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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荒年:姑娘,你也不想饿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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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谁在惦记谁?
      第25章 谁在惦记谁?
      李翠萍一脸防贼的模样站在鸡窝面前:“果然属狗的,闻着味就过来了。”
      身后,陈狗剩一脸莫名其妙的问:“关我什么事?”
      陈北望回头,看着他有些惊喜:“狗剩?啥时候回来的?”
      “哎哟我的好哥哥,”
      陈狗剩拉着他开始诉苦:“早就想回来的,可是上回在刘哥那赢了点钱,跟几个朋友喝酒喝大发了,一直搁镇上没日没夜的喝,差点进卫生院。”
      “那你可真厉害!”
      陈北望竖了竖大拇指,然后继续找刘翠萍聊天:“我们村子里的小霸王回来了,你不得掏只鸡出来庆贺庆贺?”
      “什么玩意小霸王?”
      刘翠萍颇有些瞧不起的看着陈狗剩:“还掏只鸡出来庆贺?凭什么?凭他破衣喽嗖?还是凭他偷鸡摸狗?”
      “哎你怎么说话呢?”
      陈狗剩不乐意了,他又没惹这个泼妇:“管住你的嘴巴,不然小心你家鸡没咯!”
      “好啊,”
      刘翠萍来劲了,拍着腿就开始骂起来:“我就说谁偷了我家的鸡,原来是你个狗砸,真没有白叫这个名,狗剩啊狗剩,吃狗屎都不剩!”
      “你......”
      陈狗剩是真骂不过她,只好悻悻的拉着陈北望说:“哥,走,不跟这老东西一般见识,老弟请你喝一杯去。”
      “行,反正我也正闲着,”陈北望点点头,跟着他走了。
      “妈,我出去一下,”
      从窗沿瞄着男人走了,王红霞有些着急的拄着棍子走出来。
      “出去干什么?都这样了还惦记野男人?”
      刘翠萍马上把火力招呼到儿媳妇身上:“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你敢去找野男人,我扒了你的衣裳挂在村口!”
      “你,你胡说什么呢,”
      王红霞委屈的说:“陈狗剩把陈北望勾走了,要是再带着他去耍钱,盈盈和孩子可怎么办?我想着赶紧去通知一声。”
      “勾走了才好,”
      刘翠萍才不在乎,幸灾乐祸的说:“最好勾的家破人亡。”
      “你,你,我跟你说不明白!”王红霞不理她,瘸着腿就要走。
      “你给我站那!”
      刘翠萍大喝一声:“我还没老死呢,你敢听不我的话,我去队里告你不孝!”
      “那你可想好了,”
      王红霞转身看着她幽幽的说:“他陈北望再变成五迷三道的盲流子,咱们家里还能剩下啥?”
      “你......”
      刘翠萍被噎住了,似乎是想起了以前陈北望做的那些事,有些磕巴的说:“那,那,那要不然你就去一趟,路上可小心着点。”
      “嗯,”王红霞应了一声,忍着腿上的痛,急匆匆的往陈北望家赶。
      另一边,村外熟悉的茅草屋。
      陈狗剩是做足了准备的。
      他把破炕烧的火热,炕上用石头当腿的桌子上摆了好几道菜,有半块切好的肉肠,几块大骨头,大葱蘸酱,几个大饼子,还有一瓶小烧。
      “哎哟,看样子你是真发财了!”
      陈北望有些吃惊,下了这么大的血本,这是打算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哎,这才哪到哪?”
      陈狗剩和他盘腿坐着,把酒倒满说:“哥,我跟你说,这玩意就是讲究个手气,之前那段日子我比你输的还惨,这不是手气来了,一晚上,满满当当!”
