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可话音刚落,瞿斯白却想到,自己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将闻束送进监狱,让他吃苦的。
好在赵秘训练有素,很快调整了情绪,同瞿斯白聊了些有关闻束小时候的事。瞿斯白不感兴趣,心不在焉地听着,最后还留了赵秘一餐晚饭,才把人送走。
赵秘的一番话并未激起他对闻束的改观,只觉得闻束真是披了一张好皮,蛊惑了这位情感丰富的善良女士。
眼看闻束长久以来都有事,并未登门,瞿斯白干脆将一些日常用品带到了裴呈松的家中。
裴呈松并不是个空闲人,平日要处理智道的事,来回住处的时间和次数有限,瞿斯白自然不能干预他的工作,但为了尽早实现自己的目标,他便总做些讨好的事,比方打听到裴呈松的口味亲自下厨做点心或是餐点,再比方以感谢他收留的名义多次准备亲手制作的礼物。
但仅仅是这样,难以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瞿斯白灵机一动,在得知今夜闻束没有行程,而裴呈松会在参加一场酒局后回来时,想到了新法子。
他特意在洗完澡后到裴呈松的房里找了一件吊牌都没拆的衬衣,套上身,下半身只着一条内裤,露出修长漂亮的腿。
这样还不够,他又解开衬衣前几颗扣子,露出一边的肩膀,往身上猛喷香水,还特意往脸上、腿上关节处打了腮红。
随着裴呈松归家的时间逐渐到来,瞿斯白却紧张起来,也喝了点酒壮胆。
终于,门铃声在等待中响起,瞿斯白立刻钻到直对着玄关的客房中,打算等裴呈松进来后,就装作被吵醒的模样从房里出来。
听着门被关上,瞿斯白打开了房门,客厅的灯在同一时间亮起,瞿斯白假意揉眼,张口便询问,裴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空气静默了一瞬,下一刻有衣物同沙发摩擦声传来,许是裴呈松坐下了。
可瞿斯白睁开眼,却对视上了一双好整以暇的眼。
此时,眼的主人正将紧闭着眼一脸酡红的裴呈松安置到沙发上,动作缓慢,但眼神却驻留在瞿斯白身上,透着难以言明的玩味。
怎么,一段时间没见,哥哥都不会叫了?闻束终于开口,还朝瞿斯白做了个过来的手势。
瞿斯白浑身僵硬,呼吸急促起来,下一秒想到自己此刻的穿着打扮被闻束看了个精光,整个人烧起来,赶忙关上房门。
但闻束仍比他快上一步,像曾经那样抓住房门,滞住瞿斯白的动作,而后却并没有再用力,只是将门维持在无法关上的状态。
难怪不敢过来,闻束赤裸的视线再度凌迟凌迟过瞿斯白的每一寸,戏谑的笑意重现,几乎半裸,脸、锁骨、膝盖上打了腮红,还喷了香水,准备成这样,是打算......
闻束顿了顿,笑意越发浓,可眼里却透着浑然天成的淡漠和嘲讽。
是打算让呈松看么,嗯?只是可惜他醉了,倒见不到弟弟你如此可爱的打扮。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剧情的顺序是:被羞辱完两人一段时间没见,小白回住处住了一段时间,赵秘来找他了,之后他借着赵秘知晓哥哥行程,去接近裴呈松住进裴家。
而住进裴家之后,最开始一段时间是怕被哥哥发现于是两头跑,和赵秘又有几次遇见,从而知晓了一点闻束的过去。
但在哥哥一直不来找他之后,他直接把大部分时间花在裴身上了
下一章星期日六点哦老婆们
入v前的榜基本上任务都比较少,所以更新会少qaq
我也很想和老婆们经常见面的
今天忘记发新章了就晚了一点
第18章 不穿裤子也好看
瞿斯白没想到他的目的就这么被闻束拆穿了。
他当即从缝隙中伸腿,要去踢闻束,以便自己找到机会关门。
但闻束总不按常理出牌,笑意陡然消失,猛用力将门大打开,轻而易举进入了房间。
方才的一番对峙已消耗瞿斯白不小的精力,他被力道带着不可控制朝后踉跄,喘着气,脸蛋比最开始红了许多。
瞿斯白艰难地稳住身子,警惕地看向闻束,并立刻扯过不远处的被子往身上遮挡。
可夏季的被子单薄且短,即使是遮挡在身上,小腿部分仍然露出。
今夜为了更好地行使计划,瞿斯白甚至还在脚上打了腮红,此刻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察觉到闻束的目光下滑,不可抑制地蜷缩起来。
闻束,我现在不是在闻家,也不是住在花你钱买下的房子里,这里是裴哥的家,你进入我房间之前是不是得先问问我的意愿!瞿斯白压着嗓子叫,极度不欢迎。
闻束却歪了歪脑袋,是吗?呈松和我认识多年,无论是他这处的房子还是裴家主宅的房间,他都很欢迎我。
倒是你......他突然顿了顿,朝瞿斯白走来,如果没我这层关系,呈松怎么会让你住进来呢?说到底,你能住进这里,还得多亏我。
可你怎么对我这么凶,做为哥哥,我可当真难过。
闻束无奈地摊手,再度朝前。
强词夺理!闻束就是没道德,也不把他放在眼里,才会擅闯房间!
