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他拿的是红酒,发酵的葡萄味很快充斥了整个吸烟室,闻束今天特意身着的白色上衣染上了深深的红点,熨烫过的长裤也潮湿一片。察觉了异样,前头的闻束终于侧过了脸,露出了拧着的、相当不愉的神情,让瞿斯白确定,他马上要兴师问罪。
怎么?瞿斯白却比他更快,这么生气,你是要骂我还是打我?
瞿斯白注意到,在闻束瞳孔里出现自己身影的那颗,他脸上凝着的神色缓了下去,弟弟,好巧,你也在这里?
瞿斯白不止在这里用餐,还看了相当一出好戏呢!
怎么了,我平白无故地骂你打你干什么,我又没有这样奇怪的癖好?闻束看了看瞿斯白手中的红酒瓶,眉又皱了皱,但很快恢复,好好的怎么拿着酒来找我,这东西弄到身上不太舒服,不知道弟弟你有没有多余的衣物......
多余的衣物?多余的衣物给你,让你继续你的用餐?瞿斯白抬手又往闻束身上泼了点,你未免想得太美了,我就是故意把你衣服弄脏的!
看见你就烦!瞿斯白抱怨道,又泼。
我是哪里惹到你了吗?闻束没躲,反而微微倾下身子,靠近闻束询问。
他脸上的神色很淡,没有生气,似乎对瞿斯白的刁难不以为意。
瞿斯白却越觉得不爽,心中有怒火在烧怎么闻束对待那个季少爷那般体贴,对待自己却比不上对季少爷!
我说了,看见你就烦,你就长得一副让人讨厌的样子!我泼你酒,有什么问题吗?瞿斯白这会抬手,就朝着闻束逼近的脸蛋泼去。
酒瓶里的红酒剩下的不多了,泼出的酒液只沾染了闻束小半边的侧脸,忽略空气中的酒味,红色的液体就像血,攀附上闻束的脸,甚至有几滴落到他的鼻梁和眼皮上,衬得闻束俊挺的脸都浓艳了起来。
可闻束却未思考朝后避开,反倒越发逼近,鼻梁都要戳到瞿斯白的鼻梁上。
越靠近,瞿斯白本想同闻束对峙,但不知为何,看着闻束,他还是不可抑制地朝后退了数步。
我今天只不过是和季少爷来到这用餐,弟弟,你究竟怎么了?闻束又问,又靠近,莫非,你是吃醋了?看到我和别的人用餐,所以心里起了点异样的情绪?
他说着伸出手指点到瞿斯白的胸口点了点,瞿斯白心中一滞,空白了一瞬,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抬腿就是一踢,你胡说什么!我就是看到你就不爽想针对你怎么了!
哦?仅仅只是这样吗。可我明明记得你就坐在我餐位的左后方,视线好像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欢盯着我呢?
胡说!胡说!简直是胡说!自己明明是防止闻束抓走自己才注意他的动向的!
就像现在,你为什么面对我的质疑和靠近,还不断后退呢?
话音落下,瞿斯白撞到了身后的墙壁,他骤然惊觉,他已经后退到吸烟室的墙了!
闻束伸出双手,以绝对体量将他圈住。
我懒得和你说!你就喜欢胡搅蛮缠!瞿斯白推闻束,心跳不止,闻束却屹然不动,他只好解释,还不是你自己要做出那些行为吸引人注意的!怪谁看你,真当世界都围着你转啊,自以为是!
而且我后退就后退了,这地方是你家啊,你管的这么宽!
闻束听了之后陡然笑了,这地方不是我家。
那你快离我远点,我要走!瞿斯白深知这么纠缠下去就会又落入劣势,当机立断要逃脱,但他被闻束的一系列逼问弄得心里不爽,打算等到逃脱,就立马把这个酒瓶摔闻束身上,管他死活!
可这地方也不是你家啊。既不是你家又不是我家,你管我困住你?闻束挑了挑眉,要我放你走也可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那个时候就要盯着我,餐厅那么多人别人都没意见,怎么你最有意见。
什么歪理!怎么还要问他!
瞿斯白气得眼睛都红了,咬着唇瞪闻束,怒得骂人的话都没说出口。
贱人贱人贱人!!!
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
看着闻束又挑了挑眉,一脸戏谑的样子,瞿斯白怒意攀升得要爆炸,脑中一乱,张嘴就是朝着闻束的脖子咬去。
可还未得逞,下巴却被闻束的手指抓住。
瞿斯白正要把闻束的手打开,可下一秒,闻束的脸又凑近了,垂下眼,用他的唇轻轻地碰了碰瞿斯白的唇。
闻束亲他?!
