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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缺钱的我被神豪系统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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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他不打算叫上小区里那些同样闲得发慌的二代朋友,就自己一个人开车去了市郊的一家私人马术俱乐部。
      他是这里的资深会员,虽然来得不勤,但马厩里还养着他那匹名叫黑风的纯血马。
      马场空旷,绿草如茵。
      李鸣夏熟练地给黑风备鞍,戴上头盔,翻身而上。
      缰绳在手,他轻轻一夹马腹,黑风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风在耳边呼啸,视野急速后退,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
      这种速度与掌控感和昨晚在直播间里用钱砸出的虚幻掌控截然不同。
      这是真实又充满力量感的,这份充实能让他暂时忘记那些乱七八糟情绪的方式。
      他骑着黑风在马场上尽情奔驰,轻快地越过障碍。
      偶尔心血来潮催促黑风再快点,感受着烈风倒灌进肺腑点出一腔热血沸腾来。
      汗水浸湿了额发,紧绷的肌肉在运动中舒展开来。
      几圈下来,他勒住马缰,让黑风慢下脚步驮着他在场边踱步。
      他摘下头盔,微微喘息着,额角有汗珠滚落。
      阳光照在他身上,将那身骑术服勾勒出的漂亮线条镀上了一层金边。
      手机在专用的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严知章回复了他之前的信息。
      严知章:“不影响就好,跑马注意安全。”
      李鸣夏看着那行字,又抬头看了看广阔的跑马场和远处蔚蓝的天空。
      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轻轻拍了拍黑风的脖颈。
      “再来几圈。”
      第14章 你是不是骗人家钱了?
      羊城清晨的空气带着本土气候特有的温润。
      严知章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和短裤,踩着人字拖慢悠悠地从12楼的自己那套150平的三室两厅晃出来打算下楼去八楼的父母家蹭饭。
      他没坐电梯,走的楼梯。
      十楼住的是他大哥、二姐。
      八楼则是父母和妹妹的家。
      这楼是一梯两户的房型,也是他家老房子拆迁后的补偿,除了他爸妈独住一套之后,他们四兄妹一人一套就全在这栋楼了。
      说起来。
      他家的这个居住范围就是网上调侃的那种“一出事就全家灭”的真实写照图。
      推开父母家的门,热闹的家常气息扑面而来。
      “哟,三少爷肯下楼用膳了?”二姐严知慧正端着一碟晶莹的虾饺上桌,看见他就打趣。
      她性子爽利,在银行工作。
      “二姐,你这话说的,我哪天没来蹭饭?”
      严知章笑嘻嘻地过去,顺手从盘子里拈了个虾饺丢进嘴里,烫得直吸气。
      “洗手没啊你!”母亲从厨房探头,手里拿着锅铲的笑骂了一句。
      “妈,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严知章嘴上耍着贫,但人还是去厨房水龙头下冲了冲手。
      父亲坐在餐桌主位看财经新闻,闻言抬眼瞥了他一下,没说什么,但眼神里带着点没正形的笑意。
      大哥严知礼已经穿戴整齐,正一边喝粥一边回工作消息,见到弟弟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舅舅!”小外甥女囡囡像个小旋风似的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严知章一把将她捞起来,举了个高高,惹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一家人围坐吃饭。
      二姐果然按捺不住八卦之魂,舀了一勺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严知章:“阿章,昨晚星海那个惊天动地的pk,主角真是你直播间那个lmx,就是你总挂在嘴边那个鹏城的小朋友?”
      “什么小朋友,”严知章慢条斯理地剥着一个水煮蛋,“人家跟我差不多高呢。”
      “重点是这个吗?”二姐啧了一声,“重点是刷了一千万啊,真金白银,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骗人家钱了?”
      大哥闻言,也停下回消息的动作,看了过来,虽没说话,但眼神里带着询问。
      母亲盛汤的手顿了顿,竖起了耳朵。
      连看新闻的父亲都似乎把音量调小了点。
      严知章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囡囡碗里,自己又夹了块豉汁排骨,语气懒散:“二姐,你弟弟我声音还行,勉强算个好听,有人砸钱不是稀罕事。”
      “少来这套!”二姐不吃他这敷衍,“你当我不知道?你提起他那语气跟提起别人能一样?上次他寄来的那个什么鹏城特产糕点,妈说太甜,谁吃得完啊,你还不是当宝贝似的放冰箱慢慢啃?”
      严知章被揭穿也不恼,反而勾起嘴角,笑得有点痞:“怎么,二姐,羡慕啊?有人千里迢迢给你寄零食不?”