      “哦,原来是这样,”陈北望有些心不在焉的应着。
      “来,干一杯!”陈狗剩和他碰一个。
      陈北望仰头喝了。
      龇牙咧嘴的品着地瓜味。
      “就比如说哥你吧,”
      陈狗剩夹菜:“你当时不继续是对的,等几天换换手气,一晚上就搂回来了。”
      “嗐,”
      陈北望连着吃了好几口肉肠,摇摇头说:“算了,我不打算玩了,没意思。”
      “怎么的呢?怎么还没意思了?”
      陈狗剩瞪着眼:“哥,你不想回本了?你输的可不老少!”
      “就当买个教训了,”
      陈北望跟他又干了一杯说:“没钱了我再挣就是。”
      “真的甘心啊哥?”陈狗剩有些着急。
      “哪有什么甘不甘心的,”
      陈北望红了脸,眼神有些迷茫的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耍钱不?”
      “还不是为了多挣点?”
      “错!”
      陈北望一拍桌子:“我要的是开出结果的那一瞬间,那种刺激的感觉!”
      他仰着头说:“你挺会的到吗?那一刻,心脏都要停了,然后赢了以后那瞬间爬遍全身的快感,啊~”
      陈狗剩被他说的心脏怦怦跳:“对,哥,对,就是那种感觉。”
      “可是现在我觉得那个没意思,”
      陈北望只吃肉菜:“一点都不够刺激。”
      “怎么还不刺激呢?”
      陈狗剩奇怪的问:“哥你是又找到别的刺激的事了?”
      “那可不,”
      陈北望吃光了肉肠,又拿着大骨头啃起来:“上山,打猎!”
      “那有什么意思,”
      陈狗剩不屑的撇撇嘴:“天天冻的跟孙子似的,爬冰卧雪的回头一看,就几根野鸡毛。”
      “你不懂,”
      陈北望摇头晃脑的指指外面的山说:“我在那打了一头野猪,你听说了吧?”
      “是听人提过那么一嘴。”陈狗剩有些羡慕的咽口唾沫。
      “知道值多少钱不?”
      “不知道。”陈狗剩眼巴巴的看着他。
      “这个数,”陈北望伸出三根手指。
      “三,三百?!”陈狗剩眼睛都红了。
      “没错,三百,”
      陈北望不屑的看着他:“三百,我一天就挣来了,赌一天我能挣多少?一百?手气不好,怕是输的都不止一百。”
      “可也不能天天都打的到野猪啊,”
      陈狗剩眼珠子一转说:“要是我挣了三百,我肯定趁着运气旺,上桌大杀四方,那感觉,不知道有多爽!”
      “你还是太年轻啊老弟,”
      陈北望跟他碰了酒杯,仰头喝下,然后举着大骨头做端枪的模样说:“你想想,你现在拿着枪,你对面是一头三百斤的长着獠牙的大野猪!”
      “它现在看到你了,发着狠向你跑来,”
      陈北望探头幽幽的说:“现在离你越来越近,你端着枪瞄着它,吓的不敢喘气,因为你只有一枪的机会,打歪了,你就得死。”
      陈狗剩屏住呼吸,眼睛瞪的大大的,里面全是紧张。
      “五十米!四十米!越来越近,但是不行,这个距离打不死它,”
      陈北望红着眼睛,脖子上的血管都凸了出来:“三十米!就跟一个巨大的火车头呼啦啦冲你撞过来!”
      “二十米!”
      陈北望一拍桌子,陈狗剩被惊的浑身直哆嗦,恐惧的看着双眼血红的他。
      “砰~”
      陈北望拿着大骨头轻轻一抬,笑着说:“那大野猪咣当趴下来,一直滑到你的脚底下,”
      “爽不?”
      “咕咚!”
      陈狗剩咽了口唾沫,愣着神说:“爽!”
      “嘁~”
      陈北望把骨头一扔:“四百到手,还踏马够刺激,你说我还耍个屁的钱。”
      “哥,真有那么刺激?”陈狗剩有些心动。
      “骗你干什么,”
      陈北望吃光了肉菜,这才拿着大葱开始蘸酱:“过几天哥哥我再进去一趟,出来就是四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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