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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荒年:姑娘,你也不想饿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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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要不还是死了吧
      第2章 要不还是死了吧
      不等他回想那冬天被雷劈的离奇经历,一股陌生的记忆涌进脑海。
      “陈北望······”
      陈北望咬牙切齿的说:“陈,北,望!”
      “哎哟卧槽,”
      陈北望捂着脑袋,脑袋上缠着纱布,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袭来。
      他躺在床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畜生见多了,但当畜生,这还是头一回。
      门被推开,桌子上的煤油灯被点亮,将女人的影子灌满屋顶。
      余盈盈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水,站在陈北望身前,神色平静的举着铁勺递到他嘴边说:“喝药。”
      陈北望咽了口唾沫,看着勺子里的黑水,犹豫着在想到底要不要张口。
      前身做的畜生事太多,这女人毒死自己的概率无限接近99.99%。
      陈北望被雷劈死了一次,现在刚来,人生地不熟的,有点不太想马上又死了。
      “我要是想毒死你,你都活不过昨晚,”
      余盈盈说:“以后你想怎么赌就怎么赌,但是别想再从家里拿一分钱,你再敢起把我押给别人的念头,我一定会杀了你,然后自杀。”
      然后她转身离开。
      到底,她还是舍不得三岁的暖暖。
      自己死就死了,可孩子怎么办?
      陈北望看着余盈盈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个年代的女人啊,竟然逆来顺受到这般地步。
      他坐起身吹了吹黑水,两口闷进肚子,
      “呕,苦死我了!”
      ······
      次日中午,陈北望裹着破旧的黑色棉袄,窝在墙边,呆呆的看着大门。
      他还是决定,死了。
      从早上他去了趟厕所以后,他就做了决定。
      死,必须死!
      等不及的那种。
      以前吧,自己的老弟虽然不能说有二十厘米,但谦虚点,十七八厘米还是有的。
      现在么,他只能跟刚出生的孩子比大小。
      还不一定能赢。
      而且除了上厕所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非要说好处,缩阳神功天赋应该是点满的。
      就目前这种局面,换做任何一个男人,他都没活下去的勇气。
      但在死之前,陈北望决定帮自己名义上的婆娘解决点问题。
      余盈盈不是祸国殃民的那种漂亮。
      在刚嫁给陈北望那会,她圆润的脸蛋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黑黑的大辫子从肩膀下来,落在胸口,每走一步,发尾都会轻轻的拍一下那饱满的粮仓。
      陈北望只是看一眼,余盈盈就羞红了脸。
      一米六五的身高,不是现在那种瘦的皮包骨。
      青春纯真里带着一丝又一丝软糯糯的韵味,肉感且丰满。
      邻居张玉兰帮着撮合时一个劲的说:“姑娘长的漂亮胯又大,那大腚盘子,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陈北望是先死爸,再亡妈。
      他爸是猎户,大雪天进了山就没再出来,等村里人组织人手进去找时,只找到半截带血的腰带。
      妈妈受不了打击,变得疯疯癫癫,没几天掉进村外的河里。
      自那以后,陈北望就靠自己很努力的活着。
      他没时间去知道自己的身体跟别人有什么不一样。
      当他成年时,家里虽然不富裕,但一天吃两顿稠的,一个月吃顿荤的还是没问题的。
      一米七五的身高,又继承了他爸那英俊刚毅的脸庞,余盈盈只一眼就相中了他。
      两人婚后的生活是甜蜜的,陈北望努力干活,一天能挣十个工分。
      活不多的时候,余盈盈就在家掐帽辫,编炕席,充实且有奔头。
      直到几个月后有人问陈北望:“你怎么还不要孩子呢?”
      陈北望傻愣愣的说:“我跟婆娘亲了嘴,应该很快就能怀上了。”
      “哈哈哈······你个傻小子哟,”
      邻居张玉兰的男人陈忠武搂着他去了拐角,嘀嘀咕咕了好一阵后,陈北望的脸涨的通红,后面干活都走了神。
      匆匆忙忙赶到家,陈北望和余盈盈一嘀咕,小两口的脸都红的像猴屁股。
      到底是每天晚上搂着睡觉的人,余盈盈吹了灯,陈北望咽着口水爬上炕,脱了自己婆娘的棉裤。
      黑黝黝的夜里,余盈盈的腿白的似乎都在发光。
      可陈北望把腿都贴到婆娘的大腿上,小弟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不说,那个地方他想碰都碰不着。
      两人折腾了半个小时,陈北望泄了气。
      余盈盈见自己男人垂头丧气,忍不住安慰说:“没关系,这次不行就下次,我听人说男人干活太累了也会有影响。”
      陈北望把脑袋贴在她怀里,似乎得到了安慰。
      但一根刺已经扎下。
      再后来有人笑着问他怎么还不要孩子,有人开玩笑说北望你是不是不行啊?
      陈北望第一次生了气,花了八分钱买了包经济,闷头在家抽烟。
      余盈盈心疼自己的男人,对外就说是自己的身体不好,要不到孩子。
      陈北望一开始还难受,后来说的多了,他还当了真,别人问起来,他还一个劲的埋怨自己的婆娘。
      再后来,这事成了心魔,在陈狗剩家喝醉了酒,余盈盈只是说了句“以后少喝点,对身体不好”的话,
      陈北望红着眼第一次骂了自己的婆娘,然后气不过的又动了手。
      邻居陈忠武和张玉兰听到动静把他拦了下来,余盈盈还抹着眼泪说:“不怪北望,都是我的错。”
      陈北望相信那个时候的余盈盈是爱着自己的男人的,而且一定是深爱。
      可随着陈北望的自暴自弃,抽烟,酗酒,又在陈狗剩的引诱下染上了赌瘾。
      余盈盈对自己男人的爱,在一次又一次打骂中消散。
      女儿暖暖是邻村抱来的,他们家招娣、盼娣、望娣、等娣的生了四个女娃,实在养不活了,跟余盈盈要了一块钱,把最小的老四给送了过来。
      余盈盈给她取名陈暖暖。
      也许那个时候她以为只要家里有了孩子,自己的男人就会变回最初的样子吧。
      那也许是她对他的爱,做的最后的挽留。
      陈北望对陈暖暖的出现没有任何反应,该骂还是骂,该打还是打,上工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有了钱就去喝,就去赌,没钱就卖家里的东西。
      余盈盈养了陈暖暖三年,把她当做了亲生女儿,也成了自己唯一的精神支柱。
      可惜一场抵押,彻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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