瞿斯白愤怒地看他,身子的被子越裹越紧,并迅速地朝后退。
闻束却骤然加快了脚步,瞿斯白只好更快。但下一秒闻束却又慢下来,瞿斯白的心又提起。几个来回之间,闻束速度忽慢忽快,瞿斯白始终胆战心惊地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
可等到他被逼近角落位置,瞿斯白才恍然反应过来闻束是在用猫捉老鼠的法子逗弄他!
眼下已无退路,瞿斯白就这么抱着被子,翻着白眼去瞪闻束,嘴巴都是翘起来的,呼吸很急促,脸上的神色是浑然的不满。
这下你总满意了吧!把我当作畜生一样玩弄,闻束,你这样做很爽吗?气不过,瞿斯白发泄出来。
闻束挑了挑眉,没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去抹瞿斯白的唇,用尽力道,刮得他生疼。
怎么现在细看,嘴巴明明没涂东西,可为什么也看起来红红的,闻束就是神经病,梦到什么说什么,好奇怪,可以告诉哥哥涂了什么吗?
他说着还要继续蹂令瞿斯白的唇,手指头差点伸到他的嘴里,还是瞿斯白使劲呸呸呸了才把闻束的手给弄开。
好像从先前开始,闻束就总是做这么一些神经的举动,瞿斯白想到在外面醉倒的裴呈松,立刻反应过来了闻束这是舍不得动裴呈松,把一些肮脏的心思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就这么喜欢裴呈松?瞿斯白因此肯定计划方向定然没错,只是此刻的脱身显然更为重要。
哎!瞿斯白心一横,视线刻意转向外间,讶异开口,裴哥你醒了啊!
闻束顿了顿,似乎要扭头,瞿斯白抓紧时机,用力一推,直接朝着门口跑去,想趁闻束没反应过来,直接将闻束锁在房间里面,至于明天裴呈松醒来,他就解释不小心反锁了。
反正提前就和裴呈松铺垫过和闻束吵架,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马脚。
瞿斯白很顺利地抵挡了门口,转身要把门关上的那刻,闻束仍站在原地,微笑着看他。
隐隐察觉到不对,但开着门的风险更大,仍是选择关上房门,朝门内的闻束竖得逞的中指。
闻束反射弧极长,这才神色一变,朝门走来。
瞿斯白见闻束这番模样,脑中神经因子兴奋起来,并未立刻关门,而是透过缝隙去看闻束此刻难见的丑态虽然因为他那张脸,也并没有很丑。
在闻束伸手就要触到门把手时,瞿斯白龇起牙,嘲讽一笑,猛关上了门。
你也有今天!房间里传来阵阵敲门和门把手转动声,瞿斯白心情愉悦,转身先去裴呈松的房间找了条裤子,只是刚走出房间,手上的裤子却被一股力道猛地拽走。
草木香气浓烈起来,刺激瞿斯白的鼻腔,他立刻反应过来,闻束已逃了出来。
怎么,就许你有钥匙,不许我也有么?闻束的声音贴着瞿斯白的耳朵振动,你的腿修长,不穿裤子也好看,我是你哥哥,又不会怎么你,这么怕干什么。
瞿斯白听得一阵鸡皮疙瘩,正想用手肘反击,一只带有微茧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拽到客厅处。
沙发上的裴呈松紧闭着眼,对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脸上酡红一片,明显醉得不轻。
瞿斯白已落网,扑棱双臂挣扎,闻束箍得他越紧。
你太用力了,很疼!瞿斯白扭头瞪闻束,示意他松手。
但闻束不搭理他,只是笑,让你借住在这的房子主人喝醉了,于情于理,做为客人的你应该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