      “我撕了你的嘴!”二姐作势要打他。
      母亲放下汤碗,语气温和:“阿章,妈不是要管你,你自己主意正,出柜那会儿家里也没为难你,只是这个李鸣夏是吧?他这花钱的方式太吓人了,你们网上认识的,知根知底吗?家里是做什么的?别是……”
      “别是什么纨绔子弟,玩玩儿就算?”
      严知章接过话头,神情倒是认真了些,“妈,我心里有数,他不是那种人。”
      他见过李鸣夏偶尔流露出的空茫和笨拙的依赖,那不是玩咖会有的。
      父亲这时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知章,你妈说得对,网上虚虚实实,你自己把握分寸,如果真要认真,对方的品性与家庭,还是要多了解,这不是偏见,是为你好。”
      父亲退休前是公务员,说话向来四平八稳。
      “知道了,爸。”严知章应道。
      他当然明白家人的担心,但他更相信自己的感觉和两年多来的相处。
      李鸣夏对他什么心思,他心知肚明。
      他自己对李鸣夏什么感觉,他也清清楚楚。
      只是有些事没必要在饭桌上摊开来说,更没必要让家人跟着悬心。
      “三舅!”囡囡举起小勺子,脆生生地问,“是有钱的舅舅要来了吗?可以带我去游乐园吗?”
      囡囡的童言无忌冲淡了刚才稍显严肃的气氛。
      大家都笑了。
      严知章揉了揉外甥女的脑袋:“等他来了,让他请我们全家去,吃穷他。”
      “你就知道占人家便宜。”二姐笑骂。
      一顿早饭在插科打诨和暗藏关切的闲聊中结束。
      大哥赶着去上班,二姐送孩子,父亲出门散步。
      严知章帮着母亲收拾桌子。
      厨房里,水流哗哗。
      母亲一边洗碗,一边轻声说:“你爸和你哥是担心你吃亏,你从小就主意大,认定的事谁都拉不回,妈知道你心里有杆秤,那个孩子要是真靠谱,对你也好,带回来看看也行,妈给你把关。”
      严知章擦着灶台,闻言笑了笑,语气放软了些:“妈,别操心了,你儿子我还能让人欺负了去?时机到了,自然带回来让你们审。”
      “油嘴滑舌。”母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但脸上是笑着的。
      回到楼上自己的领地,关上门,喧嚣被隔绝。
      严知章脸上的嬉笑淡去,走到窗边点了支烟。
      烟雾袅袅升起。
      他想起李鸣夏昨晚那不管不顾砸钱的劲头,想起他平时别扭的关心,还有那藏在冷硬外壳下的柔软和依赖。
      心里某个地方确实是被触动的。
      他喜欢李鸣夏吗?
      答案是肯定的。
      不然也不会纵容他那么久,不会记得他的生日和喜好,不会在他情绪不对时试图把他拉回来。
      但喜欢归喜欢,现实是现实。
      李鸣夏那颗被父母伤过的心,那身他自己都未必理得清的黏糊又退缩的毛病,还有那过于庞大的财富都是不确定因素。
      他不急。
      因为急也没用。
      对付李鸣夏那种家伙,得快慢得当,要像熬汤,火候急了容易糊,火候不到味不够。
      他掐灭烟,打开电脑和录音设备。
      只是今天试音的时候,有几处气口总是不太对。
      他停下来喝了口水,看着屏幕上歌词里一句情不知所起莫名走了下神。
      索性摸出手机,一眼就看到了李鸣夏回过来的信息。
      指尖点了点手机屏幕,斟酌着回了条。
      “不影响就好,跑马注意安全。”
      啧,麻烦的小子。
      第15章 那年年少也曾意气风发
      李鸣夏骑着黑风又在场边溜达了两圈,汗出得痛快,心里的郁气似乎也散了些。
      刚想下马去冲个澡,就听见一声带着惊喜的招呼从场边传来。
      “鸣夏?!卧槽,真是你啊,稀客啊!”
      李鸣夏循声望去。
      只见围栏外站着个穿着白色衬衫和卡其裤的年轻男人正兴奋地朝他挥手。
      是他高中同学赵子轩。
      家里做进出口贸易的,标准的本地富二代。
      李鸣夏控马过去,在马背上微微俯身:“赵三,今天这么闲?”
      “来给闪电做保养,顺便看看。”赵子轩仰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可以啊,李大少,终于舍得把你家黑风牵出来见见太阳了?我还以为你要在保安亭里站到地老天荒呢。”