闻束干嘛亲他?!
不敢置信发生了什么,瞿斯白整个人愣住。
弟弟,刚刚你是不是想要咬死我?闻束很快松开唇,揪了揪瞿斯白的脸颊,捏起他的一小块肉,而后指了指自己的唇,那现在麻烦你咬这里。
越重越好,最好真如了你的意,咬死我。
【作者有话说】
明天有的!
第57章 你和别人亲过吗
瞿斯白抿了抿嘴,瞪大眼睛,第一反应是抓起闻束的衣袖,就往嘴巴上抹。
呸呸呸,你干嘛碰我嘴巴!瞿斯白边擦边吐口水,脏不脏啊!真恶心!
没抹几下,瞿斯白心里就和坐过山车似的,脑海里反复出现闻束下嘴的动作,慢了许多拍才骤然有了想法闻束果然对他有意思 。
很恶心吗?那看来是相当厌恶我,应该恨不得我死吧?闻束却贱兮兮的,耸耸肩,又指了他自己的唇,来,往这咬!
这会很意外的,瞿斯白没怎么生气,他只是觉得果然,眯着眼盯着闻束,猜想闻束就是想引诱自己亲他!
恬不知耻!他当自己是谁啊。
但瞿斯白还是装出一副愠怒模样,滚!滚回你的餐桌继续吃你的饭去!
他说着就要推开闻束,闻束却还是将他拦住,瞿斯白猜想闻束一定是要继续方才的话题,哪里想得闻束居然点了点头说好,没再说让瞿斯白咬他,反倒朝外推出几步,那我先离开了。
对了,他指了指地上的几滩葡萄酒,记得恢复原样。
瞿斯白莫名其妙,刚刚闻束 不是要他亲他嘴巴子吗,怎么转眼间自己让他滚他就滚了,也没见得他这么老实啊!
站住!瞿斯白出尔反尔,我让你滚你就滚了?我之前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闻束半侧过脸,他脸上的红色液体还在,擦都没擦,掀开眼皮笑的样子极为俊挺。
我给过你机会了啊弟弟,我让你咬死我,闻束摊手无奈,只是你不珍惜这个机会而已。
瞿斯白气笑了,咬嘴巴子能咬死人?闻束这不就是在变相地占他便宜吗?
他有些生气闻束的无赖,但转眼想到闻束一向如此,见怪不怪,很快心里消化掉,只是面上仍做出讨厌状。
那你快滚,滚得越远越好!
瞿斯白瞥过眼,懒得再看闻束,甚至态度坚决地闭上了眼,露出一副眼不见心烦的神情。
可面前却突然拂过一阵风,唇上再度贴上温热,这份温热甚至带着潮湿。
瞿斯白愕然睁眼,对视上近在咫尺的闻束漆黑的眼珠,眼睁睁看到闻束的蛇尖从嘴里钻出几分,腆舐了瞿斯白的醇!甚至还像灵活的小蛇一样,触到瞿斯白的醇缝,想要撬开洞,钻进去!
瞿斯白感觉世界崩塌了,闻束居然在舔他!
他吓得抬手就推,力道不小,闻束却像铜墙铁壁,丝毫未动,反而抬手禁锢瞿斯白,加深了舔舐,又在瞿斯白的唇上轻咬了一下。
瞿斯白气得不断踹打闻束,等到闻束终于餮足松开束缚,瞿斯白惊悚地发现,闻束蛇尖和他的唇竟然连接出了白色的丝线!
滚!瞿斯白抓起闻束的衣袖,又将嘴巴擦了一遍,你恶心不恶心?
还好,闻束却砸吧砸吧了嘴,你的嘴是甜的、软的,很好亲。
听听着说的是什么话!瞿斯白瞪闻束。
结果闻束却突然问,你之前和别人亲过吗?
瞿斯白嘴角抽搐,又瞪闻束。
傻逼。
闻束却笑了,嗯,我在。
莫名其妙,最开始的气头过去后,想到面前的人是闻束,瞿斯白却突然又觉得不奇怪了。听到闻束自己承认自己是傻逼,瞿斯白反倒气更消了些,但他向来爱摆谱子,尤其在闻束面前,双手抱胸呵斥,我叫你了吗,你应什么应!
噢?原来不是在骂我?
瞿斯白翻白眼,这人简直是没有自知自明,但难得的瞿斯白也没有那么生气,眼珠子在圆溜溜的眼里转了转,抿唇问,你刚刚为什么......要这么恶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