当他哥,因为有时候他居然发现闻束直接帮他准备了第二天的衣物,他偶尔和之前认识的朋友出去玩时,闻束甚至还给他的朋友准备了礼物。
      日子便这样一点点的过去,瞿斯白的项目进入了尾声,他做的不错,项目第一阶段结束那天开的酒会,闻束也参加了,一伙人相当热闹,瞿斯白喝了点酒,最后还是闻束给他洗的澡。
      酒会时候闻束临时接到一个出差的电话,他和瞿斯白说了,说是接下去要去隔壁省出差一段时间,和一个景区里的酒店有所合作。
      瞿斯白没把这当事,但当他第二天酒醒之后根据便条指示吃饭、穿衣,最后去往闻束办公室找闻束时,却发现闻束已经走了。
      他这才重看便条,果然在其中看到了闻束说提前离开的消息。
      闻束虽然离开,但给瞿斯白在盛康留了了不少人,项目第一阶段虽然结束,但之后的第二阶段也要跟进,瞿斯白也算不得空闲。
      但陡然见不到闻束的日子却让他生出一些陌生的不适感,总是发呆想起闻束来,好在闻束此人有点良心,还会通过手机给瞿斯白发消息。
      闻束好像是去往了景区的深处,那家景区酒店想要开发其他业务,请到对旅游业也有所开拓的盛康帮忙。
      因是在景区里,有时可能闻束去往深处,信号并不太好,消息第二天才一股脑往瞿斯白的手机里钻,其中又不少景色照片,蓊郁的绿色布满视线,蔓延至丝带般翻涌的溪流,无不显露自然的清新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