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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昭(骨科/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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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得越深她就叫得越骚,越叫他就越想操她。
      不过陈昭昭一向不喜欢他说这种字眼,他也就识趣地咽回去,戒掉广大男性的粗俗口癖。
      昭昭被他撑得酸胀难耐,不自觉地绞紧,指甲扣进他横在胸前的小臂里,他吃痛反而更兴奋,胯下力道越发野蛮刁钻,“姐,你里面在吸我……”
      “姐。”
      “姐。”
      他叫得密急又热切,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昭昭的脸越来越红,在枕头里颠簸起伏,继而再次高高仰起,又无力垂落。
      陈修屹压在她身上平复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半软的性器。
      “姐。”
      “姐。”
      他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声音变得有一点闷,有一点软。
      出来以后,陈修屹就没再喊过她名字。
      他比以前更沉默,也更直接,只有最本能的靠近与索取。
      昭昭心里一直隐约奇怪,直觉他需要很多关注,但仿佛又不止是这样。
      如果不是他伏在身后不停喊着姐,昭昭几乎以为那种直觉是她的错认。
      尽管此刻他又硬了,尽管昭昭还没从上一轮的余韵里喘匀气他就又插了进去,尽管……
      可真正乞求怜爱的人,是他。
      那样隐秘,强势得不叫人察觉。
      ——————
      昭昭离开学校后就留在医院照顾陈修屹,没再回去。
      护士每天来替他换药。昭昭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纱布一层层揭开,又重新覆上,恍惚间想起好几年前,她也曾这样,在院子里替他处理伤口。
      那时候满墙爬山虎绿得浓密,傍晚的夕阳烘热了泥土的气息,在空气中浮动。
      也不知怎地,她就坐到他腿上,哭着亲他,为他打开身体…
      如今回望,旧情如昨。
      虽说这次受伤,是陈修屹想机摸清对方底细,却低估了对方要他命的决心。
      可他心里清楚,真正让自己判断失误的,并不止这个。
      出事前,他倚着车门抽烟,有些画面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当他打开车门察觉到不对劲后,心里愈发烦躁。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只要心一乱,平日里再敏锐机警,也会在某个瞬间失灵。
      而很多时候,一个瞬间,就足矣致命。
      昭昭本不知道这些,但她也不是个傻的。
      这些日子里,两人朝夕相对,不过短短几天,又把彼此重新熟悉一遍。
      她分得出他什么时候皱眉是伤口疼什么时候是要她心软,知道他什么时候沉默是不高兴,也知道他看似冷淡,实则最会得寸进尺。
      他这些天总说没胃口,炖汤不喝,粥又嫌淡,饭菜端到跟前也只是看一眼,懒得动筷。
      昭昭起初还当他是真吃不下,后来才发现,他不是不吃,是存心不肯好好吃。
      她拿着勺子坐到床边,一口一口地喂到他嘴边,他皱着眉,神情仍旧淡淡,像是勉为其难,可到底还是张了嘴,最后竟也能慢吞吞吃下大半碗。
      黄毛有次忙完过来探病,正撞见这一幕,站在门口看了半天,表情精彩得像活见了鬼,“屹哥,你这也太——”
      话还没说完,昭昭又低头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
      陈修屹低头就吃了,神情坦然,仿佛天经地义。
      医生叁令五申让他静养,少动,少折腾。可昭昭到底还是纵着他,两人做了许多荒唐事。
      期间,尽管陈修屹字里行间不再提徐铭,可这是出于雄性动物的好胜心,亦或某种奇怪的尊严。
      他失了判断,正是因为在意,所以急于立稳脚跟。这一点,以他如今的性格,不会承认。
      她已亭亭,有许多追求者,而他却不似少年时意气,不能再像从前一样耍弄无赖,不能再追问爱或不爱。
      好在她还是他姐,这一层无论如何也抹不开去。
      姐……
      他叫得动情,既要她记住他比别的男人强在这层血脉的亲密,又肏得用力,提醒她二人反复做的是一桩男女之事。
      姐……你也长大了,分不分得清很多情感之间的区别?分不分得清你的心?分得清那些怜惜、心软、习惯、依赖,和真正动了心,到底有什么不同?
      像一个女人爱着一个男人那样吗?还是像一个姐姐爱着弟弟那样?
      他不问,不是因为不重要,而是他已经决定,无论哪种,他都要。
      相安无事过了几天,尽管昭昭已经知道他比自己想得更不容易,但偏生出种岁月静好的错觉,她祈求老天,这样的安生日子再长一些吧。
      但天不如人愿。
      老方那边的烂尾楼续建改造项目,突然被人实名举报涉毒,说工地窝点藏毒,项目随即暂停。
      市里下个月就要搞招商引资,市委书记亲自在抓平安城市建设,这种节骨眼上,下面谁也不敢怠慢。
      陈修屹很快被带去配合调查。
      市局办公室。
      李队把茶杯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
      “小陈,我们知道这事你是被做了局。”他盯着陈修屹,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无奈和警告,“城南那个项目,短时间内动不了。上面文件一下来,停工整改,后面还得继续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被动?实名举报,现场起获,谁都不可能替你兜着。”
      陈修屹坐在沙发上,脸色晦暗,始终没开口。他明白,眼下把他留在这儿,只是例行问话。
      李队看了他一眼,声音压低了些,“你要还想活得安稳,就老实待着,别再折腾。”
      不折腾要怎么安稳?指望人家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陈修屹冷笑,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
      有些道理他不是不懂。相反,正因为懂,他才清楚,事情走到这一步,争辩已经没有意义。
      城南项目挂得太高,牵动多方利益,如今又因为工地藏毒上了新闻,事情就已经不再是他一个人的麻烦。
      对于上面而言,眼下最要紧的并不是查清真相、还谁清白,而是立刻停工,把局面稳住。
      只要把项目停掉,把界限划清,至少还能确保是舆情在可控范围内。
      至于他陈修屹是不是清白,根本不值一提。
      在大局面前,最先被舍掉的永远是个人的是非。
      他从始至终都只想做干净生意,但如今左右掣肘,退无可退。
      要换地图了,明天补1k。设定是他现在在市里做项目,昭昭在隔壁市读大学了,不是在县里。跑船就是运毒。给他喂毒是因为这样比较好控制他。他感觉到危险还上车是因为心很乱,恍惚了。为什么写到毒线,是因为重大立功才可能破格减刑这么多年,写这个比较符合。评论区的一些疑问,解释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